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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小皇帝病重啦

第104章:小皇帝病重啦

當初晉國公與阿奇都勾結的事情曝光之後,李錫雖然心裡很氣很無奈,可到底念着晉國公是她的外公,在蕭熠面前求了情,免了他的罪責,只是撤了職。

這件事算是蕭熠的妥協,其實也是李錫的。

李錫在朝堂上的勢力大多都是依附晉國公而存在的,撤了晉國公之後,對李錫而言無疑是自斷臂膀。

可李錫還是這麼做了,她已經受夠了晉國公帶頭叫喧着去挑事,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蕭熠的極限,她可沒把握每一次都能勸住蕭熠。

所以爲了解決麻煩,也爲了保住外公的命,也算是警告他,李錫撤了他的職。

本來以爲,這樣一來,晉國公就能消停了,可李錫怎麼都不會想到,晉國公居然還能鬧出幺蛾子出來。

“外公,”李錫笑容有些淡,一雙鳳眸裡滿是冰冷,“剛纔與外公說話的是什麼人?外公認識麼?”

晉國公聞言微微一愣,臉上熱切的笑容變得有些不自在,他揚起一個笑容,“哦,不認識,就是一個過路的。”說完,他便不欲再談這個話題,“陛下快快進去坐吧,中午就在外公這吃飯,外公讓人做你愛吃的,啊。”

晉國公是故意這樣說的,以此來提醒小皇帝,讓他感念着二人的親情。

以前李錫在宮裡,因爲是唯一的皇子,先皇和先皇后雖然溺愛她,對她的要求也很是嚴格,爲了不讓她貪嘴,對她吃的點心零食控制的很嚴格。

晉國公心疼她。每次總是打着看外孫的旗號,把她接進府裡,偷偷地給她好吃的點心。

晉國公此時提起這件事,確實讓李錫很有觸動,但也就僅僅是觸動而已。

李錫站着沒動,盯着晉國公,平靜地說道:“外公不認識那人,朕可認識。”頓了頓,她語氣淡然:“在邊關的時候,曾經有一夥刺客試圖刺殺大將軍蕭熠,其中一人的臉被朕看到了,朕還畫了副刺客的畫像。”

當時李錫擔心自己會忘了刺客的長相,不顧有傷在身。執意畫好了畫像,蕭熠爲這事還跟她發了脾氣。

李錫擡起頭,對上了晉國公的眼睛:“而那個人,跟外公送走的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外公是不是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麼外公會和刺殺大將軍的刺客有來往?”

小皇帝的眼神並不銳利,可是晉國公卻感受到了一股壓迫的強勢之感,摸了一把額頭,發現早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原來,不知不覺間,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小小孩童,已經長成優秀的少年,現在他更是已經成爲了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皇帝了。

晉國公有些欣慰,也有失落。

“陛下……”被發現了,晉國公反而冷靜了下來,慈愛的目光看着李錫道:“陛下善良仁慈,很多事,陛下不願意去做的,老臣替您做,蕭熠狼子野心,遲早會廢帝自立,老臣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李錫隱隱皺了皺眉頭。

晉國公繼續道:“老臣是做了一些事,一些,大逆不道的事,可是隻要是爲了陛下好的,老臣都願意!即使是陛下不體諒老臣。老臣也認了……”

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着這個小小的少年,看着他漸漸地長大,讓他成爲千古名君,這是晉國公最大的心願。

李錫沉?了一下,低聲道:“蕭熠會不會謀反自立,朕不知道,朕只知道,他現在是爲國有功的功臣,外公,朕……”

“陛下!”突然,一道男音從背後響起,打斷了李錫的話。

李錫和晉國公回過頭,霍霄從外面走了進來。剛纔說話的正是他。

李錫看了霍霄一眼,當着霍霄的面兒,她也不想多說什麼,但是晉國公是不能再姑息了。

蕭熠在前方打仗,本來就是危機四伏,若是在讓人背後放冷箭,實在是防不勝防,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傷害蕭熠的人還是她外公,還是打着爲她好的旗號。

李錫看着晉國公,沉聲道:“外公年事已高,表哥已經長成,很多事情,就交給表哥去做吧,外公好好在府裡頤養天年,修養身體吧。”

這是等於變相的將晉國公禁足了,李錫不能把他怎麼樣,可是把他看起來,讓他不能與外界聯繫,釜底抽薪倒是好用的。

晉國公的眼神?淡下去,一臉沉?地看着李錫半響,最後卻欣慰地笑了。

有手段,不心慈手軟,該狠心的時候就狠心,他的小外孫,真的長大了呢。

他能看到他的成長,如此,也算能放心了。

晉國公轉過身,拖着沉重地腳步緩緩地往裡面走去,他其實很想知道李錫會和霍霄什麼,但是那已經是他們年輕人的世界了。

他想管,也有心無力了。

不過,還好的是,在已經做好了妥善安排,爲了李錫的皇位更穩固。

李錫和霍霄目送着他頹然地背影,兩個人心裡都有些不好受。

霍霄收回目光,落在身側的李錫身上,小皇帝的側臉精緻俊俏,一雙鳳眸裡閃着璀璨的光,緊緊地繃着小臉,越發的覺得聖潔了。

這些天,霍霄一直在衙門裡忙着,他努力地不去找李錫,不去想他,然後另一方面又拼命地對景塵示好,送了不少東西給景塵,景塵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拒絕他,反而都收了下了。

只是在手下東西的時候,景塵總會用一種瞭然又憐憫地目光望着他,好像看透了他的一切,這讓霍霄覺得很狼狽。

今天霍霄又去找景塵了,還說好要不醉不歸,不過聽小廝說。陛下來晉國公府了,霍霄再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離開的時候,他似乎還能聽到景塵嘆息的聲音。

聯繫回過頭,正好對上霍霄來不及收回的目光,她還以爲他不滿她的決定,便低聲道:“表哥可是覺得朕無情了?可是大將軍自在前方那樣艱難,朕不能讓射向他的箭來自背後!”

霍霄輕輕地笑了笑,不羈的臉上居然有些溫柔。

“陛下不用跟我解釋,我相信陛下。”

啥?這個對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李錫懵逼地擡起頭,那一臉的蠢相,讓霍霄簡直不忍直視。

不過。他是有事要找小皇帝,可不是來嘲弄他的。

霍霄一臉正色地道:“陛下可有時間,我有重要的事要與陛下談!”

李錫暗暗地撇撇嘴,他能有什麼事要跟他談,肯定又是被景塵給拒絕了,這事她可幫本了他,她是絕對不會爲了自己的表哥而去禍害良家婦女的,呃,婦男也不行。

兩個人一起來到霍霄的書房,一進門,李錫就直截了當地說道:“表哥,如果是景塵的事,朕也幫不了你,感情的事,是你情我願的。”

看着小皇帝嚴肅的面孔,霍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頭的火氣又涌了上來,他就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在小皇帝心裡,他就是那種紈絝子弟?

是,他以前是荒唐了些,可那都是以前了,士別三日還刮目相看呢,怎麼小皇帝對他的印象還一直停留在過去?

好氣哦。

“不是。”霍霄壓住火氣,沒好氣地說道:“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說的。”

李錫漫不經心:“什麼事?”

“我有一天晚上,看到阿正來找祖父,我不小心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霍霄正色地說道。

李錫神色一凜,阿正,那是跟着阿奇都的人,難道外公還跟阿奇都有來往?

“他們都說了什麼?”李錫急問道。

“好像說了壓下的消息什麼的,然後第二天就爆出了嶺南城城破的消息,我想他們當時說的消息就是這個。”霍霄繼續道,“然後還說什麼,這次不能失手,萬無一失什麼的,這是什麼意思啊?我不太明白。”

李錫臉色瞬變,她凝眉沉聲,表情嚴肅,霍霄看着他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出神。

李錫想了一會,突然,臉色一白:“難怪呢!原來如此!朕都明白了!”

聽到李錫的話,霍霄精神一震:“怎麼說?”

“之前朕一直不明白,爲什麼明德的副將會背叛他,收買一個跟了明德十多年的人,打開城門,結果還沒拿下城,這不是做了無用功麼?現在朕明白了,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拿城,而是爲了拖延時間!”李錫篤定地說道。

霍霄也不是蠢的,稍一思索就恍然大悟,“他們是爲了拖延大將軍去支援的時間!”

“沒錯!”

本來嶺南城被圍,蕭熠早就打算親自過去救援。可是因爲出了明德的事,不得已他只能留在京中。

蕭熠一向護短,他肯定不會讓明德被定死罪,所以他一定會在京中坐鎮,嶺南自然也就去不了了。

而阿奇費了這麼大的功夫,甚至連嶺南城都沒拿下來,是因爲他有更大的野心。

“千溪城!”霍霄脫口而出。

這次爆出來的消息,嶺南城已經破了,千溪城也危在旦夕,可以說,一個明德,拖住了蕭熠的腳步,直接讓阿奇都拿下了嶺南城。

而千溪城也因爲明德的離開,羣龍無首,正危在旦夕。

李錫若有所思地道:“阿奇都原本的打算可能想趁着這個機會直接拿下千溪城,但是計劃有變,千溪城太難攻了,所以他們纔會壓下消息……”

而這個有能力幫阿奇都在京城瞞天過海的人,就是晉國公。

戰場上的時間瞬息萬變,這個道理連李錫都懂,想來現在千溪城已經是朝不保夕了。

想到這,李錫想到剛纔霍霄說的話,倏地想到一個可能,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們,他們在路上肯定設了埋伏,阻攔大將軍!”李錫一邊說一邊往外走:“不行。我得讓人去通知大將軍!”

李錫又想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回頭叮囑了一句:“此事一定要保密,萬不能傳出去!”

李錫立刻去柳府找上了柳敬文,將事情跟他說了,柳敬文知道事關重大立刻就派人去通知蕭熠。

等安排好了一切,李錫回到宮裡還驚魂未定,江映雪過來看他的時候,看出他情緒不對,得了,今天的洞房又圓不上了。

自己推出去的新郎,自己說死也要再拽回來。

李錫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回到寢殿睡覺的時候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月色當空,蕭熠下令安營紮寨,他一個人走出帳篷,擡頭看了看天空,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突然,幾道?影閃了出來,將蕭熠包圍,蕭熠冷笑一聲,拔除劍與他們鬥在了一起。

兵器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下格外的響亮,可奇怪的是,聽到聲音卻沒有人出來,突然。一柄長劍向蕭熠刺去,蕭熠倏地轉身,勉強避了過去。

終於,蕭熠解救了大部分的刺客,剛要鬆口氣,可地上的刺客卻突然變了,有的變成了蛇,有的變成了老虎、獅子,緩緩地向蕭熠逼去。

李錫看着,忍不住開始大叫,想要叫人去幫他,可是沒有人聽到她的聲音,整座軍營靜悄悄地,除了兵器的聲音什麼都沒有,蕭熠終於不敵,轉身後退,那些猛獸們一步步地靠近着蕭熠,將他逼至山崖。

蕭熠舉着劍,身上的傷口都流着血,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這更讓那些猛獸們興奮不已,一直老虎突然向蕭熠撲了過去,一口咬在了蕭熠的肩膀上,蕭熠吃痛,一劍刺中老虎的脖子,可老虎卻好像一點都不痛一樣。緊緊地咬着蕭熠不鬆口。

其他的猛獸見狀,都向蕭熠撲了過去,蕭熠身形一閃,被撲下了山崖。

李錫見狀,忍不住大叫一聲,想要去抓他,可是她的手指穿過蕭熠的手,什麼都沒抓住。

李錫一邊哭一邊回到軍營,想要找人去救他,可是原本都是帳篷的軍營變成了一座座的孤墳,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

李錫尖叫着醒了過來,小?聽到聲音急忙跑進來看,“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李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着小?,目光堅韌:“朕要去找大將軍!”

小?:“……”

想知道把皇帝陛下弄丟了這事得判幾年?

呵呵,不用坐牢,頂多就是個砍頭。

一國之君想要出宮,這可不是出去逛集市,很多事情都要準備,否則讓外人知道東臨國的小皇帝離宮出走了,指不定傳出什麼風言風語呢。

所以這件事需要有人幫忙,李錫第一個找到的就是江映雪。

這事沒有人比江映雪能更適合做了,宮裡除了李錫就她一個主子,必須要江映雪配合纔有可能。

所以這一天,李錫難得的主動的、冒着可能失身的危險來到了江映雪的寢宮。

江映雪很是高興,將李錫迎了進去,可是當她聽李錫說完自己的目的之後,俏臉立刻就沉了下去,並且說了五個字。

“臣妾不同意!”

李錫不慌不忙,伸手握住了江映雪的指尖,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認真:“映雪,你聽朕說。”

小皇帝的口才是沒話說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當然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其中發揮作用最重要的還得是小皇帝的美男計。

“嶺南城是你的家鄉。也是朕的國土,蕭大將軍身負重任,實在是不容有失,此事事關重大,又和晉國公有關,朕實在是放心不下,映雪,你能理解我麼?”

望着小皇帝那雙乾淨認真的鳳眸,裡面的光芒璀璨,江映雪有些失神,更何況人家小皇帝的理由多正大光明啊,江映雪有些被蠱惑了,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第一步成功!

只有江映雪願意掩護她。她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離開皇宮,而且還不讓人發現。

所以從這一天,李錫進了江映雪的寢宮開始,小皇帝就‘病了’,得了重病,除了麗妃娘娘之外,任何人都不見。

這消息一出,大家紛紛來關心一下小皇帝,包括柳敬文和胭脂,柳敬文聽到小皇帝病重的消息,整個人都蒙了,頭暈眼花的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柳敬文留在京城除了調度補給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工作。那就是看着小皇帝。

上一次蕭熠出征,小皇帝私自跑了,爲了這事蕭熠沒少給蕭飛燕冷臉,這次蕭熠臨走前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柳敬文。

好嘛,上次小皇帝是出走,現在好了,直接就病倒了,也不知道他跟飛燕之間誰的過錯更大一點。

柳敬文立刻跟胭脂進宮去探望小皇帝,本來柳敬文是不想帶着胭脂的,但是擔心自己一個人見不到小皇帝,不得已將胭脂帶去了,但是沒想到,連胭脂都見不到小皇帝。

寢宮外。江映雪一臉冷若冰霜,“陛下御旨,誰都不見,任何人!”

胭脂急了:“不可能,陛下可以把見別人,肯定會見我的!”

江映雪迴應她的是冷笑一聲,然後就將人送了出去。

小皇帝病了第一天,整個京城都亂了套了,而此時讓大家關心的小皇帝,帶着小?跟霍霄出了城。

對,是霍霄。

李錫出了宮之後,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邊眨着一雙亮晶晶眼睛的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憂心忡忡地嘆了一口氣。

總覺得他們兩個上路找不找到蕭熠不說,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所以李錫又勾搭上了蕭熠跟着他一起走。

兩個人一路出了城,順着蕭熠的路線直追而去,他們着急趕路,路上錯過了城鎮休息,在郊外找到深夜才總算找到了一個破廟。

李錫長這麼大都沒在這種地方休息過,顯得很興奮。

“哎,我們會不會遇見女鬼啊?”李錫從馬車上爬下來,看着面前破敗不堪的破廟,興致勃勃地問道。

月?風高,今晚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只露出幾縷慘白的光,一陣陰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顯得面前殘破的廟宇格外的陰森。

小?亦步亦趨地跟在李錫的身後,聽到他的話,忍不住一顫,拽住了李錫的袖子:“陛下,陛下,我怕!”

霍霄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回過頭看了那兩個白癡主僕,覺得自己真是任重而道遠。

爲什麼,爲什麼他要跟着他們出來?

“表哥你怎麼不說話?”李錫不滿地問道。

因爲不愛搭理你。

“很有可能,女鬼都喜歡俊俏書生,小?你不用怕,萬一碰到女鬼就把你們家陛下交出去,肯定能保你不死!”

李錫撇嘴,小?看了看李錫,又看了看霍霄,鼓足勇氣地說道:“霍,霍少爺,您彆氣餒,萬一,萬一碰見男鬼,你不就有用武之地了麼?”

霍霄:“……”

李錫忍不住笑出來,很是沒心沒肺,被霍霄瞪了一眼,立刻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霍霄咬牙:“我看你們倆這樣的,一點都不像是擔心大將軍的啊,要不我們回去吧!”

“別別別,”李錫連忙攔住霍霄:“表哥,我,我隨便說說的,別生氣,別生氣。”

霍霄哼了一聲,這才擡步向破廟走去。

三人越接近破廟就越感覺到一股陰冷森然的氣息,小?不安地拽住李錫的袖子,李錫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小?小聲道:“我,我,我會保護陛下的。”

可是看他發抖的樣子,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

氣氛越來越的陰森詭異,連霍霄心裡都有些打鼓,他們走到破廟的門前,老舊的廟門半掩着,霍霄用劍柄推開了門,發出了吱吱的聲音。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三人都打了個寒顫。

門開了,月光灑了進來,然後小?就發出了一聲淒厲地尖叫聲:“啊啊啊啊啊!”

在破廟的正中間,地上倒着兩個人的屍體,胸口上戳着一個血窟窿,血跡已經乾枯了,兩個人的臉上還是死前恐懼震驚的表情。

霍霄擋在李錫和小?身前,悄悄地走了進去,擔心兇手還沒走遠,還小心翼翼地窺探着四周的環境。

李錫戳了戳霍霄的肩膀,霍霄嚇了一跳,就聽李錫道:“死了好幾天了,兇手早就跑遠了,沒看那血都乾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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