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名叫智淺,手持雷劍之人名叫苦輪,都是萬聖當中的頂級高手。
元彪聽後大罵道:“什麼時候TMD輪到一羣妖人說三道四的?”
智淺大笑:“灑家就是看不慣某些人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聽到智淺的話,元彪眉毛挑起,“呦,聽這口風,不會是魯智深轉世吧?可惜啊!這魯智深是虛構人物。”
智淺玩味的說道,“你又怎麼知道魯智深是虛構人物啊?”
元彪不屑一顧,“少TM廢話,報上名來,老子不斬無名之輩。”
“智淺。”
“哈哈哈,還真以爲自己是魯智深轉世。”說完元彪拔出日月劍,直取智淺。
元彪每次都是刺向要害,速度極快,智淺被壓制的接連後退。
幾個回合後,智淺已經適應元彪的劍法,智淺趁着元彪的疏漏,拔出腰間鋼刀,在手掌上一轉,正握手中橫刀一砍。
刀劍碰撞在一起,迸發出火光,正面第一次交鋒,明顯日月劍處於下風。
巨大的力量差點讓日月劍脫手而出,元彪右手被震得隱隱發抖。
智淺看着元彪嘲笑道:“你這劍法是和師孃學的吧,就只有如此嗎?綿軟無力,連劍都握不住了吧?灑家還沒用出全力呢。”
元彪看着眼前的敵人,彼此雙方力量之間的差距,天差地別,自己絕對不能與之正面交鋒,“彆着急啊,力氣大有什麼用,又不是選大力士,今天我好好陪你玩玩。”
說完,日月劍突然癱軟下來,猶如麪條一般,垂向地面。
智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麼快就萎了!灑家還是第一次見呢,真是人如其劍。哈哈哈。”
元彪並不理會,“希望一會你也能笑的這般開心。“說完揮舞起日月劍,此刻日月劍猶如帶刺的鞭子一般,柔軟卻不失鋒利。
面對衝上來的元彪,智淺持刀與其交鋒,可這一交手,智淺險些受傷,自己的力氣雖然很大,可對軟綿綿的日月劍完全造不成影響。
反倒是自己的力量越大,鋼刀與日月劍碰撞在一起,日月劍的回彈越快,好幾次劍刃在臉前劃過,險些留下傷痕。
元彪也是不給智淺機會,繼續加快進攻。
一個躲閃不及,智淺手臂被日月劍劃出一道傷口。
在一旁的苦輪,一直盯着元彪的動作,不時點點頭,心中感嘆:這人劍術水平不錯嘛,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招招都是刺向要害。在感嘆的同時,也在心中思索着自己如何應對元彪的劍招。
元朗一道劍氣從耳邊穿過,打斷了苦輪的思緒,“光是思考多沒意思。”
苦輪一臉奇怪,“我還以爲你想和你大師兄切磋呢。”
“殺了你,再找他也不遲。”
苦輪拔出雷劍一揮,報出名號,“苦輪。”
“元朗”元朗掏出一把劍柄,卻並無劍刃。
衆人皆是覺得奇怪,元朗拿出的劍爲何沒有劍刃,這如何戰鬥。
苦輪看着元朗手中的劍柄,“不會是瘋了吧,拿個劍柄戰鬥。”
就在衆人驚奇之時,苦輪主動發起進攻,今天我就要看看到底玩的是什麼花樣。
面對砍來的雷劍,元朗就像拿起正常寶劍一般戰鬥,雷劍就在徑直砍到元朗時,卻不知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觀戰衆人完全沒看明白怎麼回事,雷劍爲什麼沒有砍下去,苦輪也是滿心疑慮,究竟是什麼東西擋住雷劍。
元朗揮舞劍柄與雷劍交鋒,二人的劍法都是極快,只見一道藍光在空中閃耀。
在不斷的戰鬥中,劍柄之上逐漸形成淡淡的透明劍刃。
元朗手持劍柄,“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無影劍。”
元麟也是饒有興趣的看着元朗手中的無影劍,心中感嘆:這無影劍確實適合元朗使用。
苦輪看着那透明劍刃,“這是由念氣形成的劍刃吧。居然能讓念氣凝結的如此結實,果然厲害,可還是難以勝我。”
苦輪催動念氣,雷劍散發出的雷電之力,以此與無影劍抗衡。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爆發出的力量讓四周都遭了殃,衆多佑聖觀弟子連忙後退,擔心自己受到波及。
可元朗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跟不上苦輪的節奏,在對拼當中逐漸落入下風。
元朗也是不解:爲什麼自己動作慢了下來,幾個回合,不可能是因爲體力不支啊。
雷劍上藍色的光芒愈加明亮耀眼,雙劍接觸的一瞬間,元朗只覺得渾身麻痹,難以動彈。
苦輪暗笑,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一腳踢在元朗胸口之上,“這一腳力量如何。”
元朗連退幾步才穩住身體,只覺得喉嚨之間有鮮血涌出,元朗硬是將口中鮮血嚥下,“不過如此。”
剛纔身體麻痹的感覺,元朗反應過來:是那把擁有雷電之力的寶劍讓自己行動遲緩,看來要調整進攻手段了。
就在此時,元朗身體只覺得一陣清涼之氣從腳下傳來,直到胸口受傷之處,胸口的鬱結也慢慢劃開,元朗不用看也知道是元明在暗中偷偷出手相助。
元朗運用念氣,念氣形成無數長劍在周身環繞,“讓你領教一下我的穿楊箭雨。”
無數長劍宛如暴雨一般,在苦輪頭頂落下。
苦輪擡頭看到如雨的長劍刺來,遲疑一秒鐘後,即可恢復冷靜,揮舞起雷劍邊退邊抵擋鋪天蓋地的劍雨。
元朗繼續發動念氣,源源不斷的劍雨接連跟上。
苦輪不由得感嘆:“能把心劍修煉至如此水平,果然厲害。”只得倉皇躲避劍雨的攻擊。
元麟看着兩邊的戰鬥,自己此刻也來了興趣,看着曾經的師侄師弟,還有一些新面孔,心中也是感慨頗多,“誰來陪我玩玩。”
一時之間無人應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輕易出頭。
“怎麼了?佑聖觀何時變得如此膽小如鼠,都沒有人敢站出來陪我玩玩。”
此時,在人羣當中同時走出二人,齊聲說道:“我來。”
於此同時,許多萬聖的人從四面涌了進來,此時的佑聖觀陷入到激戰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