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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越獄之夜

第一百三十九章:越獄之夜



看到韓斐彬有點怪異地走出來,守衛的士兵們警惕地握緊了劍。韓斐彬拼命搖頭示意他們不要有所舉動,在他的身後,夏芝蘭蓬亂着烏髮,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手則握着把匕首。

“放下你們的劍,士兵們。這個時候是由我來發布命令。” 夏芝蘭迫使自己平復緊張的內心,美麗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毫不遲疑地命令道。

“你說什麼?” 守衛的士兵們個個怒髮衝冠,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請你們統統放下劍,靠着牆一字排開!”

“你怎麼可以命令我們?你是囚犯!”

對於抗議,她只是冷冷地問:“你們是希望皇上親口下令嗎?這並非做不到,不過麻煩了些。”她說着,又要動刀子逼韓斐彬開口……

“請你放開皇上,劫持皇上可是殺頭之罪!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嗎?”從打擊中緩過勁來的其中一個士兵的質問是這般尖銳。

夏芝蘭看着他。並沒有做答,也沒有鬆手,反而更緊地抓住韓斐彬。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不需要你的理解同情,你只需記住自己的任務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各位,請不要試圖弄什麼小動作,擊斃我成爲皇上的救命恩人。把劍扔掉!這是我說的最後一次,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冒險一擊的成功率有多少!否則,我不能保證我手中的匕首不會傷及皇上。”

“放下劍!笨蛋!按照她的話去做!難道你們希望朕死嗎?!”韓斐彬狂怒地大叫。

夏芝蘭用嚴肅的語氣冷冷地下令。“我們要出去。打開大門,準備一匹汗血寶馬,沒人能攔得了我。”

衛兵,以及聞聲而來的獄卒都紛紛閃開,眼巴巴地看着他們走過過道,穿過大門,順利地離開了皇家地牢。他們只敢在旁邊看着,誰也不敢動手。

夏芝蘭走出了地牢,在首先見到的小拐角處的確有一匹馬的影子。她鬆了一口氣,他們還算聽她的話,給她備了上等的好馬。“現在,把所有的馬鞍全扔進壕溝,關上大門!”

這個命令再度使地牢的人們慌亂了。夏芝蘭今夜的所做所爲,已經使她本人成爲了一個頭號通緝的要犯,他們不能讓她就這麼輕易逃掉。可是皇上……

韓斐彬感到刀尖上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她一定生氣了!難道她還真的打算殺了他嗎?“照她說的去做!如果你們不能保證朕的安全就別亂動!”

面對皇上本人的命令,他們紛紛動手卸掉了馬棚中所有馬匹的馬鞍,並把它們統統扔進壕溝。大門在皮帶的帶動下,“嘭”地一聲關上了,隔開了地牢與夏芝蘭。

“你接下來打算怎樣?殺了朕,亡命天涯?”韓斐彬感到面前這個女人出乎他意料之外地大膽。

夏芝蘭瞟他一眼:“我是可以殺了您,可是,這樣做對我並無多大的好處。”夏芝蘭絲毫不給他插話的空間,繼續說:“我只希望可以有機會不被打擾地把一

切跟你說明!”說完,她強行帶着他,奔向黑暗之中。片刻之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漸去漸遠。

“來人!捉住她!捉住她!”看見皇上被劫持走後,守衛的士兵們紛紛地嘶聲叫嚷起來……

夏芝蘭劫持着皇上騎着馬飛速地跑着。她很納悶爲什麼皇上竟然會如此配合,並沒有做出反抗,她此刻爲了要便於騎馬,已經沒有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了,按道理他隨時可以逃脫。看來他真的願意相信她的話,給她一個面對面談清楚的機會。

皇上被劫持,相信所有的軍隊都會傾巢而出,他們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她的?夏芝蘭很清楚這一點,她猛抽着身下的馬匹,非常時刻也只有對不住它了。駕馭着這匹汗血寶馬朝他們最有可能藏身的離皇宮最近的皇家狩獵山林奔去。

夏芝蘭覺得此時所有的軍隊都會傾巢而出,包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他們一定會堵住所有的城門關口,唯有皇家狩獵山林深夜一定不會有人把守,就算真的有人把守,狩獵山林那麼大,她一定可以有辦法避過守衛。

隨着馬匹奔跑速度的加快,夏芝蘭感覺到身後的皇上緊貼着她的身體,讓她感覺得到那身上緊繃的肌肉。他呼吸的氣流觸及自己的臉,而他的脣,幾乎就貼在自己的鬢角處,好令人尷尬的情形。可是現在,夏芝蘭不能推開他,只是他的呼吸令自己感覺癢癢的,脖子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好令人尷尬的場面,夏芝蘭憋紅着臉,使勁地喘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可緊貼着她的男性雄偉的軀體,又讓她忍不住小鹿亂撞,呼吸窒息。

她是怎麼了?她怎麼會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動了心?難道是因爲他的聲音和臉的輪廓和韓斐彬太相似了,她纔會從內心裡把他當作他,而產生這樣的錯覺嗎?

夏芝蘭只顧着沉浸在她的胡思亂想中,殊不知,馬匹被突然闖出來的山貓驚嚇了,它四隻蹄疾如飛電,颼的跑了出去,速度快得幾乎要把他們從馬背上摔下來。

看着眼前的景象如閃電般地飛逝而過,馬蹄子濺起的碎石“劈劈啪啪”地打在他們身上,警告着他們隨時都有摔下馬背散架的可能。

“不要!太危險了!停下!快停下你這頭蠢馬!”夏芝蘭被嚇壞了,她大聲叫着,用手緊緊地拉住繮繩閉着眼,不敢看那殘酷的場面。

韓斐彬生怕夏芝蘭被濺起的碎石打傷,用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護住她的身子,所以握着繮繩的手軟勒不住,只能盡那匹馬的劣性,奔上山崖。

韓斐彬一隻手擁着夏芝蘭,生怕她坐不穩會摔下去,另一隻手有力地抓牢了繮繩,咬着脣一用力,希望能迫使馬匹停下。

可是,這畜牲跑得太快了,他再怎麼拉緊籠頭也無濟於事。韓斐彬知道,在這樣的路況下再以發狂的速度奔跑,不出半個小時,他們不是馬死就是人亡,而且他記得地圖上標註前面有個極險的拐彎,很可能會跌下懸崖。

“停下!停下,你這頭畜牲!” 粗糙的繮繩在韓斐彬的手心劃出道道血絲,可終究無濟於事,那匹馬仍然像發了瘋一樣飛速地奔跑着,害他身子一歪,險些從馬車上摔下去。

“哎呀!”夏芝蘭驚叫着,使盡全身力氣地拉着他,才把他扶穩住。由於用力過猛,她一下倒在他懷中。

重溫這個柔弱無骨身子的溫暖和芳香,韓斐彬心內一陣澎湃,他原本只想要就這樣將她緊緊地抱住,可惜眼前的形勢不允許,他必須儘快想出自救的辦法!

“這匹馬已經瘋了,失去控制了!我們必須自救,不然,它將馱我們去的不是目的地,而是閻王爺那裡!”

“我們該怎麼辦纔好?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劫持了皇上您……您也不會涉險!我真的成爲了罪人,叛國的罪人!”

“在這種情況下,要再自責也沒有用!我們必須趕緊跳下馬車,否則我們兩個人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會先去見閻王爺。”

“不!我不敢!”看着身邊一閃而過的景緻,夏芝蘭心頭一陣慌亂。她閉上眼睛一個勁地搖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千萬別放鬆。我們要跳馬車了,否則我們倆都會沒命。”韓斐彬不客氣地抱起夏芝蘭。

“我,我怕……”夏芝蘭臉上還掛着淚珠,難道他不知道該安慰她一下嗎?

“過一會再害怕吧。”韓斐彬沒有一絲害怕與猶豫,立即把夏芝蘭緊緊抱在懷裡,跳下了馬……由於害怕她受傷,韓斐彬把夏芝蘭緊緊抱在懷裡,用身體做她的護盾,以使跳下馬後的阻力與周圍的碎石頭,不至於傷到她。

落地時阻力與周圍的碎石把韓斐彬的臉上、手上劃出不少傷痕,龍袍也被撕破了。但夏芝蘭卻在他的懷裡安然無恙,平安地脫離了危險。

一時間,不知從哪來的衝動,也許是還沒有從驚嚇中清醒過來,“哎呀!”夏芝蘭驚叫着,,雙手因恐懼而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只覺得他的胸懷好結實溫暖,靠在他的懷中,可以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溫暖。

“嚇死我了!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投入一個陌生男人的懷抱。她什麼也不管了,只有在他的胸懷中,她纔可以感到安全與保護。

一向冷靜的韓斐彬手足無措地楞住了,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有禮地,卻又無情地輕輕推開了她。“你沒事就好了!”他後退了幾步,彷彿要故意和她拉遠距離。

她何德何能怎麼可以讓九五之尊的皇上替她做護盾,害他受傷呢?夏芝蘭心裡的內疚和罪惡感更加強烈了!她胸口像堵了棉花一般難受,她掏出懷中的絲巾,想幫他把嘴角和臉上的血跡擦掉!

夏芝蘭的動作讓韓斐彬嚇了一跳:她想幹什麼?難道她想揭開他臉上的面具嗎?是不是她對他起了疑心?他試問自己掩飾得很好,她怎麼會看得出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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