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喂,醒醒。”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有一個音聲響起。
“……” 夏芝蘭只感到腦袋昏昏沉沉,全身癱軟無力,甚至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說你呢,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 那個天籟般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
誰的聲音??好陌生,也有點熟悉。 張開眼,看到的居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夏芝茹。看來她真的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了!
夏芝蘭睜大眼睛才發現自己吊着點滴,左手、左腳、右腳、右手、肩膀、脖子等部位都纏着繃帶。我艱難地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分明是醫院的病房。
“蘭兒,你沒有事吧?還疼嗎?你發生車禍後,昏迷了七天七夜了,我都被嚇死了,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辦?……” 夏芝茹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還不時地用手帕擦掉眼角的淚水。
“我沒有事!對了,你有沒有看到和我一起發生車禍的韓斐彬?他到底怎麼樣了?傷得嚴不嚴重?”
“什麼韓斐彬?誰是韓斐彬?” 夏芝茹低着頭沉思了一會,聲音又開始哽咽起來。“哦,就是和你一起出車禍的那個男人嗎?聽醫生說他快不行了!”
“我不相信,我必須親眼證實下,快告訴我韓斐彬
他住在哪個病房?他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我不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出事……”夏芝蘭激動地推開夏芝茹,伸手要去拔掉點滴,準備離開有着令她作嘔,消毒水氣味的病房。
“你冷靜地聽我說,他可能已經死了……醫生是在一個星期前就下了病危通知書!”
“不可能,他不會死的,你騙我,你這個大騙子……” 夏芝蘭幾乎發狂了,拔掉點滴,撕開阻礙她正常行動的繃帶,“嗖”的一聲從病牀上坐起。
夏芝茹抓住夏芝蘭的手臂,想制止她,夏芝蘭卻不依地反抗,由於她的力道太大,柔弱的夏芝茹無法制止住她妹妹,只得讓她掙脫離去。
夏芝蘭發瘋一樣地跑去護士站詢問有關於韓斐彬的消息,而護士卻告訴她,韓斐彬早在一個星期前,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的當天就被家人接走,據說是送往美國醫治!
只要沒有死訊夏芝蘭就放心了,她在護士的勸說與攙扶下,又重新回到自己的病房,好好調養。
在同父異母的姐姐——夏芝茹悉心的照顧下,夏芝蘭很快地就康復,可以出院了。
這天,夏芝蘭在病房中收拾東西,準備與姐姐一同返回她們共同居住的別墅中。收拾完行李後,夏芝蘭覺得睏乏至極,就躺倒在病牀上,打算小睡一會。
正當夏芝蘭漸漸要進入夢鄉時,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進門的人見到沉睡中的她,激動不已,一下子撲到牀邊。
“蘭兒,你千萬不能有事!你要是丟下我一個人,我也不想活了……”那人把臉埋在夏芝蘭胸口,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她聽不懂的話。
朦朧中,夏芝蘭感覺到溫熱的淚水落在她的臉上,隨後,那人整個人壓上她的身體上,在她微啓的脣上印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夏芝蘭嚇了一跳,她立刻驚醒過來,不依地反抗着,而那人卻緊緊抓住她的手臂,進一步用舌頂開她的檀口,靈巧炙熱的舌在她檀口內霸道地探尋着芳澤。
由於他的力道太大,柔弱的她無法反抗,唯有被他霸道地強吻着,直到兩人的呼吸急促,她的櫻脣也被吻得紅腫,他才鬆開了她的脣。
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強吻,夏芝蘭很惱火,她原本想給那人一記耳光。可又感覺到那人的氣息令她十分熟悉。出於好奇,夏芝蘭這纔想要看清楚他的臉。她伸出一雙大手捧起他的臉,使得他的臉可以與她的正視。
這一看,夏芝蘭幾乎驚呆了:他黑褐色好似透明琉璃的眸子裡充滿了淚水,順着他俊美的臉頰而下,一張柔軟的脣微微的張着,彷彿有許多話語要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