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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廖文昊的最後一次努力

第一百九十五章:廖文昊的最後一次努力



她以爲婚後的日子會是平靜而安和的,然而生活似乎總是如此,給點甜頭再給點苦頭。

韓斐彬一如既往的疼她寵她,她想他必也是害怕失去的吧,現在回想在古代的一切都好似一場夢一般,然而只有兩人知道,那些事情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

兩生的記憶足夠讓兩個人生死相依。婚後的生活並不是十分如意,韓父倒沒有明確的表示出對夏芝蘭的態度,一如夏芝蘭在電視上看到的形象,和藹可親卻又有着淡淡的威嚴,雖然他不是常和夏芝蘭說話,但夏芝蘭還是覺得他比笑裡藏刀的韓母要好多了。

由於韓斐彬是私生子,而韓父和其妻子並沒有孩子,只好不得已把韓斐彬接回來,韓斐彬的親生母親早已在多年前病死,韓妻雖然表面上待韓斐彬十分親切,若說心底沒有一絲怨恨倒也不是不可能。她又不敢對韓斐彬怎麼樣,可憐的夏芝蘭自然成了她的發泄對象,被明裡暗裡欺負了不少。

而夏芝蘭之前也一直生活在夏芝如和繼母的欺負中,對於婆婆的這種行爲,夏芝蘭亦是能忍則忍的,只要不破壞她和韓斐彬的感情就行。

韓斐彬似也知道這種情況,一直想搬出去,但是礙於父親的阻止,並沒有太明目張膽的行爲。而與外面相比,韓府還是比較安全的,官場商場的明爭暗鬥並不是那麼好相與的。有些人甚至會無所不用其極。韓斐彬自然清楚這一點。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護着寵着自己的小妻子。

夏芝蘭再看到廖文昊的時候心底已經翻不起任何波瀾。

只是沒想到父親一手打拼的夏氏集團會陷入危機,而廖文昊找到夏芝蘭的時候夏氏危機已經嚴重到了幾乎要把夏氏摧垮的地步。

夏父夏母也同樣在夏芝蘭車禍後發生車禍去世,因此夏芝如纔會對夏芝蘭一改原先的態度,在她昏迷的期間悉心照顧。因着她知道這可能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而夏芝如經歷此等打擊後也沒有了原先的囂張跋扈,爲人溫和了許多,也感性了許多。成熟了不少,也許人總歸是要經歷些什麼,纔會願意徹底改變自己吧。

關於廖文昊和夏芝如之間,他們的婚姻生活並不如意。

畢竟人都是感情動物,況且還是一羣年輕人。廖文昊並非是對當初相戀三年的女友夏芝蘭一點感情都沒有,更何況對方又是一絕色佳人。在站在權利的頂峰後反倒更懷念當初簡單而又溫暖的風格,他亦常常懷念與夏芝蘭之間的點點滴滴。夏芝蘭的純善,和夏芝如的強勢形成了強烈對比,雖然夏芝如後來有改變,但是仍舊抵不過當初夏芝蘭在他心中留下的那個影子。當他看到夏芝蘭爲別人穿上嫁紗的時候,心底的疼痛卻是騙不了人。

而看着他如花的笑顏,知道現在的自己再也不能給她那種幸福,也只能默默祝福,只是心底偶爾仍會閃過一絲不甘。

而後夏氏集團便一直交給廖文昊和夏芝如打理。只是兩人仍舊是缺乏經驗,而廖文昊又年少氣盛,總是不管董事會的決策及建議一意孤行,致使集團幾乎已經走到絕境。

夏芝如雖然之前在夏芝蘭醒來時照顧過她一段時間,微微減輕了姐妹之間的隔閡,確切的說是夏芝蘭對她的隔閡,畢竟從前雖說夏芝蘭的心裡怨她惱她,但她到底是心地善良,從沒做過傷害她的事情。反而是自己,總是想盡辦法去傷害她。

在夏氏集團出過問題之後,思前想後能挽救危機的人也只有韓斐彬了,畢竟他自己是本城首富,他父親又是市長。而想要韓斐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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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只能去找夏芝蘭。況且現在成日來夏氏集團要收購的另一個公司實則也是歸屬於韓斐彬公司的,只不過韓斐彬的產業太多,也無暇顧及這一個罷了。夏氏集團聽起來輝煌,只是和韓氏企業比起來還是算不得什麼。業內的人都知道韓斐彬軟硬不吃,但卻對他的妻子毫無辦法。而自己又實在不好意思去找她,只好讓廖文昊去,希望她還能記着以前的舊情,雖然這樣聽起來是卑鄙了些,但是能救夏氏集團,她倒是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畢竟夏氏集團還是有她一部分的,雖然這句話說得有些冠冕堂皇。

再見到廖文昊時,夏芝蘭已經能很平靜的面對他。這一世是與他癡纏三年,在古代亦是與他剪不斷理還亂,想想倒也是有些可笑。幸好,她已經不是當初的她。

兩人坐在以前在一起時常來的那個咖啡館。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夏芝蘭很不容易才從家裡爭取了一會兒可以出來的機會,還是以姐姐夏芝如爲藉口。婆婆一直對她的行蹤管的很嚴格,似乎是生怕夏芝蘭做出什麼事情敗壞門風一般。接到廖文昊的信息,她也想了很久,畢竟他們現在只是姐夫與小姨子的關係,這麼單獨見面也不好。

“夏氏集團陷入危機,而現在可以拯救夏氏的就只有韓斐彬了。而這件事情對於韓斐彬也只是動動指頭的事情罷了。”廖文昊並沒有拐彎抹角,他知道若是直說可能夏芝蘭對他的印象還會好些,只是心底還是不大甘願承認夏芝蘭已經結婚的事實,並沒有稱韓斐彬爲妹夫,而是直呼其名。

夏芝蘭早也猜到是這件事情,她想她早就已經對那個家沒有心存任何怨恨了,畢竟逝者已矣,誰又會去糾纏那些已故之人的過錯呢。而夏芝如,也已經性格大變。彼此都知道對方是這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親人了。夏芝蘭在知道夏氏遇上危機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決定。

“我知道了,你回去讓姐姐放心吧。”夏芝蘭一邊攪拌着桌上的咖啡一邊淡淡道。她自從回來後就沒有再決定繼續恨他們。

廖文昊看着眼前安然坐着的女子,她今日將頭髮隨意的散着,長髮微卷已快極腰。她真的變了很多,不再是當初那個心心念念要跟隨着自己、眼神始終放在自己身上的小丫頭了,現在她已經可以優雅從容的坐在他面前喝咖啡,而位置互換,他卻成了那個眼神始終放在她身上的人。不由無奈苦笑,想問的話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蘭兒,你當真心裡沒有我了麼。”

夏芝蘭擡頭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似乎看起來很疲憊。眼睛也失了當初的澄澈,也或許她本就如此,只是當初一時被迷了心,沒能分辨出來罷了。

“姐夫,我家老婆該回家了。”

夏芝蘭剛想開口卻被突然出現的韓斐彬嚇了一跳。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到咖啡廳的,他突然出現在夏芝蘭旁邊並且理所當然的坐到她身邊的位置上,手也不老實的攀上她的腰,好像在宣告着什麼一般。

夏芝蘭想把他的手打掉,無奈他的手像牛皮糖一樣黏在那裡,夏芝蘭只好怒瞪他,他絲毫不動,又偷偷掐了他一把,作爲報復,心裡纔好過些。

廖文昊看着二人在眼前的親密互動,眼眸隨即低垂,看不分明眼底的情緒。

“姐夫,那我們先走了。”夏芝蘭擔心韓斐彬又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只好先一步把韓斐彬拖走。也不等廖文昊回答,就直接扯着韓斐彬離開咖啡廳。

“他來找你幹嘛?怎麼還一

副要死不活的表情。”韓斐彬仍舊是那般毒舌。縱使在開着車仍然能感覺到他臉上散發的冷意。

不由撫額怎麼嫁了這麼個醋罈子,但是心底卻有竊喜。

“你能不知道麼。”夏芝蘭反問。他知道商界的任何一絲變化都逃不過韓斐彬的眼,更何況夏氏集團將要被收購這麼大的事情?

“你想我幫他們?”韓斐彬淡淡道。

“嗯。”夏芝蘭點頭。她想他是懂得他的。

韓斐彬有些無奈的空出那隻沒有握方向盤的手輕撫夏芝蘭的腦袋,她一直如此,雖說是聰明的女子,卻又堅強又善良,讓他恨不得用一輩子去呵護、保護她,又似乎一輩子都不夠。夏芝蘭捉住韓斐彬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這也是自己傾盡兩生想要與其生死相許的男人。

夏氏集團最終還是保留了下來,韓斐彬讓手下的公司放棄收購,並對人才虧空的夏氏進行了從各方面的補救。夏芝如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夏芝蘭的緣故,她想對她表示感謝,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廖文昊對她提出離婚,理由是夫妻性格不和。

夏芝如自然無法忍受這麼莫名其妙的離婚,拒不同意,卻聽廖文昊終究道出實情,他發現自己還是愛着夏芝蘭,三年的感情還是不能說放就放。

而夏芝如聽他此言,則是冷笑道,你當初眼巴巴來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得啊,你說你跟她在一起三年不過是爲了接近我,甩了她的時候也沒見你有一絲留戀啊。如今又來說自己忘不了,你是又想攀她這個稿紙麼。

夏芝如心裡不是不惱,當初這個男人信誓旦旦,現在反悔卻又說得理所當然。她也爲自己的妹妹不值,明明是如此傾城絕色的一個美人兒,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這樣一個草包呢。自己不也是麼,竟然就真的相信了他當初那些甜言蜜語還真的以爲自己如此好運,從天上掉下來個英俊又會疼惜人的男友。只是廖文昊接下來的話卻突然讓夏芝如沉默。

人都是感情動物,就算當初一時被權勢所迷,高處不勝寒,人在什麼都得到了之後反倒想回頭珍惜的還是當初那些美好,只是那些美好全是夏芝蘭給他的,人一生總得瘋狂一次,他想爲自己做些什麼,而不是在執着於那些虛名。廖文昊的眼神中是她從沒見過的篤定。

夏芝如心中微微苦澀,他愛她,他怎麼就不知道自己也是愛他的呢。人都是感情動物,這句話沒錯,那他對自己如此絕情怎麼就不記得這句話了呢。況且,她此時已經不是一個人了。然而這些話她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只是輕聲問道,任誰都知道韓斐彬寵她待她如寶,他們夫妻想必感情十分深厚,你又怎麼有機會呢。

廖文昊看到夏芝如似乎已經不是那麼堅決,也放下了心裡的戒心。

“他們只是因爲一場車禍而相識,我確定在蘭兒之前的生命中沒有出現過這個人,就算說患難見真情,又怎麼抵得上我和她三年感情呢,我想蘭兒還是會回頭的。”廖文昊雖如此說,但眼裡的哀傷卻是騙不了人。

“你去吧,若是你回頭,我一定還在這裡等你。”夏芝如微笑,心裡卻是像把心放在火爐山悶烤一樣的疼痛。我要對你多好,你纔會知道呢。夏芝如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禁有些自嘲,命運弄人也就不過如此吧。

廖文昊心中亦有驚訝,什麼時候一向強勢的妻子變得如此善解人意了,若不是自己不能忘記夏芝蘭,說不定自己真的會愛上她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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