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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刺客闖入

第一百六十章:刺客闖入



再說,韓斐彬回到寢宮後,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青戟將軍呈給他的書信上寫的是什麼內容,他坐於龍塌上,在燈下將那封書信打開。(夏芝蘭在取得解藥以後,已經事把解藥噴灑在信紙上,信紙上的毒粉已經被解掉,因此,韓斐彬現在手中拿着的書信已經沒有毒了!也正因爲如此,青戟將軍才斗膽敢將書信呈給韓斐彬瀏覽,韓斐彬也才毫無後顧之憂地可以放心大膽地閱讀那封書信。)

韓斐彬伸手接過那封信折開。那是種廉價的紙張,泛黃的表面上還有兩個泥手指印。

知道上面寫了什麼,不過是綁匪寫來的一定不是什麼好消息。韓斐彬仔細地將信件的內容瀏覽了一遍,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着兩行字:你最重要的人在我的手裡,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最拿你的龍璽和皇位來交換!信的末尾沒有署名,也沒有地址,無法從信中得知綁匪的姓名和聯繫他的地址和方式。

“這書信上只提到朕重要的人在綁匪的手裡,可是卻沒有提到她的名字!朕重要的人到底會是誰呢?爲什麼朕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呢?”

韓斐彬努力地回想着,可是,腦子裡卻閃現出一個個模糊的光影,他逼迫自己努力地想起些什麼來,但腦子卻像要炸開來一般,劇痛無比。

韓斐彬舉起一隻手揉着太陽穴。他突然間覺得頭痛得厲害,就象腦中有一個小魔鬼拿着錘子在敲打他的神經。“不,爲什麼朕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呢?朕總感覺好像忘記了朕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和人,這到底是爲什麼?”

韓斐彬正在感慨的空擋,屋子外吹來一陣陣狂風,只聽得門外撲剌剌一聲響喨,淅零零刮陣狂風。他恐怕風吹滅了燈,慌忙用褊衫袖子遮住,見那燈或明或暗,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不安的預感。

這時,一陣風來,真個是走石飛砂。這陣風起初時微微蕩蕩,後來渺渺茫茫。竹窗上的紅色紗帳被風吹得瘋狂地飄逸着,彷彿如亂舞的仙子一般。窗戶被風吹得“啪啪”作響。

窗外的風,依舊颳着,卷浮起的砂粒,直拍拍地打在窗紙上,發出沙啦沙啦的聲響。窗內,燭火還是那般跳躍,不時地爆起一朵亮亮的燈花,隨後一縷黑煙就蜿蜒升起。

韓斐彬擔心要下雨,急忙走到窗戶邊,要把窗戶關上,卻看見窗外一個黑影閃過。

“莫非是有刺客?” 韓斐彬的第六感覺告訴他,“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個黑影一定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他就是那個寫信的綁匪!

“我必須要抓住他才行,說不定抓住了他,一切都能水落石出了。”這樣想着,韓斐彬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他疾步走着,不料,卻跟恰巧端蓮子羹過來的夏芝蘭撞了一個正着,蓮子羹“嘩啦”一聲灑了他一身。

韓斐彬本想發飆罵人,但是見到撞到他之人是夏芝蘭,原本的怒氣不知道爲何就消去了一大半,他只是輕微地抱怨道:“你這個冒失鬼,走路不帶眼睛的嗎?該死的

,朕這一身剛換的龍袍就泡湯了!”

“對不起,皇上,您突然間衝出來,我沒有注意到,纔不小心撞到您!您沒有事吧?有沒有被燙到?” 夏芝蘭慌了手腳,她急忙從懷裡掏出繡花絲巾,幫韓斐彬把衣服上的污漬擦掉。還一邊建議說:“皇上,您身上的這件龍袍已經溼了,不如,回房換下來,我給您洗洗!否則,這樣很容易染上風寒的!”

韓斐彬心裡惦記着去追逐那個窗外的黑影,懶得應付夏芝蘭,他二話不說,粗暴地推開擋住他去路的夏芝蘭,然後,拔腿就跑。

韓斐彬怪異的舉動令夏芝蘭深感困惑,她急忙跑上去追問:“皇上,發生了什麼事?”

“朕剛纔看到窗外閃過一個黑影,朕懷疑是刺客,所以追出去看看!” 韓斐彬一邊跑,一邊喘着氣回答着。

“什麼?有刺客!”聽到“刺客”二字,夏芝蘭感到有些頭皮發麻,不行,她不能讓皇上一個人去涉險,她必須阻止他才行。“不行,皇上您一個人出去追刺客太危險了,我必須去通知青戟將軍和守衛們!”

“不,朕懷疑此人一定就是寫那封書信的人,也就是毒害朕的兇手!朕要親自抓住他,通知青戟將軍和守衛們只會打草驚蛇,朕不想打草驚蛇!” 韓斐彬抓住夏芝蘭的手,阻止她前去尋找救援。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和皇上您一起去吧!我不放心您一個人去!”見韓斐彬如此堅決,夏芝蘭唯有放棄了前去尋找救援。由於擔心他,她堅持一定要和他一起去!

“可是,也許會有危險,你不怕嗎?”

“我不怕,保護皇上是我的責任!” 夏芝蘭斬釘截鐵地說着,臉上流露出一種壯士視死如歸般的神情。

韓斐彬心頭上涌上一股暖流和感動,他拍了拍夏芝蘭肩膀,露出一個讚許的笑容說:“嗯,謝謝你!”

韓斐彬和夏芝蘭兩人以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奔跑着,很快就衝出了寢宮,消失在寢宮外的一片黑暗中。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濃墨一樣的天上,連一彎月牙、一絲星光都不曾出現。偶爾有一顆流星帶着涼意從夜空中劃過,熾白的光亮又是那般淒涼慘然。風,是子夜時分刮起來的,開始還帶着幾分溫柔,絲絲縷縷的,漫動着柳梢、樹葉,到後來便愈發迅猛強勁起來,擰着勁的風勢,幾乎有着野牛一樣的兇蠻,漫卷着,奔突着……

一條可疑的人影在夜幕下潛了進來,也許是四周一片漆黑的緣故,駐守的衛兵未能發現。

韓斐彬和夏芝蘭兩人着急地在寢宮的花園內搜索着,突然間,花園內的一座涼亭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喊,燭光一閃即逝,隨即,尖銳的口哨響起,細碎的馬蹄聲、腳步聲紛紛向此處而來。

藉着涼亭外掛着的燈籠裡微弱的燭火,夏芝蘭看見那個黑衣人雖然蒙着面,但他的眼睛卻不像一般人一樣是黑褐色,而是罕見的墨綠色,在黑暗中閃爍着綠光,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睛,令人

感到不寒而慄。

這個黑衣蒙面人竟然就是上一次綁架她的那個人!他竟然那麼熟悉皇宮裡的一切,真是太可怕了!不行,就算不惜任何代價都一定要逮住他!

“你就是那個綁匪!黑衣蒙面人!”還是第一次距離她的要犯如此之近,夏芝蘭激動得把腰間的寶劍抽出,“這回我們一定可以逮住他!”

囂張的行爲只能讓黑衣蒙面人明白哪裡有危險。他做了很快的反應,立刻閃身躲進樹叢中,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

“你這樣冒冒然出動只會打草驚蛇,等一下,見到目標再動手!”韓斐彬喝斥,他明白黑衣蒙面人出了這個花園,他有很多小道可以利用,一旦他可以逃進平民區,不組織大規模的搜察是不能找出他來的,而組織大規模的搜察也未必能找出他!

“他就在那兒!”不等韓斐彬的再次命令,夏芝蘭舉着鋒利的寶劍,朝着從牆角冒出來的黑影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黑影見狀稍許停頓了一下,不過立刻就用一種超乎尋常的迅速向黑暗深處奔去。

“你聽着!朕不想抓一個死人回去,朕要捉活的!”韓斐彬大聲叫喊着,他飛速地跟在夏芝蘭的後面。

“我絕對饒不了這個傢伙!”夏芝蘭跨上了被拴在樹上的駿馬,策馬追上,遠遠地把韓斐彬落在了後面。

已經無法控制了!韓斐彬無奈地追上去,想控制局面不至於更糟。

夏芝蘭那無法控制自己衝動的傢伙,衝得太快的結果是讓韓斐彬失去了她的影子,直到他因爲踩到什麼東西踉蹌了一下,韓斐彬才發現可憐的夏芝蘭已經被人打暈了倒在路旁,她的馬也不知道去向哪裡了。

夏芝蘭倒下的地方是一處岔道,細窄的小道如果騎馬進去就毫無轉身的餘地。夏芝蘭也許是因此而被偷襲成功的吧?

聽到花園內有異常的動靜,衛兵隊似乎發現出了亂子,他們也紛紛出動了。

衛兵隊的聲音已經到了花園附近,等他們追來不是什麼事都幹不成就是他什麼也別想幹了。韓斐彬咬了咬牙,帶着聽天由命的感覺隨便選了條道走下去。

如果他能抓住黑衣蒙面人,就是他比黑衣蒙面人更高一籌,韓斐彬要的只是這個。如果黑衣蒙面人走的不是這條道,只能證明他今天的幸運多一點罷了。

韓斐彬所選擇的這條路凹凸不平,很不好走,陰森森地給人一種威脅感。韓斐彬抽出了腰間的寶劍,慢慢地一步步地深入這黑暗之中。

這條道已經走到了盡頭,面前一堵矮牆攔住了去路。沒有人。韓斐彬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一回合是他輸了,黑衣蒙面人選擇的並不是這一條路!

可惡,差一點就能夠抓住他了!看來這個黑衣蒙面人真是一個聰明的人,知道怎麼樣憑藉運氣全身而退,也避開了險些被抓捕的困難局面。

韓斐彬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將手中的寶劍收入劍鞘中,轉身回去尋找夏芝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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