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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以前的手段,重玩一次?

079 以前的手段,重玩一次?

南夜爵聽聞,沒有怒,反而卻笑了,容恩,你當真是好樣的。

兩名保安進去找了一圈,並未有何結果,退出來時,整張臉都白了,“先生……”

“我像牛郎嗎?”南夜爵雙臂環起,靠在門口。

“對不起,對不起……”

面對兩張惶恐不安的臉,男人並未如之前那般暴怒,他修長好看的手指摸了摸鼻子,今兒,心情還是不錯,“誰舉報的,是個女人吧?”

兩人不語,神色尷尬。

南夜爵抽身回到房內,撿起地上的衣服,見兩人電線杆子似地豎着,還未離開,“站在這做什麼?出去!”

這會去找,容恩定是早就跑得沒影了,膽子夠大的呵,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之前,真是低估了她。

南夜爵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他並不着急,只要在晚宴的簽到單上一查,就能知道她在哪家公司,順藤摸瓜,看你再往哪躲。

容恩跑出去時,狼狽的不成樣子,一雙高跟鞋子拎在手中,頭髮緊貼着小臉,荒茫的夜色望不見盡頭,她蜷縮着身體躲在路燈下面,那些橘黃色的燈光,幾乎就壓得她雙肩垮下去了,周而復始,這條路到了盡頭,爲何她看見的人還是南夜爵?

回到家,容恩急忙回屋將衣服換下來,她怔怔地坐在牀中間,依照南夜爵的性格,也許明天就能找到公司去。

可,她若不去,又能躲到哪?之前,她所以能躲到現在不被發現,是因爲南夜爵沒有那個心思,他若有心,她就算是躲出白沙市,都會被他給抓回來。

沈默一遍遍將電話打來,容恩接起時,她的嗓門震得她整個耳膜都在顫動,“容恩,你跑哪去了?散場了也不見你影子。”

“沈默,”容恩將電話移開些,“我身體不舒服就早回來了,明天我想請一天假,可以嗎?”

“你沒事吧,看醫生沒?”

“沒事,睡會就行了。”

“那好吧,明天你休息,好好注意身體啊。”

容恩將電話放到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都睡不着,最後,還是裝了杯水來到陽臺,容媽媽早上起來,就見她在躺椅上睡得正熟。

再次接到沈默的電話,是九點整,那個時間段,應該剛上班纔是。

“喂,沈默,不是說好了我今天休息嗎?”

“容恩,你快過來,南夜爵來了,現在坐在辦公室要見你呢!”聽沈默說話那架勢,她若不去,他還不走了,指不定又要做出些什麼事來。他向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

容恩坐回梳妝鏡前,容媽媽推着輪椅進來,就坐她身邊,“恩恩,越都好幾天沒來了,你們沒事吧?”

容恩一下下梳着頭髮,鏡中,那張臉消瘦得只有手掌那麼大,她將頭髮束在腦後,紮起馬尾,身上沒有一樣多餘的首飾,肌膚白淨,她從來不用香水,卻始終有種很好聞的體香,隨着一舉一動,那股清新便洋溢了出來。在她眼中,自己真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了,她從不想惹來誰的駐足,“媽,現在的生活,您開心嗎?”

“開心,”容媽媽蹣跚站起來,雙手扶着輪椅走到牀邊,“媽媽就想你也開開心心的,現在我的腿也恢復得很好,恩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容恩蹲在媽媽身前,將臉靠着她的腿,她重複呢喃一聲,“對,都會好起來的。”

在小區外攔了車,容恩一路上都是恍恍惚惚的,趕到公司時,只見南夜爵的座駕就霸道地擋在創新公司大門口,這樣囂張的做法,也只有他想得出來。

辦公室內,蘇倫和沈默見她進來,忙上去拉住她,“容恩,你總算來了,他大清早就衝進來了……”

“他在哪?”

“在會議室。”

容恩推門進去的時候,果見南夜爵大搖大擺坐在朝南的主位上,沈默剛要將門帶上,就聽得男人慵懶啓音,“創新公司,原來上次截單的,就是你們。”

沈默一驚,容恩扭過頭來,“你先出去吧。”

在會議室的門帶上後,她就近坐在椅子上,“你來做什麼?”

“找你啊,”南夜爵傾起身,乾爽的頭髮隨着空調冷風微微散動,“恩恩,你昨晚真是擺了我一道。”

容恩放在膝蓋上的手握在一起,兩眼謹慎地睨着他。

南夜爵站起身來,頎長的身體越過寬大的會議桌,來到容恩身後,他雙手放在她肩上,輕按幾下後,忽然手臂繞在她身前,慢慢彎下腰去。臉緊貼在她頸間,動作親暱,“誰給你膽子,讓你走的?”

“南夜爵,你又想怎樣?”容恩呼吸短促,晶亮的眸子定向會議桌上的盆景,“又想將以前的手段重新玩一次嗎?”

“恩恩,你是不是以爲背後有人撐腰,說話才能這麼硬氣?”南夜爵雙臂環緊,慢慢將她的肩膀收攏在自己懷中,壓迫氣勢十足,“閻越現在,應該正爲那斯漫的事忙的焦頭爛額吧?會有那閒心思落在你身上?”

“你真卑鄙,”容恩輕閉雙眼,那樣的照片流出去,有誰能承受得住,“你不光是要斯漫身敗名裂,更是想逼死她。”

南夜爵環着她的手臂忽然鬆開了些,俊臉上的玩世不恭逐漸被陰鷙所取代,“你是不是以爲,那些照片是我放出去的?”

“不然呢?”容恩對上他墨黑色的潭底,“你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你能那樣對司芹,對斯漫,還不是你勾勾手指頭的事?”

“反正在你眼裡,我無惡不作,再多條罪狀也不會少塊肉,”南夜爵在她身邊坐定,“這半年多,你過得好嗎?”

“很好,”容恩臉色平靜,“我過的很開心。”

南夜爵掏出煙,點上後深吸一口,狹長的鳳目晦澀不明,“當初那樣執意要離開我,是爲了閻越?”

“不是。”容恩矢口否定,“南夜爵,既然瞞不住你,我就和你說實話,我只是想安安靜靜過日子,這世上好女孩多得是,以你這樣的身份,只要你願意,從來不會缺女人,你喜歡夏飛雨,她也喜歡你,那樣不是很好嗎?”

南夜爵涼薄的脣角在煙霧繚繞中輕勾,他垂下的眼簾緩緩揚起,繼而對上容恩眼中的希翼,“我就看上你了,恩恩,跟着我有什麼不好?除了名分不能給你,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如果我就想要名分呢?”

“我這樣的人,是不會結婚的。”南夜爵將煙掐滅在菸灰缸中,容恩兩眼盯着他手裡的動作,“我有什麼好,南夜爵,我有什麼好,要讓你這樣死死咬着我不放?”

她語氣激動,可男人卻始終噙着抹優雅的笑,他翹起腿,迷人的兩眼透出某種慵懶的蠱惑,“恩恩,我若能知道你哪裡吸引我,我就不會這麼非要你不可了,可你就是有那種力量,讓我不想放手,這次,我給你時間,讓你乖乖回到我身邊,不要再想掙扎反抗,我勸你還是留着點力氣。”

容恩將臉埋入掌心內,“你憑什麼就認定我會回到你身邊?既然你要把我逼向絕路,那我若是真的不回頭呢?”

“你不會的,”南夜爵口氣篤定,“因爲你不是一個人。”

他拿出一串鑰匙,拉過容恩的手掌,“御景苑的房子我早就準備好了。”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寬大的會議室內,容恩一個人呆呆在那坐了許久。沈默在外探頭探腦,半天后不見她出來,這才推門進去,“恩恩你沒事吧,別嚇我啊。”

“沈默,”容恩目光有些呆滯,笑了笑,只是很苦澀的樣子,“也許,我又要辭職了。”

“恩恩,”沈默彎下腰來,見她眸子定在一處,她和南夜爵的關係,沈默也猜出些許,她推了下容恩的肩膀,一貫的堅強被不安代替,“你怎麼就惹上他了呢,這下要怎麼辦纔好?”

“我也不知道……”容恩趴在會議桌上,可要她過回那種連呼吸都沒有自由的生活,她真的不甘心。

一整天,創新公司每個人頭頂都是烏雲滿布,到了下班的時候,沈默堅持讓容恩出去吃飯,但她實在沒有心情,便婉言拒絕了。

接到司芹的電話,是在晚上,那頭的聲音很嘈雜,對方說話也模糊不清,容恩按着司芹所說的地址找過去,是她和沈默他們上次去的那家會所,進去時,一眼就看見司芹躺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桌上、地上全是酒瓶。

“司芹。”她急忙上前將她拉起來。

“容恩……對不起,”司芹爛醉如泥,雙手緊緊抓住容恩,“我找不到別人,我沒有朋友,對不起……我只能找你……”

“司芹,你怎麼喝成這樣?”

容恩將她攙扶起來,可她搖搖晃晃的,幾乎連路都走不穩,“我……我在這賣酒,我……我喝多少,那人就說買多少……”

“你!”容恩氣極,可見她這副樣子,又發不出火來,“你爲什麼要這麼拼命,真缺錢的話,你可以和我說。”

“不行,”司芹搖着頭,全身的重量壓在容恩肩上,“我不能再拿你的錢,我又很需要錢,賣酒,挺好的……”

“你這樣子,你奶奶見了會有多擔心,司芹,以後不要再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了。”容恩一手攬住她的腰,才發現她很瘦,長期的通宵熬夜,身體遲早會吃不消。

“容恩,你別安慰我了,”司芹平時話並不多,現在定是醉了,很多壓抑的情緒便爆發出來,“我的身體早就被糟蹋了,就算我再怎麼珍惜,都挽回不了,我好累啊,有時候想想,死了真好,可我不能死……我好恨,容恩,這樣的身體,反正也沒有人會要的……”

“司芹,別這樣說。”容恩聲音哽住,嘴脣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來。

走出會所,容恩攙着她纔要去攔車,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裴琅,她由於是低着頭的,並沒有先看見。

“容恩。”男人在擦身之際叫住她,她擡起頭,只見裴琅一身休閒打扮站在她身側,容恩不得已打聲招呼,“你好。”

說完,就扶着司芹準備離開。

“你們去哪?”裴琅轉身跟上來,“她這個樣子很難叫到的士,我送你們。”

“不用了。”容恩輕聲拒絕,並不想和他扯上太深的關係。

裴琅不顧她的冷淡,硬是將車開過來,容恩招了幾輛的士,果然都不肯搭載。

“上車。”

“真的不用。”

“快點,不然我就下來拖人了。”

來來往往的路人一步三回頭地張望,容恩只得將司芹攙扶上車,裴琅銳利的雙眸透過後視鏡望向容恩,“她家在哪?”

“她這個樣子肯定不能回家。”

裴琅點下頭,“那住酒店。”說完,便加速向前。

司芹本就醉的一塌糊塗,這樣一折騰,便傾起身,嘔地吐了出來,“嘔,嘔——”

“司芹!”容恩瞪大雙眸,眼睜睜看着寶馬車上的昂貴座椅被污穢弄得慘不忍睹,寬大的空間內,瞬時瀰漫着刺鼻的酒酸味。容恩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她紅了臉,視線移向男人冷毅的俊臉,“對不起,這錢,我會賠給你的。”

裴琅專心開車,並打開車窗,將一盒紙巾遞向容恩,他的細心,令她頓生感激,抽了紙巾便給司芹擦着身上的髒污。

“她是你朋友?”

“對。”容恩點點頭。

裴琅再沒有開口,來到酒店門口時,司芹已經熟睡過去,容恩望向車外,見裴琅找的居然是家五星級酒店,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她似乎並沒有帶那麼多錢。

裴琅瞥見她的小動作,嘴角輕勾起,打開車門,司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他索性便攔腰將她抱起,“我在這兒有長期包房,反正不住也是浪費。”

容恩跟在他身後,看見男人背部挺得很直,修長的背影很有型,雙臂有力,最重要的是,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居然沒有嫌棄司芹的滿身酒味,容恩安靜地跟他來到房內,裡頭應有盡有,豪華的大電視、舒適的沙發、景觀陽臺,簡直就是家的感覺。

裴琅將司芹放到牀上後,便起身退了出去,他在外面的休息室內看起電視,容恩擰了溼毛巾給她擦了臉,換下衣服後才走出去。

“好了嗎?”

容恩面有倦色,點點頭。

“那走吧。”

“去哪?”

“怎麼,自己說過的話這麼快就不算數了?”裴琅起身,“我的車子還得拿去清洗,你不會想一走了之吧?”

“噢,我差點忘了這事,對不起,”容恩向外走去,“走吧。”

兩人並肩走出房間,來到酒店門口時,容恩剛要走下臺階,便被男人抓住手腕,“你留在這,我去調頭。”

她站定腳步,身子就緊緊挨着裴琅,男人掌心內的滾燙透過她的手腕傳入體內,恰在此時,剛下車的夏飛雨饒有興致地瞅見這一幕,她忙縮回車中,拿起手機將兩人拍下來。

當然,那酒店的背景也被清晰存入手機。

容恩將手抽回去,裴琅不以爲然地輕聳下肩頭,“那一起走吧。”

夏飛雨下車,迎上前時,滿臉曖昧的神色,“裴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原來是爵式的夏主管。”裴琅含笑,眼神卻很冷淡。

“這不是容恩嗎?離開爵式,過的還好嗎?”

“多謝關心,”容恩望見她臉上的笑時,腦中不由便浮現出司芹方纔的狼狽,“沒想到夏主管虧心事做的太多,半夜還敢出門。”

女子精緻的眼角垮下去,“容恩,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你心知肚明。”

“哼,”夏飛雨冷笑出聲,不屑的神色在轉向裴琅時,多了幾許恭敬,“裴公子這會應該是如願以償了,恭喜。”

男人沒有否認,手臂擁住身邊的容恩,“既然你知道了,就該對我的人客氣些。”

夏飛雨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但多年在職場的經驗使得她應變能力方面是遊刃有餘,“裴公子說的是,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兩位了,告辭。”

容恩將肩膀上的手拉下去,“我們只是偶爾遇上,並不像你說的那般齷齪。”

說完,就轉身大步離去。

夏飛雨冷笑着望向裴琅追出去的背影,這種事情,誰能說的清楚?

就算全身長滿嘴,也抵不過她手裡一張照片。

今天本來是到這預定酒店,並察看下環境的,爵式明天有幾個大客戶過來,沒想到,就被她撞上這麼一出好戲。

夏飛雨環起雙臂,晚風依舊熾熱無比,可女子嘴邊的笑,卻生生令人覺出陰冷。

裴琅三兩步追上容恩,“難道做我的人,有那麼齷齪嗎?”

她站定在男人車邊,扭過頭去,臉色平靜如水,“我並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裴琅旋身,姿態優雅地背靠着那輛寶馬車,“找個靠山多好,出門在外也風光無限。”

容恩只覺他的笑耀眼無比,她認真地盯着他,須臾後,試探道,“裴琅,你的勢力是不是很大?”

至少,南夜爵對他是有所忌憚吧。

裴琅掏出一支菸,只是夾在指間玩,“你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我和你講個故事吧。”容恩擡起頭,表情冷毅。

“好,上車。”

裴琅將車子一路開到洗車店,容恩卻是雙手疊放在膝蓋上,始終沒有開口,畢竟,她和裴琅沒有那麼深的交情,也不敢就將這些事都告訴他。

在休息室內,男人親手給她泡了杯奶茶,車上的座椅套子全部換新,容恩深感抱歉,“對不起,一共多少錢,這錢我來出。”

“容恩,”裴琅抿口冰鎮綠茶,“這些小錢你還計較,改天你要把我車砸了,我就非讓你賠不可。”

容恩不由淺笑,男人將身體舒適地窩入椅背中,“你方纔說要和我講個故事,說吧,我洗耳恭聽。”

她雙手握住杯子,卻不知該從何講起,猶豫再三後,還是搖下頭,“算了,我和你說那些做什麼。”

裴琅自然看出她心中有事,“如果想我幫忙的話,你儘管開口。”

容恩螓首,見他雙眼赤誠,不知怎地,先前那些不好的印象並未在她心中留下什麼,“如果有事,我會找你的。”

裴琅眼中溢出淡淡的失望,但這樣的第一步已算不錯了,至少,容恩肯信任他。

路上,一排排明暗有序的燈光排列至遠處,容恩怔怔出神,現在,沒有人能幫得了她,這兒是南夜爵隻手遮天的地方,容恩垂下眼簾,將滿目疲憊之色掩藏起來,出神的側臉透出寧靜,謐遠而令人心神嚮往。

裴琅覺得,容恩身上有種說不明的感覺,令人很舒服,再美麗再風姿綽約的女人,他們哪個沒玩過,只是她身上的味道,令人摸不準吃不透。

換下座套的錢,容恩還是趁着裴琅去洗手間時率先支付了,幸好她身上帶着卡,雖然是筆不小的花費,但車是她們弄髒的,理當出這筆錢。

取走車子時,裴琅拿來消費單,扣好安全帶,側過臉笑道,“我還從沒讓女人掏過錢。”

“這是我應該賠償的,不然,我會心有不安。”

“你可真是有趣,”男人發動車子,“那我改天請你吃飯,不然,我也會心中不安。”

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容恩並未讓他的車子開入小區,“今天謝謝你,再見。”

裴琅看着她的背影走進去後這才離開,他食指輕輕敲打着方向盤,嘴角逐漸抿起。

南夜爵說不會逼迫她,這次,倒果真沒有,創新公司正常運行,絲毫沒有惹上什麼麻煩。

就在容恩暗暗竊喜時,沈默帶來的消息,卻令她驚怔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富人區的case被爵式一舉拿下,他本可以獨吞這肥沃的賺頭,卻偏要與人合作,而且選中的,還是創新這家小公司,且指名道姓,就要容恩來做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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