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打開窗,迎着安靜的晨風,我倦意全無。而眼前的一切都好像還沒有睡醒,迷迷糊糊、朦朦朧朧。睡了一夜的垂柳,一不小心冒出了綠芽——嘻,這些小壞蛋呀,趁着春風正沉浸在美夢中,竟迫不及待地全鑽了出來。卻還是被春的使者發現了,她一吹,吹就了一樹碧玉初妝。
“行醫,快起來,別睡了,”這是佳晨的叫聲,我撓撓頭,丟下心中千種完種的思緒,來到客廳。
看到衆人都坐在餐桌前等着我吃早餐,我賠笑道:“啊,對不起了各位,昨天睡的實在有點晚了,讓你們久等了~”雄逸聽到我這話,說道:“我們都是住在一起的嘛,要互相關心,互相愛護,呃,不說了,吃吧。”周凌倚在我旁邊,嬌聲說道:“以後在誰那麼晚就讓你獨守空房了,呵呵~”接着就是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我則淡淡地說道:“乖凌兒,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這時,對面的李唐也按耐不住,勾住雄逸的脖子,說道:“雄逸,你看人家對女朋友那麼好,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玩遊戲吃方便麪,哼。”雄逸是怕了,趕緊低聲下氣地對李唐說:“啊啊,人家行醫是~~等下回房我好好......”看的我們在這兒嬉鬧,佳晨連連搖頭,感嘆自己爲什麼不找個女朋友炫耀一下呢?
衆人嬉鬧了一陣,早餐也在嬉鬧中吃完了。休息了一會,我開始聊起正事來,對佳晨說道:”等下我先去拍賣行裡面打探一下消息,我的聲望和金錢夠VIP了,你們看看那些裝備的等級,看看有沒有自己能用的,傳呼聯繫”衆人紛紛點頭,都會房裡上游戲去了。
我也不例外,快速地上了遊戲。打開系統地圖,看了看遊戲公告拍賣行的位置,我縱腳就跑了過去,我的速度實在是玩家中的佼佼者,玩家們都駐足觀看。不理會玩家們驚羨的目光,我來到了拍賣大廳,拍賣大廳里人鬧喧譁,不管了,先去拍賣行老闆那兒看看吧。
調出拍賣界面,點擊傳送到老闆辦公室,系統提示:您的等級及各種要求已到達到,是否立即進行傳送?那當然,點擊是,我就馬上被傳送到一個金碧輝煌的辦公室裡,對面坐着一箇中年人,他看看我,我看看他,難道是?
我目瞪口呆地沒說一句話,怎麼是你?他,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着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脣,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不錯,他就是我遠在國外的父親——綽號叫豆哥,名字不就不說了,小時侯因爲經常叫做豆哥,所以現在也叫豆哥,奇怪?他怎麼會來到遊戲裡當一個拍賣行的NPC?
爲了試探一下他是不是豆哥,我走過去,他趕緊走了過來,眼睛掃描着我,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那麼像?難道他就是......”看着他飄忽不定的眼神,我說道:“在紐約住的還不錯吧,那裡的人對你好不好啊嗎,哈哈。”“你是......行醫?想不到我們竟在此地見面,好.....”
我開始問起豆哥一些問題來了,說道:“那個豆哥啊,你怎麼會出現在遊戲裡呢?而且還是拍賣行的老闆?”豆哥笑着看了看我,說道:“上個月我通關係應聘了熊戰駐紐約處辦公地點,本來只是一個小職員而已,沒想到那裡的主任說遊戲有人融發拍賣行了,要個老闆,邀請我去當,那時我連升了三級,坐上了辦公室,該不會融發拍賣行的人就是你吧?”
我嘿嘿一笑,說道:“豆哥就是豆哥,什麼都猜的出來,小兒不才,這事確實是我乾的,”豆哥拍了拍我,說道:“你從小就有爭強好勝的氣概,果然沒給你父親我爭氣,我主要是管拍賣行這帶,以後拍賣什麼東西要找我啊。”
以後拍賣的事情可好辦了,連熊戰公司中都有自己的親信。我則說正事到:“豆哥啊,沒想到這兒坐鎮的是你老人家啊,我來是想辦一個VIP會員卡,幫我辦一個吧。”豆哥神秘一笑,從抽屜裡掏出了一張金色的卡片,在上面劃了一道光芒下來,遞給了我。
那麼簡單就搞到了卡,看看屬性吧:名稱:熊戰拍賣行VIP卡,性質:特殊道具,可令使用者在拍賣行內享受全部免費,可憑此卡在拍賣現場進入VIP專屬客房,可隨時進入拍賣行老闆辦公室(任何狀態)此卡專屬持有者:行雲流水。
哇,這次賺大了啊,全部免費,官方只說收1%費用,現在全部都免費了,可能是豆哥故意加的狀態吧。還有那個專屬客房,那個爽了,不用去擠拍賣現場聞臭汗味了,可隨時進入辦公室更加好了,逃命法寶啊,戰鬥的時候可是保命絕招啊。
豆哥陰險地看着我,說道:“這個全部免費、隨時進入都是我濫用職權幫你搞的,人家只會得到那個1%的優惠的,以後記得匯點錢給我啊。”靠,這個傢伙,濫用職權幫我搞的,原來還有條件的啊,還要匯錢,不過也不要緊了。
看見欣喜若狂地我,豆哥不動神色地揮了揮手,一道金光灑落我的身上,正疑惑豆哥這個傢伙搞什麼給我的時候。系統突然提示:你與NPC拍賣行老闆的親密度達到滿值,由於親密度的影響,你的全屬性增加10%!,豆哥太好了,又給我加了個那麼牛逼的屬性。
我對豆哥說道:“多謝豆哥了,以後我一定拿着大把裝備來給你增加業績,讓你升值,等着吧。”豆哥坐會了自己的位置,說道:“不出我所料,你的幾位女朋友和朋友都在線吧,而且還和你住在一起吧。”心裡一驚,這豆哥什麼時候知道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