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香拿起匕首,“今天老孃要給你做成人彘。”
就在南里香要動手的時候,白狼阻止了南里香,踩住楚東的腳也挪開了,“算了吧,我既然答應過他,說道做到,只不過一想到被人耍了,心中就有一股火,也想試試這個小子夠不夠格。”
南里香問道:“那他怎麼樣啊?”
白狼淡淡的說道:“一般。”
躺在地上的楚東不知爲何笑了起來,隨後站起身來。
此時楚東周身散發出帝王之氣,如同天下之主一般睥睨蒼生,雙眼之中流露出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不由得低下頭顱。
“朕的底牌是你們能翻看的嗎?既然你們想切磋一下,那朕就陪你們玩玩。”說完散發出的念氣變爲紫薇真氣。
楚東右手的傷勢在紫薇真氣的作用下,開始迅速回復,下一刻一拳打向白狼。
又是拳頭的碰撞,只不過這一次,是白狼輸了,在有了紫薇真氣加持的護體金身,真是稱得上強橫無比,白狼被一拳震退,帶着指虎也覺得手指隱隱作痛。
楚東看向南里香,南里香見到這一幕,也是能屈能伸,直接舉手投降,“聽憑你的差遣。”
白狼本就是信守承諾之人,自己剛剛算是出了口氣,此時也是抱拳拱手。
“下一步有行動,我會通知你們的。”說完楚東就離開了。
南里香見到楚東離開了,對白狼說道:“這個小子不簡單啊,怪不得上一次,我的九轉迷魂丹沒有效果呢。”
白狼感嘆道:“看來後面要有不一樣的日子了。”
另一邊,先行離開的楚東走出地下室之後,渾渾噩噩的趕回了學校,隨即十分虛弱的躺在了牀上,眼睛都睜不開了,沉沉的睡過去。
在睡夢之中,楚東再次來到那片虛無之地,楚東問道:“怎麼又來到這裡了?剛纔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剛纔是我操縱你的身體,不然我擔心白狼一拳直接讓你昇天。”
聽到這裡楚東很是開心,“你恢復好啦?這個白狼和南里香都是很厲害的角色。”
“好個屁啊,只不過因爲你內心的變化,我們二人之間產生了共鳴,所以覺醒了部分力量。”
楚東有些疑惑,“你不說你現在很虛弱,沒有什麼力量了嗎?你要是覺醒了力量,我是不是可以橫着走了。”
“勸你趁早斷了這個念頭,我只不過是利用你的力量作爲藥引子,借用外界的力量才勉強獲勝。”
楚東有些失望的點點頭,“哦。”
“但有一點很好,你現在的心態很好,需要接續保持,你我二人之間纔會有更好穩固的連接。”
“我現在心態怎麼了?”可不管楚東如何發問,都沒有了迴應。
待在這虛無之地,過了片刻,楚東卻發現自己無法回到現實的世界,按照原來的情況,自己早就陷入到沉睡或者甦醒過來,從來沒有在這裡待這麼長時間。
“這是什麼情況啊?我怎麼回不去了?要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啊?”楚東站在虛無之地大喊了起來。
可沒有任何迴應,楚東只好盤坐在地上,開始修行念氣。
沉浸在修行當中的楚東,時間過得很快,在不知不覺中,楚東睜開雙眼,自己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醒來的楚東,感覺自己十分虛弱勞累,這是自己修行念氣從來不會有的情況。
高偉湊了過來,“東哥,你這幹嘛去了?這累的小臉煞白啊!”
“身子不好,沒有辦法啊!”楚東無力的說道。
“走吧,去食堂吃口東西,補補。”張晨招呼哥幾個去食堂吃飯。
在去食堂的路上,一羣人迎面走了過來。
楚東一看,是那天接苑可心的男人,也是衆人第一次去酒吧,搶了他風頭。
那男子擋在楚東面前,問道:“你就是楚東啊?”
楚東看着眼前穿着華麗的富家公子,心中有些反感,“你是誰啊?”
“王渙順,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我真的很討厭你,你以後要離苑可心遠一點。”然後湊到楚東身旁,輕輕的說道:“否則後果自負。”
面對這種發情男,楚東心中真是厭惡至極,想着運用念氣給他點教訓,讓楚東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體內沒有絲毫念氣。
楚東無法相信,以前無論如何戰鬥,自己都不會出現如此結果,一覺醒來,體內都會念氣充盈,今天這是怎麼了?
高偉等人見到有人如此囂張,可楚東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胡梓旭向前邁了一步,“你是不是…”
胡梓旭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楚東攔了下來,“好,我知道了。”
楚東心中全是自己爲何沒有了念氣,根本沒有其他心思,說完,楚東拉着自己的兄弟,在王渙順身前繞了過去。
王渙順看到楚東如此慫包,得意的笑起來,“還真他媽聽話啊!”
身後的小弟也跟着笑了起來。
看着他們囂張的樣子,張晨等人都是怒火中燒,想着和他們好好談談,可還是被楚東拉走了。
四人坐在食堂裡,高偉罵道:“哪來的傻逼啊?東哥,這你也能忍。”
老胡對楚東說到:“有事咱們一起上,還怕他們。”
張晨問道:“這可不像你風格啊!轉性啦?”
“沒有,謀定而後動,先吃飯。”說完,楚東就大口的吃起了飯。
在吃飯之間,楚東不停的呼喊着,希望自己內心之人可以給予迴應,可無論如何呼喊,都沒有任何迴應。
體內沒有念氣,也算自己半個老師的嬴政,也不知爲何沒有迴應,這下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在吃飯之時,高偉說道:“一會有一節大課啊,在階梯教室,很多人都要去,要一起去看看嗎?看看有沒有別的班的妹子。”
楚東根本沒有心思去上課,“我就算了吧,不太想去。”
張晨等人以爲楚東是因爲剛纔的事心情不好呢,幾人也是連拉帶拽的把楚東弄到了階梯教室當中,“去上上課吧,你這都缺了好多節課了,當心掛科沒法畢業。”
架不住衆人的熱情,還是跟着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