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憐藍嚇得花容失色,她立刻抱住了韓斐彬,有些擔心地看着他逐漸擴大的瞳孔,用力地拍拍他的臉。“快醒醒,韓公子!您現在覺得怎麼樣了?您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該死的!那幫人竟然敢在我前面下手!都怪我太大意了,明知道有人要害韓公子,我還如此大意,沒有事先把食物試一下毒,就將食物端給韓公子吃!我真該死,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韓公子您啊……” 李憐藍抱着手逐漸變冷的韓斐彬,放聲大哭,同時,自責得捶胸頓足。
“不行,嚎哭和自責救不了韓公子,我必須冷靜下來,想辦法替他解毒纔是!但願還來得及!” 李憐藍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急忙幫韓斐彬把脈。
可是,她的醫術畢竟有限,任憑她怎麼號脈聽診都查不出韓斐彬中的是何種劇毒!一般中毒之人都會有嘴脣發紫,眼睛浮腫,臉色泛青,口吐白沫,甚至是七竅出血的特徵!可是,韓斐彬除了臉色蒼白一點,脈象亂了一點之外,並看不出任何中毒症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李憐藍心裡着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她嘴裡喃喃着:“不行,我的醫術水平有限,韓公子的病情又不能再拖了,我必須趕緊去找村長,拜託他趕快到城裡面找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來替韓公子看診才行!”
這樣想着,李憐藍使勁九牛二虎之力把韓斐彬抱到牀上,幫他蓋好被子,就拉開門跑了出去。“村長,村長,大事不好了!”她提着裙邊用她一生中最快的速度跑着,用她最大的嗓門嚷着。她不能讓韓大夫一個人就那樣躺着,絕不能!
再說,青戟將軍帶着夏芝蘭快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村莊中,到了青戟買下來的別院門口。
青戟率先自己先下了馬!當馬停下的時候,被顛簸得昏昏然的夏芝蘭無力地起身,可是卻渾身痠痛,她不得以只能厚着臉皮向青戟要求:“到了?青戟將軍,請您把我抱下去好嗎?我的腿已經麻了,站不起來。”
“沒有問題,我很願意效勞。不過你身上的傷勢沒有什麼大礙吧?都怪我不好,急着趕回來,讓馬匹跑得太快了,你這一路上一定顛簸壞了吧,傷口不要緊吧?”
“沒有關係,我沒有事!”終於可以結束這種旅程,夏芝蘭的精神回來了,匆忙間一時忘形地站起,令雙腿不支地險些倒下,虧得青戟將軍眼疾手快地扶着她,將她抱下馬車,放在路邊的石塊上。
夏芝蘭站穩後,擡頭望去,好闊綽的府邸,只見硃紅漆的大門,門上兩個碩大銅環,擦的鋥光瓦亮,門外條石臺階均用的大理石整條鋪成,兩個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坐鎮臺階兩側。門楣之上,一塊黑底鎏金大字的牌匾,正是“青府”二字。
守門的大漢見他們的主人青戟將軍回來了,都恭恭敬敬地鞠躬抱拳道:“將軍大人,你回來了!”
“嗯!是的!” 青戟將軍只是微笑着點點頭,含糊地應了一句就領着夏芝蘭進入大門。
進了大門後,只見“青府”內周圍的建設好氣派:府邸建築的屋頂採用綠琉璃瓦,漢白玉爲柱,每個柱子上都刻着一條迴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分外壯觀。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瑪瑙雕成的牡丹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
府內,其建築佈局規整、工藝精良、樓閣交錯,充分體現了輝煌富貴的風範和民間清致素雅的風韻。如此奢華,哪怕是王孫貴族的府邸也比不上。
府內還有一個花園,花園內古木參天,怪石林立,環山銜水,亭臺樓榭,廊迴路轉。倘若在月色下,花園景緻更是千變萬化,別有一番洞天。
夏芝蘭心裡擔憂着韓斐彬的安危,無心欣賞府內的美景,飛速地跑着,衝入了正廳。
衝入正廳時,夏芝蘭正好和從裡面急匆匆地跑出來的李憐藍撞了一個滿懷。李憐藍險些被撞得摔倒在地,夏芝蘭及時地伸出手扶了她一把,她這才能夠站得穩腳跟。
李憐藍擡頭望去,她見到來人是一位陌生的公子,不禁疑問道:“請問,這位公子是……?”
青戟將軍跟着夏芝蘭後面,走了進來,插嘴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千方百計,費盡苦心要尋找的人!”
“這麼說來,你就是夏芝蘭咯?” 李憐藍驚詫地擡頭打量了夏芝蘭一番,只見她:面如秋月,眉如柳葉,如琉璃石一般的眸子湛湛有神,鼻樑小巧而挺,櫻脣撩人,精緻絕美輪廓的如被雕琢而成一般。嫵媚的同時又透着一絲英氣,她一身白衣,宛如天上下凡的仙人一般,清麗脫俗。
這一看,李憐藍幾乎震驚了,她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美麗的人兒!同時也感到自慚形穢起來……
“是的,我就是夏芝蘭,對了,韓大哥呢?他在哪裡?他怎麼樣了?他身上的傷勢沒有大礙吧?” 夏芝蘭沒有心情和功夫說些噓寒問暖的廢話,她的心裡惦記着韓斐彬的安危,急急忙忙地詢問道。
提起韓斐彬,李憐藍立刻滿臉愁容,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她嗚咽的同時,自責得捶胸頓足:“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沒有逼迫他喝下那杯牛奶的話,他也就不會中毒了!都是我害了他……”
“你說什麼?韓大哥中毒了?多久之前的事情?他現在在哪裡?” 夏芝蘭聽說韓斐彬中毒了,心頭像被人割了一刀般地痛,她情緒有些失控地搖晃着李憐藍大聲地問道。
青戟見狀,急忙上前阻止夏芝蘭情緒失控的行爲。“別要那麼激動,別要再搖晃李姑娘了,她快受不了你的蠻力了!”
夏芝蘭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爲過分了,她這才鬆開了李憐藍,對她表示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能體會你的心情,沒有關係!韓公子中毒大概不
到半刻鐘之前的事情!他就躺在房間裡,我這就帶你們去!” 李憐藍不由分說,踏着碎步金蓮,急匆匆地在前面帶路。
抵達房門前,夏芝蘭來不及擦掉額上的汗水,就急忙破門而入,她大步邁到牀邊,只見韓斐彬靜靜地躺在牀上,臉色蒼白,鼻息微弱。
夏芝蘭急忙坐在牀邊小心翼翼地將韓斐彬扶坐起來,伸手封住他身上的幾大要穴以免他體內的毒隨着血液的流動,進入經脈。
隨後,她看到牀邊的矮櫃上放着一個藥箱,她走到牀邊的矮櫃的矮櫃前,打開藥箱瀏覽了一番,驚喜地發現裡面正好裝有一些她所需要的藥材。
“李姑娘,這個藥箱是你的吧?你也是一個大夫嗎?太好了,幫我把這幾味中藥研磨成粉末!” 夏芝蘭說着把手上抓着的幾味中藥遞給李憐藍。
李憐藍點點頭,急忙把夏芝蘭手上抓着的幾味中藥接過來,放入搗藥盅裡盅成粉末後,交給夏芝蘭。
夏芝蘭接過搗藥盅調配入熱水,調製好藥水後,她抱起韓斐彬,不管不顧地將手中的飲料硬灌下去,可是,韓斐彬的嘴脣緊閉,藥汁順着他的嘴角留了下來,怎麼也灌不進他的喉嚨裡!
夏芝蘭沒有辦法之下,只好把藥水含在自己口中,用自己的溫熱柔軟的香舌,想去頂開韓斐彬的牙關,可惜,他的牙關咬得如鐵門,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徒勞。
但夏芝蘭依然不放棄,她的舌頭撬不開中間的牙關,就在韓斐彬的貝齒外面靈蛇一般的遊走,探尋敏感點。她見來硬的不行就剛柔並濟,一會用溫熱柔軟的薄脣吸允着他冰冷乾燥的薄脣,一會用小巧靈活的香舌,舔過他的每一顆貝齒。
不知道爲什麼?在迷迷糊糊中,韓斐彬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酥麻感,佔據了他的思維,令他迷亂,顛倒。他漸漸地放鬆了牙關,皓齒卻透出了縫隙。
夏芝蘭似找到了絕佳機會一般,如猛龍過江般猛烈霸道地用火熱的香舌,頂開韓斐彬的貝齒,順勢把口水的藥汁全數吐入他的口中,然後,拍拍他的臉。“喂,韓大哥,你醒一醒啊,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李憐藍和青戟直直地站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令人面紅耳赤的熱吻場面,感到口乾舌燥,面部發燙的同時,心裡也涌起一股濃濃的醋意,雖然他們知道夏芝蘭這麼做是爲了要給昏迷不醒的韓斐彬喂藥,但他們的心裡依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夏芝蘭看着被灌了藥後的韓斐彬依然還沒有反應,內心焦急萬分,但她還是冀望她所調配的藥汁能有效,她扶着昏迷不醒的韓斐彬坐起來,讓他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然後,用一個痰盂接着,隨時做好讓他嘔吐的準備。
果然,如夏芝蘭所願,她配的藥汁奏效了,被灌了藥的韓斐彬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胃中一陣灼燒和噁心,忍不住將胃中之物吐了一個翻騰蹈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