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敦司醒來發現自己半身光溜地躺在陌生的房間,立刻驚訝地坐起身來。他努力地尋找着昨晚的記憶,可是,怎麼也回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他感到頭沉得像灌了鉛一般,而四肢也無力。
“公子你醒了?你昨晚醉得很厲害呀!”此時,雪姬姑娘端了漱洗的臉盆進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敦司驚訝自己怎麼會衣衫不整,直覺告訴他昨晚肯定發生了什麼,但爲了進一步確認,他開口問雪姬姑娘。
“公子忘了?你昨晚喝醉了後就纏住了小女子!小女子一向賣藝不賣身的,這件事要是被媽媽知道了,她一定會逼我賣身的!”雪姬梨花帶雨的臉頰不斷有晶瑩的淚滑下,柔嫩的肌膚之上留下道道訴說着苦痛的淚痕,叫人實在憐憫得緊。
“雪姬姑娘不要哭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替你贖身的!”敦司憐惜地一手勾起她魅人的絕美下巴,用力吻了下去,吻罷,他把她輕輕擁入懷中。
“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自己的計謀得逞,雪姬姑娘高興極了,她擦乾假意流下的淚水,把臉埋在敦司結實寬闊的懷中。
回到家中後,敦司開始魂不守舍,他想盡快酬到一筆錢好替雪姬姑娘贖身。但是敦廣對錢財一向很謹慎,而且由於敦司大手大腳,所以敦廣也不會給他多餘的錢,更不要說給他管帳了。
敦司爲了更方便得到銀子就決定到店裡幫忙,他用盡計謀,好說歹說,總算打動了他父親敦廣。“父親,我決定不上書院了,到店裡幫你的忙學做生意!”
“以前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去書院讀書,爲了能考取功名的嗎?現在怎麼想起學做生意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終於想明白了,這些家業遲早是要我繼承的,我
還不如早點學做生意,以後才能壯大家業呀!”
看着兒子如此懂事,敦廣很欣慰,他高興點點頭說:“好,我就安排你到珠寶店裡去工作,你先學習如何辨別真貨與如何做帳!”
說罷,敦廣帶着敦司來到自家的珠寶店,向他引見了對黃掌櫃,同時也吩咐黃掌櫃道: “少爺想在這裡學點東西,你好好教教他吧!”
“老爺放心,少爺就交給我了,我一定不會辜負老爺的期望!”
敦司爲了要討好父親,裝作一副虛心好學的樣子,急着要黃掌櫃教他如何辨別上等貨色,黃掌櫃見他如此好學就全盤教授給他。
敦廣見兒子上進好學,就滿意地離開了。父親離開後,敦司藉口沒有掌握住辨別訣竅,要求把珠寶拿回家再仔細學習辨別,黃掌櫃絲毫沒有懷疑就答應了。敦司很高興地拿了幾條價值連城的寶石項鍊就離開了。
敦司又來到“聚香樓”,他拿出一條寶石項鍊給老闆娘說:“這條項鍊至少值上千兩銀子,今後我就包了雪姬姑娘,不許她再接其他客人了!”
看到價值不菲的寶石項鍊,老闆娘眼睛發亮,她馬上接過珠寶,揣入衣兜。“好好,只要公子出的起價錢,雪姬姑娘就歸你了!”
“你覺得這樣一條寶石項鍊能讓雪姬姑娘陪我多長時間?”珠寶來之不易,敦司希望這些能夠應付老闆娘一段時間,否則,他真不知上哪裡再弄銀子。
老闆娘慶幸抓住了這麼棵搖錢樹,她想放長線釣大魚,不希望一開口就嚇走他,於是笑道:“足足可以擁有雪姬姑娘一個星期了!公子你稍等片刻,我馬上叫雪姬姑娘過來!”
過了不久,雪姬姑娘進來,今天的雪姬姑娘打扮得極其妖豔,一襲粉色的半透明長紗裙!
顯得格外嬌豔的雪
姬,令敦司興奮極了,他摟住雪姬姑娘纖細的柳腰,把她拽入懷中,就要一親芳澤。
雪姬姑娘推開他,用嗲得能令人掉一地雞皮疙瘩的嬌聲道:“公子今天爲何如此着急呀?”
“我幾天沒有見你了,好想你呀!”敦司一手勾起她魅人的絕美下巴,用力吻了下去。
“前天,我們不是還一起喝酒嗎?”雪姬嗲喘着,雙臂如藤條般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將豔紅得有點發紫的脣瓣覆上了他的脣。
“反正一日不見你,我就感覺如隔三秋呀!”敦司翻身把雪姬姑娘壓在他結實的雄偉之下,雪姬輕笑了一下,脣齒貼上敦司的胸前,她緊擁着他,狂吻着他額頭,嘴脣,鎖骨,腰際,小腹……
就這樣,兩人在“聚香樓” 又過了一個翻雲覆雨的甜蜜夜晚。
再說,敦司的徹夜不歸令夏芝蘭又是擔心又是着急,她在房間裡忐忑不安地來回踱步,但是又不敢把敦司徹夜不歸的事情告訴別人,只好傻傻地乾等。一直等到凌晨,敦司帶些醉意悄悄地回到房間裡。
“官人,你昨晚上哪裡去了?我等了你一晚,最近你經常徹夜不歸,你到底做什麼去了?”夏芝蘭逮住敦司,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問。
敦司有些心虛,他不願情正面回答,唯有又亂髮一通脾氣:“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管我的事嗎?你又忘了?”
“可是,我是你的妻子呀!”夏芝蘭委屈極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敦司一聽更是火冒三丈:“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這個妻子!告訴你我昨晚到珠寶店幫忙,忙了一整夜,你滿足了吧?我沒有精力和你多解釋我要睡覺了!”
夏芝蘭相信了敦司的話,暗暗責備自己不夠體貼,於是,她幫敦司蓋好被子,就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