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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田悅來了

40.田悅來了

“叩叩叩”正當他沉浸在思考中的時候,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司虎猛地回過神,看了看其他人乾脆從病牀上下來,捂着還有些疼的腹部挪過去開開了門。

“您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這次前來是想了解各位在電視臺化妝間的情況,方便錄個口供嗎?”門口年輕些的警察微笑着拿出證件遞給司虎,而另一個年紀大點的也將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

司虎看着站在前面的田悅連忙擺手。

“當然可以,不過他們都還在休息,可以換個地方嗎?”

田悅探頭看了看房間裡的幾人,然後轉過身對着年紀大些的警察說道:“師傅,他們幾個確實在睡,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問。也許問完了他們就醒了。”

這個被稱呼爲師傅的老警察滿臉嚴肅,犀利的目光打量了眼司虎,這才緩緩的點點頭。

司虎見他攔着個路過的護士,詢問還有沒有空房間方便詢問時,心裡猛地舒了口氣。

老警察真的不一樣,只那一眼就讓他覺得自己就要被看透了。

可是眼下當務之急得解釋清楚,他們四個怎麼會在反鎖的房間裡統統昏迷,而且每個人身上的傷痕都不一樣。

好不容易找到個空的房間,司虎和護士打了聲招呼後,跟着田悅和老警察走了過去。

剛坐下,老警察就開口了:“你不要緊張,不過是日常的詢問而已。”

這句話雖然很溫和,可老警察的表情卻讓司虎心裡發抖,忍不住的想把在化妝間裡的經歷都說出來。

可是這能說嗎?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司虎沒有吭聲,而是笑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詢問正式開始。

“你們爲什麼要反鎖房間?”

“爲什麼嘉賓黃強倒在地上後,你們沒有第一時間開門呼救?”

“張明和李鑫的脖子上怎麼會出現不同程度的掐痕?這些你都能解釋嗎?”

一連串的提問向砸了過來,司虎頓時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怎麼回答纔不算穿幫。

司虎在腦子中斟酌了一下,這纔開口回答:“黃強第一次上臺表演,他有點緊張,我們就準備他來個鼓勵。又不太好意思被人打擾,所以纔會關門。”

“被人打擾?朋友間的鼓勵頂多擁抱加油打氣,有必要鎖門?”老警察眯着眼睛,提出質疑。

司虎猛然想起有天晚上抓而惡靈的時候,黃強被嚇到尿褲子,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回答道:“黃強的膽子很小,雖然平時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在關鍵時刻還是容易掉鏈子,有次我們參加活動,他因爲緊張就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恰好那次被人看見了,所以他就有了陰影···”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老警察似信非信的看了他一眼,扭過頭對着正在奮筆疾書記錄的田悅說了句:“他說的都記下了嗎?我們要作爲檔案封存的,不能錯一個字!”

田悅頭也不擡的回道:“師傅,你放心吧!絕對不會錯字!”

老警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着司虎要他接着回答下一個問題。

每個問題看着沒有關聯,但實際上答錯一個前面的就有可能要拿出來覆盤,司虎的腦殼巨疼,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回答。

“說話!”老警察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厲聲催促道。

司虎只能硬着頭皮編瞎話:“黃強爲了準備節目,不眠不休的練習了好幾天,當時鼓勵結束後看還有時間,他說他要眯會兒,待會兒上臺能有好狀態,我們也就沒管了。然後我們就在沙發上坐着,一邊掐點準備喊醒他,一邊無聊打了幾局遊戲。”

“領導您打遊戲嗎?那種被隊友坑到暴怒想砸手機的感覺你明白嗎?”司虎的眼睛異常明亮,看向老警察的眼神像是在找共鳴。

“你不知道那幾局我們三排七連跪!隊友技術不好就算了,還罵我們是菜雞!結束了以後還他媽舉報成功了!三分啊!三分!三分扣了我巔峰賽就沒得打!”

眼見司虎的話題越扯越遠,老警察敲敲桌面,厲聲呵斥道:“別扯開話題,說重點!爲什麼張明和李鑫倆人脖子上又不同程度的掐痕?”

司虎似乎說道了興頭上,很是不滿被打斷,擺擺手滿臉的不耐煩:“領導您先聽我說完!有一局我記得我選的是魯班,路人輔助選的鐘馗,對面的C位他鉤鉤落空,爲由上單夏侯惇和打野凱一鉤一個準!”

“你說我怎麼發育!怎麼打輸出?六分鐘都不到!就被推了水晶,換成你,你氣不氣!”

老警察的神情明顯沉了下去,看着司虎的眼神也帶着些疑惑。“你前面鋪墊這麼多,就是要告訴我,他們倆因爲打遊戲生氣掐了脖子?”

司虎聞言一拍大腿,一幅“領導你好棒,領導你牛逼”的模樣。

“要麼說您是領導呢!猜的就是準!我這倆個兄弟別的什麼毛病都麼沒有,就是打遊戲上頭的時候,會做出傷害自己的動作,美其名曰發泄情緒’你說其他人發泄情緒,要麼吃、要麼花錢、要麼打球,怎麼到他倆那裡就變成掐脖子了呢?”

老警察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着“我就靜靜的看你胡編亂造”的意思,慢悠悠的開口。

“那你怎麼解釋電視臺的人說開門看見你拿着手機倒下去呢?難道你去勸他們也被掐脖子了?”

聞言司虎將頭搖的如同撥浪鼓。

“不不不,他倆對自己下手心裡都是有數的,如果換成是我活着別的什麼人的脖子,那就說不準了,我可不做這樣的傻事兒。”

“我暈倒純粹是因爲被遊戲氣的,怒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了。”

說着司虎還起身原地蹦躂了幾下,展示給面前的倆個人看。“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好?一點事兒都沒有!”

田悅記完最後一筆看了看老警察,老警察似乎知道她有話要問,點點頭示意她開口。

田悅推了推爲了記錄特意戴的眼鏡。

“那你怎麼解釋你身上的那些紅點呢?醫生告訴我們那些紅點可都是針扎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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