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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崩潰(精)

084 崩潰(精)

那東西瞬間就失去了作用,男人擡起頭,狹長的鳳目陰戾拉開,左耳上,鑽石耳釘灼燿無比。

他沒有選擇坐電梯,而是步行而上,輕微的腳步聲如貓行走,垂在身側的兩手在獸皮下緊緊握起來。

所有的監控探頭都被男人以同樣的方式幹掉,來到目的地後,他伸出手在門把上試探下,爾後取出張磁卡,在門隙間來回拉了兩次,原先緊密掩實的門便開了。

男人走進去,裡面,有他所熟悉的味道。

身體靈敏地穿過餐廳及客廳,男人沒有花多少時間便找到容恩的臥室,他輕推開門,裡面的壁燈還亮着,橘黃色的籠罩下,女子睡得似乎並不安穩,眉宇間蹙着,一條腿橫出牀外。

他閃身來到臥室內,走到牀頭時,將燈給滅了。

容恩嚶嚀下,睡眼惺忪,就着月光,彷彿看見牀邊站着個人。她忽然間睡意全無,心頭警鈴大作,“誰?”

男人欺身捂住她的嘴,強健的身體壓住她欲要起身的動作,他頸間那種古龍水混着菸草味的熟悉感令容恩豁然瞪大雙眼,“唔唔——”

南夜爵摘下帽子,暗夜中,鑲嵌在俊臉上的眸子透出如狼般的陰狠,“恩恩,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呵。”

容恩伸腿去踢,卻被南夜爵反手將她壓在身下,他扳住她的雙手,從兜中掏出條領帶,手法老道地綁住她的手腕。她側着頭,一雙眼睛死死瞪向他,南夜爵不以爲然,膝蓋在她背上輕觸下,“喊啊,怎麼不喊了?”

躲到這都能被他找到,容恩是徹底絕望了,而南夜爵似乎很樂意見到她這樣的神色,他伸出大掌攫住她的下巴,“容恩,你膽子夠大的啊,敢跑,你怎麼不乾脆跑天上去?有種跑,就不要被我逮住。”

她用力掙扎幾下,卻被男人一把扣住腰際的睡衣帶子將她整個人拉起來,“你想玩是嗎?回家,好好玩。”

“這兒就是我的家!”容恩怒瞪,身體掛在南夜爵手臂上,孱弱無力的樣子。

“你想在這玩,”男人嘴露微笑,邪佞而殘忍,“我怕動靜太大,等下吵醒別人,掃了我的興致。”他手臂抱着容恩的腰,就那麼將她從牀上拎起來,另一手捂住她的嘴後,直接出了臥室。

穿梭在黑暗中,南夜爵雖然看不見容恩臉上的神色,卻知道她這時候在哭,冰冷的淚水淌到他指縫間,她蹬着腿,做無用地掙扎。

南夜爵原以爲她會和之前那般不哭不鬧,索性妥協的。

這真正是容恩最後的反抗,她全部的希望都押在這,她的幸福,她的自由,容恩使着蠻勁掙扎,如白玉般細膩的雙腳順着樓梯被拖下去,她拼命想勾住些什麼,誰來救救她,可是裴琅不在,能救她的沒有別人,男人整個手掌浸溼在淚水中,懷中的身體瘦弱的彷彿只剩下骨架,南夜爵沒有鬆手的意思,出了這幢樓,阿元的車子早就候在門口,他將容恩丟進去後自己跟着坐進了後排座位,“開車。”

風勢本該是舒緩的,這會刮在臉上冷冽無比,南夜爵一手環着她的腰,眸子緊閉,似在養神。

阿元時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二人的神色,容恩睜着雙眼,眸子內的空洞清晰無比,她直勾勾盯着車窗外的夜色,垂在肩頭的長髮有些被咬在嘴中,慘白的雙脣,哆嗦的厲害。

這就是明目張膽的搶人,保安被捆在值班室內呼天喊地,那十幾輛跑車開走之時更是猶如無人之境,浩浩蕩蕩將南夜爵的座駕送回御景苑。

夜色朦朧,那御景苑的房子顯得鶴立雞羣,屋頂的歐美三角造型別致雅觀,可看在容恩眼中,卻覺驚悚無比。

王玲早就睡了,屋內就連一絲微弱的燈光都沒有,樹影婆娑,張牙舞爪地倒映在人的臉上,陰森而模糊。

“老大,到了。”

阿元說這話時,頭也沒回,眼睛盯向前處。

容恩緊緊挨着車窗,想離南夜爵遠些,她手臂幾乎就能擠出車外,男人雙手抱在胸前,微垂着頭,堅毅的鼻樑下,薄脣抿得很緊,只留下條線。他睜開眼,狹長的眼眶內,暗幽之色涌動,他側過頭去,朝着容恩笑了笑,“我們到了。”

“南夜爵,你這個瘋子。”

“罵吧,現在多花去些力氣,省的等下又作無用的反抗。”南夜爵率先下車,修長的腿繞過車身後來到容恩身邊,他一把拉開車門,右手胳膊撈起容恩後將她拖拽出去。她蹬腿,臨走之時在車門上踹了幾腳,可是沒用,男女力氣天生有別,南夜爵只消用點力氣就將她整個身體抱在了手臂內。

阿元神色鎮定,也沒有多看眼,那邊闖了大動靜,他得帶着手底下的人快速離開,目光瞥見南夜爵堅毅的背影時,他搖了搖頭,女人,果真是禍水。

手腕被領帶綁着,血液不流通,兩隻手都麻木了,容恩還穿着睡衣,掙扎的時候領口鬆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及骨感的香肩。

南夜爵體內的嗜血因子早就被點燃,他幾乎是將臥室門踹開後,把容恩扔到那張大牀上的。

身後雖然有柔軟的被單護着,可後背接觸到時,容恩還是猶如觸電般彈跳起來,她兩手用力去解開領帶,人已經縮到牀角,南夜爵見她手裡動作焦急而凌亂,只是笑了笑,他俯下身,大掌猛地攫住容恩纖細的腳腕,一個用力扯動,將她拉向自己。

她擡腿去踢,但雙腿被南夜爵壓着,容恩手上被綁着沒有力氣,身體在扭動之下便咚地掉在了地上,手臂摔得失去知覺。

“容恩,你爲什麼要逃?”男人蹲下身,並沒有將她抱起來的意思。

她睜着雙眼,側起身體躺在地上,烏黑的長髮鋪滿整個後背,“南夜爵,你連我爲什麼要逃都不知道?因爲我不想留在這,我想要自己的生活,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南夜爵撩起她一縷長髮繞在指尖,“我給你吃好住好,又讓你有花不完的錢,出去玩的時候,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都會讓着你,這樣的風光你爲什麼不要?容恩,你想要的生活到底是怎樣的?”

容恩明知同他講不通,卻依舊扯着嗓子發泄道,“遠遠地離開你,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情願拿着2000塊錢的工資過我以前那種日子,南夜爵,你手上沾着血,難道就要我跟你過那樣的生活嗎?”

她清冷的眸中迸發出來的應該是怨恨吧,恨他破壞了她該有的一切。

南夜爵第一次感覺到了挫敗,他精心安排,甚至已經爲她鋪築好今後的路,多少女人趨之若鶩啊,可是,她說不要。狠狠地,甚至沒有考慮下就拒絕了。

他拉起她的手臂將她丟回牀上,“你不想跟着我過,所以,就甘願出賣自己的身體去陪那裴琅,容恩,你是不是以爲我真的奈何不了他?”

她像是受了巨大侮辱般,伸出右腿去踢她,南夜爵眼皮子都沒有動下就扣住她的腳踝,皮笑肉不笑道,“除了這招你還會什麼,嗯?”

容恩小臉漲紅,踢了幾下未果,“南夜爵,不要把別人都想成是你那樣,你纔出賣身體去陪睡呢!”

她看着男人神色逐漸陰鷙下去,只覺後背出了身冷汗,南夜爵見她不承認,便掏出手機將那張照片放到容恩面前,“這要怎麼說?我查過,它並沒有經過處理。”

容恩見是她和裴琅站在酒店門口時的照片,顯然是被偷拍的,她抿起菱脣沒有說話。

“怎麼,現在狡辯不了了?”

“這是夏飛雨拍的,當時我和裴琅只是送別人去酒店,你眼睛看不出來嗎?我們只是站在一起!”

“容恩,你以爲我還會讓你耍?”南夜爵以拇指和食指拎起那手機搖晃下,“拉着手,倒是親密的很啊,當初你說孩子掉了是因爲飛雨推你的,現在你又說,這照片是她害你,容恩,我不想聽你什麼廢話!”

所以,說過一次謊話後,就別指望別人再相信你第二次。

容恩伸出另一條腿,踢向他拿着的手機,“你都認定了的,你還問什麼?”

手機飛出去後呈拋物線掉到地上,南夜爵虎口處陣陣發酸,眼睛裡的憤怒亦在越演越烈,“容恩,我給你解釋的機會,你不要,既是默認了,就不要怪我。”

她仰面躺在牀上,瘦削而凸出的鎖骨更襯出那張臉的嬌小,容恩忽然笑了起來,南夜爵只看見她雙肩不住抖動,甚至連披在身下的頭髮都在動,她笑着,笑着,淚水便從眼角流了出來,在臉龐蜿蜒出一種悽美後,凋零在黑白相間的被單中。他說,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容恩當真覺得好笑,她狠狠盯着南夜爵的雙眼,他看得出來,她不是在笑,嘴角勾出的弧度溢滿諷刺,不知是在嘲諷他,還是她自己。

“不準笑!”男人伸出大掌捂住她的嘴,容恩搖晃着腦袋掙開,“你將我逼迫至此,難道還管得了我哭和笑嗎?”

南夜爵拉起她的雙肩,將她轉個身,讓容恩背對自己,“是,我管不了,但我能左右你的哭和笑。”她雙手被綁在身前,男人直接拉住她領口的睡衣往下撕去,純棉質地的布料由於她被綁而不能全部撕拉,南夜爵刷得用力,容恩便覺一涼,整個後背露了出來,兩隻孤零零的袖子還掛在手臂上。

橘黃色的燈光照射出女子潔白晶瑩的後背,曲線優美,他大掌隨即覆在上面,感受着掌心傳來的那份柔美細滑。容恩弓着肩,卻沒有這樣的享受,南夜爵兩根手指頭便解決掉她最後的束縛。

他俯下身,在她背上細細吻着,真的是猶如將她捧在手心裡那般金貴,堅毅的下巴順着容恩的脊樑慢慢往下探去,在接近尾骨時,南夜爵目光輕眯起,忽然用力咬下去。

“啊——”容恩痛呼出聲,只是發出個短暫的音後便咬住了脣,她雙手由於掙扎而被領帶磨出了血漬,南夜爵很用力,像是要咬掉她一塊肉般,他慢慢鬆開薄脣,看着那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一抹鮮豔的月牙印,爾後,那血色由淺至深,最終流了出來。

南夜爵將健碩的胸膛貼在容恩背上,聲音靠着她耳邊,“痛嗎?”

細密的汗珠在她臉上跳躍,容恩側過頭去,就見男人那雙閃着幽暗光芒的眸子在自己眼前綻放,她鬆開緊咬的牙關,哆嗦着說出句完整的話來,“你這個,變態!”

他將她的臉別至外側,欺身吻去,卻被容恩咬破了嘴,南夜爵一手攫住她的下巴,手指間的勁道幾乎就將她的下頷捏碎,再度親吻時,容恩嚐到了他嘴裡的血腥味,紅色的鮮血些許沾在她嘴角,南夜爵的吻,令她窒息難安。

南夜爵將她扳向自己,容恩騰出的雙手用力捶向他胸前,身子扭動起來,她歇斯底里,近乎瘋狂,嘴裡的聲音如小獸在受傷時爲了保護自己而發出的攻擊訊號,她不會別的招數,只能以蠻力抵抗。

南夜爵手臂橫在她頸間,將她壓住,容恩想要起來,可已經動彈不得,趁着南夜爵不備,張開利齒咬住他的手臂。他們就這樣僵持着,容恩將這份痛還給他,可男人只是皺了下眉,他頓在她身前的手開始移動,那是折磨,腿上,小腹上,手臂以及身前,凡是他手掌經過的地方都泛出鮮豔的血手印,三五秒退去後,全身便都是觸目驚心的淤青,慘不忍睹。

他誓要同她融爲一體,容恩便不再掙扎,她定定地瞅着上方,眼前的景物隨着身體的搖擺都在晃動,眼睛裡面,那盞昂貴的水晶燈似乎是搖搖欲墜,每一顆水晶都在哀唱着悲傷。

模模糊糊的時候,酷刑似乎是完了。

容恩動動腿,撕裂般的疼,她垂下頭去,只見有血順着滑落出來。

還是被傷了。

這樣的結果容恩並不意外,她抵死不接受,沒有歡愉的身體怎能滋潤?

南夜爵躺在邊上,她這種清冷的反應徹底激怒了他,他百般索求,她卻真如死魚般躺在那,想起那晚她喊着閻越時的激情,他便雙目都被燒紅了,如果換不來身心合一,那便痛吧,深深地痛。

容恩全身散了架似的躺在那,沒有來得及閉上眼睛,就被南夜爵拽了起來。她不動不鬧,卻被男人帶出來房間,來到走廊上的環形樓梯口。

“你想做什麼?”身體感覺到冰冷,陰寒自腳底竄上來,順着每條經絡爬至全身。南夜爵緊跟而來的動作,就是牽線娃娃身上的線,他動一下,容恩便也動一下。

他雙手壓着容恩的肩膀,將她上半身推出去,她腹部抵着欄杆,往下望去,有種頭重腳輕的暈眩感。南夜爵緊貼在容恩身後,她兩條腿開始顫抖,雙手不由自主扶着兩邊的欄杆,她閉上眼,竟有種彷彿血濺當場的恐懼感。

“容恩,你也會怕?”

她當然怕死,容恩真沒想過南夜爵會這麼變態,王玲就住在下面的房間,打開門就能看見他們這幅糾纏的模樣,她僵着後背,屈辱加上不甘,令她整張臉都浸潤在難以名狀的哀慼中。“南夜爵,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我當然不怕,”男人撫着她的脖子,將她的臉別向自己,“你越是想我死,我就越是活的好好的,容恩,掙不脫逃不出,到底是種怎樣的感覺?”

容恩真有種被逼瘋的感覺,她再也抑制不住,“南夜爵,你還是人嗎?!”

在她眼裡,他早就不是了,任何禽獸級別的詞用在他身上,都難以形容,“其實禽獸挺好的,只要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就行,你和閻越不是恩愛嗎?不是打算結婚生子嗎?呸,現在上你的不還是我?他是人,所以就搶不過我,容恩,你乖乖認命吧!”

她打罵都起不了什麼作用,這個男人無恥到了極點,臉皮比城牆還要厚。

“容恩,你還敢跑嗎?”

她咬着牙不說話,男人知道她心裡還有不甘願,不斷了她這份念想,只怕她還不能安生,他雙臂自容恩身後環過去,“說,還敢嗎?”

“你怕我跑嗎?堂堂爵少,也有怕的時候?我能逃得了嗎,最後不都是被你逮回來。”

“不準這麼同我說話。”南夜爵不想從她語氣中聽出那種疏離。那刻意拉開的距離,彷彿他們方纔的那場歡愛只是做了個夢般,那麼不真實。這種患得患失,南夜爵很不喜歡。

這個男人,真的是霸道進了骨子,管人哭笑,還要管人說話的口氣,“你愛聽便聽,南夜爵,我不是那些想要蓄意討好你的女人,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他真是有些挫敗的感覺。可什麼女人沒有見過,就算她傲,她孤冷,也有軟肋。

南夜爵覆上身,容恩指甲掐住樓梯的欄杆,如貝殼般小巧的指甲蓋由於用力而一個個漲紅,他的野蠻,且帶有懲罰,她終於忍不住了,便細碎喊出口,“啊——”

“叫的大聲些,讓所有人都來看看。”

疼,真是疼。容恩想讓自己放鬆身體,接納了,就不用吃那麼多苦頭了,可她的靈魂偏偏那麼清醒地支配着這具身體,她讓它繃着、僵着,同樣也受傷着。就算容恩咬着牙將痛苦嚥下去,可那種聲音,還是同周圍的空曠靜謐形成鮮明的反差,富有節奏地迴盪在偌大的別墅中。

王玲住的那個房間,忽然開了燈。

容恩措手不及,彷彿能聽到她起身穿衣服的窸窣動靜,“南夜爵,快進去。”

“恩恩,回答我,你還敢逃嗎?”南夜爵咬着她的耳朵,一手貼住她的小腹,將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

“你這個瘋子,快進去!”

“別激動,”男人嗓音沙啞,那種靡亂之音聽在耳中,帶着殘缺的性感味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南夜爵,你……”

任何謾罵到了嘴邊,徒留無力。

“說,我要讓你親口說出來!”

容恩握緊的手指慢慢鬆開,血色逐漸回到指尖,“我不逃了,我不會再逃了……”

身後,男人拉起薄脣,惡魔終於收起摧殘的爪子,他嘴角揚起乖戾的弧度,手臂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回臥室內。在轉身闔上門的瞬間,容恩看見樓下的王玲走了出來,似在找尋那奇異的動靜出自哪裡。

容恩掙扎,她抓住了僅有的救生圈,可換來的是什麼?她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認命?這個社會上,到底多少人是在按着自己的人生軌跡走呢?他們偏離了,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南夜爵將綁着她手的領帶鬆開,這晚,容恩真的是被他重傷了。

男人的這種懲罰比挨鞭子還要令人吃不消,容恩向來覺得自己是很能忍痛的,但到最後,她還是陷入了昏迷。

kingsize大牀上,只有中間地方是凹陷下去的,容恩躺着的姿勢就是嬰兒還未出世前,盤踞在子宮內的那種自我保護狀態,一條黑白相間的薄被單覆在她肩膀以下,她沉沉睡着,頸間的經脈渭涇分明,些微跳動的頻率讓旁人看着總算鬆了口氣,還好,是活着的。

南夜爵從起來時就發現她在發高燒,他拍着她的臉,卻叫不醒。

徐謙被擾了清夢,趕過來時就看見這幅模樣,他將容恩身上的被單往下拉了拉,看見她手臂以及背部的大灘淤青。

牀邊上被撕碎的衣服以及那樣後的味道還瀰漫在空氣中,徐謙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爵,你玩的太過了。”

男人坐在牀邊,黑色浴袍下的健碩胸膛徐徐起伏,他想說自己沒有玩,可容恩滿身傷痕確實是他親手弄出來的,“會不會有事?”

“現在才知道後怕,”徐謙看的有些壓抑,便別過腦袋,“高燒很容易退,我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傷成怎樣,我留些藥膏在這,你給她清洗後塗上,不感染便沒事。”

南夜爵低着頭沒有說話,許是知道自己這次過分了,又拉不下這個面子說什麼,容恩始終睡着,維持着相同的那個姿勢,連身都沒有翻一下。氣息微弱,總覺得一口氣會接不上來,虛的厲害。

徐謙將東西準備後好,給容恩手背上插上點滴,他動作輕柔,插。進去時,容恩只是手指頭動了下,並未有什麼反抗情緒,“到了晚上,應該就不燒了。”

南夜爵已經換好衣服,他看了下點滴的速度,又俯下身看看容恩醒了沒,“她怎麼還是睡着?”

“問你自己,”徐謙沒好氣地堵他,“爵,你是不是太兇猛了點?”

“不損我你會死嗎?”南夜爵瞪他一眼,他只想給她教訓,沒想到她體質這麼差,睡了一夜就折騰成這樣。

“接下來的事你自己弄吧,”徐謙將東西放下,“我幫不了你,回去睡覺了。”

“晚上再過來趟。”

徐謙走後,南夜爵吩咐王玲煮些清淡的東西,容恩醒後肯定會餓,他沒有去上班,躺在牀上,讓容恩枕着他的肩膀,想讓她睡得舒服些。昨晚的痛,已經鐫刻進她心中,所以,但凡有點動靜,容恩便像是刺蝟般縮起來,她蹙起秀眉,眼皮不安地動了幾下,南夜爵以爲她就要醒來,便伸出手掌在她臉上輕拍幾下,“恩恩,恩恩?”

腦袋只是在他胸口噌了下,眉心凝聚起的躁動散開後,她便再度沉睡。

南夜爵將她額前的頭髮撥開,露出整張蒼白的小臉,她若能像現在這般安靜地向他服一次軟,他也不會這麼對他。男人將臉抵着容恩的頭頂,懷中的女子越發瘦弱了,好像都不長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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