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厲聲道,“別再過來了,再過來我就動手了!”
慕容絕嗤笑一聲,不屑迴應,腳下的步伐卻是沒有絲毫停頓。
三叔咬了咬牙,一把將身邊那個人手裡的木棒奪了過來,大吼一聲,揮舞着木棒朝着慕容絕的身上劈了過來。
慕容絕迅捷地閃開,長腿猛地一踢,三叔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三叔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其他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慕容絕這麼厲害,只一招就將三叔制服了。
寒風吹來,慕容絕高大的身軀氣勢凜凜地矗立在院中,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銳利冰冷的目光掃過衆人,冷冷地開口,“還有誰?”
衆人被他充滿煞氣的眼神盯着,都忍不住心虛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再敢往前衝。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我側頭一看,竟然是胖女人的男人柱子,他雙手緊緊握着一根扁擔,憤怒地瞪着慕容絕道,“我們蘇家的人,絕對不能被外姓人給欺負了去!”
“說得好!我們不能讓外人給欺負了,兄弟們,一起上啊!”
被柱子說動的有五六個男人,他們同時揮舞着木棒衝了上來,慕容絕站在原地根本就沒有動,等到衆人距離他不到一米,他才右腿一擡,一個旋風踢踢了出去,同時雙手抓住揮到他面前的木棒,用力一奪,木棒便到了他手裡,他將木棒揮得虎虎生威,噼裡啪啦一通響之後,衆人都被他打趴下了。
慕容絕將手裡的木棒扔掉,輕輕拍了拍手,冰冷的目光掃向剩下的那羣人,除了女人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三個男人了,他們害怕地握緊手裡的木棒,神色膽怯,都不敢往前衝。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一邊將後背上背的包取下來,一邊微笑着說道,“各位叔叔嬸嬸,我們今天來並不是想跟你們爲敵,只是想帶走
我的弟弟,你們也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吧,也應該理解孩子被人搶走,做母親的該有多擔心,有多難過。我蘇微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你們肯退讓一步,我是不會讓大家吃虧的。”
我打開揹包拉鍊,從裡面掏出厚厚一疊人民幣,在空中揚了揚,“這是一萬塊,誰要是肯退一步,這一萬塊就歸誰了。”
剩下的這羣人裡,女人居多,都比較愛佔小便宜,看到我手裡的錢,眼睛都亮了,她們迅速打起了小算盤,她們的男人明顯不是慕容絕的對手,再僵持下去也沒用,再說了,蘇老太太只是給他們每人送了一條金鍊子,頂多值一兩千塊錢,難道他們還爲了這一兩千塊錢給她賣命啊?不划算,大大的不划算!
胖女人金花第一個站了出來,嘿嘿訕笑,“微微,你說得對,這是你們家的家事,我們再管下去也不合適,那啥,你看你柱子叔也被你朋友給打了,我們能不能……”
我微微一笑,“嬸兒,你是明白人,柱子叔的醫藥費我們也出了。”
我大方地掏出兩疊錢遞給她,她樂得眉開眼笑,“微微,那我跟你柱子叔就先走了啊,你有空來我家玩。”
“好啊,嬸兒,叔,你們慢走。”我笑眯眯地衝她揮手,看着她將柱子從地上攙扶了起來,柱子好像還不想跟她一起走,被她在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這才乖乖地跟她走了。
其他人一看,我給錢給得這麼大方,心思都開始活絡了,那些捱了一通揍的漢子們都爬了起來,悄悄衝自家媳婦兒使眼色,畢竟讓他們一個大男人開口要錢,他們都豁不出那個臉,讓自家媳婦兒開口就輕鬆多了。
一個精瘦的婦女領悟到自家男人的意思,衝蘇老太太歉疚地笑了笑,“咳,桂花嬸兒,你看這是你的家務事,我跟我家那口子也不好意思再多管了,我們也就先走了啊。”
他們兩口子動作飛快地到我這裡領了錢,然後
逃也似地離開了。
緊接着,又有兩個人拿了錢離開了。
蘇老太太氣得臉都白了,咬着牙說道,“好啊你個蘇微,竟然收買我的人,你給一萬,那我給兩萬,老三,翠蘭,大剛,你們剩下的人都不許走,我給你們每個人兩萬!”
剩下的人面上一喜,還沒等他們開口表決心,我便譏諷地笑了起來,“老太太,你老糊塗了吧,現在你兒子的百貨公司都已經入不敷出,到處借錢,就等着破產了,你還有錢在這裡揮霍嗎?我要是猜得沒錯,你這次回來根本就沒帶多少錢吧?你真的拿得出來這麼多現金給他們嗎?”
老太太臉色一僵,繼而憤怒地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明遠的公司經營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沒錢,我雖然沒帶那麼多現金,但我可以去銀行取啊!老三,大剛,你們別聽這個死丫頭亂嚼舌根,我說給你們兩萬,就肯定給你們兩萬。”
我搖了搖手裡那疊厚厚的鈔票,幽幽地說,“嘴上打包票有什麼用,還是看得見,摸得着的真金白銀更實惠啊,我包裡面裝的錢可只有那麼多,先來先得,後來可就沒有啦。”
“嬸兒,對不住了,我家裡還有事兒,我先回了。”又有人頂不住了,快步走到我跟前,領錢,走人。
老太太被氣得半死,可又沒辦法阻止,眼睜睜地看着十幾個人變成了七八個,再變成三四個,最後,只剩下三叔一個人了。
“老三,你會留下來的吧,啊?以前明遠可沒少幫你們家啊!”老太太眼巴巴地望着三叔。
三叔面帶難色,我眼珠子一轉,脆生生地喊,“三叔,我聽說您兒子大學快畢業了,他找到工作了嗎?我們明華珠寶最近正在招人呢,他要是感興趣,讓他來試試吧。”
我知道三叔在這個村裡很有威望,他要是決定幫老太太,肯定又會召集一批人來找我們麻煩,不如將他也給拉攏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