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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歸來(捉蟲)

第151章 歸來(捉蟲)

馮小滿在演播廳裡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彷彿她多聽話一般。事實上,比賽結束後, 截止到歸國之前, 這兩天的時間她都玩瘋了。

布達佩斯有種安靜的氣氛, 即使是匈牙利的首都, 歐洲排的上號的大城市,可依然安靜。她跑了無數的街道,看到人家屋子外面晾着的一串串紅辣椒, 有種身處川蜀的感覺, 非常新鮮。晚上的時候,她還欣賞了多瑙河的夜景, 看着流光溢彩的橋樑,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這世界有諸多美好,人們能夠享受到的不過十之一二。然而就是這少少的,能夠欣賞到的美,已經足以讓世人感動到無以復加。

這一次中國藝術體操隊可謂是取得了突破性的好成績。個人項目裡,龐清跟馮小滿都拿到了奧運會入場券。集體項目也成功地獲得了集體全能第六的成績, 其中五帶的比賽,更是拿到了第四名。

然而赫主任對這個成績,卻依然不滿意。因爲主任原本還指望着,能拿一枚牌子呢。

王部長和陸教練, 再三跟領導強調,藝術體操的東道主優勢有多麼的明顯。咱們中國,沒有國際大賽在這邊開展。相形之下, 就沒有明顯的優勢分。赫主任聽了,覺得還是這些人真是玩虛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居然專門搞這些。

薛教練在旁邊笑而不語。這說的,其實哪兒不一樣呢?國內的運動會,不也照樣照顧東道主嗎?只是藝術體操有個特點,就是打分的固化問題。一名運動員,如果接連在國際大賽上,拿到了比較好的成績;那麼,她接下來參加國際大賽時,只要不出現明顯的失誤問題,基本上裁判的印象分,就已經固化了。

中國吃虧就吃虧在這點上。東道主優勢沒有,那麼在國際大賽上出成績就難,獲得高分的概率小,窮的越窮富的越富。

王部長與陸教練反覆不停地給赫主任洗腦,一心攛掇着赫主任,領導想想辦法,以後在中國也多搞搞國際邀請賽,讓人家到咱們國內比賽。到時候,咱們佔着地利優勢,又是東道主,多拿幾個好成績出來。

馮小滿在旁邊聽着,覺得好笑又有些心酸。爲了藝術體操事業的發展,她們真是連哄帶騙,無所不用其極呢。

她在布達拉斯還接下了另外一個任務,爲國際一本新辦的體操雜誌拍攝封面。能獲得這份工作,全靠杜鵬的推薦。上一次她與貝拉以及莉莉婭拍攝的雜誌封面,爲那本古老的體操雜誌增加了不少銷量。進入二十一世紀,人們更加喜歡活潑有趣的事物了。

馮小滿還接受了雜誌的專訪,標題是亞洲冉冉升起的藝體新星。她述說了自己的成長經歷,感謝了那些一路走來幫助她的人。

當被問到藝術體操對於她的意義時,這個女孩子微微歪了一下腦袋,然後鄭重其事道:“這是一項神奇的事業,它幫助我重新認識了自己。我要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美好更強大。”

拍攝工作主要是從她在世錦賽的帶操中截取的片段。如果沒有綵帶,她看上去似乎更加像一位芭蕾舞演員,優雅動人。她站在那裡,黛眉粉面,眉目含情,小小的少女已經露出了女性的特質,充滿了含苞待放的嬌豔。

沒有比賽的地毯,她在攝影棚裡起舞。因爲不是比賽,她這套重新改編過的表演帶操,已經將有危險性的難度動作去除掉了。可是當《胡桃夾子》的音樂聲響起時,身着粉紫色體操服的少女的一舉一動,一伸手一體足,都能讓人覺得是那麼的美好。

她跟記者交談的時候提到安東尼婭教練對自己的幫助。

“教練會讓我不斷地用芭蕾的音樂作爲配樂練習。老實說,一開始我領會不到配樂的精髓。我覺得一點兒都不有趣,我甚至會聽着聽着就睡着了。後來才慢慢領會到,芭蕾的音樂是最難表現出來的,也是提高藝術修養的利器。安東尼婭教練希望我能夠在少年時代就培養好藝術感,將來再駕馭其他類型的音樂就能駕輕就熟了。”

這一點,她其實是從看芭蕾舞劇時領悟到的。再看姜黎母女倆的時候,這種感受就愈發直觀化了。事過境遷,再看這對母女時,她已經能夠冷靜客觀地去評判,起碼她們站出來給人的感覺相當不錯。

芭蕾對藝術修養的薰陶,是潛移默化的。馮小滿意識到了,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她需要做的不僅僅是鍛煉出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小動作,更多的是個人的沉澱。想要形成鮮明的個人特點,這條漫長而無趣的路,就得非走不可。

在攝影師的鏡頭下,少女用綵帶營造出了一個夢幻的境界。她的身體不停地旋轉着,漂亮的立踵,修長筆直的腿,線條優雅的胳膊,寧靜柔和的面容。她彷彿是仙境中的愛麗絲,她彷彿是魔幻世界中的精靈公主,綵帶就是她的魔法棒,她手一揮,便是一個如夢似幻的完美世界。

孫喆這一次依然擔任了攝影助理的角色。他看得目瞪口呆,他本以爲在個人全能賽時他已經看到了日臻完美的馮小滿。是的,是日臻完美,因爲眼前的這一套操,已經又呈現出了不一樣的感覺。帶型的變幻莫測,立踵俯平衡轉體三圈時是綵帶是一組螺形,等到前軟翻時候,它又神氣活現地變成蛇形,軟翻起身的時候,綵帶又結成了一顆顆在荷葉上滾動的露珠,晶瑩而飽滿。

等到一個多小時的拍攝任務結束後,孫喆對着馮小滿點頭,正色道:“我覺得,你要是帶操換成這套成套,說不定單項決賽能拿塊牌子。”

馮小滿哈哈大笑,要真這樣,赫主任會瘋掉,因爲這套操的難度分不行啊。純粹就是爲了表演的需要,各種美美美了。

赫主任一開始並不同意馮小滿去拍什麼體操雜誌封面。在主任的認知中,運動員應該是樸實的艱苦的,搔首弄姿得跟個小藝人一樣,成何體統。

王部長以及陸教練則反覆強調,增強國際影響力,也是運動員獲得高分的方式。裁判對運動員有印象了,下意識的,就會給她比較好的分數。

成績就像一根胡蘿蔔,可憐的赫主任眼神不濟,就只能盯着這根胡蘿蔔不斷地往前走了。

奧古斯汀挺憂鬱的,因爲馮小滿的行程排得太緊了。他們除了一起逛了布達佩斯的街道,買了當地的特產紅椒粉以外,就是一起看了夜空下的多瑙河。

他想要跟女孩兒擁有更多獨處的時間。他想要爲她寫詩。他還唉聲嘆氣,這一季的香水,已經換了成熟冷豔的風格。所以也更換了廣告模特兒。

奧古斯汀真想再跟馮小滿一起拍廣告,因爲廣告中,他們是情侶。

馮小滿笑嘻嘻地看他,特別傲嬌地來了一句:“嗯,以後我可是世界冠軍噢,到時候你可以跟別人說,你跟世界冠軍一起拍過廣告呢。”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居然非常認真地點頭:“是啊,我也這樣想呢,我覺得特別的驕傲。我可是跟藝體女王一起拍廣告呢。”

馮小滿哈哈大笑,揮手跟奧古斯汀道別。她的布達佩斯之行已經結束了。她的未來,有更多的階梯要去攀登。

孫喆與米姐,跟馮小滿在機場分手。他們還要回法國繼續看秀。而此時的米姐,心頭已經有了新的東西在流淌。她平穩過渡爲了正式編輯,她對時尚有了新的認識。她想在自己供職的雜誌社,開一期的專題,介紹這些藝術體操運動員。

在國人的眼中,芭蕾舞是高雅藝術的代名詞,芭蕾舞演員進入時尚雜誌,似乎理所當然。然而,米姐看完比賽以後,覺得這些藝術體操運動員,展現出來的美與震撼,絲毫不遜色於藝術家。或者說,她感覺她們纔是力與美的完美結合。這項運動告訴人們,體育也可以是時尚的,優雅的,傳遞着關於美的信息的。

一場布達佩斯之行,所有人都收穫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

在體育頻道的節目中,馮小滿乖巧地扮演了一位爲拿到奧運會入場券而興奮不已的小姑娘。可是對她而言,這一場世錦賽之旅,最大的收穫卻是在比賽後。她漸漸地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她需要沉澱,她需要突破自己。

結束節目錄制之後,馮小滿便返回了南省。最近的國際大賽要到十二月份,她這段時間又實在太疲憊了,國家隊的意思是她們師徒暫且休息兩天。考慮到現在還在讀高中,轉學到京中還有實際程序要走,她短期內依然在南省的省隊訓練,等到十一月份冬訓的時候再歸隊集訓。

已經在國際大賽舞臺上正式亮過相的馮小滿,後面需要不斷地參加比賽,努力提高排名。爭取等到明年奧運會時,已經積累起豐富的大賽經驗跟良好的觀衆基礎,順理成章地拿到一個好成績。

她人剛到火車站,還沒有出大廳,就看見了媽媽,遠遠地朝她招手。

馮小滿忍不住跑過去,一頭扎進媽媽的懷中,撒嬌道:“隊裡會有車子過來接我們的,你幹嘛還跑這麼遠?”

馮美麗摸着女兒的腦袋,笑容滿面:“早一眼看到你,我都高興。”

薛教練看着馮小滿,明明都要比媽媽高了,還一直賴在媽媽的懷裡不肯起身。真是個小孩子呢。比賽場上看着再穩重,見到媽媽依然渾身的孩子氣。

馮美麗高興地跟薛教練打招呼:“哎呀教練,真是辛苦你了。我們家小滿,一直要勞你費心。”

薛教練笑了笑:“小滿是個好孩子,應該的。”

這一回,孫巖也跟着到了南省體操隊進行訓練。國家隊裡頭,她就是歸薛教練帶着的。而薛教練本人,名義上的組織關係,還在南省。孫巖不能停下來訓練,她需要在後面的比賽中,努力地證明自己。所以乾脆以藝術體操人才身份進行交流的形式,跟着到了南省藝術體操隊。像她這樣國內頂尖的高手,南省方面自然是歡迎的。

馮美麗看到孫巖就笑,誇獎道:“這姑娘長得真好看。”

孫巖不好意思起來,她拽了下馮小滿的袖子,靦腆道:“小滿長得才真叫漂亮呢,因爲像阿姨您啊。”

她們在火車站就分了手。馮美麗帶着女兒,坐公交車回家。到家的時候,恰好是午飯時間。

馮美麗出門前,已經將飯菜在鍋裡悶着了。等接回了女兒,直接炒兩個菜,就是母女倆的午飯。

馮小滿關心了一句趙老師跟川川,這舅甥倆有午飯吃麼,別又湊合一頓。

馮美麗笑了:“哪裡還要你操心?我菜剛起鍋,川川就過來端走了。今兒啊,就咱娘倆吃飯。”

她說的坦蕩蕩,其實心裡頭,卻有些忐忑不安,怕女兒嫌她太黏糊。

馮美麗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女兒了。從中考結束後,到現在,足足過了九十四天,她一直靠着女兒的照片來想念着自己的心肝寶貝。

馮小滿笑了,接過了媽媽端過來的飯碗,炫耀道:“這次我出去比賽,還吃到了匈牙利的紅椒雞。哎呀,那個味道可真不錯的。”

馮美麗聽了好奇,雞肉,女兒是能吃的。她便仔細問馮小滿材料跟步驟,下回她做給女兒吃。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吃午飯。這小小的屋子,因爲有了女兒的歸來,充滿了溫馨活潑的氣息。就連日影漸漸往西邊走,屋子逐漸暗淡下來,也不能影響母女倆的好心情。

等到吃完飯,馮小滿拎着書包去趙老師家補課。不補課不行,開學已經一個月了,她壓根一天的課都沒上過。而且,她還真的是沒有摸書。實在沒工夫,訓練太緊張,赫主任天天盯着,除了白天的正常時間訓練以外,每天都還要求她們夜訓,

每次從體操館出來,大家都是滿身臭汗。馮小滿回去衝完澡以後,往牀上一躺,就睡得人事不知了。

說兩手抓,兩手都要硬。現實卻是諸多無奈。

趙老師的“小飯桌”,後面就一直這麼停着。“**”過後也沒能再開起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某些人給盯上了。“小飯桌”的存在,一直屬於民不告官不究的狀態。上個世紀還有少年宮來接收小學生們的課餘時間,現在的少年宮也早就停了。總要有個地方管孩子吧。

其他人的“小飯桌”偷偷摸摸的,又搞起來了;也沒見到有誰說什麼。只有趙老師,成了被重點關照的對象。

趙老師唯一遺憾的是,不能繼續再教這些孩子了。但這種情況,對現在的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爲他找到了更加重要,更加急迫的事情去做。

馮小滿到的時候,趙老師從一堆稿紙中探起頭來。見到這個小丫頭,他點了點頭,起身晃了晃,去了衛生間。少女掃了眼桌上的期刊,發現是本科學雜誌,上面的專業名詞太複雜,她沒看懂,只辨認出了雜誌的名稱《世界科學》。

作者有話要說:  好啦,美好的一週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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