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宇和林曉雨兩人在這兒幹活之後,葉雲每天都得多付兩個金幣,這讓葉雲很是肉疼。
“哎呀,金幣越來越少了,不開心,不爽!”
葉雲在躺椅上躺着,皺着眉毛心情很不好,灌了自己一口酒後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一旁的沙雲蔚、張雅淳兩妹子看得直搖頭。
“師姐,你看,大哥哥一定在思念他死去的家人,他好像很不開心。”張雅淳嘟着小嘴道。
“是啊,那樣的痛苦誰能忍受得了。”
沙雲蔚嘆了口氣,有時她就很羨慕,要是她是畫中的女子該多好,就算死了也能得先生如此掛念。
“師姐,要不然我們過去陪大哥哥說說話,他這樣一個人悶着會悶出毛病的。”張雅淳建議道。
沙雲蔚想了想,本來覺得不該去打饒先生的,可又想,他這麼悶着也不是辦法。
所以道:“好吧,我們就去陪他解解悶,聊聊天!”
兩人就輕輕飄飄的往葉雲走去。
可然而,剛走到葉雲身邊,葉雲忽然一拍大腿,大叫道:“哎呀!有了!”
兩人頓時就嚇了一大跳。
“大哥哥,什麼就有了有了的,叫這麼大聲幹嘛?”張雅淳拍打着自己的胸口道。
“咦,你們怎麼不練劍啊?”葉雲道,“哦,我差點忘記了你們說的王老闆那裡不是還有我的金幣的嗎?我這就去取去,哎呀,剛剛我還在傷腦筋沒錢付工錢的事呢!”
他騰地站起身來,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這讓正在二女滿腦門的黑線,張雅淳道:
“之前還以爲大哥哥是因爲家人在悲傷呢,怎麼竟然是因爲金幣的事啊,害的我們白擔心一場。”
而一旁的沙雲蔚卻是眉毛皺得更緊了,說道:
“先生這種狀態實在很不好,我看他是知道我們要幹什麼,所以才藉故離開的,他是不願意面對傷心的事啊!”
“嘶!”張雅淳道,“果然是跟師姐想的一樣,我也覺得是如此,師姐,我們怎麼得想個法兒幫先生走出以前的陰影啊!”
“嗯!”沙雲蔚道,“拼着惹先生不快,拼着受他處罰,我們也一定要幫忙!”
......
清風客棧,女媧坐於二樓,看着街上人來人往,她一時又是思潮起伏。
這段時間忙於尋找那渡劫者,倒是把妖族的事忘到一邊了。
說實在的,她真的希望妖族重新崛起,重新奪了人族的氣運嗎?
這個問題他的確很糾結。
妖族雖然是她的母族,以前的確夠輝煌,有東皇太一、有帝俊還有無數的大妖。
可然而,他們做了天庭之主還不滿足,還妄圖想要來做大地之主。
這才遭到了當時的大地之主十大祖巫的共同反對,最後才導致巫妖一族同歸於盡的。
這個時候的妖族不僅喪失了天庭的主導權,大地的主導權也更是別想。
但此時,竟然還有妖族在興風作浪,準備剝奪人族氣運,他們這麼做無異於是癡心妄想。
不過,這個時候若是有她女媧來助他們一臂之力的話,當然也不是不可能。
可然而,她又怎麼可能爲了妖族,而來對付她親手創立的人族?
她輕輕嘆一口氣,心中仍是拿不定主意。
不知是該幫人族鎮壓妖族呢,還是該幫妖族重新回到巔峰,又或者她該是兩不想幫?
正糾結時,忽然她眼睛中光芒一閃,她一驚起身:“寫字的人出現了!”
然後,她身影隱沒,慢慢變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在靜芳齋對面的脂粉攤子旁。
那寫字之人定是不凡之人,她不能打草驚蛇,所以,她就站在脂粉攤子上向靜芳齋張望。
她眼珠一亮,神眼已將靜芳齋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一個一身白衫的青年正在和那王老闆說話,這青年面目俊秀,看起來非常年輕。
可女媧知道,這一定是個活了億萬年的老妖怪。
女媧試着去感應這青年的修爲,
可然而,結果讓她大吃一驚,因爲她完全感應不到此人身上半點兒修爲。
甚至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有。
這不可能啊,莫非是個凡人,莫非是我弄錯了,莫非寫字的根本不是這個人,王老闆在騙我?
女媧帶着疑惑的心情繼續窺探。
“哎呀,是葉先生啊!”只聽那王老闆道,“你怎麼這麼久都沒來啊?”
“呵呵,王老闆,你又不是個女人,莫非你想我了?”葉雲調笑道。
“嘖嘖嘖,葉先生,我要是個女人,我一定也要跟着你,不過葉先生,你身邊那麼多女人,你應付得過來嗎?”王老闆道。
“額,王老闆,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身邊什麼時候有女人了?”葉雲道。
王老闆嘿嘿一笑,說道:“這你就不老實了吧,你家裡不說兩個,少說也有三個了吧?”
“額,”葉雲忽然想起自己家裡的確現在是有三個,不過那又不是他的,“哎,王老闆,就不說這些了吧。”
“是是是,你的確應該夠辛苦的,就不提他們了。”王老闆道。
“唉,辛苦倒是不行苦,不過就是費錢!”葉雲道。
啊?費錢?王老闆咯噔一下,莫非修煉者也是能用錢買到的麼,說不得我下次也得試一下。
女媧在外面聽得“哼”的一聲,看來這青年定不是寫字的人了,語言如此不堪,配不上寫的那些字。
在她想來,能寫出那麼好字的人,怎麼得也是高雅之人,怎麼得也不會說這等庸俗之話。
可王老闆爲什麼要摔碎玉佩呢,是了,定然是這些凡人做事太馬虎了,不小心摔碎的。
看來之後得從新給他一個玉佩了。
她正準備轉身離去,卻聽王老闆道:“葉先生,可是來取上次賣字剩餘的錢?”
女媧身子一頓,驚奇道:“真的是他寫的?”
葉雲哈哈一笑,說道:“還是王老闆爽快,最近手頭兒實在有點兒緊,所以只好來取了。”
“我早跟你準備着呢?”王老闆道,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個布包來,遞在葉雲的懷中。
葉雲見到那慢慢的一袋子錢,眼睛都亮了起來,說道:“王老闆,賣字這麼賺錢的麼?”
王老闆哈哈一笑,說道:“別人的字賣不到錢,只有先生的字才值錢!”
“哈哈哈,好,那我就再寫一些字留在這裡吧?”葉雲很是高興,看來以後的生活是真的不用再愁了。
只見王老闆命小二拿來了筆墨紙硯,將紙鋪好,墨調勻,然後遞給了葉雲一支毛筆。
外面的女媧身子一緊,注意力集中,緊緊的盯着葉雲,倒要看看,這等粗俗之人能不能寫出那麼好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