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沙雲蔚任前輩懲罰,前輩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絕無怨言!”
沙雲蔚重重的跪在地上,流下了悔恨淚水。
冷蕭廷則搖了搖頭,臉上表情很苦澀。
自己女兒犯錯,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是不能逃避。
“先生,我願意替我女兒受罰,願意給先生當牛做馬!”
“還請先生原諒小女年幼無知,饒恕我女兒!”
冷蕭廷也重重的拜了下去。
張雅淳則呆呆的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葉雲家緊閉的大門,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師尊和師姐怎麼好好的忽然被嚇成這樣。
大哥哥怎會是這麼小氣的人呢。
葉雲家裡。
麒麟獸正跟金魚小龍瞎侃。
“我說麒麟老大,你怎麼就跟了主人了呢?”金魚小龍道。
“其實之前我是跟了個人類胖女孩兒的,我因爲一事受了傷,是那女孩無疑中救了我,所以我準備就跟着她的。”
“但之後我傷重,那女孩無能爲力,好在她那時跟主人相親,主人就救了我。”
“我當時一醒來,就見主人氣宇不凡,渾身散發法則金光,我就確定這是我一輩子要追隨的人!”
麒麟獸說到這裡一仰頭,說道:“事實證明你老大我眼光還是很不錯的!哈哈哈哈!”
金魚小龍道:“老大果然是英明神武,見識不凡!”
“那是自然!”麒麟獸道。
“那你的真身又爲何被困在這小小水池之中的?”
一說起這,金魚小龍的神情就很苦悶,它自己也是一直不解。
正想說話,就聽見了外面哭哭啼啼的聲音。
“咦?外面怎麼吵吵鬧鬧的?”金魚小龍道。
“我去看看去!”
麒麟獸嗖的一下就跑到了門邊,從門縫中往外看去。
就看到了冷蕭廷一行人。
那冷蕭廷麒麟獸不認識,但另外兩個女孩兒麒麟獸卻是見過。
“咦?那不是在主人在森林中遇到的兩個女孩兒嗎?”
“她們怎麼跪在地上了?”
“主人還救過頭們的命呢!”
“哦對了,那年齡大些的女孩兒還曾經得罪過主人呢!”
“得罪過主人?”一聽這話,金魚小龍渾身鱗片都豎了起來。
“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得罪主人?”
只見池水沸騰,金魚小龍身上忽然迸發出一條巨大的龍形虛影。
那虛影一出現,無窮的神龍之威勢就瀰漫在葉雲家的上空。
就連天空也變得陰陰沉沉的。
這股威勢一出來。
那正在下面條的慶婆婆手上動作一頓,眼柱縮成了針孔。
張鐵匠正在打鐵,舉起的鐵錘竟然一下砸偏了。
老王頭手上的一籠包子中一個包子滾下了地去。
“龍威?”三人駭然驚呼,“竟然是龍威?”
三人一同將目光轉向了葉雲家的方向,說道:“是先生家裡發出來的!”
“咦?又消失了!”
原來麒麟獸見這金魚小龍炸毛了般飛出元神虛影,就要去教訓那得罪了先生的女娃。
連忙把它喊住了:
“小龍,你怎麼這麼暴躁!那只是小女孩不懂事罷了,主人都沒責怪過她,後來還救過她的命,你在這兒急什麼眼!”
金魚小龍一聽主人也原諒了她,所以趕忙就把那虛影小龍收回了體內。
“呼!”金魚小龍鬆了口氣。
“主人對我們恩重如山,要有誰敢得罪主人,我豁出命不要也不能繞了它!”
麒麟獸微笑搖頭:
“恩,不錯,不錯,雖然脾氣暴躁了點兒,但很上道!”
“不過你要記住,你既然是出人的寵物的話,主人是怎麼得也不會讓你死的!”
金魚小龍那龍威一閃即勢,
冷蕭廷他只感覺心中升起了一種恐懼,
但那恐懼立馬就不見了,所以他並未察覺到有什麼異常。
繼續在那兒肯求。
沙雲蔚也是長時間的跪着不動。
張雅淳卻忽閃忽閃着大眼睛,忽然在門前大喊道:“大哥哥,大哥哥,你在不在家?你在家嗎?”
“雅淳,不得無禮!”
“師妹,快跪下!”
冷蕭廷、沙雲蔚嚇得跳。
這小丫頭在幹什麼?
這特麼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們不要臉的在這兒肯求,
你在這兒大呼小叫?
兩人嚇得臉都白了,完了,這下完了,沒希望了。
“師尊,你們也把大哥哥想得太壞了,大哥哥哪兒有這麼小氣的!”張雅淳道。
“大哥哥,你在不在家啊!”她又大喊。
“師妹!”沙雲蔚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前輩本來對小師妹印象較好的,怎麼也能饒小師妹一命,
可師妹她這麼大呼小叫,看來就連小師妹也不能倖免了。
她只覺非常絕望,非常內疚,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要不是她眼高於頂,看不起凡人,他們哪兒會遭這樣的禍事。
“咦?你們看那幾人是怎麼回事,怎麼在先生家門前又是磕頭又是哭的。”
慶婆婆他們被剛剛那股龍威吸引,視線自然就轉到了葉雲家的方向。
之前他們也不是沒注意到冷蕭廷幾人。
只是他們以爲是一般的行人罷了,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這時見他們這個樣子,都不由很是奇怪。
“還有,那小丫頭,你們聽她在叫什麼?”慶婆婆道。
張鐵匠仔細聽了一下,大驚道:“好像是叫大哥哥!”
嘶!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莫非是先生的妹妹?”
“那兩個跪着的人呢?”老王頭兒道。
“好像是被先生的妹妹捉來的,你看,他們好像在請求先生什麼?”張鐵匠道。
“你們那男的的修爲!”老王頭道。
“武宗四重!”慶婆婆眼珠子都爆出來了。
嘶!
武宗四重,這樣的修爲在他們眼裡雖然沒什麼,
可那至少也是一宗之主的人啊,
可然而,就是這樣的人,
竟然乖乖的跪在先生家門前,像做錯事的小孩兒般在那兒磕頭?
而且那女孩兒雖然說修爲不怎麼高,可在年輕人中也是可以的吧,竟然有武靈五重的修爲了。
而就算是這樣的人,也一樣乖乖跪着。
先生果然是先生!
“先生的妹妹來了,我們是不是要過去看一下!”慶婆婆道。
“那是自然!”老王頭同意。
當下,三人便向冷蕭廷他們走了過去。
“小姐姐!”慶婆婆看着張雅淳,臉上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你是來找先生的嗎?”
張雅淳奇怪的看着這笑得很奇怪的老奶奶,說道:“對啊,我就是來找大哥哥的!”
“那好不巧!”慶婆婆道,“先生他一早就出門了,恐怕得過段時間纔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