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榮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劇痛,才緩緩轉身,就對上了敦司那雙燃燒着怒火的寒眸。
“你居然敢打我最重要的人的主意?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敦司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他此時已經氣得直咬牙了。
敦司勉強支撐起身子,拿起放在水果盤旁邊的水果刀,趁着劉榮正專注於想要強暴夏芝蘭,疏於防備時,狠狠刺入的劉榮的背部,劉榮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
敦司用水果刀割斷綁住夏芝蘭的皮鞭,隨手抓起被單將她裸露的身體包裹得嚴嚴的,然後關心地問:“你怎麼樣,沒事吧?”
夏芝蘭見到敦司後,心裡的委屈與受蹂躪後的痛苦一腦子全宣泄出來,她把臉埋進敦司結實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聽着夏芝蘭撕心裂肺般的痛哭聲,敦司的心也跟着碎了,看着她傷心欲絕的樣子與她身上不太整齊的衣裳,還有有些凌亂的秀髮,敦司心痛極了,同時也痛恨自己的無用,那麼遲才清醒過來救她。他雖然很想安慰她,但是又害怕說起來會使她更難過,於是輕輕撫摩着她的秀髮,做無聲的安慰。
哭了很久,夏芝蘭才慢慢止住眼淚,從敦司結實的懷中擡起頭道:“我的心情已經好多了,謝謝你。”
敦司這纔回頭用帶着憤怒的目光惡狠狠地瞪着還未嚥氣的劉榮,他舉起手中被割斷的皮鞭,狠狠地抽在劉榮的身上,抽打的力度大的不是一般人經受得了的,在這樣猛烈的抽打下,劉榮的衣服早已經破爛不堪,一道道鮮紅的血痕印了在他臃腫的身上。
儘管劉榮如何求饒,敦司也不搭理,他用盡全身力氣抽打着劉榮,只見劉榮身上很快就體無完膚了,被皮鞭抽爛的肉帶着鮮紅的血跡,佈滿了全身,簡直是慘不忍睹。
劉榮被打得疼得直呻嚀,他從懷裡掏出一顆紅色和一顆黃色的藥丸,遞到敦司眼前,懇求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給你解藥,求求你饒了我一命吧!”
“哼,誰知道你這兩顆藥丸是不是毒藥,搞不好吃了還會加速我們的死亡!”
敦司纔不會那麼輕易相信一個無賴說的話。
“我保證真的是解藥,要是我騙你的話,你完全可以在我心臟上再補一刀。”劉榮伸長那隻拿住解藥的手,將藥丸顫抖地遞給敦司。
敦司半信半疑地吞下紅色的那顆藥丸,吃下藥丸後,敦司感覺胸口沒有那麼疼了,還從丹田傳來一陣熱流,然後,他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看來,劉榮這傢伙沒有騙他,這兩顆紅色的藥丸的卻是解藥。
得到了解藥,敦司高興極了,他把另一顆黃色的藥丸塞進夏芝蘭嘴裡,吃下藥丸後,夏芝蘭感覺身上沒有那麼疼了,從小腹傳來一陣熱流,有一種莫名的快感令她忍不住低低呻嚀起來。原來,這顆黃色的藥丸即是解藥也是CHUN藥!因爲一開始,劉榮就不想她死,他只想把她強佔以後,再把絕色嬌豔的她娶爲娘子。所以特意製造了這顆即是解藥也是CHUN藥的黃色藥丸。
看到夏芝蘭蒼白的臉色逐漸變爲跟薔薇一樣的顏色,敦司意識到不對勁了:難道劉榮這隻老狐狸給的這藥是另一種毒藥?可惡,我居然還上當了!
敦司悲憤交加,他舉起手中的水果刀朝劉榮那已然鮮血淋漓的心臟上面再補了一刀,被刺穿心臟的劉榮,來不及慘叫一聲就倒在血泊中,一命嗚呼了。
“你爲什麼要殺他?就算他違背了承諾,你也不應該趕盡殺絕的。”
“他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可是,我不能看到他傷害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要殺了他,替你償命!”
“你真傻。”夏芝蘭勉強地支撐着說完最後一句,終於抵不過藥力的作用,昏迷了過去。
夏芝蘭緊緊咬着貝齒,柳眉緊鎖,美麗的臉頰緋紅得嚇人,汗水閃閃掛滿她白嫩的額,沾溼了她性感美麗的發。她仍然昏迷不醒,但止不住喉間冒出的嬌吟和喘息。
她的異常狀況令敦司感到惶恐不安,他不停地捶胸頓足:“她到底是中了什麼毒?該死的,我該怎麼辦?看着她這麼難受,我卻無能爲力,我真該死……”
都怪自己醫術不精才無法診斷出她中的是何方奇毒?不過,韓婓彬醫術精湛,他一定能救她,敦司這樣想着,不顧自己身上仍流淌着鮮血,抱起昏迷不醒的夏芝蘭朝“良手回春”藥鋪奔去。
待到達“良手回春”藥鋪門口時,敦司心中的焦慮不安完全發泄在可憐的木門上,一隻大腳猛地踹開大門。“有人嗎?韓婓彬在嗎?快出來,她快不行了。”
韓婓彬正好獨自一人在藥櫃前整理剛進的藥材,良老爺和小翠都外出辦事,他一個人正忙得不可開交恨不得像哪吒一樣分出三頭六臂時,突然聽見敦司在門外亂嚷嚷,以爲他又來搗亂,氣不打一處來,他大步向前正準備罵人,卻看見敦司懷裡暈迷不醒的夏芝蘭。
“她,中毒了?是誰下的毒?你這臭小子,她這麼愛你,你卻乘人之危想傷害她。” 韓婓彬憤怒至極,但當他看到敦司也身負重傷,他便明白不是敦司下的藥,如果他真的想乘人之危,又何必帶她來這裡求救呢?
“先別問那麼多了,她怎麼樣?還有救嗎?她怎麼說也是你的未婚妻,你快點想辦法救救她。”
“放心,她還有救。在藥櫃第三排,倒數第一個櫃子裡有金創藥,你先拿去止血,回頭韓婓彬出來替你包紮傷口。” 韓婓彬丟下一句接過敦司懷中昏迷不醒的夏芝蘭朝後堂的廂房內走去。
韓婓彬把夏芝蘭放到並不怎麼柔軟的牀上,將牀邊捆綁着的紗帳繩給解開,淡粉色的簾子倏地垂散開來,將夏芝蘭魅人的面容遮上一層模糊與隱約,綽約之間更顯得仙境之魅一般。
昏迷中的夏芝蘭雪白嬌嫩的肌膚映上了淡淡的玫瑰紅,烏黑色柔軟的及肩秀髮披散下來,更顯得狐媚嬌弱。韓婓彬很明白她中了什麼樣的毒,也明白解藥是什麼?
到底由誰來幫她解毒比較妥當?他明白夏芝蘭深愛着前夫敦司,她如果還清醒一定希望是前夫敦司來替她“解毒”。但他深愛着她,怎能眼睜睜地看着心愛之人與別的男人肌膚相親?就算她醒來記恨他,他也不後悔,他要幫她“解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