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婕西沒錯。”雷厲風說道。
慕雪想都不敢想,如果她沒有這麼湊巧的回來那麼他跟婕西……
天!她在胡思亂想什麼,就因爲這麼巧合地回來卻被他粗魯的佔有了,她卻還有心思去關心他跟婕西是否會發生關係!
雷厲風知道現在不是談話的地方,看着她被自己折騰得全身是傷痕,心疼不已,幫她把衣服穿好。
“就算你被下了藥也不該……不該強*!”慕雪推開他,冷冷地說。
雷厲風渾身一震,“你說什麼?強姦?”
他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提好褲子直接光着膀子憤然回屋,慕雪呆愣了一會兒纔想起還在外面等她回去聊天的父親,趕緊回屋取手機。
“小雪……小雪……”
纔剛回到屋子裡,外面就傳來父親的聲音了,她想一定是父親等太久不放心回來看看。她低頭審視了下自己,確定沒什麼不妥後纔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要出去,而這時,威廉洛克菲勒卻進來了。
同一時間,穿着性感吊帶裙的婕西和光着膀子的雷厲風在房間門口不期而遇,好巧不巧地就被威廉洛克菲勒看到了。
“婕西,雷,你們……”威廉洛克菲勒震撼地看着穿着曖昧的兩人。
他們一個是自己的女兒,一個是自己最看重的義子,女的穿着性感的吊帶,男的光着的上半身已經是抓痕斑斑,在這之前發生什麼已經顯而易見了。
威廉洛克菲勒也看到了站在沙發旁穿着完好的慕雪,便鬆了口氣,“小雪,他們是什麼時候的事,你知道嗎?”
雷厲風看向慕雪,眼神很冷,同時也有着期待,期待她會如何回答,而她的回答則會決定他們的未來,相信她很清楚纔是。
“我……我不知道。”慕雪搖頭,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雷厲風失望了,他看着她,懷着最後一絲希望問,“你真的不知道嗎?”
“小雪?”威廉洛克菲勒皺眉疑惑不已。
慕雪深深看了眼雷厲風,堅定的搖頭,“我不知道。”
“好!很好!好極了!安吉拉小姐!”雷厲風咬牙切齒地喊她的另一個名字,披上衣服離去。
“安格斯哥哥,等等我!”婕西狡黠一笑,也趕緊追了出去。
慕雪癱坐在沙發上,她爲什麼不承認了算,可是在那種情況下要她怎麼承認?何況,他已經要抽身了不是嗎?她爲什麼要在這種不得已的情況下逼他回頭?
“真沒想到啊,他們會走在一起,依雷對婕西不冷不熱的態度我以爲沒戲了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威廉洛克菲勒坐在一旁沾沾自喜,“小雪,看來洛克菲勒城堡馬上可以辦場婚禮了。”
“婚禮?”慕雪臉色煞白地問。
威廉洛克菲勒輕笑,“當然,我女兒是隨便吃的嗎?雷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既然敢當着我的面這樣做自然已經做好了要迎娶婕西的準備了。”
慕雪心裡百味雜陳,他就要結婚了,跟婕西,可是……不是還有個沈星河嗎?
如果,如果這樣能讓沈星河跟他離婚也算是不辜負她的初心了吧。
是嗎?是這樣嗎?慕雪,這樣的如願以償你真的甘心嗎?
車子被雷厲風開走了,慕雪只好開了父親的回來,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她下意識地按了顧淮恩的樓層,此時此刻的她不想一個人,不想一個人胡思亂想。
她有顧淮恩家的鑰匙就如同顧淮恩有她家的鑰匙一樣,他們曾約定,如果哪天彼此想要有各自的隱私了可以把鑰匙拿回去。
用備用鑰匙開了門,她聞到一陣酒味撲鼻而來,往裡邊看去,只見顧淮恩坐在地上獨自喝着悶酒。
她皺眉,快步上前,擔憂地問,“學長,發生什麼事了?你爲什麼要喝酒?你現在這情況不能喝酒的!”
叔叔阿姨這幾天好像是去旅遊了,她沒想到顧淮恩會有酗酒的一天。
“爲什麼不能?這一次真的沒有希望了,徹底放縱一次有什麼不好?”顧淮恩似醉非醉地笑,又昂頭要喝。
慕雪一把搶了過來,“什麼叫做沒希望,學長,你是在自暴自棄嗎?你的情況不是已經好多了嗎?爲什麼突然間又說沒希望了?”
顧淮恩癡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個變成兩個,兩個變成三個,最後變成一個,很清晰。
他擡手撫上她的臉,“爲什麼?爲什麼不能是我?爲什麼非要是他?他到底有什麼好?”
“學長,你在說什麼啊?你喝醉了!”慕雪拿下他的手。
顧淮恩的手因此落在了她的頸畔,一不小心把她的衣領往下拉,一抹吻痕刺目地映入眼簾,刺紅了他的眼。
他突然一把撲上去,將她壓倒在身下,“爲什麼你就不能是我的……我要你是我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慕雪嚇得呆愣了幾秒鐘才緩衝過來,使勁掙扎,“學長,你在做什麼?我是慕雪,你的小雪啊……你清醒點……”
“就是你,我要的就是你……只要你……”顧淮恩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胸口。
慕雪驚恐至極,淒厲地哭着喊着,“不要!學長,我是慕雪……你放開我……”
她用盡全力想推開他,可是很奇怪,明明是個半癱的人卻好像全身上下都被灌滿了力量把她死死困在身下,讓她沒法動彈分毫。
難道要在同一天內她要被……兩次嗎?
四年前,醒來時那個可怕的畫面晃入腦海,慕雪嚇得瑟縮不已,更加劇烈地反抗,“顧淮恩,你放開我,你喝醉了!我是慕雪!你的學妹小雪啊!”
可是喝醉的人哪裡還聽得懂她的話,埋首在她的頸畔用力留下痕跡,慕雪無助地哭了。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連我最信任的你也這樣對我?”淚水像斷了線般洶涌滑落,她也不掙扎了,如果真的逃不過那就這樣吧。
如果她沒有送上門來一切都不會發生。
淚水滑向頰邊,流入頸畔,顧淮恩嚐到了鹹味,擡頭,恍如被施了定身咒,瞪大雙目看着身下這個閉上眼哀莫大於心死的女孩。
天啊!他在做什麼!那是他這輩子最不捨得傷害的女孩啊!
“小雪,小雪,對不起……對不起……”他抱起她一遍遍道歉。
這……好像是學長的聲音,學長正常的聲音。
慕雪緩緩睜開眼,看到自己正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反應激烈地推開了他,全身捲縮起來,抖如風中落葉。
“小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顧淮恩上前想要碰她卻不敢,手只能僵在半空中。
“小雪,我該死,我不該喝那麼多酒!”顧淮恩瘋狂地把那些酒全部揮落,還準備拿起那打沒拆的啤酒罐砸自己。巨大的響聲讓慕雪回到現實中來,看到他傷害自己,趕緊上前阻止。
“學長,夠了……你別這樣。”
“小雪,你願意聽我說話了?別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
“學長是不是把我當成了誰?”慕雪從他手裡奪走那打重重的啤酒罐,懷疑地問。
顧淮恩一怔,隨即點頭,鏡片後的眼神有些閃爍,“是,對,我……”
“原來學長有喜歡的人了,真好,我很替你高興,喝酒也是因爲她嗎?”慕雪岔開話題,只要明白學長不是有意傷害她她就不怕了,他就還是她最信任的學長。
“的確是因爲她。”顧淮恩的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喃喃自語似的說。
不願意承認自己對她有非分之想,只因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慕雪想到顧淮恩的身體狀況,心中大抵明白了,上前扶起他坐到沙發上,“就算再難受也不能喝酒啊,這樣對你身體恢復不好。”
“下次不會了。”顧淮恩勉強一笑。
“學長,如果她是因爲你的身體狀況而離開你的話,那就證明那個女孩不適合你,我的學長可比任何一個男人都來得優秀。”慕雪邊收拾地上的酒罐邊說。
“是嗎?那你怎麼就沒動心?”顧淮恩半開玩笑的說,心底滿滿地苦澀,癡癡的盯着地上收拾的女人。
在遇上她以前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會對一個女人這麼執着,無法自拔。
慕雪愣怔地擡頭,“學長,這玩笑很嚇人。”
“嚇到你了。”顧淮恩笑了笑,看向她,遲疑了會才問,“小雪,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好像有事。”
把垃圾收進垃圾桶的慕雪動作一僵,然後鬆手,拍了拍灰塵坐到他身邊,拿起一罐酒擰開拉環就喝。
顧淮恩伸手阻止她,“既然你勸我不喝那你也不能喝,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的嗎?”
“也沒什麼,只是忽然覺得自己親手挖了個坑給自己跳。”慕雪澀然一笑,也聽話地放下了酒罐子,“也許我當初就該聽你的,放棄,不要跟他有任何糾纏,也不會搞得現在這番作繭自縛的局面。”
“小雪……”顧淮恩沒想到慕雪會說出這番話來,這是不是代表她已經放下了要報復的心態?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她突然改變這麼大?
“他雷厲風到底什麼意思,對我百般討好後又忽然冷落冰霜,他總是能折磨我,無時無刻,他憑什麼!而我爲什麼就逃不出他撒下的網?”慕雪又哭又笑的樣子讓顧淮恩心疼不已。
顧淮恩擡手想要像過去一樣擁她入懷安慰她,但是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想起了自己剛纔的禽獸行爲,怕她抗拒,怕讓兩個人因此陷入尷尬的局面。
“小雪,爲什麼非他不可?”顧淮恩幽幽地問。
慕雪輕笑,茫然地搖頭,“我也不懂,這世界上那麼多男人爲什麼就非他不可,不是有人常說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嗎?我覺得這話說得很對。”
顧淮恩看着她痛苦的樣子,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