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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90章 追悼會

正文_第290章 追悼會

“誒!齊修,不等你家boss了嗎?”車子突然啓動,關靖猝不及防被撞上門板,疑惑不解地問。

“boss已經到追悼會現場了!”齊修邊說邊加速。

“啥?”齊修和歩槿寒驚呆了下巴。

不愧是一手創立了隱的男人,居然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出這天羅地網般的盯梢。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雷厲風終於抵達美國,抵達她的追悼會現場。

這是一個很盛大卻又低調的追悼會,設在殯儀館廣場外,現場凝重、莊嚴、肅穆,到處都是白色花圈、花籃、輓聯,懸掛着的橫幅以中國字寫着:爲慕雪送行!

現場掛着黑色的挽紗,以及黑紗紮成的兩朵花;黑色基調,用朵朵菊花布置的現場,隆重肅穆。高臺上,擺放了綠色植物和黃色菊花,在綠葉和鮮花中間,則放着赫然醒目的白色遺像臺。遺像臺下方,是一個由朵朵白色菊花裝飾的靈柩;四周是紅玫瑰滿滿圍了一整圈,靈臺正面鮮豔欲滴的紅玫瑰,簇成了一個心型花環。

香燭點燃,現場想起貝多芬的交響樂《悲愴》如泣如訴,不絕如縷。

雷厲風一步步靠近躺在靈柩裡的遺體,每一步都在凌遲他的心,害怕親眼見證那具遺體真的是她。

“雷?”威廉.洛克菲勒起身驚訝他的到來。

“人都死了你還回來幹什麼?如果不是因爲你,小雪也不會死!”顧母悲痛欲絕地上前捶打雷厲風,顧父趕忙拉開她。

“去看她最後一眼吧,好好告別,下輩子別再糾纏了。”顧父眼中也難掩諒解的說。

雷厲風失魂落魄地走近,她的父親,她在乎的顧家二老都在,哪怕他再怎麼不願去面對都容不得他不相信那具遺體不是她。

明明確認了他們母子安全他才放心離去的,她今天卻躺在這裡!他還能原諒自己嗎?不!不能!永遠都沒法原諒自己!

走近了,她就躺在白花簇簇裡,穿着純白的中國風長裙,經過化妝後,她就像一個安睡了的天使,安安靜靜的閉着眼睛,彷彿只是睡着了。

他看着她,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一動不動,一眼不眨。

雷厲風,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這個外表冷酷的男人就一直站在遺體旁佇立不動,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已經僵化在那裡了。

在大家以爲他鐵石心腸,無話可說的時候,倏地,那具高大的身影緩緩俯身跪了下去,冷峻的面容有了山崩地裂般的痕跡。

雷厲風伸出顫抖的手想碰又不敢碰這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慕雪,你就是用這樣的方式等我的嗎?嗯?”

他的話帶着哽咽,跨越千山萬水,心愛的人終於在眼前,卻已經不會再回應他。

“當年,你棄我而去,現在,你還敢這麼做!你居然敢!”他瘋了的搖她的雙肩,顧父和威廉.洛克菲勒趕忙上來拉走他。

雷厲風不知打哪來的力氣掙脫開,厲聲大吼,“我想跟她單獨待會!”

威廉.洛克菲勒跟顧家二老相視一眼,隨即點點頭,將所有人都遣走,把空間留給他們做最後的告別。

安靜了,雷厲風臉上難掩痛苦地趴在她身邊,沒有了別人,他的脆弱,他的傷心一覽無遺。

“慕雪,我不相信你就這麼死了,你承受了那麼多折磨和傷痛都還能頑強的活出自我,我不相信在揚揚好不容易終於回到你身邊後你就甘心這麼死了……你給我睜開眼睛!睜開!”

他吼,他咆哮,他搖她,可她就是沒有反應。

雷厲風的臉一片灰白,癱軟在地上,背對着她的遺體而坐,倏地笑開,越笑越悲涼。

“是我的錯,是我害死的你,我是確保你們母子徹底安全了我才放心離開的,我沒想到……這一放手竟會害死你。”

冷風呼嘯,吹亂他的頭髮,風聲中只聽得見他低低訴說的聲音。

他就坐在那裡,一直坐着,面無表情,目光空洞,彷彿只剩下一具驅殼。

良久,良久,他才又開口,“雪兒,你信不信命理一說?我忽然想信了。在我身邊的人到最後都一個個相繼離開……從我父母到小星星,再到傅,然後是揚揚,最後是你……”

“胡說。”

他又笑,“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天煞孤星?”

“你纔不是。”

“呵……也只有你這個小傻瓜纔會始終如一的爲我說話。”

可是,這個小傻瓜這一次不是他放手,而是她要永遠離開他了,以這種殘忍的方式。

“我就傻,只爲你一個人犯傻,只做你一個人的小傻瓜。”

“那,小傻瓜,不是說好了等我的嗎?爲什麼要這麼殘忍?你不知道活着的那個比死的要痛苦很多嗎?”

“明明是你拋妻棄子。”

“是你說的不愛!是你說的不要!你……”等等!剛纔誰在跟他說話?

雷厲風瞪大雙目,如夢初醒地回過頭去……

然後,生平第一次像個呆子一樣,懵了。

請問,眼前這個對他巧笑嫣然的女人是怎麼回事?шшш¤Tтka n¤CΟ

該死的!管她怎麼回事!

雷厲風伸手狠狠將她拽入懷中,用力抱住她,“我不管你是迴光返照還是什麼,你睜眼了再敢閉上試試!”

他從來沒這麼顫抖過,就連當初目睹父母死亡也不曾,現在他抱着懷裡的女人,前所未有的怕,怕她一下子就在懷裡消失了。

“雷厲風,你又霸道了。”慕雪在他懷裡低泣埋怨,他抱得她好痛,可是這樣的痛她願意忍受,因爲她知道他在害怕,在恐慌。

“不霸道怎麼跟閻王搶你。”雷厲風撫着她的發,一再收緊臂力,恨不得把她揉入骨血裡。

慕雪臉上的淚自他背對她坐在地上喃喃自語時就從未停止過滑落,這個從來不動聲色的男人在她面前脆弱得像個小孩,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告訴她,他不愛她,她也不會信!

“傻話,如果真的死了你要怎麼跟他搶。”她也緊緊回抱住他。

“抱好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離開,如果非得走,我陪你!”雷厲風親吻她的發頂,堅定不移地說。

慕雪忍不住哭出聲來,“我纔不要你陪!”

她纔不要他陪她一塊死,這男人!再說,她不還沒死嘛。

“這次,你不要也得要!”就因爲她一句不愛,一句不要,一句不愛才導致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會再傻得聽她的。

“到底誰纔是傻瓜!”慕雪哭着掄起粉拳捶打他,細微的痛感讓雷厲風大腦一點點恢復冷靜。

他猛地拉開她,俯首看着眼前哭得像個淚人兒的女人,黑眸裡閃過吃驚、狂喜。

“對不起。”慕雪望着他死灰復燃般的神情,一串串淚又自眼角滾落,擡手溫柔地拭去他不小心溢出眼角的液體。

這個男人在哭,雖然只是溼了眼眶,但還是深深震撼了她的心。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指尖所觸碰到的那點溼熱。

雷厲風赫然握住她的手,扣住她的纖腰,俯首風馳電掣的吻住了她。

他瘋狂地吮吻着她柔軟的脣,急需要借住這個吻來告訴自己她是真的活着,還好好的活着。

吻得她差點沒法呼吸後,他才結束,再度將她擁入懷中,平復內心的不安和驚恐。

“對不起。”慕雪在他懷裡再一次出聲道歉。

她知道這一次真的嚇到他了,不,是嚇壞他了。這樣一個在大家眼中無所不懼的男人因爲她的‘死’嚇到了。

“你是該打,但是不許你再說這三個字。”雷厲風的吻輕柔地落在她耳畔,沉聲道。

他知道這齣戲絕對不會是她想出來的,她不敢,就算她敢也沒那個膽,就算她有那個膽,依她偏心他的程度也捨不得。

她愛他愛得這麼毫無保留,他怎捨得怪她?

“雷厲風,我恨你!”慕雪開始發泄這幾個月來所承受的煎熬,一個個粉拳捶打在他結實的肩頭上。

雷厲風心疼地包裹住她的小拳頭,意外看到她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枚戒指他不可能忘記,那是當年他送給她代表他們的婚姻重新開始的信物,她戴上了代表她要跟他在一起的決心!

“我恨你又讓我等,從遇上你到至今我一直都在等……你好狠!”慕雪埋首在他懷裡,哭出在他們愛情路上所受的所有的委屈。

“再也不會了!”雷厲風擡起她的臉,俯首,深情似海,眼眸堅如磬石,“慕雪,從這一刻起,我與你的糾纏至死不休!”

好可怕的誓言!

慕雪心尖一顫,但更多的是欣喜,因爲他眼中的偏執只爲她,終於只爲她。

薄脣再度壓下,烙下永恆相守的誓言。

“哇喔!五分……六分三十秒……七分五十九秒!”

關靖煞風景的聲音響起,也打斷了還在你儂我儂的一對情人。

“關,你的秒錶跳得也太快了吧。”歩槿寒笑道。

慕雪這纔想起還有其他觀衆,深深低着頭不敢看向大家嘲笑的目光。

雷厲風目光恢復清冷,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單薄的身子上,凌冽的目光才掃過去,只見藏在暗處的衆人紛紛走出來,帶來雷鳴般的掌聲,其中客串最多的無疑是隱的成員。

他剛纔到的時候全被標明她的追悼會的橫幅給佔據了心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更別提會留意到現場透着詭異了。

“雷,別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瞪人,別忘了你是個‘瞎子’。”歩槿寒早已站在自家嬌妻的身邊陪同一塊看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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