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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地盤被佔

第十七章:地盤被佔



就這樣敦司一邊用權力做假帳,把大量的銀子轉到自己手裡,一邊用甜言蜜語欺騙夏芝蘭用孃家的錢來幫他補這個缺。好不容易敦司終於存夠了二十萬兩銀子了。

敦司命人擡着一箱銀子來到“聚香樓”,他在老闆娘面前打開了箱子。“這裡是二十萬兩銀子,雪姬姑娘的賣身契交出來吧!”

金燦燦的銀子耀眼極了,老闆娘口水都流出來了,高興地合不攏嘴,她立刻撲到箱子面前,仔細地清點銀兩。

清點完畢後她笑道:“果然是二十萬兩銀子,公子出手真是闊綽呀!雪姬姑娘歸你了,這是她的賣身契!”說罷拿出雪姬姑娘的賣身契,當着敦司的面撕毀了。

敦司果真拿出那麼多錢爲自己贖身,雪姬姑娘感激極了,同時,也爲失去安穩的棲身之處而憂心忡忡。

離開“聚香樓”後,雪姬姑娘跪在敦司面前,道出了她的顧慮:“感謝公子替我贖了身,可我是在聚香樓長大的,聚香樓就象我的家一樣,離開了聚香樓我無依無靠,又沒有親人,你叫我該如何生存下去呢?”

敦司扶起雪姬姑娘笑道:“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我說過要娶你進門的,那可不是酒後的戲言,我是認真的!”

雪姬姑娘被敦司的真摯感動了,就隨他一起回了敦家。回到家後,敦司立刻安排了最好的廂房讓她暫住。

敦司的母親黃仕蛾看到他帶了個陌生女人回家,而且兩人關係親密,就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她要趕在媳婦沒有回來之前把那個女人打發走。

黃仕蛾來到雪姬姑娘暫住的廂房,礙於身份不敢擅入,只得叫一聲:“開門,開門!”

沒等多久,門“吱”地一聲打開了。開門的是一位打扮得極其妖豔的女子,只見,那女子有一雙過於嫵媚會勾人魂的丹鳳眼,淡掃的柳眉直入鬢角,眉宇間透着無與倫比的邪媚。她身穿一襲粉色的長紗裙,透過半透明的紗衣,胸前兩個雪白的巨峰隱隱可見!她衣着暴露,舉止不端。一眼看去,就不像什麼良家女子。

當然,黃仕蛾也看出了這一點,爲了維護這個家,捍衛兒子的婚姻,她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口:“姑娘,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大家閨秀,你纏着敦司,一定是想要錢對嗎?好,我給就你五千兩銀子,你還是乖乖走人吧!”

雪姬姑娘打量了眼前的貴婦人

一眼,只見她一襲血紅色織錦華麗衣裳,高貴無雙。冰肌雪骨,鳳目瀲灩,秀眉入鬢,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梳成一個非常精緻的盤雲髻,眉心一點貼了一枚紅豔精巧的牡丹花,非常的美。她看起來是三十幾歲的一個美婦人,但因爲保養得好,雪姬誤認爲她是敦司的妻子,爲了給她一個下馬威,她不屑地冷笑一聲道:“區區五千兩銀子就想打發我走?想當初我在聚香樓做招牌的時候,一天都不止掙這個數目了!”

“敦司居然看上了風塵女子?”黃仕蛾一聽,更加氣憤了 “你滾吧!我們是清白人家由不得你這種不乾不淨的人存在!”

她絕不能剛進門就被人欺負,於是,雪姬姑娘也不甘示弱:“要我走沒有那麼容易,我是你們少爺請回來的,我很快就成爲二少奶奶了,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

黃仕蛾被氣得渾身發抖,這時敦司走了進來,他本來想找個適當的機會再替母親引見雪姬,既然現在已經被發現,他也沒有必要在隱瞞,就開門見山道:“娘,您知道了,我就不隱瞞了,這位是雪姬姑娘,我想娶她做小妾!”

原來是夫人?!雪姬姑娘立刻換上了虛假的笑容,她上前鞠了一躬,賠罪道:“娘,我剛纔有眼無珠不知道是您,所以態度不好,您不要往心裡去,我給您賠罪了!”

黃仕蛾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完全不理會她,轉身對敦司厲聲說:“想娶這個女人進門簡直是做夢,我堅決不同意!你這樣做對得起媳婦嗎?”說罷,拂袖而去。

母親態度堅決令敦司無計可施,他只好從父親那裡着手。

敦司擺了桌席,請父親敦廣上坐,他與雪姬坐於左右兩旁。敦司把陳年茅臺酒開樽,滿斟一杯,奠了天地,然後奉與父親敦廣。

敦廣接過那杯被端到面前的酒杯,高興中帶些疑問,“怎麼今天那麼好興致和爹喝酒呢?”

敦司有些面有難色,他咬緊嘴脣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必恭必敬地回答:“我們父子倆好久沒有這樣喝過酒了呀,難得今天高興我們喝個痛快嘛!”

敦廣還是微笑着,將敦司恭恭敬敬地端過來的酒,一飲而盡笑道:“你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求爹呀?”

敦司看到父親敦廣心情那麼好,開心極了,他又倒滿一杯酒敬了上來。“我聽說父親喜好音律,特意請人爲您彈奏一曲。”

話音剛落,雪姬就抱着琵琶彈奏起敦廣最愛聽的“琵琶行”,敦廣聽得津津有味,他一邊用筷子敲擊者酒杯伴奏,嘴裡還發出讚歎之聲。

“父親,你覺得這曲子彈的如何?這女子又如何呢?”曲畢,敦司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敦廣對雪姬的看法。

“這小女子長的不錯,曲子彈得也動聽,但我還是喜歡媳婦用古箏彈的高山流水!”相比較之下敦廣更喜歡媳婦的演奏,因爲夏芝蘭演奏的曲子都是他未曾聽過的,而且每次的演奏都令他耳目一新,充滿新鮮感。

敦司一聽提到娘子就像被人觸中了死穴,不悅極了,他急着把雪姬的擅長介紹給父親,希望他會對她有好印象。 “這位叫雪姬姑娘,她除了會彈曲子外還會跳舞與唱小曲呢!要不要叫她給你表演幾段?”

“不用了,請歌妓多花錢呀,我們兩父子喝個酒不用那麼奢侈的!”

“雪姬姑娘不是歌妓,是我打算迎娶進門的小妾!”聽到父親認爲雪姬是請回來的歌妓,敦司不悅極了,他馬上否認雪姬的歌妓身份。

“什麼?要娶歌妓入門我堅決不同意!”敦廣一聽臉色大變,差點打翻了手中的美酒。

“我非要娶雪姬姑娘入門,她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又豈可負她?”敦司也不甘示弱地抗議,並表明非她不娶的決心。

“除非我死否則她別想進這個家門!”敦廣氣得七竅生煙,渾身發抖。敦家怎麼說也是名門望族,在城裡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如果娶了歌妓做媳婦,讓他這張老臉往哪裡擱?

“您們要是不同意我娶雪姬姑娘的話,我就休了娘子,然後娶雪姬姑娘做正室!”敦司也被激怒了,他算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

敦廣被氣得一個勁地咳嗽,渾身因發抖開始搖搖晃晃,他一屁股又跌坐回座位上,好一會說不上話來。

“敦公子,你這麼不懂查顏觀色?伯父已經氣成那樣了,你還不少說兩句?”雪姬心裡暗暗地咒罵着老頭子,但還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勸說敦司。

“你看,雪姬姑娘多善解人意,要是她做了你的媳婦,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

“住口,別說了!”敦廣起身用力地拍打桌子憤怒道:“你這個畜生要是敢休了媳婦的話,你就別想從我這裡繼承到一分錢了!”說罷,便拂袖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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