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和張文婷聊了很多,很晚才睡下,早上也起的很晚,楚東被誇讚了一宿,也無心睡眠,打坐修行了一整晚。
就在楚東準備早飯的時候,看到二人親密的走出來,心中疑惑:這兩人怎麼突然這麼好了,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昨天還經常鬥嘴生氣呢。
楚東也不想糾結那麼多,不吵架比什麼都強,自己接到周婭的信息,讓楚東去找她,說是她父親的意思。
正好二人相處的不錯,楚東就把洛斯托付給張文婷,也省的太佔用自己的時間。
在路上打車的時候,楚東猛然想到,自己應該考個駕照,然後弄一輛車開,平時有什麼事方便,駕照好考,這車去哪裡弄?
按周婭的指示,來到一處廢棄的廠房,裡面很空曠,四周也少有人經過。
周榮星先是給楚東講解一番武者的基本信息,原來武者吸收自然之氣,在體內形成念氣,調用體內念氣,則可以爆發出無窮的力量,而如何調用體內的念氣,就是所謂的功法。
而要想修行達到巔峰,還需要四大家族中張家煉製的丹藥扶持,所以張家勢力也是最爲龐大。之後又將自己以前的事情敘述一番。
楚東聽完之後,也是倍感震驚,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居然有這樣一段經歷,而且聽起來好像實力還不錯。
“有一個事情我特別想問問你,你當初說教我功法,我助周婭修行念氣,你就不怕我學完之後,直接不幹活了。”
周榮星聽到楚東的話,不由得笑起來,“真是一個耿直的孩子,這種話都能直接說出口,首先我不想這功法失傳,一直跟着我進棺材,教給你也算是師徒一場,其次我也懂一些面相,覺得你很不錯。最重要的是,一個人不能修煉念氣,這是天意,非要逆天而行,就需要一定的緣分和運氣,和你幫不幫有關係,但沒有必然的關係。”
楚東聽到這裡,倒是對周榮星提及的面相很有興致。
接下來楚東就是和周榮星學習調用念氣,“第一步就是將體內念氣彙集于丹田之處,需要你集中精力,收縮周身念氣,讓念氣彙集於一處不散。”
楚東開始自己練習起來,可修行效果極差,根本無法操作念氣,集中注意力不到3分鐘,就開始思緒亂飛,更是難以有效調動念氣。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楚東的內心更是難以平靜,不斷抱怨着自己怎麼第一步就做不好,這修行的訣竅是什麼,有沒有更適合自己的方式。
“停。”周榮星打斷了楚東,“你這樣下去根本難以修行,這調用念氣需要你集中注意力,你心中雜念太多,根本做不到心無旁騖,這樣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楚東有些氣餒:“主要是我難以察覺體內念氣,更不要說調用。”
“首先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不要被外界干擾,你可以找到一處安靜之地,閉上雙眼,以打坐的方法慢慢去體會念氣的流動,行了,我先走了,等你學會這第一步,你再找我吧。”說完周榮星轉身就走。
“那有沒有一些方法和竅門啊?”
周榮星絲毫不理會楚東的呼喊和提問,頭也不回的說道:“有些東西就是講求天賦,學不會就不要學了。”
周榮星走後,周婭直接走了上來,直接抱住了楚東,“求你教教我如何修煉念氣,到時候你要我怎樣都行。”
楚東趕緊推開周婭,“不用這樣,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周婭有些吃驚,如此重要的東西,沒想到楚東直接同意了。
“是這樣的……”楚東又把當初瘋老頭的話又轉述一遍。“聽說每個人修行的方法不同,你能不能起到效果,就不知道了。”
周婭把楚東的話牢牢記在心中,牢牢地抓住楚東的手,“不管怎樣都是非常感謝你能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教給我。”
“沒事沒事,相逢即是緣分,你好好努力吧。”
周婭記下呼吸吐納之法,便急匆匆的開始練習,看着有些狂熱的周婭,楚東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只覺得這個女人有些讓人害怕。
可週婭的練習效果並不好,呼吸吐納半個小時也不見成果,只得開始跑步,由開始的有節奏的短跑,逐漸變爲瘋狂衝刺。
周婭只顧低頭瘋跑,然後呼吸吐納,緊接着再跑,就這樣循環往復,可始終收效甚微。
“爲什麼?爲什麼我不能修煉念氣!”周婭心中憤怒的哭喊着,“不行,我不能放棄,一定會有辦法的。”
另一邊楚東回去之後,就是練習調動念氣的方法,每天上課練,恨不得睡覺的時候也是打坐,楚東反常的樣子也引來老師的不滿。
“那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每天上課眼睛也不睜開,你每天都在幹什麼?”
面對老師的質問,楚東也只能陪笑,“抱歉,老師我錯了,我好好聽課。”
對於楚東的行爲,不止一個老師說,楚東慢慢成爲同學眼中的異類。
高偉對楚東說道:“東哥,你這一天怎麼了?天天眼睛都睜不開,有什麼事你偷偷跟我說。”
“沒事,晚上沒睡好。”
可最讓楚東煩躁的是,自己修行之路沒有進步,還是無法感知調動念氣,這已經浪費了楚東很多時間。
在練習自由搏擊的時候,也被格鬥老師嫌棄,“注意力集中,雙眼要緊盯着敵人,觀察他的行動。”
見到楚東漫不經心的樣子,格鬥老師也是有些生氣,在聯繫中,直接一腳把楚東踢翻在地,“你這樣根本無法訓練,去做基礎的練習吧。”
楚東在瘋狂加練體能之後,坐在地上喘着粗氣,汗水不斷從額頭滴下,暗自苦笑,“看來自己真不是這塊料啊。”
一直站在一旁的洛斯走了上來,拿着毛巾給楚東擦汗,“東哥哥,你沒事吧,不疼吧。”
“沒事。”就在楚東休息之時,腦中突然想到,自己可不可以在念氣在體內遊走之時,不斷地控制念氣遊走一個周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