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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你得補償我!

第十章:你得補償我!

安晨夕只寒着臉,再次拿出銀針,開始給姜瀾施針。

這次,爲了驅走姜瀾體內的寒氣,施針的時間用的比預計的還要久,待到完成整個療程,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安晨夕有點疲憊,白天上了一天課,晚上又是跟蹤衛蕁等人,又給姜瀾做了一次鍼灸,這具身體雖然調養得狀態好了一些,但也禁不住這樣揮霍。

將姜瀾身上的針全部拔完,安晨夕將銀針收進針袋裡,放置妥當,默了默,她還是決定提醒一下姜瀾,“治療這段時間,最好不要用冷水洗澡,如今天氣漸漸入秋,早晚寒氣重,你若再用冷水洗澡,寒氣入體,會影響治療效果。”

姜瀾微微撐起身,挑眉看她,“你在關心我?”

安晨夕蹙眉,這是叫關心?

這只是友善的提醒,而且,她也不想這麼沒完沒了的給他治療下去。

但是,從姜瀾口中說出這樣的話,安晨夕總覺得味道變了。

“你是我的病人,我有義務提醒你一下。”安晨夕更想說的是,免得你再像服用丹藥那樣,毫無常識的亂來。

“我是你的病人,你是否也應該關心一下我的心理健康?”姜瀾繼續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聽了姜瀾這話,安晨夕還真若有所思的思考起來,這人性情陰晴不定又深不可測,莫非,還真有心理問題?

不過,給姜瀾這樣的人治療心理問題?

只想想,安晨夕便暗暗搖了搖頭,還是算了,這人心理素質強大,就算真出現了心理問題,那也是掩藏極深,不可捉摸的,除非心理素質比他更強大,且還擁有讀心術,否則給他做心理疏導,別反被影響了纔好。

“你的心理健康,我管不着。”安晨夕拒絕道。

“怎麼管不着!這可是因你而起!”姜瀾語氣意味深長。

安晨夕睨了他一眼,“怎麼因我而起?我不認爲我有做什麼不妥之事,導致你心理造成了陰影。”

“沒有嗎?今晚不算?”姜瀾定定的看着她,帶着質問。

安晨夕無言以對,不就一時忘了給他治療的事,至於這麼揪着不放嘛!

而且,他不是自己找過來了嘛!

現在都已經治療完畢,這人,還想怎樣!

“你得補償我,因爲你的大意,給我治療帶來了不安全感,也給我心靈造成了創傷。”

安晨夕:“……”就你這麼厚的臉皮,會因爲這點小事心靈受創?

還不安全感?

你怎麼不說你心鬱成結,得了神經病呢!

呵呵!

你敢不敢在不要臉一點!

沒見過這麼訛人的!

安晨夕被姜瀾的話噎得差點吐血,作爲一個醫者,忘記治療這事也的確是自己理虧,安晨夕也只能拿眼瞪他。

看着心上人拿美眸瞪自己,姜瀾心口又是一蕩,只覺那雙含着不滿和怒意的眼睛此刻靈動似水,哪怕是生氣瞪着他,也如此讓他着迷,這麼近的距離,聞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再回想剛纔她手指在他身上滑過的熱度,潛伏在心裡的野獸又一次甦醒,姜瀾眼裡的熱度一點一點升溫,連手心都漸漸出了汗。

姜瀾的眼神炙熱得如此明顯,安晨夕自然感覺到了,因爲性情偏冷且謹慎的緣故,所以安晨夕對男女情事反應並不算敏銳,甚至可以說有些遲鈍,然而,此時此刻,就算對情事反應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敏銳,安晨夕也感覺到了姜瀾對自己心緒的異樣。

面對突生的詭異曖昧氣氛,安晨夕心裡有點慌,也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識的想遠離姜瀾。

姜瀾似乎覺察到了她的意圖,突然一個翻身坐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輕輕一帶,將她抱在了懷中。

安晨夕整個人一僵,雖然她穿着衣服,但姜瀾卻是光着上半身,就算隔着衣服,安晨夕也能明顯感覺到姜瀾身上的肌理紋路,安晨夕心裡更慌了,立馬用力想掙脫身後之人的懷抱。

“別動!”姜瀾將頭埋在她頸間,聲音低啞。

“你……你好生無恥!”安晨夕惱羞成怒,都被人佔了便宜,她怎麼可能不動,姜瀾一開口,安晨夕不僅動的更厲害了,甚至手心一轉,打算用起法力。

覺察到安晨夕的動作,姜瀾繼續強制壓着心裡的情愫,語氣幽幽的說道,“容我提醒你,我現在可是你的病人,你忍心對一個經脈虛弱的病人下手?”

聞言,安晨夕的動作一頓,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不用法力,也並不代表她會任由這登徒浪子佔便宜!

安晨夕直接反手抓住姜瀾的臂膀,就準備來一個過肩摔。

只是這個動作還沒完成,又聽姜瀾在她耳邊輕聲道,“容我再提醒你,這會兒夜深人靜,稍微有點動靜,就會弄得人盡皆知,門可沒鎖,你想讓大家都來圍觀?”

聽罷,安晨夕的動作又一僵,暗暗磨牙。

她自然不想弄得人盡皆知,特別這還是在陸家。

而且本來他們也沒什麼,若是弄出了動靜,必定會引來陸師叔等人,屆時,這自大狂還半裸狀態,下身又只圍了浴巾,這般模樣,想讓人不想歪都難,要是這人再口無遮攔的說點什麼,她的清白就毀了!

一想到這兒,安晨夕就臉黑如墨。

這人是吃準了夜深人靜在陸家她不能有什麼動作,又仗着他是病人,纔敢這麼肆意妄爲!

她就說,他怎麼突然善解人意的答應留在陸家施針,原來是打了這算盤!

“無恥!下流!不要臉!”安晨夕氣得氣息不穩的罵道。

“噓!聲音輕點,打情罵俏這種事,咱們得低調!”明明被罵了,但姜瀾的語氣聽上去心情甚好。

安晨夕:“……”誰跟你打情罵俏!氣的肝疼!

打不得,怕動靜弄得太大平白惹了人注意。

雖是施了針,但嚴格說來,這才一個療程,所以,這自大狂的經脈依然虛弱,這種情況下,若是不想治療白費,便不能擅自封了他的穴位經脈,更加不能對他用法力,而且她是醫者,最基本的醫德還是有的,對一個才接受了她治療的病人出手,這種事她做出不來,她才花費了心血給他治療,自然不可能自己毀了自己的治療成果。

罵他吧,這人臉皮厚又嘴賤,還無端給自己添氣受。

平白被佔了便宜,還不能還手,她還沒受過這種憋屈!

胸口起伏不定,安晨夕臉色極不好,連帶整個人都散發着戾氣。

姜瀾感覺到懷中之人氣極,卻拿他無可奈何,心裡暗暗得意,說了要討利息,叫你這丫頭將我晾在一邊,自然要藉此機會,給這丫頭長長記性,刷刷存在感,免得她三天兩頭就忘記了他的存在。

軟香在懷,還是他心上人,這個時候,作爲一個正常男人,他怎麼可能還能保持坐懷不亂,順應心底的渴望,自然又肆無忌憚了幾分。

看着眼下的雪白肌天鵝頸,姜瀾幾乎是沒多做思考,低頭便啃了上去。

安晨夕心裡正鬱結不已,突然,脖頸處傳來一股酥麻的電流感,讓她有些僵硬的身子渾身一顫,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情緒在遊走,她說不清楚是什麼,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一向穩重的安晨夕慌亂不已。

“你……你……”安晨夕磕磕碰碰,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應該阻止身後的人,但言語卻太過蒼白,而且此刻腦袋也有一瞬的空寂,有點茫茫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我怎麼?”姜瀾的聲音低啞得不行,似在壓抑什麼,但慌亂的安晨夕卻並沒覺察道。

安晨夕咬着牙不吭聲,只感覺有一股熱氣輕輕的噴在耳邊,似羽毛輕撓,有點癢,她面上更紅了,第一次遇到這麼流氓的行徑,安晨夕是又氣又惱又驚,她覺得自己應該一巴掌把這臭流氓拍飛了,但此刻腦子裡竟鬼使神差的還惦記着他如今的虛弱經脈承受不了,簡直是瘋了!

姜瀾自然也知道安晨夕惱怒,但見她卻只是冷着臉,沒對他動手,這丫頭,看着面冷,捂了這麼長時間,好歹還是捂熱了一點,至少還知道顧及他的身體,當下姜瀾心裡更是樂開了花,出口的話也更加隨性了,“是不是又想說我無恥下流不要臉?”

安晨夕冷冷的哼聲,臉上明明應該是冰如寒霜,卻因爲姜瀾的流氓行徑而紅霞滿天。

對此,姜瀾卻是樂見其成,嘴上又道,“這就無恥下流不要臉了?你以後還要跟我生孩子呢!”

聞言,安晨夕猶如被雷劈,整個人驚的魂飛魄散,“你……你胡說什麼!誰要跟你生孩子!”

“自然是你。”姜瀾的語氣斬釘截鐵,頓了頓,姜瀾又加了一句,“除了你,我不會跟別人生孩子。”

這話若是被其他人聽到,定會驚的無復以加。

除了你,我不會跟別人生孩子!

這話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啊!

是誓言,也是忠誠!

然而,這話說給安晨夕聽,安晨夕完全沒當回事,也根本沒聽出姜瀾話語中的忠誠和誓言,她只心想,這人無恥段數真是越來越高了,不僅動手動腳,還瘋言瘋語!

彼時,姜瀾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安晨夕晶瑩剔透的耳垂上,他動了動脣,俯身。

“唔……”耳垂處傳來的強烈電流感讓她渾身酥麻,安晨夕口中不可抑制的溢出了一個音節,然後當意識到自己那一聲輕吟多麼銷魂讓人浮想聯翩時,安晨夕臉上爆紅,咬緊了牙關,再也忍不住,反手,就要給身後的登徒浪子一巴掌。

奈何身後的人反應太快,直接截住了她的手,並順勢一帶。

嘭!

兩人便倒在了牀上,而且還是姜瀾在下,安晨夕在上。

安晨夕手忙腳亂的想爬起來,慌亂間,不知怎的壓到了姜瀾,痛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這一道抽氣聲驚得安晨夕更慌亂了。

看着身上慌亂的人,姜瀾伸手,一把壓住了慌亂的她,然後一個翻身,將安晨夕反壓在身下,剛纔安晨夕在他身上一陣亂動,撩得他心口那一團火熱怎麼都熄不了,他想找到一個突破口,釋放壓抑在心裡的猛獸,眼睛鎖定在身下人兒雙脣上,俯身便吻了上去。

雙脣相觸,脣齒纏綿,安晨夕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極大,一雙眼睛空靈得能看到姜瀾的影子,安晨夕只覺得此刻自己的腦子空的什麼都不剩了,腦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塌陷,周圍寂靜無聲,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鼓,直到屏息得快要窒息,她纔想大口大口的喘氣,卻換來了靈舌入侵,安晨夕頓覺呼吸不暢,有點懵懵懂懂迷迷糊糊,在這一刻,理智的思維居然破天荒的卡了殼,似斷了線的風箏,越飄越遠。

前世,雖然安晨夕深深的暗戀過自己的師叔,但畢竟是暗戀,而且,她也從未與男子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除了那次在吳浩母親樓下,因爲失誤,兩人雙脣碰了一下,但那般情況下,連接吻都算不上,不似這次安晨夕能明顯的感覺到姜瀾身上的情愫和侵略性,這是安晨夕在清醒狀態下,第一次跟一個男子如此親密無間的接觸,而且還這麼被動,這才導致毫無經驗的她完全斷了理智,失了反應,只能任由姜瀾予取予求。

索求的姜瀾見身下之人呆愣,一時更是情愫翻涌,只覺得這丫頭怎麼就這麼惹他喜愛呢!

連目光空靈任他予取予求的愣然模樣,都撓得他心癢難耐。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動作突然,才導致這沒什麼經驗的丫頭在片刻間失了反應,不過,依照這丫頭的理智,估計很快就會回神。

姜瀾輕輕在安晨夕脣上摩挲了一番,有些意猶未盡的退開,抱着安晨夕微微一翻身,躺在牀上,在她眼眸上輕輕落下一吻,道了一句,“不早了,睡吧!”

安晨夕回過神,便聽到那句微帶着嘆息和遺憾的“不早了,睡吧”,回想片刻前發生的一切,安晨夕惱怒得整個人都快炸了。

這人簡直是無恥到了極致!

居然……居然……對她……

安晨夕狠狠的擦了擦脣,擦得脣瓣鮮紅似血,依然無法壓下她心裡的惱火,再一瞧,她居然被這人抱在懷裡,安晨夕雙目噴火,恨不能將這人燒得灰都不剩。

一把推開姜瀾,安晨夕猛地起身,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或者說點什麼,才能排解心中的怒火,但氣極之下,安晨夕腦中空寂,反而什麼行動都沒有,只氣鼓鼓的拿眼瞪着眼前的罪魁禍首。

覺察到安晨夕怒視的目光,已經閉眼的姜瀾睜開眼,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安晨夕被他幽深帶着幾分柔情深意的目光看得心口又是莫名一跳,竟是下意識的想收回目光,有點退縮之意,更無語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兩兩對視下,安晨夕敏銳的覺察到周圍又有詭異曖昧的氣氛聚攏,心又開始慌亂了,安晨夕幾乎是有些匆忙的下了牀,拔腿就快步朝着門口走去。

姜瀾看着慌亂逃跑的人兒,輕輕笑了笑,微垂眼眸,手指輕輕撫上自己的脣,嘴角的笑意濃密得能融化了窗外的夜色和寒意。

……

安晨夕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被人佔了便宜還只能“落荒而逃”,但是就算惱怒,要她對一個剛接受了治療的病人出手,她還真下不去手。

看在他身體有恙的份上,這次暫且忍忍,不過,並不代表她會這麼放過他,不是不報,今晚吃的啞巴虧,以後她一定會加倍討回!

安晨夕心中恨恨的想。

凌晨,陸家別墅裡很靜,跑出房間後,安晨夕才發現自己的處境有點尷尬,這會兒所有人都在睡覺,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擾誰,思量了一番,安晨夕只能先離開陸家回丹宗,打算明早再告知小禮師兄和陸師叔。

一路無聲無息的出了陸家後,回到丹宗天已泛白,山莊裡寂靜,衆人還在睡夢中,安晨夕悄無聲息的回了騰雲閣,怕身體吃不消,只簡單洗漱了一番便躺上了牀。

明明有些疲憊,但閉上眼,安晨夕卻是怎麼都睡不着,腦中不受控制的回放着晚上跟姜瀾相處時發生的事,想着想着,安晨夕又回想起之前跟姜瀾相處時,姜瀾表現的種種跡象,安晨夕不停的輾轉思量,直到這時,安晨夕纔不得不強迫自己正視一個問題,或許,那自大狂真的對自己有了幾分心思,只是,就算隱約明白了這一點,此刻想起來,還是讓安晨夕覺得荒謬。

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那自大狂怎麼就對她……

安晨夕有點煩躁,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緒,她胡思亂想,在牀上輾轉反側,直到太陽初升,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安晨夕並沒有睡多久便醒了,醒來第一時間,安晨夕先後給小禮和陸師叔去了電話,說明自己已經回了丹宗,以免讓他們擔心。

小禮對於安晨夕居然沒有等他一起就早早的回了丹宗,有些詫異,不過倒也沒有問及原因,跟安晨夕結束了通話,小禮便跟陸師叔等人告辭,準備回丹宗。

陸師叔倒是早上起來就發現了安晨夕和姜瀾皆已離開,想到姜瀾對安晨夕的心思,陸師叔只微微嘆了口氣,接到安晨夕的電話,陸師叔同樣沒有多問,想到昨晚陸子璇遭遇的事,雖然小禮有簡單的跟他說了情況,不過陸師叔覺得還是有一些疑惑之處,而且聽小禮之意,安晨夕似乎還有其他計劃,索性上午也沒事,陸師叔便決定同小禮一起回趟丹宗。

小禮和陸師叔到丹宗時,安晨夕正在給華老和華珍說明昨晚發生的事。

剛挑了重點大致跟華老和華珍說明了昨晚的情況,正好小禮和陸師叔趕來,安晨夕便將自己打算策反風影門三長老等人的計劃說了出來。

衆人沒想到短短一晚的時間,安晨夕就設計瞭如此周密的計劃,一時皆有些詫異。

其實丹宗行事一向光明磊落,還沒有使過這樣的陰謀手段,但是聽了安晨夕的計劃後,華老等人不得不承認,安晨夕這招借刀殺人的確好用,無需丹宗出手,以這種借力打力的方式,便能剷除風影門衛家勢力,斷了無極宗一個聯盟,只是這種躲在人背後煽風點火的行爲不甚光明。

華老對自己這個小徒弟可是極其信任又疼愛,更何況小徒弟花心思對付的還是風影門衛家這等無恥之徒,自然是小徒弟說什麼,他都無條件支持。

華老都支持了,華珍雖然迂腐,但也說不出反對的話,自然也支持。

陸師叔混跡商場,曾經也行過類似這樣借刀殺人的事,不似華老華珍太過光明磊落,陸師叔身上還有商人特有的精明,而且,衛蕁等人才對陸子璇行了那等齷齪下流之事,甚至還想對陸子璇下蠱企圖控制他女兒,雖然衛蕁已死,但僅僅是衛蕁王坤幾人怎麼可能敢貿貿然對陸子璇出手,必然是受人指使,衛蕁是風影門掌門之子,這個指使的人稍微一想,便能知道必然牽扯到風影門的衛家勢力,如此,他陸家也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再者,對於安晨夕提出的計劃,無需耗費丹宗一兵一卒,就能讓風影門的勢力洗牌,陸師叔當然是舉雙手贊成。

至於小禮,如今儼然是一顆心都撲在了他小師妹身上,只覺得小師妹說的都是對的,別說借刀殺人,就算小師妹要殺人放火,他也會在旁邊遞刀點火,安晨夕的計劃一出口,小禮就差陪她一起去行動了,又豈有不支持的道理!

於是,對於安晨夕提出的計劃,衆人都沒異議,接下來,商定了一番細節,便是實施計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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