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陳明風的娘拒絕的那麼幹脆,原本還有些肉痛的大長老,卻是頓時下定決心呢。
“如若你都是老婆子,那我豈不是早該死的老頭子了嘛。
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只要能讓明風這孩大在外面安心修煉,就算花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另外,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年輕人有更多的機會拼搏,要是他們連照顧家中老弱的那份心都沒有,那我們養育那樣的子孫又有何用?
明風說的不錯,事在人爲、禍福相依,只要能暢心而爲,花再大的代價都無怨無悔。
雖說我們的確沒多少力量幫助他們更進一步,但我們可以用行動來引導他們的行爲,以一顆純粹的愛護之心撫慰他們在外受創的心神。
只要我們能讓他們時刻安心修煉,那就一定可以使他們無往不利,令他們每一次出征都能平安歸來。
你們一起隨我去內室取靈藥,有些東西也是該利用起來了。”
他們這支子弟已經等候這等機緣千多年之久,要是再等下去的話,那就不知道還能不能等到了。
見大長老說走就走,陳明風也就不客氣的帶着他老孃司馬虹,以及炎風一起跟了進去。
“太爺爺,原來您老一直都在這裡閉關。
難怪總看到您老在這裡出來,卻一直都沒找到。
不好,怕是別人早就已經知道咱家藏了這等重寶,多年來一直都在謀劃奪寶之計。”
陳明風一看到陳家老太爺便想到了不妙之處,畢竟現在這情況的確是太敏感了。
“你多慮了,咱家的重寶連大羅金仙都不能強搶,就怕自家子弟蠢到別人將自己賣掉都不知道。
要真是到了那種地步,也活該被賣掉,只希望此寶永遠都不要被邪魔用以危害蒼生。
這有顆純陽蘊神丹,雖然已經足有千年以上,但這是一顆仙品無缺丹,存放的時間越久,藥效越好越溫和,但也只有純陽無極之體才能服用。
而你小子的純陽之力不僅能夠淨化赤風槍中的血魔邪氣,還能使之轉化成爲生命力極強的血魂之力,足見你成就的就是純陽無極之體,甚至達到了神體級別。
所以呢,這顆丹就便宜你小子了,只不過我們得在這裡沾點光,守了這麼多年的東西總得看下倒底有什麼樣的效果。”
這位太爺爺是陳明風的爺爺的爺爺,對於他來說,陳家現在的所有子弟都是一樣的。
“雖說這法寶別人搶不走,但別人並不知道搶不走,一旦打起來又不知道會有多少死傷,要算起來全都是損失。
也罷,天道輪迴,強者爲尊。
只要我將來足夠強大,便以我純陽無極之力淨化世間一切邪魔爲無限生機,如此咱們衆生世界只與那虛無邪魔相爭。
不對哇,這話怎麼感覺又繞回來了?”
陳明風本來想說些豪言壯語,可說到後面卻突然發現自己所言太過矛盾,居然到了啞口無言的地步。
“不對就對了,對了就不對,快快吞了這顆純陽蘊神丹吧,老夫倒要看下你能蘊養出什麼樣的純陽神印。”
就在陳明風略有所語之時,太爺爺便隨之將一顆黑色如鋼球的純陽蘊神丹塞到他的口中,隨之陳明風頓時神庭間一片清明,隨之就地盤腿而坐。
也就在這時,鐘鳴卻是頓感自己失去了什麼,正在與軒轅荒談論劍道的他隨之嘆息了一聲。
“鍾師弟,爲何突然嘆息?”
修爲達到他們這級別,可不會因爲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嘆息,何況他們剛剛都還在談論劍道奧義。
“大道輪迴,由天不由己。
沒想到我的分身這麼快就遇到了自己要走的道,此時已經離我而去了,但我相信他一定會幫我完成任務。”
雖然鐘鳴心中有些可惜,但他卻並沒打算另煉分身去執行那個任務。
“師弟果然不愧是個身負大氣運之人,居然連分身都能擁有那等機緣,實在是可喜可賀呀。
雖說:大道輪迴,由天不由己。
但是:小家團圓,無你就無他。
咱們繼續吧,雖然你的潛力的確大無邊,但有些事情由他去做,肯定會比你做得更好。”
軒轅荒可是真正的人精,哪怕鐘鳴再變態,可他所得到的機緣都是走捷徑取得的,所以對於大道感悟相較軒轅荒來說還是相差甚遠的。
“多謝師兄指點,咱們繼續。”
鐘鳴本來就沒太在意,經軒轅荒這麼一點撥,也就更加安心了。
然而,隨着鐘鳴繼續安心的論道悟劍,陳明風卻是也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心,守護親友安康長樂。
我劍,降妖除魔斬邪化惡。
可是,何謂:妖邪惡魔,若不能明辨妖邪惡魔,我心何爲,我劍又有何用。
既然如此,那我便凝結一個能夠明辨妖邪惡魔的戰魂神印吧,也惟有如此才能更好的將心意與劍意全都用到實處,才能真正的做到心劍合一。
對,本尊給我留下的那隻鳥就是擁有那等神力的重明鳥,那我便以重明鳥爲形凝鍊重明鳥戰魂神印。”
當他在心中下定決心後,蘊神丹中的神印魂心種子便開始在神竅之中紮根衍化。
可是,由於他現在的修爲太低,身體根基根本就不足承受那種級別的戰魂神印,聚集在神竅之中的強大魂力,隨之自行在其中開闢出了一個強大的神魂空間,並在其中凝結成了一顆‘魂蛋’。
不錯,那就是一顆魂蛋,是一顆完全由神魂力凝結而成的重明鳥魂蛋,其中孕育着一隻重明鳥幼崽。
可是,在凝結這顆魂蛋時,陳明風眉心間總是明暗不定,就像是那裡被開闢出了一隻神目,而那魂蛋就相當於神目眼珠。
於此同時,那純陽蘊神丹藥力無窮,雖然大部份被陳明風吸收了,但僅僅只是那些溢散而出的魂力,也令其中三人一馬魂力大漲。
再加上陳明風那赤風槍中還剩下不少生命血氣,這使得太爺等人都因此變年輕了不少,特別是司馬虹就坐在陳明風的對面還握着赤風槍,這使得她的確由老婆子變成了神仙姐姐般的仙女。
只是這個仙姐不僅一身衣服破爛,還有不少污漬,就像天上掉下來個仙女到泥坑裡一般。
但他們都沒顧得上這些,因爲他們都需要時間來消化適應現在的狀態,等他們都醒來時,修爲不免會隨之提升一大截。
畢竟他們一行人的修爲都太低了一些,能提升的空間非常大,需要的資源又並不是很多。
可是,就在他們閉關提升修爲時,陳明風又並沒將參寒名額的事情說清楚,陳明亮自以爲失去了參賽的資格,所以與他父親聯合他們一夥的相關子弟勾結南宮家向陳家發起了突襲。
“明亮,族長,難道你們還不認錯嗎?
或者說,你們真以爲能娶到那南宮媚嗎?”
如今陳家幾位長老修爲大進,雖然弟子們並沒多少提升,但陳明豔等九人都是陳家傍支子弟,平時任勞任怨一個個家中長輩都願意爲家族拼死一戰,所是陳家護衛隊的主要構成部份。
所以,陳家族長和少主長都並沒說動多少人,可以說被他們帶走的全都是陳家毒瘤。
陳明風和大長老等故意趁機閉關不出,就是想盡快將這些毒瘤一舉清除。
也只有如此,才能確保接下來的選拔大會不會被自己人坑殺,陳家子弟才能更好的抱團戰鬥。
“六叔,你就別再廢話了,反正你們都已經認定陳明風不是妖邪所化,而我們就認定他是妖邪所化。
要是不將陳明風交出來,我們就衝進去直到滅掉他爲止。
反正你們都不看好我和明亮,家裡明明有仙寶,卻看都不讓我們看一眼。
可你們一個個卻都守着仙宗等死,真是愚不可極。”
此時陳家族地已經戰得水深火熱,可六叔公依然還想勸退這個被選爲族長的倒子。
其實他們都早就知道陳明亮父子有着狼子野心,但陳家長老和太上長老都希望他們將那種野心用在發展家族根基之上。
卻沒想到給他當了族長之後,卻根本沒能化解他們心中的怨氣。
“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那就戰吧。
結果無論對錯,都由勝者傳說。”
只見陳家六叔公隨手拔出手中劍,頓時間便有一股滔天劍沖天而起,隨之陳家主樓以內廳爲中心四散崩碎,那些衝向內廳的南宮家子弟頓時被一股狂霸無比的氣勁推翻鎮殺。
在無數慘叫聲中,崩碎的主樓境內卻是顯露出了一尊巨大爐鼎,與之一體的還有鑄造臺與碾藥槽之類的輔器,顯然這尊巨鼎就是一套集煉器與煉丹爲一體的魂煉爐。
當南宮家的高手們看到這等寶爐時,頓時一個個又眼中都顯露出了一道道火熱神光,隨之瘋了般的向那魂煉爐衝去,顯然還是想搶。
可就在他們再次不顧一切的衝殺而去時,爐中卻是接連不斷的噴發出無數法劍與劍氣,頓時殺了他們個片甲不留。
由此可見,這等重寶的確不是誰都能強搶的,哪怕是仙人也休想染指。
可是,只要將這等重寶顯露出來,那他們就必然不能安寧,除非他們家族能出個仙尊強者。
當然了,法寶終歸來說還是身外之物,如若有人不斷的進攻,法寶也會因爲能量耗盡而失效。
“明風,此器予你如何?”
當魂煉爐暴漲顯露於人前時,陳明風等人就都先後在爐中空間醒了過來,陳太爺卻是突然如此詢問陳明風,而且聲音還傳到了外面讓所有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