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起來。”
蘇季玄淡淡的說道。
嚴明雪蹙起眉頭，繼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唉...”
蘇季玄嘆了口氣，朝着瑟瑟發抖的男子說道：“你滾回京都吧，等過些日子，我自會去拜訪老天師。”
男子嚥下口水，蘇季玄擺明是要搶奪老天師手中的權柄。
這些年來，老天師挾南越天子命，遊走於正魔兩道，挑起正魔兩派乃至各國的紛爭，以此瘋狂地收集亡靈。
據他所知，老天師手中的魂幡囚困着數千萬的亡靈。
未雨綢繆的老天師早在一千多年前便是想要依靠魂幡撐過昊天的第二重天劫。
如今，老天師極有可能成爲南越的第一人，率先躋身於大乘境的修士。
“還不快滾！”
蘇季玄斜瞟男子一眼，不客氣地說道。
噤若寒蟬的男子立即持劍返身朝着大殿外跑去。
蘇季玄見此，蹲再嚴明雪的身邊，單手解開對方的腰帶，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是涼了嗎？”
嚴明雪察覺到蘇季玄的行爲，心臟劇烈跳動，暗自辱罵起蘇季玄。
這老淫賊，方纔還裝正經，現在卻趁着她昏睡不醒下手。
無恥之輩！
薄薄的褻衣暴露在蘇季玄的眼皮底下，一抹雪痕隨着嚴明雪的呼吸微微起伏，好似大海里的一線白浪。
他看了一眼後，伸出髒手貼在嚴明雪的胸口上，玩意道：“你沒涼呀，還要繼續裝嗎？”
嚴明雪屏住呼吸，不敢面對蘇季玄。
啪！
蘇季玄一巴掌拍在嚴明雪的臀部，語氣驟寒，“你裝，繼續裝，爲師乾脆捅你一劍。”
“呃？”
嚴明雪被蘇季玄的話嚇了一大跳，急忙睜開惺忪的雙眼，晃着腦袋，僞裝道：“咦，師父，這是在哪裡呀？”
“呵呵。”
蘇季玄笑而不語。
嚴明雪不敢直視蘇季玄的眸子，微垂下柔頸，瞥了眼自己的胸口，“我的衣服是師父你...”
“我以爲你死了，正想把你心臟挖出來。”
蘇季玄逗弄着嚴明雪，俯下身子時，一把勾住嚴明雪滑膩的下巴，湊了過去，逼視着對方的雙眼。
兩人四目相對，能夠感受到彼此熾熱的鼻息。
嚴明雪很慌，心想這老東西真是一個賤人，給他好處時要裝正經，現在又想霸王硬上弓。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師父，你想怎麼樣？”
嚴明雪故露嬌羞姿態，輕咬着嘴脣，避閃着蘇季玄的目光後，又是暗送秋波。
蘇季玄笑了，幾乎要捱到嚴明雪的嘴脣，“乖徒兒，看着爲師的眼睛。”
“啊？”
一抹紅霞爬上嚴明雪的臉頰，她褪去外衣，露出香肩，無比羞赧地看着蘇季玄的邪魅眸子。
“催眠。”
蘇季玄勾起嘴角，左眼瞳孔內的三枚猩紅劍印旋即轉動起來。
嚴明雪的瞳孔一縮，整個心神都是被蘇季玄的左眼所攝去。
她的目光變得呆滯。
蘇季玄見此，露出滿意的笑容。
如此神瞳，他算是買對了。
“明雪，你恨爲師嗎？”蘇季玄輕聲開口。
“恨，巴不得你早點死。”
嚴明雪呆呆的回答。
“恨我的原因。”蘇季玄摩挲着下巴。
“老東西毀了我一生。”嚴明雪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本是天瀾巫女，該守護着族人，你害我被族人唾棄，成爲弒神殿的一員。”
“天瀾巫女？”
蘇季玄清理着血煞老魔的記憶，天瀾本是後唐的一個小城，嚴明雪是城主的女兒，一出生就被百姓選爲下一任巫女，從小就受家人的呵護。
不過，血煞老魔歷練時途徑天瀾，一時興起，想要試探一下人心。
他借昊天之名，在城中散佈嚴明雪乃是被天道詛咒的女人，腳底下烙印着修羅印，將會爲天瀾帶來災難。
城中百姓開始害怕，提議着殺死年幼的嚴明雪。
血煞老魔則是饒有興致的等待城主做出抉擇。
親情或許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
最後，嚴明雪被帶到蘆葦河畔，城主決定在此地殺死自己的這個女兒。
血煞老魔得到答案，出手救了嚴明雪，將小丫頭帶回弒神殿。
四百餘年了，性子聰慧的嚴明雪也是看出當年之事出自血煞老魔之手。
得到嚴明雪恨意源頭後，蘇季玄鬆開嚴明雪的下巴，揹着對方說道：
“天瀾巫女將爲一城之人獻出生命，終身不嫁，這本就是一城人的私心。”
“呵！”
嚴明雪深吸口氣，心有餘悸地回憶着剛纔的事，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蘇季玄，“你...”
蘇季玄扭頭看向嚴明雪，“揹負着一城人的私心踏入仙途，未必會比成爲的徒兒更好。”
“你不懂，那本該就是我的責任。”
眼見蘇季玄窺探到自己的秘密，嚴明雪臉色蒼白下去，“你要是想殺我，那就動手吧。”
“責任？天瀾城的人早已放棄了你。”
蘇季玄輕籲口氣，搖頭道：“值得嗎？他們想要你死。”
“這都拜你所賜，我腳底的修羅印出自你手。”嚴明雪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露出自己的性情，嘶啞道：
“我不想入魔道，我就想成爲天瀾巫女。可你沒有給我回頭的路，一入魔道深似海,回頭已是百年身。”
蘇季玄凝視着嚴明雪，半晌都是沒有說話。
這和他沒關係，全是血煞老魔所爲。
他就是一個背鍋俠。
“你去苦木崖吧。”蘇季玄走向許槿遙，花了二百正義點，購買了一粒藥丸。
嚴明雪深吸數口氣，大步走出屋子。
...
數日後，南越京都。
從弒神殿返回的男子站在老天師的面前，跪拜在地上，顫聲說道：“大師兄被血煞老魔殺了。”
“哦？”
老天師緩緩地睜開雙眼，沒有一絲的難過，他似笑非笑地說，“看來，那老魔的功力還在。”
“他好像有傷在身。”男子回憶着幾日前的事情，又是忐忑的說，“血煞老魔說他會來京都取天師你的頭顱。”
老天師擰起眉宇。
黑暗中站着的四位家主皆是露出殺氣。
“血煞老魔好大的口氣，莫非他以爲自己能控制整個南越了？”令狐彰輕笑，身爲令狐家族的掌控者，他還差一絲就可踏入合體境後期。
京都四大家族，正是他實力最盛才坐穩頭號交椅。
站在邊上的南宮老祖捏了一下曾孫女的小手，發出陰慘慘的笑聲，“他要是知道老天師現在的實力，恐怕不敢吱聲。”
“老天師，讓我去聯合正魔兩道圍剿他吧。”
一名身穿紅衣的家主走了出來，語氣中透露着弒殺的氣息，“我還差一具上好的屍傀。”
其他人皆是看向老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