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總裁的蛇精病妻 > 總裁的蛇精病妻 > 

正文_第160章 好久不見

正文_第160章 好久不見

“慕雪,好久不見。”他俯首,薄脣微勾,眼中帶着笑意的提醒。

慕雪知道他要算賬了,鎮定自若地微笑迴應,“好久不見。”

既然相見了,她當然不會以爲這男人能這麼算了,即使不再對她執着,但當年她騙了他,然後偷偷離開的那筆帳她從沒想過他會不追究,反正這個心理準備她早已做了四年。

然而,一個用力拉扯,她狠狠跌入他懷中,他的大手壓住她的後腦,在她耳畔,魔魅地說,“相信我,這四個字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在我們身上!”

“是嗎?”慕雪毫不在意地推開他,“那就拭目以待了,雷先生!”

一聲‘慕雪’,一句‘雷先生’代表他們的糾葛再次開始了,只是這一次,誰鎩羽而歸還不一定!

轉身,慕雪留給他一個華麗而高傲的背影,那表示,她完全有信心可以面對他了。

“雷,怎麼樣?”威廉洛克菲勒看到跳完舞的雷厲風並沒有急着離去,而是端起一杯純淨水一飲而盡,便上前交談。

“我很感謝你找回了這個女兒。”真的很感謝,雖然也是因爲這樣才讓他遲了四年才找到她,但至少這份父愛止住了她血流不止的傷口。

威廉洛克菲勒沒明白他說什麼,笑道,“你也覺得值得是吧。”

雷厲風點頭,何止值得。

“那你覺得我要你鑑定的人怎麼樣?”威廉洛克菲勒問道。

雷厲風眉峰蹙起,視線剛好看到慕雪喂顧淮恩吃蛋糕,握着杯子的手指關節漸漸凸起。

“你爲什麼覺得那樣的男人能給她幸福?”他的聲音冷得刺骨。

威廉洛克菲勒只當他是看到了表面纔會這樣,嘆了聲,帶他朝安靜的地方走去,“你不知道,當年小雪爲了他有多辛苦,聽說這小子之所以要動開顱手術也是因爲小雪,當年他進手術室前曾私下見了我,要我答應假如手術後留下後遺症要麼幫他離開,要麼讓小雪遵守他們的約定,不要她留在他身邊照顧他。但他進手術後我就把他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小雪了,因爲我當年和小雪的母親就是因爲這樣子分開的,我不想那樣的悲劇再發生在她身上,所以我讓她選擇。淮恩手術後留下的後遺症是半邊肢體癱瘓,小雪在拼事業的同時也對他不離不棄,剛開始連一個看護都不請,親力親爲地照顧他,經過四年的後期治療他也能勉強站起來了,這些年來他對小雪的用心我都看在眼裡,我看小雪似乎也走出了過去的悲傷,徹底忘了那個人渣,所以便跟淮恩私下交談了一番,才決定在今天的生日派對上表明心意,看小雪態度如何。只是我不明白,他爲什麼在最後放棄了……”

當然得放棄,因爲他出現了!

雷厲風在心裡暗道,身邊的手早已握成拳,如果今天他沒有來,那是不是代表他們相見之時是在她的婚禮上!

還好,老天待他不薄!

當年她離開後不想她在不知情中犯了重婚罪,所以簽下離婚協議書,落筆的當時,他就暗自發誓,只要再見之時,她還是自由之身,他絕對會不惜一切讓她再冠上他的姓,永永遠遠都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別的男人休想!

“雷,說說你的看法。”威廉洛克菲勒想要有人同他一樣認可。

雷厲風看着威廉洛克菲勒,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渣,不知道他會怎樣?

想來可笑,他們這段婚姻實際上跟隱婚差不了多少,不是比較親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夫妻。

“他,不適合。”他望向暗無邊際的夜空,不假思索地說。

“是嗎?爲什麼?”威廉洛克菲勒訝然,雖然知道雷言簡意賅,不輕易下結論,但這一次未免也太篤定了些。

爲什麼?因爲她只能是他的!

“患難與共並不代表心心相印,也許她所做的這一切只是覺得虧欠,你問過她嗎?”他當然也希望是這樣,可是,是嗎?

威廉洛克菲勒啞然,搖了搖頭,“我沒有,你的確厲害,纔剛見一面就如此見解獨到。”

才見一面嗎?是啊,四年後的第一面,不過在那之前他已經認識她很久很久了,但遺憾的是他揮霍掉了原本該屬於他們的最美好時光。

換了衣服,卸了妝,慕雪看着鏡子裡的女人,臉,還是和當年沒什麼兩樣,依然還透着清純無知,歲月似乎特別厚待她,而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好像在提醒那段殘忍悲傷的過去就是自己的愚蠢造成的。

掬起一把水潑向鏡子,翻出包包裡的化妝品給自己上妝,上了妝就像關上了那扇記憶的門,她才能安心。

慕雪又撥了撥垂在胸前的波浪捲髮,她才重新揚起自信的笑容走出去。

才走出房間,門外已經有人在堵她,是婕西。

“我警告你,離我的安格斯哥哥遠一點,你明知道他是我的!”

是她的?

呵……真想告訴她,不要奢想一個不可能的人,他把這一生包括靈魂都忠於一個叫做‘沈星河’的女人!

可是,她爲什麼要說?爲什麼要對一個當她是眼中釘的人說?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慕雪不打算搭理她,想在離開之前先把顧淮恩的禮物拿回去,那麼多禮物,她只在乎他送的,因爲那是他的心意。

“你站住!”婕西不打算放她走,“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你今天不答應我就不許走!”

Wшw⊙ тTk Λn⊙ c o

“讓開!”慕雪冷冷道。

婕西不是不懂看人臉色而是吃定了她不敢耍狠,但她錯了,慕雪毫不留情地用力推開她,冷然離去,婕西險些被她推倒在地,恨恨地瞪着她的背影,尖叫發泄……

經過一片薔薇花,慕雪整個人被拉了進去,是雷厲風!

也是,在這裡也只有他敢這麼對她了。

他拉她進來後,把她抱得很緊,她冷靜自若地掙扎,兩人推推搡搡中,她忘了他身後是薔薇花叢,用力把他推了進去,而他依然沒放手,抱着她倒下,薔薇有刺,有他當墊揹她倒是沒傷到。

她聽到他的悶哼,昏黃的路燈照耀下,她冷冷看他,“好玩嗎?”

“沒傷到吧?”雷厲風拂開擋住她容顏的捲髮,他還是喜歡她一頭柔軟順滑的黑髮。

“有。”慕雪答。

雷厲風神色一緊,馬上鬆開了手,讓她站起,然後從花叢裡抽身,薔薇花裡印下了一個深深的人形。

“哪?”他皺着眉,緊張地要查看她傷到哪了。

“不這樣你怎麼會放手?”慕雪扯脣而笑,拍了拍裙子沾染上的泥土。

雷厲風冷眯起眼,“你就這麼有把握。”

“不是你讓我看穿的話我又怎麼敢。”

“你很得意?”得意她已經徹底抽身了,而他還如此在乎她。

“是你要讓我這麼得意的。”慕雪無情地笑道。

雷厲風脫下西裝外套,扔進薔薇花叢裡,站在她面前,俯首擭起了她的下頜,冷冷開口,“慕雪,你是不是覺得只有你一個人是受害者?”

難道不是?從頭到尾不是他和那個女人在傷害她嗎?

慕雪心裡有些堵,以爲再面對他可以波瀾不驚的,看來她修爲還不夠。

雷厲風鬆開手,仰望夜空,澀然的笑了,慕雪看着他冷硬的側臉,轉身想走,突然,手再一次猛地被拉了回去,溫涼的脣狠狠壓了下來。

慕雪皺着秀眉,太突然了,完全嚇到,等她回神要掙扎,在脣上發狠的男人已經退開,轉身走了。

看着被夜燈拉得長長的身影,慕雪很不明白,他吻了她,那麼急,那麼兇的吻,卻又不深入,然後不發一語的走開,到底什麼意思?

“學長,對不起,你的禮物我弄丟了。”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又怕顧淮恩等太久,慕雪只好先來見他了。她想,可能是婕西母女知道那個禮物對她很重要所以破壞了。

“沒關係,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回頭我再補給你一份。”顧淮恩笑道,不是丟了,而是他收回來了而已,現在的她不適合那份禮物。

無論何時,他都不會爲難她,哪怕是一丁點都不捨,哪怕……最後的結局還是輸給那個男人,他也不會覺得遺憾。

他敞開手上的外套,慕雪配合的蹲下身讓他給她披上,然後笑着推他往他們的車子走去。

黑暗中的身影,緊緊盯着他們離去。

她的脣有顏料他不喜歡,是不是在那個男人身邊時,她纔會洗盡鉛華,做個平凡的小女人?

“boss,要不要攔下慕……呃,夫人?”眼看着人就要走了,齊修替大boss着急。

這四年來,他可是親眼看到boss是怎麼過來的,好不容易能治癒的靈丹妙藥出現了,當然得抓緊。叫慕小姐也不對,蘇小姐似乎戶口還沒改吧,Angella小姐?怎麼都彆扭,還是叫夫人吧,反正這個稱呼遲早會回來的。

“你覺得她還跑得掉?”雷厲風詭異一笑,舉步離開。

回到住處,她和顧淮恩依然是樓上樓下的關係,一起回來的話每次慕雪都執意送顧淮恩回到家,起初她住樓下,顧淮恩住樓上,後來顧淮恩見她這樣子便提出換房子,這樣也方便些。

“小雪,要不,再陪我一會吧。”慕雪開口要回去了,顧淮恩笑着提出要求……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