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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搗亂婚禮

第六十一章:搗亂婚禮



夏芝蘭願意忘掉前夫,令韓婓彬高興極了,他拿起桌子上的喜帖,準備將它撕毀。“該死的婚宴,讓它見鬼去吧。”

“不,別將它撕毀,我還要拿着它去參加敦司的婚禮呢!”

“爲什麼?你不是說要忘記他嗎?爲何還要去見他,還要參加他的婚宴?”

“敦司特意把第一張喜帖送給我,就是想挑畔我,想看到我傷心難過的樣子。我如果不去,他就會認爲我心裡還無法忘記他,所以,我不僅要去,而且還要興高采烈,帶着祝福而去。你陪我一起去好嗎?我要讓他看看我也幸福的樣子。”

“哦?這次又想怎麼利用我?”韓婓彬嘴角一挑,擠出一個詭異的表情。

“將我們剛纔的演習,在敦司夫婦面前表演一遍。”

“搞半天剛纔的吻原來只是演習啊?真是敗給你了,好吧,我答應你就是!”韓婓彬莞爾一笑,看着眼前絕美的面孔,突然間,他感覺她彷彿是一個美麗嗜血的小惡魔。

第二天,“劉府”內張燈結綵,迎親的隊列整齊地排在“劉府”大門的兩邊,敲鑼打鼓聲與鞭炮聲混雜在一塊,熱鬧非凡。被邀請來參加婚宴的賓客也陸續到齊了,他們都帶着豐厚的禮金,紛紛向劉耿道喜。

劉耿接過禮金高興得合不攏嘴,女兒找到了歸宿,他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可以放下來了。他本來只是想把婚禮辦的隆重一點,沒有想到意外獲得了這麼多禮金,更加是喜上眉梢了。他一邊熱情地招呼着每一位賓客,一邊吩咐下人趕緊去通知新人準備好拜堂。

由於敦司是外鄉人,家不在京城就把“仁心堂“藥鋪當作男家,只需新郎到“劉府”去接新娘,然後拜堂就可以了,省了不少禮數與時間。

吉時一到,敦司就騎着白馬從“仁心堂”藥鋪出發了,由於藥鋪離“劉府”很近,敦司只花了十分鐘時間,就順利地到達“劉府”接到了新娘。

“吉時已到,請新郎和新娘入堂!”敦司與劉秀麗在一片歡呼聲中,進入大堂內。“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敦司與劉秀麗跪在劉耿面前磕頭,劉耿高興得合不攏嘴,一個勁的點頭。

“夫妻對拜,禮畢!”敦司與劉秀麗恭敬地對拜完後,敦司掀起了劉秀麗的“喜蓋”後,交杯酒被遞到他們面前。

正當他們準備喝合巹酒時,大堂內傳來一個聲音:“等等!這麼熱鬧喜慶的場面,怎麼能少得了我的祝福呢?”話音剛落,夏芝蘭帶着賀禮,攜同韓婓彬一起步入“劉府”大門。

見到前妻,敦司吃驚極了:她怎麼會來這裡?是誰給他們派發的喜帖?看到韓婓彬陪在她身邊,敦司難受極了,他心想:“看來他們果然已經成親了,否則韓婓彬怎麼可能總是和她形影不離?”

敦司難過極了,差點要哭出來:“你怎麼會來這裡……”

“前夫成親了,我怎麼能不來道賀呢?這是我的小小心意,請笑納,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夏芝蘭微笑着,遞上一盒名貴的奇珍異寶。

劉秀麗見狀,立刻收起敵意,臉上堆起笑來,一邊接過賀禮,一邊客氣道:“來參加婚宴就好了,何必那麼破費呢?”

“這是應該的……”夏芝蘭仍然微笑着,她徑直走到敦司身邊,帶着挑畔的口氣問:“你不是一向都看重美色,怎麼會娶像劉小姐這般姿色平庸的女子做妻子呢?”

敦司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總不能告訴她是因爲米已成炊,才被迫成親的。夏芝蘭見他不語,又笑着譏諷道:“娶了劉小姐後,你就可以得到劉家所有的家業,不用自己奮鬥得那麼辛苦了,對於沒有出息的你來說,的卻是沒有什麼不滿足的!”

在前妻眼裡,原來自己是那麼不堪,敦司傷心極了,同時也被她說中了心意,而感到羞愧。因此,他只是呆呆站在一旁,無言以對。

原來她來道賀是假,搗亂纔是真!在場的所有人沒有想到會有人來搗亂這場婚禮,都用驚訝的目光望着夏芝蘭。

見敦司不吭聲,夏芝蘭顧不上週圍的人以嘲笑的眼光看着自己,又繼續道:“幸好當年你休了我,和妓女一起私奔,否則,我也不會遇上像韓大夫那麼好的人……”

“算了,不要再說了……”韓婓彬看到一旁冒着熊熊怒火的劉秀麗,知道大事不妙,連忙制止夏芝蘭。

“你原來是來搗亂的,快給我滾!”劉秀麗聽了以後憤怒極了,她狠狠地打了夏芝蘭一個重重的耳光。

夏芝蘭吃痛地摸了摸被打得紅腫的半邊臉,一跺腳,捂着臉跑了出大堂。韓婓彬見她傷心欲絕的樣子,擔心她出事,立刻追上她。

夏芝蘭把臉靠在“劉府”花園裡的一顆大樹上失聲痛哭,韓婓彬聽着她悽慘的痛哭聲,心像刀絞般地難受,他把她摟在懷中憐惜道:“難過的話,就儘量哭出來吧,哭出來後心情就會好了……”夏芝蘭把臉埋進韓婓彬寬闊而結實的胸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好半天,夏芝蘭才慢慢止住眼淚,她擡頭道:“現在我的心情好一點了,謝謝大哥!”

韓婓彬托起夏芝蘭小巧精緻的下巴,忍不住低頭下去吻幹她眼角的淚水。

夏芝蘭被韓婓彬親暱的舉動嚇呆了,她推開他道:“大哥,不要這樣……”

韓婓彬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他此時只想把夏芝蘭擁進懷中,好好的安慰一番。他一把抓住夏芝蘭的手,把她緊緊地擁入懷中,用炙熱而厚實的脣覆住了她那小巧美麗得如花瓣般的紅脣。

“唔……唔……” 夏芝蘭想從韓婓彬的鉗制中掙

脫出來,無奈敵不過韓婓彬的力道,只好被迫忍受着韓婓彬的強吻。

韓婓彬胸中的熱情早已經壓抑了很久,現在總算得以釋放,他怎麼肯輕易地放過她,他把舌頭伸進夏芝蘭溫熱的口腔內探索,直到找到那溫熱柔軟的芳舌後,把它輕輕含在嘴裡一嘗芳澤,然後用他的舌與她的緊緊纏繞在一起……

夏芝蘭被韓婓彬吻得快窒息了,她很不喜歡這種陌生而又激動的感覺,她使勁地用粉拳捶打着韓婓彬的胸前。韓婓彬並沒有因爲她的捶打而放開她,反而吻的更瘋狂了……

再說,敦司看着前妻滿臉悲傷地離去,心中難過極了,他不顧劉秀麗的阻撓也追了出來,卻看到了韓婓彬吻他前妻的場面,他呆住了,像被人抽走了靈魂一樣,傻傻地睜大眼睛看着。

夏芝蘭眼角憋見了敦司,她爲了挑畔前夫,她像八爪魚一樣,整個人就這樣的纏上了韓婓彬,她伸手撫上他那線條剛硬明顯而且俊美絕倫的臉,輕輕地撫摸着,把臉湊到他耳邊喃喃:“再吻我……”

韓婓彬知道她這麼做仍然還想報復前夫敦司,心裡特別不是滋味,但他還是如她所願地一把抓住夏芝蘭的手,把她緊緊地擁入懷中,用炙熱而厚實的脣覆住了她那小巧美麗得如花瓣般的紅脣……

目睹了他們熱吻的場面,敦司嫉妒地發了瘋,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來,對着韓婓彬俊美的臉一拳揍去,韓婓彬冷不防被敦司打倒在地,血順着臉龐流了下來。

“不要打了……”追上來的劉秀麗拉住敦司,敦司完全失去理智了,他掙脫劉秀麗的手,衝上去把韓婓彬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你瘋了!這樣會把人打死的!”劉秀麗上前拉住敦司阻止道。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強吻我的女人……找死呀!”敦司瘋狂地大叫着,拳頭毫不留情地落在韓婓彬的身上。

劉秀麗傷心極了,她提醒他道:“我纔是你的女人……”

敦司這才清醒過來:“是呀!我根本沒有資格打他,我根本不是她的什麼人……”敦司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把韓婓彬從地上拉了起來。

再說,夏芝蘭被這種血腥的場面嚇呆了,她根本沒有想到敦司會出手打韓婓彬,看着憤怒的敦司與滿臉是血的韓婓彬,她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幸好劉秀麗及時地勸阻了敦司,她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扶起韓婓彬擔心地問:“你沒事吧?傷得嚴重嗎?”

見前妻對韓婓彬關懷的樣子,敦司難過極了。他明白:他已經不可能再走進他前妻的內心了,是他自己的過失而把自己的妻子拱手相讓給了別的男人。

敦司望了眼前這個令他既牽掛又傷心的女人最後一眼,拉起劉秀麗離開了這裡,回到“劉府”大堂繼續把婚禮舉行完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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