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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日久生情

第一百六十二章:日久生情



證物被偷走了,唯一能夠通過書信上的筆跡和炮烙刑具上印着的特殊字樣,尋找謀反的幕後真兇的途徑行不通了,沒有辦法之下,韓斐彬只能將這件事情往後推放下來。

再說,自從上次夏芝蘭自告奮勇追捕黑衣蒙面人以後,韓斐彬深深地被她的真誠所打動,他放心地讓夏芝蘭在他的寢宮裡住了下來,並讓她成了侍侯他的貼身隨從,負責照顧他的一切生活起居,及幫他爲一些棘手的案件出謀劃策。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夏芝蘭發現韓斐彬其實並不象表面那麼冷酷與不近人情,其實他是故意把自己的內心封閉起來的,他那麼地冷漠與不相信人,一定是因爲受過很大的打擊才變得這樣的。但是夏芝蘭卻不敢直接去問他,所以只能盡力用自己的熱情希望能融化他心裡的寒冷與孤寂。

韓斐彬也發現當初留夏芝蘭在自己身邊是正確的決定,夏芝蘭是個細心、聰慧、寬容,而且心地善良的人,不僅在生活上把他照顧的很周到,而且還是朝廷不可多得的一個人才,對朝政有獨特和敏銳的見解,在治理國家方面也提了很多難得的建議,還幫忙他解決了不少棘手的案件與朝政上的困難。

韓斐彬對夏芝蘭的印象越來越好,他開始重視與重用夏芝蘭,他並不知道她是女兒之身,封她爲“御使”,還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心腹,也越來越喜歡與依賴夏芝蘭了。

在夏芝蘭的輔助與韓斐彬英明的治理下,只短短的半年時間內國家就比原來強大了一倍,而百姓也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蠻邦國看到在韓斐彬英明的治理下,中原越來越強大非常害怕,他們覺得通過長期給中原大國進貢,來確保和平也不是長久之計。再說,蠻邦國的現任皇妃就是南宮則慕,她對韓斐彬懷恨在心,千方百計地遊說蠻邦國的國王起兵攻打中原。

蠻邦國的國王也想佔領中原這塊肥沃的土地,可是,無奈中原大國的實力太強,他害怕正面交戰只會吃虧,於是,他和幾個番王聚在一起商量了計策,他們一致決定要聯合一起對付中原大國,但是中原現在實力那麼強大不合適硬戰,他們便決定先挑撥中原皇帝韓斐彬與皇室權貴之間的關係,再借此發動戰亂。

一個晚上夏芝蘭在輔助韓斐彬批閱奏本時,奏本里提及到要求明年蠻邦國的進貢數量增加,夏芝蘭看了後嘆了一口氣。

韓斐彬問:“怎麼了?認爲不妥嗎?”

夏芝蘭直言道:“蠻邦國表面上畏懼我國的實力,每年都按時進貢大量金銀財寶,但是他們心裡都很不服氣,而且記恨着陛下您。我國要是再繼續要求他們無止境地進貢,我擔心他們遲早有一天會造反的!”

韓斐彬覺得夏芝蘭說得很有道理便問:“那愛卿認爲該如何處理?”

夏芝蘭說:“在下認爲該廢除進貢的制度,主動與他們交好。開放港口讓他們的商人能來我國做生意,從而也能帶動四國經濟的發展水平。

並把我國先進的文化和技術傳授給他們,讓他們能感受到我國的恩惠,這樣才能長期安撫住他們,才能和平共處呀!”

韓斐彬聽了覺得夏芝蘭的建議如同醍醐灌頂,非常高興說:“很好,就按愛卿說得來辦!你提了這麼好的建議,我該怎麼獎賞你呢?要珠寶、女人、還是加官進爵?”

夏芝蘭搖搖頭道:“陛下,您知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的!”

韓斐彬靠近夏芝蘭托起他小巧的下巴問:“那你對什麼感興趣?還是要我好好地疼一下你呢?”

夏芝蘭紅着臉拿開韓斐彬的大手道:“陛下,您又在拿我開玩笑了!”

韓斐彬非常喜歡看夏芝蘭臉紅的樣子,嬌豔極了。他繼續調戲夏芝蘭道:“愛卿這麼賣力爲我把事情處理得那麼好,我怎麼能當作不知道呢?爲了獎賞你,我就破例寵信一回男人吧!”說罷一把抱住夏芝蘭,吻上了她那紅潤的嘴脣。

韓斐彬本來只是想調戲一下夏芝蘭而吻她的,但一接觸到夏芝蘭那柔軟富有彈性的嘴脣時,便無法自制地吻住了她的小嘴。他熱情地索吻着,覺得這張嘴脣彷彿熟悉已久,也是他長期以來夢寐以求的。

夏芝蘭被韓斐彬吻的無法呼吸,心更加不由自主地如小鹿般亂撞。韓斐彬自己也無法自拔了,他一邊吻着夏芝蘭,一隻手一邊脫去了夏芝蘭的外衣,把她壓倒在地上……

韓斐彬滾燙的脣,滑過了夏芝蘭的紅脣、耳垂、直到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韓斐彬吻上她修長的脖子,夏芝蘭驚呆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顯得格外的嬌豔。這樣更燃起了韓斐彬體內的激情,他輕輕地撫摸着夏芝蘭那白嫩的肌膚,順着她脖子吻下去,並在在夏芝白皙的脖頸處都留下自己深深的烙印。

韓斐彬這般挑逗的行爲,讓夏芝蘭莫名有了一種觸電般的酥麻感,她不動聲色地緊緊閉上眼睛,喉間不經意地冒出的嬌吟和喘息。

“嗯……啊~~~~~~!”隨着韓斐彬舌的挑逗,夏芝蘭如觸電般地渾身顫抖着,嘴中不由得傾瀉出一串甜膩的呻嚀。

“怎麼了?不舒服嗎?!”韓斐彬的聲音微啞,雙目微眯,墨黑色的眸子滿情慾,邪魅的脣角上揚,舌尖不知覺舔舐着脣角,同時用指腹在夏芝蘭白嫩的脖頸上畫着小圓圈。

“呃……嗯……”夏芝蘭被挑弄得渾身酥麻,已經支持不住,雪白滑嫩的肌膚映上了玫瑰紅,柔軟的及腰長髮攤散了一牀,更具誘惑力。

狀似無意的,韓斐彬的手指輕巧的拉開了自己身上藍色水印圖案的外衣,滑過他光滑寬厚的肩膀,零落的衣袍褪至腰間,腰帶早已鬆開,如蜂蜜般的肌膚,結實雄偉的男性軀幹。

“愛卿幫朕解決了不少難題,朕要好好地獎賞一下你,才行!”說罷,韓斐彬把夏芝蘭結結實實地壓在他雄偉的軀幹之下。

“不要……”夏芝蘭拼命掙扎着,舉起粉拳不停地捶打着

韓斐彬胸前結實的肌理,屈辱的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

“傻瓜,朕只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你怎麼就哭了……” 韓斐彬伸出手幫夏芝蘭把眼角的淚水擦乾,用極盡溫柔的語氣說道。

夏芝蘭只閉上眼睛,好看的嘴角露出苦澀的笑意,她搖搖頭,用乞求的語氣懇求道:“皇上,請您不要再這樣捉弄我了!”

“對不起,朕不是故意的!”看到夏芝蘭梨花帶雨的臉龐,韓斐彬不由得心裡揪疼了一下,他摸着隱隱作疼的胸口,不明白自己爲何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同時,不由自主地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着韓斐彬突然變得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夏芝蘭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大聲叫道:“皇上,皇上,您怎麼了?”

夏芝蘭的呼喚把韓斐彬遊離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搖了搖頭說:“沒有什麼的,朕剛纔在想事情而已!”

“您在想什麼呢?” 夏芝蘭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令韓斐彬想得那麼入迷。

“不知道爲什麼,朕總覺得你讓朕有一種親近感,朕總覺得好像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一樣!”

“皇上,您想起什麼來了嗎?” 韓斐彬的這番話,令夏芝蘭驚喜萬分,她以爲他終於想起自己了,內心激動得波濤洶涌。

韓斐彬嘆了一口氣,搖頭道:“不,沒有!每次朕想努力地回想起什麼,可是,頭卻疼得象要炸開一樣,還是什麼事也想不起來了!”

夏芝蘭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安慰韓斐彬,於是,把一臉失落神情的韓斐彬緊緊地摟在懷裡。安慰說:“沒有關係,皇上,不要勉強自己,想不起來就算了!”

“不知道爲什麼,朕總覺得忘掉的那段記憶對朕來說,是一段十分珍貴的記憶!雖然朕每次都很努力地去回憶,可是,腦子裡卻依然一片空白!”

“沒有關係,皇上,這一切都需要一個過程的,您不要太勉強自己,慢慢來吧,也許,在您不經意的時候,就會慢慢想起來了!”

“嗯,謝謝你,芝蘭!” 夏芝蘭的一番安慰令韓斐彬好受了很多,他在內心裡一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負擔,在夏芝蘭三言兩語的勸說下,終於放下了,頓時,覺得輕鬆了很多。

經過此事以後,韓斐彬對夏芝蘭的好感以日俱增,他再也不把自己的內心世界冰封起來,而是對夏芝蘭更加熱情和關心,他希望能通過這樣儘量禰補以前對她造成的創傷。

而夏芝蘭也不再爲韓斐彬忘記她的事情,感到痛苦和糾結!她決定不再失落和徘徊,重新面對韓斐彬,以新的身份和麪目與他相處,儘自己一切所能輔助他,關懷他,幫助他,讓他對她重新建立新的感情。

漸漸地,韓斐彬對夏芝蘭的感情日益劇增,他感覺自從夏芝蘭來到他身邊後,他的內心不在孤寂與彷彿找到了停靠的避風港。對夏芝蘭也產生了一種他自己也說不出的奇怪的感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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