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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76.第 76 章

春風嫋嫋, 夕陽初顯,晚霞遮暮。

蘇枝兒驚慌失措地放開周湛然的衣服,“那個, 就是, 你這衣服都味兒了。”

真丟臉, 她到底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娘子羞紅了臉, 雙手放在身後絞啊絞。

男人慢條斯理的朝她走過來, 身上的黑袍暖融融的不知道吸收了多少春日陽光。

小娘子羞紅了臉,脣瓣飽滿而殷紅,像掛着新鮮露水的櫻桃, 天生微微噘着。

男人俯身,湊上去親了她一下, 然後又親一下, 又親一下。

你是啄木鳥嗎?

蘇枝兒的臉紅成猴屁股, 雖然他們已經親過很多次了,但她每次還是會臉紅。

“別親了……”小娘子開口說話, 聲音細軟,紅脣張張合合,似是在邀約。

周湛然的視線集中在她的脣上,他已經聽不見少女的話。男人是天生的獵手,在這方面他們有着超乎女子的獵性。

小花不用蘇枝兒教就已經自己學會了如何做這樣的事情。

他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勺, 長驅直入, 動作略粗魯, 帶着屬於新手的生澀感。

屋內安靜極了, 蘇枝兒覺得渾身燥熱, 她被男人往懷裡一攬,才發現男人身上更熱。

蘇枝兒踮腳勾住男人的脖子, 脣齒勾纏,呼吸交錯。她輕輕啃了啃他的脣,男人動作一頓,更加兇蠻起來,就像是得到了信號的兇獸。

小娘子雙眸水潤溼漉,男人的眼瞳漆黑深沉一片。

兩人互相望着,蘇枝兒看到他脖頸處被自己不小心抓出來的緋色痕跡。

三條槓,清晰又明顯,像是被正在發情兒的小貓兒撓的。尤其小花肌膚冷白,即使只是一點紅也非常明顯,更別說是這三道又紅又腫的了。

男人垂眸,因爲身形纖瘦,所以黑袍微微敞開一角,露出漂亮的鎖骨線條。

他伸出蒼白漂亮的手,扯開衣襟。

蘇枝兒面紅耳赤地捂臉,“你幹什麼?”

媽耶,好白。

男人顫了顫眼睫,“熱。”

“那,那你去屏風後面脫呀……”

“哦。”男人轉身走向屏風後面,剛剛走出三步突然感覺自己寬袖一緊。扭頭,便見小娘子紅着臉,目光閃爍,指着他的衣襟說,“能不能再拉一次衣襟?像剛纔那樣?”

剛纔那就是古代霸道總裁的感覺嗎?像模特大片一樣嚶嚶嚶,好霸道,她好喜歡。

蘇枝兒目光閃閃發亮。

周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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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去屏風後換了衣服,蘇枝兒看着那件依舊掛在木施的外袍,趕緊把它扯下來塞進了牀底下。

太羞恥了,她一輩子都不想看到這件衣服了。

她撅着身子剛剛把衣服塞好,那邊男人正好從屏風後出來。似乎是嫌熱,周湛然並沒有系衣帶,正露着他的八塊腹肌。

蘇枝兒登時眼睛都直了。

她是個顏控,小花的臉正好長在她的控位上。而小花不僅顏長得好,身材還一級棒。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那個,你把衣服繫好,我們吃晚飯了。”

蘇枝兒剛剛降下去的熱度又上來了,她趕緊奔出去叫珍珠把晚膳端過來。

晚膳只有三菜一湯,不過也夠兩個人吃了。蘇枝兒一向不是個喜歡鋪張浪費的人,堅決在宮內行駛光盤行動,不一小心還獲得了個勤儉節約的賢德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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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來,熱已至。

吃完晚飯,蘇枝兒又吃了一碗酒釀圓子,整張臉熱得發燙。

她就是那種比較容易上頭的人,雖然這麼一點點酒釀圓子肯定不會醉,但耐不住這是古代,東西都太純粹和天然了。

蘇枝兒深吸一口氣,仰頭看向天空。

晚間的燥熱已經非常明顯,聽說古代還有避暑山莊這種東西,作爲一名社畜,蘇枝兒從來都沒有享受過此等高級待遇,就連五星級酒店都沒有享用過,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去傳說中的避暑山莊玩一玩。

周湛然不喜歡用正餐,只喜歡吃點可愛的東西。

他看到蘇枝兒吃酒釀小丸子吃得那麼香,自己也跟着來了一碗。

前面的事實已經證明,男人是真的沒什麼酒量,雖然這酒釀小丸子真的沒多少酒,但純度不低。

風又開始燥熱起來,蘇枝兒看到男人脖頸間留下的痕跡。

並沒有變淺,反而更深了。

似乎是因爲蘇枝兒的視線太過炙熱,所以男人突然傾身湊過來,呼吸灼熱,帶着酒香。

“你好香。”

蘇枝兒的臉再次紅成猴屁股。

她覺得今夜的風變得格外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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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兩人吹了一會兒風就各自回去睡了。

蘇枝兒依舊睡在屏風後面的小牀上,男人睡在屬於未來帝王的大牀上,房廊下的籠子裡,鸚鵡也歪着腦袋,閉着眼睛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朦朧,微風習習。突然,鸚鵡被一陣響動驚醒,它搖頭晃腦地看,機智的綠豆眼看到窗戶前印出的一點微薄影子,透過細密的蘆簾縫隙傾瀉出來一點。

屋內沒有點燈,正在沉浸式睡覺的蘇枝兒睡到一半夢到自家貓在舔她。

她伸手擼了擼她的腦袋,貓兒不滿意,輕輕地咬了她一口。

蘇枝兒回想着自己睡前應該給它留了糧食的呀,然後突然又猛地一下驚醒,她哪裡來的貓?

黑暗中,蘇枝兒瞪圓了眼,男人趴在她身邊,坨紅着臉,脣瓣溼漉漉地盯着她看。

黑髮披散,白皮紅脣,猶如妖媚。

男狐狸來吸.精.氣的?

蘇枝兒倒吸一口涼氣,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同樣溼漉漉的面頰。

一個碩大的牙印。

蘇枝兒:……這是她的臉,又不是饅頭!

“餓了。”男人聲音嘶啞。

蘇枝兒氣急,“餓了你吃……唔……”男人傾身湊過來親她,她被親得喘不過氣,偏偏這個時候周湛然還貼着她的面頰,喚她的名字,“枝兒……”

耳朵都要懷孕了。

蘇枝兒鹹魚一般撲騰了兩下,就被周湛然按住了。

小娘子身形纖弱,平日裡瞧着嬌嬌弱弱的,如今深陷在柔軟的被褥裡,整個人更添加了幾分嬌媚之感。

顯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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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枝兒想到之前跟閨蜜談話,早已開了葷的閨蜜告誡她一定要在婚前驗貨。

不然你怎麼知道他是十八還是八呢?

受到閨蜜如此大膽風格的薰陶,蘇枝兒並不認爲婚前性行爲不好,雖然她知道周湛然一定有十八,但說不定這只是她的錯覺呢?

只是一定要是今天嗎?她好緊張,非常緊張,尤其緊張。

大家都是新手,難道不應該先看個圖片緩解一下壓力,並學習一下方法嗎?

蘇枝兒身上薄薄的衣物被剝了下來。

她恍惚間想到自己還沒成婚,禮王好像說成婚前會驗明正身……“等一下。”蘇枝兒的腦子突然清醒,她正要義正言辭地推開男人時,發現男人早已歪着脖子抵着她的下巴睡着了。

蘇枝兒:……衣服都脫了你給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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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天亮,蘇枝兒不是那種有心事的人,她氣着氣着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到昨天晚上男人那張充滿風情和□□的臉。

不行不行,太羞恥了。

蘇枝兒立刻用力搖頭,企圖把那張臉從腦袋裡甩開,因爲甩得太用力,所以不小心砸到了旁邊男人的鼻子。

“唔……”男人悶哼一聲甦醒過來,他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那裡正有兩道鼻血緩緩流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趕緊用手給小花抵住。

周湛然委屈地垂眸,看着小娘子慌里慌張的給他收拾。

好不容易把鼻血停住,蘇枝兒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什麼也沒穿,趕緊一把扯過被子全部裹到身上,並一腳把男人踹下了牀,怒斥道:“流氓!”

周湛然:……兩行鼻血緩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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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按照流程,領人過來收拾牀鋪,冷不丁看到牀上的血跡,登時面色一白。

終於,終於出事了!

郡主沒有守住!

珍珠看向蘇枝兒的視線充滿了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蘇枝兒正在往周湛然鼻子裡塞紙團。

“不能呼吸。”男人乖巧坐在旁邊,鼻子裡被蘇枝兒用力塞了兩個紙團,依舊帥得天人共憤,跟那些去頭可食的完全不一樣。

“你用嘴呀。”蘇枝兒說完,頓時面頰一熱。

雖然她真的非常非常純潔,但經歷了昨天晚上差點沒守住最後一線的擦槍走火後,蘇枝兒現在腦袋裡面的黃色廢料還沒完全消除。

“用嘴呼吸。”她的聲音低了一度。

男人張嘴,吸了一口氣,“哦。”

好傻。

蘇枝兒看着小花的傻樣,忍不住悶頭笑了笑,可笑完,她又想起昨天晚上男人按着她的手勁。

周湛然是個瘋子,可他沒有在蘇枝兒面前瘋過。昨晚是蘇枝兒第一次感受到男性的力量,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讓蘇枝兒明白,明日裡在她面前溫吞乖巧的男人也有會露出獠牙的一面。

想想還有點小刺激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小狼狗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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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前,男人取下了鼻子裡面的紙團,換上玄色常服。

登基大典尚未舉行,男人並未着龍袍。

玄墨的黑色,將男人身上的緋色痕跡襯得一覽無餘。可週湛然像是沒有發現似得,徑直往外去。

新帝一出門,盡職盡責的金公公趕緊迎上來,一眼看到新帝脖頸上的痕跡。男人高挺的鼻樑上有紅紅的痕跡,殷紅的脣瓣上被啃咬的小痕跡。

金公公吸了一口涼氣,登時更加高看了裡頭那位郡主一眼。

要知道,新帝最是厭惡女子。

一開始,金公公還在擔憂新帝過不去心裡那道坎,想着成婚那日是不是要跟禮王商量着給新帝來點藥物刺激,現在想來新帝已經長大,不必自己操心了。

金公公不自禁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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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朝廷不太平,一些蝦兵蟹將努力地站出來控訴周湛然,他們果然將定遠侯這頂鍋扣在了他頭上。

男人撐着下頜坐在龍椅上,由上而下地俯視着下面那些亂蹦躂的軟腳蝦,就像是班主任正在看某些不定性的學生。就差說一句,“別以爲你們在下面做小動作我看不到,我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拖下去,殺了。”男人輕啓薄脣,神色慵懶,帶着一股漫不經心的殺戮感。

此話一出,立刻有神色肅穆的錦衣衛從兩邊出來,架起那幾個大臣就拖出去了。

大臣們懵逼了,開始嚎叫。

那些被蠱惑的正準備站隊發表自己感言的其他大臣們見狀,紛紛默默地縮回了自己試探的腳。

打斷他們的腳也不敢試探出去了。

這招殺雞儆猴實在是太絕了。

那些大臣是被活活打死的,蔣文樟還沒塞住他們的嘴,讓他們盡情的嚎叫,叫得殿裡的大臣們兩股戰戰,恨不能跪下求饒。

雲清朗站在最前面,皺眉看向周湛然止。

身爲信任內閣首輔大臣,雲清朗清楚的知道恩威並重纔是最佳手段。這些大臣們心裡明鏡一般,剛纔那些被拖出去的定然就是殘留的某些勢力的餘黨。

其實雲清朗一直在暗中調查,他發現之前剷除太后後,朝中還留下了一股勢力。雖然微薄,但潛伏良久,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雲清朗試圖追查,沒有線索。

他曾懷疑過是定遠侯,可現在定遠侯卻突然死了……難道此事真是新帝做的?因爲定遠侯正是那股隱藏在後面的叛亂勢力?

雲清朗心中百思不得解,突然,他注意到了男人露出的脖頸。

那裡紅白一片,三道痕跡非常明顯。

分明就像是被人抓出來的。

周湛然靠在那裡,身姿慵懶至極,他正對上雲清朗的視線,彷彿是無意的,也像是在故意等着他。

男人伸手,微微扯開衣襟。

脖頸處的痕跡更加明顯。

雲清朗心中一澀,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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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枝兒完全不知道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當她下朝回來看到男人的時候發現他脖子上的痕跡不褪反重。

她有點疑惑並羞愧,難道她用的力氣太大了?可她真的是不小心的嘛。

蘇枝兒低頭瞅了瞅自己的指甲,不如她還是把指甲給剪了吧?

午後,蘇枝兒坐在院子裡把自己的指甲剪了。

被修剪的乾乾淨淨的漂亮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蘇枝兒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美手,然後高高興興的進屋去找周湛然,不想正看到男人撅着身體站在她的梳妝鏡前面……抓脖子?

男人的指甲也很長,他不會修剪,不舒服了才弄掉點。

此刻,那尖銳的指甲順着蘇枝兒劃出來的痕跡繼續加深。

男人抓完,左右看看,十分滿意地站起來,然後一扭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枝兒。

周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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