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厚厚不躲不避地就坐在椅子上又看又聽。見兩位丫鬟就要進屋了,纔想起來,這樣可能會嚇着人家吧,當差的也不容易,還是找個地方躲躲吧。
迅速掃視了一圈,鎖定了牀,幾步就跑過去,直接上牀,扯被子直接蓋上。想着這樣應該比較安全,畢竟是公主,總不至於被丫鬟掀了被子。
剛躺好就聽到一個丫鬟道“秋芙,早晨的時候你沒整理好公主的牀榻嗎?”
被稱爲春出的丫鬟見牀上被子是打開的,扭回頭問向剛要修剪花枝的黃色衣裙丫鬟。
丁厚厚默唸着春出、夏水、秋芙。春、夏、秋都有了,那應該還有一個丫鬟叫冬什麼吧,出、水、芙、難道另一個叫“冬蓉”?
丁厚厚認爲自己的推測很可能是對的,心中默默地點了點頭,對丫鬟的名字甚是滿意。
又猜測是不是自己做夢給起的呢?但是除卻上一次,以前可沒做過有丫鬟的公主夢啊!
“整理好了,怎麼了?”被叫做秋芙的丫鬟停下修剪的剪刀,轉頭來看。
一看也頗爲吃驚,放下剪刀,忙忙地跑過來,爬上牀鋪,伸手就掀起被子,擺弄了起來。
丁厚厚懵了,照電視上演,這丫鬟也太大不敬了,怎麼就把她的被子掀了呢?還有,自己躺在這裡,她還視而不見地繼續疊着被子,也不問問她這個公主的意見。
吃驚了片刻,丁厚厚還沒琢磨出是該發火顯示一下自己的權威呢,還是該放着不管不問呢?其實自己這個樣子沒嚇到她們,就沒事了。本意也只是怕嚇着她們才躲起來的。嗯,現實生活中真算不得事兒。寢室裡自己還經常掀別人的被子呢!
“我明明是整理好的啊!公主起牀洗漱完畢,用過餐食就帶着夏水和冬蓉去看望冉妃,我就留下來整理和打掃房間了。我記得我第一件事就是疊好了被子的,真的!”秋芙急急地解釋着。
春出瞪了一下秋芙,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幸好咱們這院子很少有人來,要不然啊,換到其他公主、皇子那裡,你就慘了。”
“我真的整理了的!”秋芙很是委屈的強調。
“那鬧鬼不成?好了,整理好了就行了,沒人知道你沒做好自己的事情,這就行了,下次小心了。你趕緊修剪,修剪完了,咱們去採花,公主應該快回來了。”
丁厚厚聽的一愣一愣的,這兩人當她不存在啊!怎麼當着她的面還旁若無人地爭論?
還有,什麼“公主應該快回來了”?難道這春夏秋冬的出水芙蓉,只有夏水是自己的丫鬟?也不對,她陪着公主去見冉妃了。冉妃又是誰?那個夏水陪同的公主又是誰?難道自己已經不是公主了?
丁厚厚下了牀,走到又去修剪的秋芙對面站定,保證秋芙能看到自己。可是秋芙還是視而不見,剪這個枝,去哪個叉的。
丁厚厚又伸手在秋芙眼前晃了晃,她還是沒反應,自己的手似乎一點也沒妨礙秋芙修剪的視線。疑惑,非常疑惑!
走了幾步轉到春出的面前,同樣伸手去擋視線,同樣的反應
。
丁厚厚突然有些害怕起來,難道她們看不見她,難道她真的成了鬼?還是隻透明的鬼?
丁厚厚又跑到秋芙那裡,伸手把花盆推倒,花盆在秋芙的一聲驚呼聲中掉地摔碎了。
春出忙忙地跑過來。
“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今天你怎麼總是出錯啊?還偏偏是這一盆。”
“我剛剛這一剪子還沒碰到呢,它就摔下來了。”秋芙聲音都帶了點哭腔了。
“趕緊打掃,等公主回來向她賠罪吧,公主應該不會重罰你,但是這也是公主最喜歡的了。唉!”
丁厚厚覺得自己真是猜對了,自己是透明的。她們看不到她!這就怪了,這是什麼夢呢?
光腳直接站在地上,還有點涼。想明白自己是透明人或者鬼後,也覺得渾身都冷嗖嗖的。幾步又跳上靠窗的椅子上,可是幾秒後,太陽就躲在雲層後面裝羞澀去了。
丁厚厚搓手,抱肩,身冷心也冷。是不是自己真的死了呢?
掙扎着......
突然睜開眼,眼光直射天花板,丁厚厚立即認出這是自己和萬軍租住的地方。
啊,回來了!真好,心裡踏實了。什麼夢啊,這算是?
翻了個身面對萬軍。真好,他也這樣躺在自己身邊,正睡得香甜。丁厚厚忍不住“回來”的激動,捧着萬軍的臉,用力地親了一口,放開。這才發現被子都纏在萬軍的身上了,自己都沒蓋到一角。
心裡一氣“好啊,竟然這樣的!怪不得夢裡被人掀被子呢!”一衝動,想把萬軍推醒說噠說噠。
忍住了,怎麼捨得攪醒他呢。他搶去了,自己再鑽進去好了。
掀開被子,放平萬軍的胳膊,把自己的腦袋擺上去,在他懷裡尋了個舒適的姿勢,滿意地閉上眼,也漸漸睡去。
回來就好!
其他的,嗯,不重要。
一覺到天亮,丁厚厚慢條斯理地睜眼,不用感受就知道自己在誰的懷裡。他身上的味道,她還沒睜眼就開始品嚐了。
仰頭,在青青的下巴上啄了一口,眼睛剛睜開帶着點迷離,丁厚厚一笑“早!”
那邊也輕啄了一下她的鼻頭,清越的聲音回道“早”。
二人行完早安禮,丁厚厚仍舊一如既往地還是懶懶地。自從結束實習,日子就特悠閒起來,生物鐘再次清零,每天睡到自然醒。
萬軍由着她在自己懷裡又賴了幾分鐘,才哄着勸着起了牀。
去旅遊啦。
丁厚厚雖然起牀時比較慢,其他時候還是很快的,用她自己的話說,睡醒之後不起牀有利於白天精力充沛。
二人到達火車站時,就開始驗票了。丁厚厚佩服萬軍的計劃能力,除了自己第一次來北京時他的計劃建議。
上了車,找到自己的座位,很快車就開動了。丁厚厚坐火車和坐汽車的反應還是不同的,起碼不暈車,只要願意,也不用睡覺都可以。
其實,再恃寵而驕,她也不願意他在自己身邊無聊的坐上幾個小時,而自
己卻在睡覺。所以,咱們丁厚厚同學很是打算犧牲奉獻一回。
身車廂裡坐的大都是年輕人,斷斷續續地大家就聊了起來。
開學季啊開學季,歲月都因爲你變得年輕了。
丁厚厚屬於熟人面前頗有些話多的人,陌生人面前卻放不開的。只坐在靠窗一側,聽着萬軍和其他人聊天。
好吧,其實她在藉機欣賞自家男朋友。萬軍,這個男人怎麼看怎麼的讓人賞心悅目。你瞧那鬍子茬,都透着那麼一點的成熟的魅力。
對面坐着的似乎也是一對情侶,看樣子似乎溫馨的很呢!
手牽在一起,女生也是時不時地轉頭欣賞自家男朋友,偶爾倆人眼神膠着在一起,默契地一笑。男生眼裡也是滿滿的寵溺,女生眼裡滿滿的是甜蜜。
丁厚厚想,此時她和萬軍在別人眼裡也是這般的幸福吧。
歪回頭再次瞟向萬軍,卻也迎上了那面轉過來不經意的一瞟。對視一笑,你眼裡有我,我眼裡有你。
丁厚厚把頭歪向另一邊,靠上了萬軍的肩頭,閉上眼,甜蜜專享時間到。
耳邊傳來低低的關切之聲“累了嗎?”
丁厚厚嘴角上翹着晃了晃腦袋,交握着的手感受到一點點用力地被握。
耳邊又傳來萬軍和其他人聊天的聲音,好吧,就這樣靠着就好!
再次醒來是被萬軍叫醒的,丁厚厚費力地睜開眼,眼裡就映着那張讓她着迷,讓她欣喜的臉。
“我又睡着了嗎?”
“嗯!咱們快到站了。”
丁厚厚撫了撫額,坐直身體,接過萬軍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擡眼看向窗外,陽光正好,處處綠色。
“他們也是去玩的,剛纔我們聊了下,想着要不一起?”萬軍見丁厚厚已經清醒,試探着商量。
丁厚厚轉回來看了眼萬軍,又看了眼對面的情侶,看着都是舒心的,笑着點點頭“你決定就好!”
萬軍輕鬆愉快地笑了笑,伸出另一隻手來撥弄了幾下她的頭髮,轉過去回覆人家小情侶了。
下了車,一路順暢地找到網上推介的家庭旅館。這時候丁厚厚才發現萬軍做了很詳細的攻略。
兩對小情侶心照不宣地各自要個房間,且兩個房間相鄰着。
稍微的洗漱了下,已是接近傍晚。萬軍帶着丁厚厚來到一處家庭飯店。飯菜上的很快,不挑食的丁厚厚發現旅遊區的也很好吃,尤其是那條魚,味美肉鮮那。一頓飯吃的心滿意足,眉開眼笑。
吃完,二人又手拉手散着步,走回旅館。丁厚厚覺得很久很久他們都沒有這麼輕鬆地飯後遛彎了。很自覺地伸出另一隻手也抓住萬軍的胳膊,貼地緊了些,幾乎是抱着萬軍的胳膊了。
萬軍轉頭看了一眼丁厚厚,都是笑意,自己也很享受這樣,即使什麼都不說。
回到旅館,約上另一對,到海邊去玩,也許還可以看到日落和焰火晚會以及一些演出的吧。
萬軍已跟丁厚厚私底下介紹了,對方男生叫李感,女生叫藍蓮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