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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華老的晉級危機!

第一百三十三章:華老的晉級危機!

說起來,靳雲梟目前會的所有術法,的確算是自學成才,因爲大部分時間沒在華老身邊的緣故,華老指導他修悟天道的機會很少,多數時間都是他自己在領悟研習,不得不說靳家的智商的確很好用,而他是目前靳家十幾代人中智商最高者。

高到什麼程度,高到他兩歲的時候就能完整的讀完一份報紙,三歲時能自學日文,四歲時能用文言文閱讀史記並理解,七歲自學解剖學等等,諸如這等令人震驚的例子還很多。

高智商給了靳雲梟極高的先天條件,所以,不用華老費心,他就能自學成才,學會了諸多術法,修得如今修爲,甚至還能將術法學的很精。

在他十六歲以前,他覺得他的世界應該就是如此,那些在別人看來很深奧難懂的東西,就是他世界裡的全部,而且,他將此認定爲正常的生活,他一度以爲,人生下來就應該如此,直到遇到華老,他的師父,他才知道,他在自閉的世界裡創造了傳奇,但與此同時,他失去了與人交流的快樂,也失去了很多正常人該有的情緒,在師父的引到下,他像學步的嬰兒,一步一步迴歸了正常人的生活,只是這個正常人的生活還是在初級階段,不過他並不在意,不管他的正常人生活處於什麼階段,有什麼要緊,他天性冷漠,研習那些深奧難懂的東西只是填充他生活的空白,他的心大部分是冰冷凍結的,留給他人的空間很少,所以,他在意的不過也就那麼一兩個人,而師父和父親就是他在意的人,所以他纔會遵循了父親和師父的期望,踏入正常人的生活。

在心裡空間很少的這種情況下,分給他不在意的人的關注那就更是屈指可數了,但他今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留意起這個小師妹。

安晨夕今天的種種表現,讓他覺得這個小師妹似一個新物種一般,明明不過是普通人,卻似蘊藏了極其強大的力量,實在讓人好奇,她這份力量到底是從何而生?

他不清楚到底是出於對小師妹這個新物種的研究,還是因爲他對師父的在意,纔對這個小師妹“愛屋及烏”,總之,他突然覺得,這個新出現的叫小師妹的物種,似乎藏了很多神秘力量,可以研究研究。

這個認知,讓靳雲梟對安晨夕的留意變得正大光明起來。

安晨夕覺察到靳雲梟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時有些納悶,心想,靳師兄看自己的目光怎麼那麼奇怪,說銳利也不銳利,說冷漠也不太冷漠,說深沉也不太深沉,就感覺像是在解數學方程式似的,好似要一步一步將她看穿。

不過,被一個跟靖師叔長得如此相似的人這麼看着,安晨夕還是忍不住面上一紅,好在她夠鎮定,倒也穩住了心緒,手下動作沒亂。

靳雲梟雖然在研究安晨夕,不過手上的動作也是有條不絮的進行着。

雖說安晨夕和靳雲梟兩人心思各異,但並沒有影響他們兩人搭檔改陣的默契,說起來,這是兩人第一次合作,不想默契度竟如此高,在兩人各自轉着各自思緒的情況下,竟然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迅速將人陣局改裝到了收尾階段,甚至還沒有觸發任何雷點。

最後,他們只需要將死門改設,人陣局就改裝完畢。

到了這一步,安晨夕並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更加謹慎,因爲不管前面完成得多順利,若是最後這一步沒能做好,一切都會功虧於潰。

顯然靳雲梟也明白箇中道理,到了此時,也變得專注起來。

按照他們現在的改動,死門最好設置在朱雀方位,不過朱雀方位……

安晨夕擡頭看了一眼,此刻的朱雀方位正對着打鬥中的師父和邱長天,邱長天要應付師父,而且人陣局已啓動,就算他發現了他們在陣法內改陣,一時半會也莫可奈何,不過,若是死門設置好了就不同了,方位正對,很可能邱長天會跟之前一樣,再受點傷,以換取封陣啓動,如此一來,他們折騰這一番,豈不白費。

既然已經覺察到隱患,安晨夕就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但目前師父的狀態……

正憂心,這時——

噗!

華老被邱長天擊中,猛吐了一口血,他身子在半空搖搖一晃,要看就要墜下,華老撐起劍氣一掃,落地,腳下踉蹌了幾步,只見華老猛咳了幾聲,又拿了一顆丹藥丟進嘴裡,緊接着再度提劍,朝着邱長天攻去。

見此,安晨夕眉頭緊鎖,現在師父的狀態已經是強弩之末,不過邱長天似乎也並非毫髮未損,同樣也受了傷,他身上多處掛彩,甚至有幾處深及白骨,就算如此,邱長天的受傷情況仍比師父好太多。

安晨夕心中快速的思量着對策,怎樣能佈下死門,同時還能攔下不讓邱長天再對死門動手,又能重創邱長天,以讓他無法再對師父出手呢?

這一招想一箭三雕,難度實在太大!

若是能在死門布成的那一刻,露出一線生機,且不讓邱長天發現這一線生機,在邱長天再對死門動手之際,生機化作致命殺招反噬,只有這種情況下,才能重創邱長天。

生機!

有了!

她怎麼忘了,她體內的仙氣就是最好的生機!

而且這生機,還是邱長天發現不了的!

只是如此一來,今天好不容易在那丹爐裡汲取的仙氣,估計又得浪費了,安晨夕有點心痛,但此刻也只能如此。

拿定主意,安晨夕手下動作加快,靳雲梟不知道安晨夕的想法,在最後佈置死門時,手上動作卻是慢了下來。

“師兄,快!”安晨夕見靳雲梟動作慢下來,對他催促道。

靳雲梟蹙眉,看了不遠處的邱長天一眼,安晨夕領會了他的意思,顯然,靳雲梟也跟她想到了一塊,在擔心邱長天,不過現在她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但這個辦法暫時卻不能告訴他,一來,仙氣是她的機密,二來,邱長天看似在跟師父纏鬥,其實也一直在關注他們,他們交流太多,很容易引起邱長天的懷疑。

“師父快撐不住了!”安晨夕只來得及對他說這一句話。

一句話讓靳雲梟加快動作。

轟!

人陣局內的小天地一陣天旋地轉,彷彿天崩地裂了一般,原本的景象在死門重新布成那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安晨夕和靳雲梟齊齊運氣,穩住身形,等待着景緻快速流轉,頃刻間,人陣局重新設成,陣法停止運轉。

這片小天地趨於平靜,安晨夕站在距離死門只有一步之遙處,擡手,看似是要毀滅死門,實則餘光卻盯着邱長天。

果然,在安晨夕擡手之際,邱長天面色一變,顧及不了華老攻來的招式,又一次十指結印,朝着死門施法。

等的就是這一刻!

安晨夕毫不遲疑,指尖一縷紫氣出。

嗖!

紫氣先於邱長天的靈力一步,竄進了死門。

轟!

人陣局再次瘋狂的搖動起來。

“走!”安晨夕匆忙回頭,對靳雲梟大喝了一聲,腳步一躍,朝着死門跳去。

擔心靳雲梟沒有跟隨她的腳步,在跳進死門前一刻,安晨夕反手去抓靳雲梟的衣角,靳雲梟就在她身後,安晨夕這一抓,衣角沒抓住,卻是抓住了他的手。

靳雲梟十分不喜歡人觸碰,就算是他在意的父親和師父,都鮮少能觸碰他,在安晨夕抓住他手的那一刻,他面上閃過了一絲不悅的情緒,但見安晨夕面上的着急和認真,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不知道爲何,前一秒還有些不悅的情緒瞬間退卻,心裡想甩開她拉住他手的衝動消失,他收起了抽手的動作,任由安晨夕拉着他,一起跳進了死門。

死門裡竄入了一縷仙氣,有了生機,就等於在仙氣竄入的那一瞬間,死門成了生門,藉助那一瞬間的生門之氣,逃離人陣局是最好時機。

安晨夕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時機,所以拉着靳雲梟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死門,眼前傳來了極其強烈的眩暈感,兩人穩住心神,暗暗運氣,與此同時,邱長天施法的靈力已經開始在死門起了作用。

不過這個作用只保持了一秒,轉而一縷紫氣便竄出來,瞬間將那靈力吞噬,氣息涌動,似狂風咆哮,那縷紫氣在死門宛若龍吟盤旋,將安晨夕和靳雲梟纏繞護在中心,一個仰衝。

呼!

瞬間衝出了死門。

出了人陣局,爲防靳雲梟再朝着邱長天衝去,破壞了她的計劃,安晨夕沒有鬆開靳雲梟的手,而是拉着他護在身後,手對着纏繞在他們身上的紫氣一勾,大喝了一聲,“去!”

紫氣如閃電,眨眼逼近邱長天之身。

邱長天覺察到不對,身形快速一閃,企圖以華老做擋。

華老長劍對準邱長天一劈,身形同樣一撤。

邱長天對華老的攻擊不僅沒躲,反而一把抓住長劍,用力一扯,兩人瞬間距離咫尺,兩人近身過招,邱長天纏着華老不放。

呼!

紫氣將兩人同時包圍。

邱長天運氣朝着華老胸前一掌劈下,華老慣性閃,就在這時,邱長天趁機收勢,猛的後退,眼看就要退出紫氣包裹範圍,華老往前一僕!

嗖!

紫氣穿過華老的身體,華老覺得心口一甜,他咬牙壓下血腥氣,長劍一遞。

安晨夕瞅準時機,暗自一動,紫氣得了操控,在華老長劍遞出那一瞬,猛的竄出了華老的身體,沒有做停留,繼續往前。

哧!

長劍刺中邱長天肚腹,與此同時,紫氣一竄,也竄入了他體內。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紫氣沒入邱長天身體那一刻,他瞬間被折磨得整個人再無動作,身形往下墜。

此時,安晨夕才鬆了靳雲梟的手,急忙對靳雲梟道,“你去看看師父!”

話落,安晨夕一個俯衝,衝向邱長天。

眼看就要逼近邱長天,安晨夕手心一動,紫火凝在掌心,剛要給邱長天致命一擊,就在這時,覺察到了危機,邱長天顧不上身上的劇痛,拼盡了全力,一個打滾,竟然滾進了人陣局!

嗖!

邱長天剛進陣,偌大的人陣局突然一收,眨眼便從三人眼中消失不見。

安晨夕低咒了一聲,好你個邱長天!竟然留了這麼一個後招!

他竟以自己爲陣眼,邱長天一入陣,陣眼歸位,人陣局瞬間一收,化作遁陣,成了他逃跑的最好助力。

安晨夕有些不甘,此刻也莫可奈何,想着師父的情況,她趕緊朝着華老跑去。

彼時,靳雲梟已經扶着華老進了山莊大門,見華老情況不好,靳雲梟直接將華老背在背上,運起了靈力,腳尖一點,朝着華老所居的駕鶴軒飛去。

安晨夕不敢遲疑,緊追着兩人而去。

……

駕鶴軒。

靳雲梟已經將華老放在了軟塌上,他拉起華老的手把了把脈,只覺華老的脈象十分紊亂,再想往更深處探,卻是探不出什麼來。

這一刻,靳雲梟面若寒霜,他雖是華老的徒弟,唯有醫術,靳雲梟只學了皮毛,起因是因爲他不想學,他性情冷漠,本就不是行善好施之人,學了一手醫術也不會懸壺濟世,而且,他還知道,在外人眼中,他有一個“殺神”稱號,因爲他冷漠,也因爲他生來就是冰系靈根,冰系靈根是水系靈根的進階靈根,屬於變異靈根,因爲靈根屬冰系的緣故,身上寒意甚重,但凡靠近他的人都會感覺到寒氣,寒氣刺骨,冰冷滲人,使人生懼,仿若冰冷無感情的殺神,故而“殺神”之稱由此而來,當然,殺神之稱還有另一個原因,對付敵人,他從不手軟。

對於“殺神”這個稱謂,他並沒有什麼想法,別人怎麼看待他,與他何干,不過,他對行善救人的確是沒什麼興趣,但華老是仁德善良的神醫,他作爲華老的徒弟,又怎麼可能不學醫術,爲了不駁華老之意,他才勉強學了個皮毛。

如今,這個只學了皮毛的醫術,在此刻師父重傷時卻無用武之地,靳雲梟面上寒意涼涼,開始認真的思考,爲了他在意的人,要不要開始專注學習醫術。

安晨夕衝進駕鶴軒時,便見靳雲梟坐在華老身旁,寒着一張臉,似在思考什麼事。

她的心思都在華老身上,瞅了靳雲梟一眼,便移開目光,落在了華老身上,三兩步跨過去,安晨夕發現華老已經昏迷,眉頭一擰,二話不說,趕緊拉起華老的手把脈。

師父的脈象相當凌亂,時強時弱,虛浮無力,原本之前中了焚心草毒就傷了元氣,如今又跟邱長天大戰,雖說有丹藥填補,但師父這次也受傷不輕,好在比起第一次見到師父時,這次師父的傷還是要好一些。

那一次師父傷那麼重,她都能用仙氣給師父療傷治好,這次自然沒什麼問題。

不過……安晨夕看了眼靳雲梟,道,“靳師兄,現在師父情況很嚴重,我必須馬上給他治療,你能不能到門口替我把關?”

靳雲梟抿了抿脣,看了看昏迷的華老,點了點頭。

頓了頓,安晨夕又囑咐道,“治療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若有人來此,不管是誰,都攔下來,包括華珍師叔和陸師叔,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他們擔心,不明情況的進來會影響了治療。”

靳雲梟看了安晨夕一眼,再次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去了門口。

靳雲梟一出去,安晨夕便立馬扶起華老,盤腿而坐,手掌抵住華老後背,調息,運氣,仙氣入華老體內,安晨夕操控着仙氣,開始給華老療傷。

兩個小時後,治療完畢,安晨夕將仙氣抽離華老身體,華老的傷是沒問題了,但安晨夕卻並沒有鬆口氣,反而一臉凝重之色。

她凝重的原因是——師父要晉級了!

原本晉級應該是很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安晨夕也知道,這一段時間師父修煉到了瓶頸狀態,一直沒能突破築基中期大圓滿晉升到築基後期,想來是這次跟邱長天大戰,得了領悟和機遇,終於突破了瓶頸,得了晉升機會。

只不過,這個時候晉級,對師父來說卻很不利,因爲準備太不充分,而且還是在重傷剛得到治療的情況下,此時師父的傷雖然得以治療,但身體狀態卻極其虛弱,晉級對他來說,風險極大。

華老是正統修道的修士,他的修道歷程都是按照正軌在走,正常的修士晉級過程是十分艱難的,不僅要遭受雷劫承受晉級之苦,還要抵禦心魔,稍有不慎便會功虧於潰。

相比於遭受雷劫承受晉級之苦,大部分的修士都能憑藉毅力扛下來,問題在於心魔。

是人都會有心魔,就算是像華老這樣的仁善仁德之人同樣也有心魔,不同的只是心魔輕重程度,有的修士傷天害理的事做的多,心魔便會很重,在晉級過程中是最大阻力,抗不了心魔,就算承下了晉級之苦和雷劫,也沒法晉級,最嚴重者還可能魂飛魄散。

不過華老如此仁善,心魔應該不重,只是,越是如此,反而越讓人擔心,心魔輕的人不似心魔重的人,能拋棄一切,只爲自己,心魔輕,是因爲他多爲他人着想,舍了自私自利,這樣的人,一旦遭遇心魔,便會困住他,很難脫離,心魔之所以說是心魔,就是人心裡過不去的那道坎,就算師父心魔很輕,但師父太過仁善,很容易被心魔困住,而導致過不去心裡那道坎,而且還是在此刻準備如此不充分的情況下。

再者,師父現在的身體狀態,要扛下遭受雷劫承受晉級之苦也很困難,所以,嚴格說來,此時的師父是不適合晉級的。

師父不似她,安晨夕是以仙氣逆行修煉,她是逆天命格,是廢材之身,卻強行修煉,是逆天道而行,所以晉級與正常修士不同,安晨夕晉級不會受約束,也不會經歷心魔,也不必遭受雷劫承受晉級之苦,對比正常修士,她晉級會輕鬆很多,但安晨夕的修煉過程卻比正常修士要艱難數倍。

另外,安晨夕晉級,在她能力範圍內,她不想晉級的話,還能將晉級壓制壓制,直至壓制不住,再晉級也可以,但師父這樣的正常修士卻不行,正常修士晉級不能憑主觀意志壓制,若要強行壓制晉級,只能憑藉外力。

如今,華老的身體狀態很不適合晉級,而且師父還處於昏迷狀態,這等情況下,安晨夕必須想辦法給華老將晉級的徵兆壓制下來。

壓制下來倒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壓制的時間支撐不了多久,最多也就三天時間,三天後,若是再強行壓制,師父便可能遭遇靈力反噬,毀滅心智入魔。

三天後,好生調養,師父的身體狀態倒是能恢復幾分,或許能勉強承受晉級之苦,然而,就算如此,也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那就是晉級所需的抑魔丹,抑魔丹是用於輔助控制心魔的丹藥,因爲正常修士晉級過程中,最大的阻礙就是心魔,所以,爲了防止抵禦不了心魔而遭遇不測情況,晉級之時,修士都會服用抑魔丹,以助抵禦心魔。

只是這抑魔丹……

抑魔丹是三品丹藥,煉製抑魔丹對安晨夕來說是輕而易舉,問題是煉製抑魔丹所需的藥材,其中有一種藥材,在前世修真界都十分難尋,在現代這個世界很多物種都滅絕的情況下,要找到那種藥材,更是難上加難。

安晨夕仔細回憶了一番,記得之前在藥房挑揀驅毒丹的藥材時,並沒有在藥房發現那種稀有藥材,那種藥材是煉製抑魔丹不可或缺之物,沒有那藥材,怎麼煉製抑魔丹。

深吸了一口氣,安晨夕斷了思緒,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將師父的晉級之兆壓下來,抑魔丹所需的那味藥材再來想辦法。

想着,安晨夕點了華老幾處穴位,又往華老體內輸送了極少量的仙氣,以控制住華老體內躁動的靈氣,以此約束晉級。

做完這些,安晨夕想着之前在丹爐裡汲取了一些仙氣,但對付邱長天時,又耗費了不少仙氣,不知道如今時運裡的仙氣還剩多少。

神識入身體,安晨夕查探了一番,原本以爲這次在丹爐裡面汲取的仙氣,因爲這次對付邱長天又會白忙活一場,卻不想情況倒沒有她想的那麼糟糕,時運裡面的仙氣對比之前並沒有減少,而且還增多了一些,換而言之,這次從丹爐裡面汲取的仙氣,在對付了邱長天之後,還剩了一些存留在時運裡。

這個結果讓一直面色凝重的安晨夕終於露出了幾分喜色,說起來,今天好好的一個拜師典禮,也真是弄得讓人糟心,雖然之前安晨夕已經預料到今天的拜師典禮不會平靜,但沒想到竟是如此一波三折,到最後還搭上師父重傷,一想到這兒,安晨夕原本因爲體內多了一些仙氣的喜色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她暗暗咬牙,眼裡寒光凌厲,今日找茬兒的那些人,她絕對不會放過,等着!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機會慢慢對付他們!

壓下一切思緒,安晨夕扶着華老躺在了牀上,這才舉步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便見靳雲梟筆直的守在駕鶴軒外,果然依了她的話,將所有人都攔在了駕鶴軒外。

彼時,華珍陸師叔等人都侯在門口,一臉焦急的向屋裡看來,見安晨夕走出來,所有人都一涌而上,這次靳雲梟沒攔,並隨着衆人,一起向安晨夕走來。

“小夕,師兄現在什麼情況?”華珍率先問道。

“師兄可有脫離危險?”陸師叔緊接着開口。

“小師妹,掌門師伯沒事吧?”

“小師妹,掌門師伯是不是傷的很重?都是邱長天那畜生,實在可惡!”

“就知道邱長天那畜生不安好心,竟是陰險狡詐的等在山莊外!那畜生怎麼總是陰魂不散!”

衆人被靳雲梟攔在門口,自然會詢問靳雲梟情況,聽着衆人的話語,看來靳雲梟已經大致將他們離開正廳後對上邱長天的事告訴了大家。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瞬間圍着安晨夕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讓安晨夕都沒插話的機會。

安晨夕有些無奈,好在這是華珍開口,打斷了弟子們,道,“你們這些孩子別吵!先聽小夕說說情況。”

“對對!小師妹,你快說!”

“師父現在已經脫離危險,沒什麼大礙,不過……”說着,安晨夕頓了頓。

“不過什麼?”有急迫的弟子趕緊問道。

安晨夕繼續道,“師父雖然脫離了危險,但現在師父出現了一個很棘手的情況,師父馬上要晉級了!”

“這是好事啊,怎麼會棘手?”

“掌門師伯要晉級了?也就是我們丹宗馬上要誕生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了?”

“天大的好事啊!小師妹,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天大的好事,怎麼聽你之意,好像有什麼問題?”

安晨夕那一句話剛落,弟子們就嘰嘰喳喳,安晨夕被弟子們鬧得有點頭疼,這些師兄也單純得太傻白甜了吧,師父晉級的確是好事,關鍵是,放在現在師父剛受了重傷身體情況極其虛弱的情況下,就不是好事了。

好在,師兄們傻白甜,陸師叔和華珍倒是明白人,聽了安晨夕的話,很快明白了安晨夕的擔憂。

“小夕,你怎麼知道師兄要晉級了?”陸師叔問。

一時焦急,倒是忘了在陸師叔等人眼中,她雖然有聖火,卻是普通人,腦中一動,安晨夕便道,“師父體內的靈氣有異動,師父曾跟我說過靈氣異動的徵兆,所以我判斷師父要晉級了。”

陸師叔面上瞭然,又問道,“現在師兄的情況不適宜晉級?”

“對,我雖然將師父的傷情穩住,不過現在師父的身體還很虛弱,這個時候晉級,依師父的身體狀況,根本受不了雷劫和晉級之苦。”安晨夕如實回道。

見安晨夕面上還算淡定,陸師叔便知道她定然是想到了什麼辦法,又開口道,“小夕,你有什麼想法?”

“我已經壓制了師父體內的晉級之兆,不過最多隻能壓制三天,三天後,師父必須晉級,這三天時間,好生調養,依照師父的狀態,或許能勉強承受雷劫和晉級之苦,但抵禦心魔的抑魔丹卻有點問題……”安晨夕說出實情。

“抑魔丹?”陸師叔專注的聽着,聽到抑魔丹時,卻是面露疑惑之色。

“小師妹,抑魔丹是什麼?”

“小夕,依你之意,抑魔丹能抵禦心魔?真有此物?”華珍顯然對於抑魔丹的存在很驚訝,甚至在明白抑魔丹的功效時,還有些激動,畢竟修士晉級,最大的阻礙就是心魔,若是真有抑魔丹能幫助抵禦心魔,那對修士來說,可是極大的助力。

聽到華珍這一番話,安晨夕一怔,丹宗可是煉丹世族,沒有聽過抑魔丹,怎麼會!

說起來,服用抑魔丹抵禦心魔,在前世修真界是很常見的事,不過發展到現代社會,因爲很多修道知識的缺失,如今的修士,並不知道有能抵禦心魔的抑魔丹,現在修士晉級都是硬抗,當然,這一點,安晨夕並不知道,所以在對華珍等人說出抑魔丹時,所有人都露出了茫然不解之色。

不過見衆人疑惑之色,安晨夕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便道,“師叔,師兄,你們不知道抑魔丹?”

“從未聽過。”

“那你們晉級從不服用抑魔丹?”

衆人搖頭,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定落在安晨夕身上,一副等着她解惑的模樣,顯然對抑魔丹的存在十分好奇。

見衆人的反應,再聯想到現如今很多修悟天道的知識缺失,安晨夕瞭然,便開口給衆人科普道,“抑魔丹是三品丹藥,專用與晉級是抵禦心魔所用……”

聽了安晨夕的科普,衆人都很激動,這關乎於仙途大道,而且還是好消息,自然是令人欣喜若狂,真有抑魔丹,那麼晉級時讓修士都心驚膽戰的心魔也就沒那麼可怕了。

“小師妹,你也太博學了,連抑魔丹都知道!”弟子們對安晨夕又是一陣崇拜,雙眼冒星星。

“小夕,你怎麼知道抑魔丹?你又是從哪兒學的壓制晉級之術?你不是沒有修爲,怎會知道的這麼多?”陸師叔看着安晨夕,面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相比于丹宗弟子們對安晨夕的單純崇拜,陸師叔畢竟是混跡在商場有頭腦的人,今天短短的一番接觸,陸師叔便發現安晨夕似乎知道很多修悟天道的知識,甚至就修悟天道而言,安晨夕的淵博程度遠遠勝於他這個一派長老,甚至可能還勝過他師兄華老華珍,這丫頭不過十幾歲吧,怎麼會懂得那麼多,會的東西也那麼多,僅僅憑聖火,能知道這麼多他們丹宗之人都不知道的深奧道學?這……好像有些說不通!

安晨夕一眼便看出了陸師叔對她的疑惑,說起來,連煉丹世族都不知道抑魔丹的存在,她卻知道,的確有些奇怪,身上秘密藏得太多,也實在懊惱,安晨夕面上不見異常,開口道,“我年幼時救助過一個世外高人,那位高人爲了感謝,傳授了一些關於修悟天道的知識給我,我知道的壓制晉級之術,還有抑魔丹,都是從他那裡學得,除了這些,他還教授了不少東西給我……”

這話曾在華老問起她爲什麼會煉丹以及爲什麼會有上品丹方時,安晨夕就說過,今天便將這話原封不動的就說給了丹宗衆人聽。

聽了安晨夕這話,衆人顯然對那位高人很好奇,不過此刻安晨夕卻不想在這事上多說,本就是謊言,多說多錯,而且,她也不想說太多的謊言來欺騙他們,遂,在給衆人科普完抑魔丹以及大致說了她爲什麼知道抑魔丹後,安晨夕將話題拉回了正題,“煉製抑魔丹倒是不難,但現在缺了一味藥材。”

雖然好奇,但現在聽到安晨夕提到煉製抑魔丹缺了一味藥材,衆人瞬間便將注意力收回轉移到了抑魔丹上。

“什麼藥材?”華珍問。

“荽蘞香。”

聞言,丹宗衆人面上皆是一凝,雖然抑魔丹衆人沒有聽過,不過,畢竟那是因爲修悟天道的知識缺失,但說到藥材,丹宗作爲神醫世族,傳承上千年,在藥材知識上,卻是很豐厚的,所以,荽蘞香丹宗衆人都知道。

正因爲知道,所以丹宗衆人才面色凝重。

“荽蘞香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就沒再出現過,聽說已經絕種,這要到哪裡去找?”

“沒有出現過,並不代表已經絕種,曾有官方已經宣佈絕種的物種,不是也在高山無人區出現過,萬事沒有絕對,不過荽蘞香難尋,倒是真的。”陸師叔客觀的說道。

安晨夕當然也知道難尋,不然也不會覺得這事棘手。

“小夕,你說只能替師兄壓制三天晉升之兆?”

“對。”安晨夕點頭。

“若是沒有抑魔丹,師兄晉級會如何?”

“依照師父現在的情況,沒有抑魔丹抵禦心魔十分危險,輕則入魔,重則……魂飛魄散!”安晨夕語氣沉重道。

聞言,弟子們倒吸了一口涼氣,齊齊噤聲,面露擔憂。

陸師叔和華珍也是一臉的凝重。

“當務之急只能想辦法去找荽蘞香……”華珍蹙眉說道。

“可是,荽蘞香難尋,到哪裡去找?”

“天南地北,世界之大,這荽蘞香就算沒有絕種,也是快要絕種之物,如此珍稀之物,就算三年,都不一定能找到,何況,只有三天時間!”

“這麼盲目去找荽蘞香,難度實在太大,得想個其他辦法。”陸師叔思量着說道。

這話說到了所有人心坎上,只是辦法並沒不容易想。

所有人開始絞盡腦汁想辦法,須臾,寂靜中,安晨夕開口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可以根據荽蘞香的習性來尋找,荽蘞香喜雨、潮溼、高溫,極好潮溼悶熱的雨林氣候,尋找的範圍可以縮小到雨林,另外,荽蘞香有一種共生物,有那種共生物的地方,附近必然能找到荽蘞香。”

“什麼共生物?”

“荸莧。”

“荸莧雖然也不常見,不過倒沒那麼難找。”

“荸莧?”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靳雲梟突然開了口。

“怎麼了?小梟,你可是有什麼發現?”華珍趕緊問道,靳雲梟一向惜字如金,一旦開口,必然是有什麼要緊之處。

“亞馬遜熱帶雨林有荸莧。”靳雲梟一臉冷漠的丟出一個讓衆人震驚的消息。

“亞馬遜熱帶雨林有荸莧?梟師兄,你怎麼知道?”

“一個月前,南美洲有媒體報道,亞馬遜熱帶雨林發現即將滅絕的珍稀植物,那植物就是荸莧。”靳雲梟一句話將原委道了出來。

“若是亞馬遜熱帶雨林倒有可能,那裡是世界上最大的森林,動植物繁多……”陸師叔摸着下巴說道。

“能不能知道發現荸莧的具體位置?”安晨夕趕緊問道。

“能。”靳雲梟給了一個肯定答案。

陸師叔也接話道,“聯繫發佈消息的媒體,追溯消息源,應該能找出發現荸莧的具體位置。”

“找出具體位置需要多少時間?”安晨夕又問。

“稍等。”靳雲梟突然轉身離開,走到駕鶴軒外,只見他邊走邊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邊很快接通,只聽他言簡意賅的對電話那端吩咐了幾句話,從他言語裡能知道他是在調查荸莧出現的具體位置。

“小梟的消息渠道最廣,放心,應該一會兒就有消息。”陸師叔安慰道。

“我進去看看師兄。”此刻,一直掛念着屋裡華老的華珍這纔開口道。

“我也去!”

“師父,我也去!”

雖然安晨夕說華老的傷情穩定,不過想着華老受了重傷,衆人還是想進去看看。

安晨夕點頭,讓衆人進屋,嘴上提醒道,“師父還沒醒。”

聽了安晨夕這話,進屋前,華珍對弟子們囑咐道,“你們這些孩子聲音輕點,別咋咋呼呼吵到你們掌門師伯,他現在還很虛弱,讓他多休息會!”

“知道了,師父。”衆弟子壓低聲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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