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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小皇帝的賑災之路

第78章:小皇帝的賑災之路

蕭熠踏着晚霞而歸,李錫坐在房門的門檻上,雙手託着臉頰,蕭熠很快就從拐角處出現,李錫眼睛一輛,看着他一身?色錦衣,內斂沉穩,俊美的容貌在夜色下顯得沉?寡言,卻渾身都散發着一股難以忽略的氣息。

小皇帝又羨又妒,有些事情可以僞裝,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她裝了這麼多年的男子,自認完美無瑕,無懈可擊,被胭脂發現實數意外,但是正因爲她裝的如此完美,身材上卻是一個大問題。

反正從小誇讚李錫的人有很多,說她聰明伶俐,天賦過人,也說她長得漂亮精緻,但從沒有人說過她身材魁梧。

看了看自己纖細的身形,又看了看蕭大將軍高大的身材,李錫很是憂愁的嘆了一口氣。

“嘆什麼氣?”

李錫恍然回過神,揚起小臉看到他漆?的目光,宛若星辰:“哦,我只是在想陸將軍的傷,他是傷的,真慘哪!”

此時李錫才知道蕭熠對她多手下留情!

“你倒是心疼他!”也沒見他心疼心疼自己,知不知道他有多擔心他?!

蕭熠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個婆婆媽媽的人,可是自從……以後,她婆婆媽媽的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擔心他冷、他餓,擔心他是不是安全。會不會被人欺負,他心都要操碎了,人家還活蹦亂跳的打算去救災。

也不看看他那個小身板能救得了誰?

蕭熠越想越覺得後悔,他怎麼就答應讓他去了呢。

李錫衝着他靦腆地笑了笑,然後習慣性地拽住了他的衣袖,“坐呀。”

突然,窗外又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來,空氣裡瀰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東臨國最尊貴的兩個男人,呃,兩個人吧,一起坐在這小小的門檻上。肩靠着肩。

李錫用肩膀碰了碰蕭熠,小聲地說道:“你以後不要再欺負陸將軍了。”

“好啊。”蕭大將軍色令智昏,回答的毫不猶豫,那雙?眸落在李錫的身上:“你不去那個什麼災區,我以後就再也不欺負他了。”

李錫乾笑了兩聲,急忙叉開了話題,唉,當個皇帝容易麼?要憂國憂民不說,還要去安撫傲嬌的大將軍,還要操心他屬下的小命,真真是操碎了心。

“我明天就要走啦!”李錫委屈地說道:“大將軍要好好保重,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然後順便忘了她,別再癡迷她了,他們是不可能的。

“你走的這麼幹脆利落,不像是放心不下我的啊。”

呵呵,她本來也沒有不放心。

李錫這麼想着,就看到蕭熠突然露出一個苦澀的笑意,囂張的氣焰突然?淡下去。

“我一直以爲自己很厲害,很了不起,其實呢,那麼多事情我都無能爲力。”

蕭熠的聲音低沉醇厚。說出的話卻充滿了澀然,李錫一點都沒覺得他不容易,聽完差點跳了起來。

他還不夠厲害,還不夠了不起?他還想怎麼樣?再厲害下去,她還有沒有活路了?蕭大將軍一個人把整個東臨國鬧的人仰馬翻,連她這個皇帝都不放在眼裡,他還想怎麼樣?

蕭熠看着李錫有些委屈的表情,目光幽深,如果他的權勢更大一些,如果他能做的更多一些,小皇帝是不是就不會去賑災?

他在乎的人都會好好的在他的視線之中。在他的身邊,他不會失去任何一個人。

蕭熠沒想過,其實他現在也可以留下李錫,可以不讓他去的,但是他沒這麼做,這並不是因爲他權勢不夠,只是因爲他學會了不忍心。

不忍心讓他失望,不忍心讓那個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不開心,從不退縮的蕭熠第一次開始妥協。

李錫不會想到,就因爲她蹦高的要去賑災,讓蕭熠艱鉅了要謀反的決心。

呵呵呵。

李錫還是走了,她走的那天蕭大將軍沒露面,柳敬文說蕭大將軍一大早就騎馬出去了,並沒有在城內,李錫不死心地等了又等,最後都沒等到他,纔不情不願地決定啓程。

李錫沒見到蕭熠有點失望,覺得蕭大將軍太過分了,她都做了這麼偉大的事情蕭熠居然都不來看看她,真的是太過分了!

此時李錫開始懷疑,什麼蕭熠喜歡她,全都是假的吧,全是她臆想吧?不然她都要走了,他居然都不露面!

柳敬文看着小皇帝賭氣的表情,心情很是複雜的想到,他們大將軍,大概,可能,不是一廂情願了吧?

這可怎麼辦呢?

不對!那如果小皇帝對大將軍那個啥,他們家胭脂怎麼辦?他和胭脂不是兩情相悅的麼?這個見異思遷的小皇帝!

不對啊,小皇帝和大將軍了,那胭脂一定很傷心,很難過,終於是他表現自己的時候了!

總覺得柳敬文不像是救災的,所以蕭熠每次評價柳敬文總是離不開三個字:想太多。

這次受災最嚴重的城鎮是遠山縣,從千溪城到遠山縣要走七天的路程,這一路都很順利,這主要歸功於蕭大將軍。

蕭熠雖然一邊賭氣小皇帝不聽話,一點都不考慮他的心情獨自去冒險,但是該乾的事可是一點都沒少幹。

他早早的就放出話去,蕭家軍要去給災區送物資,道上的劫匪罩子都放亮點,別惹了不該惹的人。

一般像是要這種帶着車隊物資的,巴不得隱藏自己的行跡。偷偷摸摸,就怕被賊給惦記上,但蕭大將軍完全沒有這種顧慮,人家就明明白白的說了,將李錫路上的匪徒挨個敲打了個遍,至於怎麼做到的,蕭大將軍並沒有生張。

青虎幫的前車之鑑可都還記着呢,沒有誰真的去敢招惹蕭熠,畢竟不怕死,和主動去找死還是有區別的。

所以救援隊伍一路上走的是極其順暢,附近的山賊土匪每個都窩在自己的老巢裡。就怕出門不小心撞到了蕭熠的晦氣。

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晚了整整半個月纔到達了遠山縣,因爲一直在下雨,可以說走了一路就下了一路,李錫還趕着去災區,一路上都碰到被河水沖毀的房屋橋樑,雖不至於屍橫遍野,但許多百姓也是流離失所,只能在寺廟裡避難。

爲什麼是在寺廟裡?因爲寺廟都建在山上。

這一天,他們剛走過一個城鎮,在野外休息,難得的天方晴了,沒有下雨,空氣中雖然還瀰漫着溼漉漉的潮氣,但讓許久沒見過晴天的中人們來說,已經是久違的恩賜。

剛下過雨的天氣還是很涼,李錫將自己的披風蓋在了胭脂的身上。

李錫坐在地上,出來幾天,原本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也變得豪邁起來:“呼,真是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佛祖的功德,真是能救命呀!”

這次出來,蕭飛燕對李錫態度可好多了,畢竟一個貪生怕死,任性妄爲的皇帝,跟一個愛民如子,關心天下百姓的皇帝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蕭飛燕將熱好的乾糧遞給了李錫,溫聲說道:“佛祖能救一時,陛下才是能救他們一世的人。”

看着蕭飛燕信任的目光,李錫的使命感責任感達到從未有過的高度,接過的乾糧也覺得重若千斤,她狠狠地咬了一口氣,然後認真地點頭:“嗯!”

一邊的霍霄也殷勤的在照顧景塵,被景塵不耐地拍了過去,霍霄委屈地說道:“你爲什麼要拒絕我?我只對你好,纔不像那個,那個什麼!對誰都那麼好!”

景塵像看白癡一樣看了霍霄一樣,現在他們要去救災!不是去踏青,看了那麼多流離失所的百姓,景塵心情很是沉重,可是這沒心沒肺的霍少爺居然還笑得出來。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跟他們家公子比真的差太多了。

李錫含笑地看着霍霄兩人談話,因爲這份笑意而掩去了她眼中的擔憂。

這一路上走來見到的災情比她想像的更要嚴重,如果說最初會想要來這裡賑災,只是憑藉着心中的一口熱血,現在她卻開始猶豫了。她能做好麼?是不是能做到?如果她救不了他們又該怎麼辦呢?

如果她註定不能當個好皇帝……

想到那些可能,李錫就有些失落,莫名的,腦中突然浮現出蕭熠的臉,那張總是堅定充滿了堅韌的面容,他每次說的話都是,‘我會把千溪城拿回來’,‘這裡看不到土地我都會獻給你’……

蕭熠說的話從來都是他能怎麼樣,他會怎麼樣,而不會去想他會不會做不到,因爲充滿自信,因爲篤定自己做得到,所以他可以用那麼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承諾。

李錫微微有些悵然。

霍霄看到李錫看着自己怔怔的發呆,不由得瞪了回去:“你看什麼看?本少爺就是這麼不學無術,你能怎麼樣吧?”

一邊的景塵看着他的眼神就跟看白癡一樣!

李錫忍不住咬了咬牙根,從內心深處擠出了聲音,由衷地說道:“表哥,你但凡將你的聰明才智用在……都不至於這樣!”

霍霄但凡那個啥一點,也不至於跟着景塵都追到邊關了,景塵還不待見他,這說明了什麼?這就是情商低的原因,景塵但凡有李錫一丁半點的本事。現在景塵都能投入他懷抱了。

“切,我要用真情打動他!纔不屑向你呢,就會花言巧語!”霍霄很是輕蔑地說道。

李錫便微微嘆了一口氣,很想說,那你就對景塵死了心吧,不過爲了團體的和諧,她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其實吧,李錫明白,霍霄並不是像他本人說的那麼不學無術,不然他也不會跟着蕭熠去上戰場了,但是偏偏一張嘴說不出好話。

霍·真中二少年·霄註定了情路坎坷,李錫才懶得提醒他,他們關係又不好!

用過飯之後,一行人又要上路了。

大家收拾好東西,胭脂將李錫的披風還給了李錫,“公子,我沒事,你穿着吧。”

李錫也沒謙讓,伸手去拿碰到胭脂的肌膚,異常的溫度讓她一驚:“胭脂,你發燒了?”

說着,她直接伸手貼上了胭脂的額頭。細膩的皮膚卻是火熱的溫度,李錫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柳敬文在前面帶隊,看着李錫去摸胭脂的臉,二話不說從馬上跳了下來,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

柳敬文拍掉李錫的手,表情有些猙獰,但是他是比較有腦子的,沒有立刻發脾氣,而是僵硬的口氣道:“陛下,男女授受不親啊!”

看看,這纔是聰明人,都這麼生氣了,還要跟她講道理,但是李錫看都沒看他,只擔心地看着胭脂。

“胭脂,你沒事吧?”李錫關切地去握住了胭脂的手,“你生病了!”

胭脂臉色帶着不正常的紅潮,她想衝着李錫笑一笑,有些虛弱地說道:“我沒事……”話音剛落,她身體一軟,便倒了下去。

李錫剛想伸手抱住她,柳敬文就將她推開。自己抱起了胭脂,這個蕭熠麾下,掌管着軍餉糧草,與朝中大臣爭鋒相對依舊談笑風生的人,卻臉色大變,抱着胭脂焦急的六神無主。

“胭脂,胭脂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大夫,大夫呢?”柳敬文原地打轉,急的眼睛都紅了。

那副蠢相實在與他精明能幹的名聲不相符,李錫都不忍直視。可是他是爲了胭脂呢。

李錫本來也着急,可是看着柳敬文這個樣子,她反而鎮定下來了:“別轉了,趕緊的去叫軍醫給他看看。”

這次可是小皇帝出門啊,蕭熠做了完全的準備,像是大夫就準備了八個。

柳敬文這才稍稍地回過神來,急忙抱着胭脂去找了大夫。

胭脂受了風寒,再加上連日的奔波,天氣又不好,邪氣入體,這病就找上來了。

大夫給出的意見是胭脂需要靜養,可是現在他們正要去賑災,怎麼可能留下來?這是衆人心裡的想法。

可李錫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宣佈自己留下來,讓蕭飛燕帶着糧草先行,他和大夫留下來照顧胭脂,等她病好了再去追大部隊。

胭脂躺在馬車裡,意識有些迷糊,可是還是聽到了外面李錫說的話,她心頭一暖,然後又很想哭,李公子對她再好也沒用,她也是個姑娘……

柳敬文慢了一步。這麼好的表現機會就被搶走了,他眯着眼瞪着李錫,有了大將軍就好好珍惜吧行不?胭脂什麼的就不用他操心了,能不能做個一心一意的人?

“不行!陛下身負重任,怎麼可以留下來?我來!我留下來!”柳敬文當機立斷地道。

“不行!胭脂是爲了我纔出來的,我必須要照顧她!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把胭脂交給你他還不放心呢!柳敬文心中暗道。

蕭飛燕靠在馬上,看着他們兩個爭的面紅耳赤,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不應該對小皇帝抱太大的希望,這幾個人,真的是去賑災的麼?

“柳大人。可不可以請你進來一下?”胭脂虛弱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

柳敬文眼睛一亮,立刻就蹦上了馬車,估計是沒想到胭脂居然會找他,那個激動的,差點還摔了下來。

柳敬文進了馬車,關切地看着胭脂問道:“胭脂,你覺得怎麼樣了?”

“柳大人,我想請你幫忙!”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幫你!”柳敬文激動地說道。

柳敬文太激動了,這可是胭脂第一次拜託他事情,以至於讓他失去了理智。想都想的就答應下來,以至於過一會就後悔莫及。

“什麼?你想裝痊癒?”柳敬文震驚地道。

胭脂立刻瞪了他一眼,她還在病中很是虛弱,這一眼毫無威懾力,可是柳敬文卻下意識地安靜了下來。

胭脂喘息着道:“你就不能小點聲!別讓公子聽到了。”頓了頓,她堅定地點了點頭,“我不能耽誤公子的大事,我們必須馬上啓程,柳大人,求求你幫幫我,我不想成爲拖累他的負擔!”

這是胭脂第一次對柳敬文如此小心討好。在她知道他的身份的時候沒有,她從來不曾因爲他是蕭大將軍手下的心腹愛將而有所不同,在她的心裡一如既往的只有那個男子。

柳敬文心中有些苦澀,他心愛的女子,是那麼堅強勇敢的姑娘,可是卻是爲了另外一個男人。

可那根本不是個男人啊,那是個姑娘啊!也許柳敬文知道真相可能就沒那麼心酸了。

但他現在不知道,所以喝了一肚子的醋,不情不願,可是還不能拒絕。

因爲胭脂威脅他,如果他不答應,她以後都不會再理他。

一物降一物。

第二天一早,李錫就發現胭脂奇異的退了熱,臉上也恢復了健康的紅潤。

胭脂握住了李錫的手,歡樂地道:“你看,我真的沒事了,可以和你們一起上路了,公子,不要再猶豫了!”

李錫見她真的沒什麼事,心裡也記掛着災區的百姓,便點了點頭同意了。

胭脂的康復速度讓大夫都開始嘖嘖稱奇,還以爲自己的醫術真的那麼好,興高采烈了好幾天。

奇怪的是,自從胭脂‘病好了’之後開始對柳敬文親近了起來,經常一起跟他說話,讓許多人都以爲小皇帝這是失戀了,被人撬了牆腳咯。

真是可憐,江山要被大將軍奪走,女人被大將軍的手下奪走,可憐的小皇帝呀。

一路上不再停留,快馬加鞭,在他們出發的第十五天,終於趕到了遠山縣。

到了遠山縣,才知道這場水災有多嚴重,通往縣城的路早就被洪水淹了,水沒到了大腿上,馬車根本無法通行,最後李錫一咬牙將馬車給拆了,做成了板子,將糧食用雨布一層一層的包上,然後和木板綁在一起,在水上漂浮過去。

站在洪水低一些的地方,李錫命人將所有的繩子都拿出來:“每個人都綁在腰上,連在一起,小心不要被水衝跑了,胭脂,飛燕,你們兩個人騎馬過去,我們男子運送物資。”

胭脂看着李錫,她站在地上,一身的衣服早就泥濘不堪了,精緻的小臉上也都是泥土的痕跡,衣服溼漉漉的貼在衣服上,心頭便有些酸澀。

你也是姑娘啊!

胭脂眨了眨眼,努力壓下眼中的酸澀,此時她只有不給她添麻煩,就是幫忙了,一陣眩暈襲來,她咬了咬舌尖,疼痛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

蕭飛燕和她騎在一匹馬上,軍人的敏銳讓她察覺出不對勁,她低聲問胭脂:“你,真的沒事?”

胭脂衝着她展顏一笑:“沒事,”頓了頓,她同樣壓低聲音:“我真的沒事,不要聲張,我不想給他添麻煩,如果我撐不住,我會說的。”

真是一個堅強又明理的姑娘。

所以自從柳敬文同意幫胭脂的時候就覺得,小皇帝會喜歡上他們家胭脂也是情有可原……

李錫和柳敬文帶侍衛們在洪水裡淌着水前行,柳敬文本來不想讓李錫跟着冒險的,可李錫自己實在是沒臉跟姑娘一起騎馬,是男子漢就要堅強!硬是要跟大家一起。

李錫的身形最纖細,她手裡拽着繩子,一步一步地慢慢向前走,突然,她一個踩空,整個人倒進了水裡,她伸手掙扎着兩下,想要去摸繩子,可到處都是水,她整個人漂浮在水裡,根本無法用力。

要呼吸,她不會就這麼死了吧?這也太慘了!也太冤了點,她拼命地撲騰,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公子!”胭脂瞠目俱裂地嘶喊道。

李錫掙扎着,卻嗆了水,窒息的感覺讓她開始頭腦發昏。

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李錫穩住了身體,大口地呼吸着空氣。

李錫咳得小臉通紅,總算是死裡逃生,撿回了一條命,整個人都鬆懈下來,她一回頭看到是霍霄。

霍霄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滿是厭惡;“你小心點,不行就去騎馬,淨會給人添麻煩!”

李錫從來沒覺得霍霄長得這麼好看過,她衝着霍霄嘿嘿一笑:“謝謝表哥。”

霍霄對於自己的多事很是煩躁,輕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看到大家留言了,真的不是故意寫的拖拉,今天更新的時候還特意檢查了一遍,想要刪掉多餘的東西。

可是發現這些內容對以後真的都是有用的,哪個都不能刪……

進入這個階段要寫的內容比較多,鋪墊的也比較多……

這兩章過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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