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把錢和借據拿了上來。
楚東瞄了一眼借據,心中不由得暗罵:這利息是真他馬高啊!完全就是高利貸嘛。楚東還是在借據上籤上字。
看到楚東終於簽字了,王渙順心中不得開心,他可是見過很多借長樂館錢,開始沒多少,不放在心上,然後利滾利,還不起錢,最終弄個家破人亡,很多人被抓走下場未知。
看到楚東身後的邢豔秋,王渙順不由得開心起來,彷彿自己已經看到楚東還不起錢被抓走的落魄模樣。
最後一副嶄新的撲克牌被拆開,荷官洗着牌,彷彿已經預料到這一把雙方會拼盡全力,爲了公平,還特意多洗幾遍,隨後牌被展開。
二人這次看着牌,不由得遲疑起來,儘管在牌堆當中看不出什麼結果,還是緊緊的盯着牌,雙方遲疑了半分鐘,各自挑出一張牌。
王渙順翻開牌的一角,赫然是一張方塊三,王渙順努力壓抑着心中的喜悅。
楚東則是把牌拿起來,看了一眼,很快就把牌蓋在桌面上,楚東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輕鬆的神色,不像剛纔那般沉重。
楚東心中想着:真是老天爺幫忙,要不然還得再來幾把,才能分出勝負。
雖然楚東的動作很快,但還是被邢豔秋看到了底牌,隨後偷偷的比了一個手勢。
王渙順把一切看在眼裡,在之前王渙順已經和邢豔秋溝通好了,邢豔秋手勢的意思是K。
看到邢豔秋提供的信息,王渙順的笑容再也掩蓋不住了,這下游戲的勝利就在於誰的財力更足,就你那區區50萬,你拿什麼贏我啊?
王渙順拿起一沓錢,在手裡顛了顛,“這是最後一把了,你也借了那麼多錢,我們玩點大的吧?”
“好啊!我還怕你不敢呢。”
“好,那咱們就一把定勝負,十萬。”隨着王渙順把錢一扔,周圍人紛紛發出驚呼。
楚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扔出20萬,“跟了,我再加10萬。”
“好,今天老子陪你玩到底。”同樣也是扔出20萬,“該你了。”
楚東輕蔑一笑,再次扔出20萬。
雙方沒有絲毫遲疑,就像扔出幾百塊錢一般,雖然幾十萬不是什麼無法企及的鉅款,但是雙方都如此果斷,也依舊是少見。
就這樣,10萬的底,兩次20萬的加碼,此時,楚東借來的50萬都被扔在了牌桌之上。
楚東看着王渙順,“你帶的錢,算上剛纔贏的,好像也大不過我,看來這句由我決定比大還是比小,這把比...”
話說到一半,王渙順打斷了楚東的話,“着什麼急啊?你能借錢,我也能借錢啊?”說完看向荷官,“我也要借錢,50萬。”
楚東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荷官,“這場賭局已經開始了,怎麼還能借錢啊?”
荷官笑着說道:“當然可以借錢了,你覺得能贏,一把搶過同伴的錢,想要加註狠賺一筆,這難道不行嗎?”
楚東也是無奈的看着,荷官衝着胸口的麥克風,小聲嘀咕一句,不一會,錢送了上來,王渙順熟練的簽上字,“這場看來,得由我決定比大比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楚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王渙順手中籌碼增多,自己卻毫無辦法,因爲自己已經沒什麼可以抵押的了。
邢豔秋早已偷偷繞到王渙順身後,直接把全部的錢推了上去,“我all in。”
楚東無奈的搖搖頭,“我已經沒錢了,你all in沒有任何意義,會不會啊?一個弱智女人在這裡瞎攙和什麼啊?這算不算違規啊?”
荷官溫柔的說道:“不算。”
“哈哈。”邢豔秋仰頭大笑,然後雙眼緊盯着楚東,“我當然知道遊戲的規則,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的手指現在就值30萬,輸了的話,今天就把你手指剁了,你要是贏了,就當你跟了30萬,敢不敢啊?”
這個建議贏得了王渙順的喜歡,“這個注意好,還是你聰明。”
聽完之後,楚東說道:“你這個死賤人,玩的真狠啊!看來這是一定要弄死我,才肯罷休啊,你怎麼不把我的手指多算一點錢,這把讓我說話呢。“
邢豔秋笑着說道:“多算錢不行,但是要是你贏了,三個月,我就是你的。”說道這裡衆人都忍不住尖叫起來,“最重要一點就是,算是一方決定比大比小,還是存在危險的,萬一二人都是小牌,或者二人都是大牌,那麼搶到的先機也毫無意義。”
楚東聽到這裡,不由得隱隱冒汗,真要是碰到同趨勢的對決,自己也可能翻車,但現在也顧不上這麼些了,開玩笑的說道:“既然那麼公平,不如這把我說了算?”
王渙順拜拜手,“你這個廢物想好了沒有,敢不敢加註啊?30萬也不少呢,贏了還能整個不錯的妞。”
“我跟了。”
楚東說完,王渙順拍手大喊,“好,很好,非常好,這把比小。”隨後把牌往卓子上一扔,“老子是方塊3,看你怎麼贏我。”
楚東看着方塊三停頓片刻,然後肆意的大笑起來,“今天讓你知道一下,什麼是絕殺,哈哈哈。”翻開牌向桌子上一扔。
衆人定睛觀瞧,楚東的牌赫然紅心2。
王渙順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張紅心2,然後把頭轉向邢豔秋。
邢豔秋也是滿臉茫然,慌張的搖着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楚東把錢摟在自己懷裡,色眯眯的看着邢豔秋,“老子要把所有知道的手段在你身上試一遍。”
帶着哭腔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就是K啊!這下怎麼辦啊?我要成他的人了。”
王渙順咽不下這口氣,站起身,指着楚東的鼻子,“你出千。”
這一句話,讓原本笑容可掬的荷官面若冰霜,眉毛一挑,“你這是置疑我們長樂館的水平嗎?有人在我們這裡出千,我們卻沒看出來。”
王渙順也是有些騎虎難下,自己就是因爲輸了對局有些氣憤,情急之下說出的這些話,現在相讓自己認慫,自然是不願意的,“出千手段那麼多,怎麼可能全部知道。”
荷官問道:“不如我們賭一把,就看他有沒有出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