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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你,感覺到他的存在了嗎

067 你,感覺到他的存在了嗎

這個男人,操控了一切。

南夜爵定定地看向容恩,心想,她想來是動過這樣的心思,才以此作爲試探,只不過,孩子這個負擔太過沉重,若不是確定了自己的心後,南夜爵不會讓誰懷上自己的孩子。

容恩將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塊後,一塊塊塞入嘴中,油膩的味道衝入口腔,她吃得太急,一下卻都嗆了出來。

“咳咳——”

容恩低着頭,讓垂下的頭髮遮住臉上的狼狽,在這樣的場合下,恐怕沒人會吃成她這個樣子吧?

“你很餓嗎?”南夜爵噙笑,姿態依舊高雅。

容恩兩眼痠澀的厲害,嘴角還沾着淺褐色的汁液,她保持着低頭的動作,男人見她始終這樣,便察覺到不對勁了,“恩恩?”

她嚥了一口,感覺到小塊的牛排卡在喉嚨口,容恩聲音細碎,“我沒事,只是剛不小心被噎到了。”

“喜歡這地方嗎?”南夜爵突然問。

容恩擦拭下嘴角,擡起頭時,眼睛裡面的水霧已經瀰漫開來,只留下些淡到看不出來的痕跡,她環顧四周,點點頭,“喜歡。”

“那,”南夜爵啜了口紅酒,一雙狹長的眼眸透過酒紅色的頂端睨向容恩,熠熠有神,“你愛我嗎?”

她再度被噎住,神色忽而謹慎起來,“南夜爵,你沒事吧?”

在男人問出口的時候,容恩竟然聽到了自己慌亂的心跳聲,她黑亮的眸子避開他灼人的盯視,她該一口回絕,說不愛才是的。

“我就想知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開始動心了沒?”男人充滿魅惑地勾起嘴角,似在誘惑着她說出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容恩不傻,她懂得該與不該,將長髮輕撥至腦後,她努力平復心中的異樣,令自己口吻儘量平淡,“那你呢,愛嗎?”

男人一挑眉,那神色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避而不談,“恩恩,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的。”

容恩喝了口飲料,感覺到嘴裡的苦澀被甘甜沖淡了些,“我們,一樣。”

他的心裡,沒有她。從最初的開始,南夜爵就只是玩玩而已,儘管他對容恩有很多不一樣,可,最後的結果,必然同別的那些女人一樣。

她的心中,亦沒有一點點的他。只是,真的是這樣嗎?

掌心裡的那枚鑽戒劃得她手疼,南夜爵不知何時起身竟坐到了她身邊,他將容恩輕攬過去,堅硬的懷抱緊貼着她後背,雙手握住她的柔荑,放在她腹部,他側臉輕噌下容恩的臉,示意她望向上空,“好看嗎?”

漫天煙火,盛開在城市頂端,剎那的芳華,經久璀璨,留在眼底的,卻只有一抹豔色而已,整片夜幕被渲染的同白天無異,美得猶如夢幻。

“真好看。”容恩毫無弧度的嘴角在這刻才輕微彎起了些,南夜爵側着頭,薄脣在她嘴角輕吻了下,她將男人的手攤開,讓他掌心緊貼着自己的小腹,容恩不再僵着身體,而是就勢將腦袋輕靠在他肩頭。

“南夜爵……”

“嗯?”男人燦如星光的眸子低下來睨着她。

容恩只是笑,那雙明眸笑着,笑着,便有些朦朧了,她說,南夜爵,你感覺到自己的孩子了嗎?他在你的掌心下安心沉睡,你感覺到了嗎?

這些話,她卻只敢在心底,輕輕說。

明明想流淚,卻又要強顏歡笑,容恩真怕在男人的眼中會無所遁形,裝的好累,她一手勾住南夜爵的脖子,將顫抖的脣送上去。

眼睛閉起來,那麼,便可藏起所有假裝的堅強。

對於容恩第一次的主動,南夜爵也是意料之外,他沒有多作深究,撬開她的脣加深了這個吻,誰都沒有提前結束。

“這不是南總嗎?”

驀的,一道女聲從二人頭頂傳來。

南夜爵輕動下眼皮子,見是閻越,邊上挽着的,是打扮時尚的斯漫。容恩聽到動靜,剛要睜開眼睛,男人的吻已先一步退出來,在她欲要睜眼之際,溼膩的舌尖輕落在她眼睫處,爾後,一手託在容恩腦後,將她壓在自己胸前,“你喜歡打擾別人的好事嗎?”

斯漫臉上閃過轉瞬的尷尬,目光定在男人懷中那顆黑色的腦袋上,“對不起,南總,我們這就告辭,”她親暱地靠向身側的閻越,故意揚高了音調,“越,我們去那邊吧。”

容恩放在南夜爵背後的手不禁收攏,她緊緊抱住他,男人方纔並未吻夠,在二人剛邁步時,他就托起容恩的臉,再度重重吻下去。

那個曾經她深愛的男人,就在他們背後。

容恩閉上了眼不去看,輾轉一年後,他們身邊都有了人,卻不是相約好的對方而已。

“恩恩。”閻越終是沒有沉住氣,他鬆開被斯漫挽着的手,旋身回到二人面前。

南夜爵眉頭再度皺起來,起身之時,頗爲曖昧地咬了下容恩的嘴角,“是不是沒見過別人接吻,想站着學習觀摩的?”

容恩面色酡紅,嘴裡,還殘留着南夜爵過給她的紅酒味,髮絲凌亂,脣也顯得有些紅腫,閻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半晌後,才幽幽道,“我當真是看錯你了。”

南夜爵抿起冷笑,索性靠在椅子上看熱鬧。

容恩擡起頭,忽然推開椅子起身想離開,腳步還沒有跨出去,手腕就被南夜爵給拉住,他俊臉轉向閻越,“我很好奇,你看錯什麼了?”

“恩恩,你果真將我們之間,忘得一乾二淨了。”

南夜爵抓着容恩的手,食指在她掌心漫不經心地轉着圈,容恩緩下情緒,清冽的目光對上閻越後,又落在斯漫那張精緻的臉上,“我們之間,你但凡還記得一點,我們就不會像今日這般形同陌路。”

“我記得,”閻越神色急躁,慌忙解釋,“我什麼都記得。”

“你記得了事,卻忘記了我們的情,”容恩的臉上毫無波瀾,“如今,你的身邊也有了別人,當初我若不回頭,我會一直堅信,你就是我要等的那個人。”

而如今,這一切,卻猶如鏡花水月,以前所有的堅持到了今日,彷彿都只是徒勞。

南夜爵免費看了場好戲,聽她這樣說,心裡自然愉悅,他全然不顧閻越鐵青的臉色,拉住容恩後將她按在自己身邊,“掃什麼興,飯吃到一半,囉裡囉嗦的。”

“越,我們走吧。”斯漫忙挽住閻越的手臂將他拉過去,南夜爵叉起一塊牛排送到容恩嘴邊,“吃點東西。”

她現在看到油膩的就想吐,忙推開南夜爵的手,“我飽了。”

男人放下手裡的東西,身體緊挨過來,俊臉親暱地窩在她頸間,“恩恩,你的小嘴真是厲害。”

她撇過頭去,脣在他嘴角輕擦過,眼底映射出男人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她忙扯開話題,“我真的飽了,我們回去吧。”

“好。”南夜爵招手,在結完帳,給了不菲的小費後,擁着容恩離開。

胃裡面始終是空空的,容恩坐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昏昏欲睡,她頭靠在車窗上,不過兩三分鐘,就呼呼大睡起來。

回到御景苑,南夜爵見她還睡着,也沒有叫醒她,傾過身去用嘴堵住了她,容恩呼吸不暢,便要伸出去推。

“到家了。”南夜爵率先下車,容恩跟着他走進去,剛到客廳,整個人就被男人攔腰抱了起來。

她驚得急忙去摟住他的脖子,南夜爵抱着她轉了好幾個圈,停下之時,那雙黑亮的眼眸已經陰暗如墨,他開了口,聲音嘶啞不已,“恩恩,我想要你。”

她頭暈目眩,想要嘔吐的感覺又衝了上來,急忙搖頭,“我身體不舒服。”

“來了?”

容恩並沒有做何準備,這時候說來了大姨媽,定會穿幫,“這倒沒有,這個月晚來了幾天,不過我已經感覺到不舒服了。”

南夜爵並未記得她的週期,聽了她的話,狹長好看的桃花眼瞬時眯起,他手上一個用力,將容恩拋在了沙發上,人也隨之壓上去,“今天,我非要不可。”

容恩牢記醫生的囑咐,頭三月要避開房事,她小手忙抵在南夜爵胸口,“我真的不想做。”

男人並未將她的話聽進去,他拉起她的手滑向自己下腹,“可是他想。”

他的聲音嘶啞的不像話,幾乎是在喉嚨口低喃出來的,南夜爵一手箍起她纖細的腰,將她壓在冰冷的餐桌上。

背部,優美的曲線呈現在男人面前,南夜爵脫去襯衣後,兩手順着她肩膀一路下移,他彎下腰去,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蔓延的如火如荼,“恩恩,你的後面同樣這麼吸引人,我還未開始,就已經緊繃到不行了。”

客廳內雖然開着暖氣,可容恩卻冷的全身都在抖,他的語氣,明明是調情,卻併爲讓她熱辣如火,“南夜爵,我們到樓上去……”

“我等不及了。”

空蕩蕩的大客廳內,容恩仰起頭,就能在光潔的桌面上看到自己這幅樣子,雙肩被燈光打出一縷潔白的光暈,身後的男人,動作輕柔……

這樣的體位,衝擊力度必然強悍,再加上今天南夜爵格外興奮,容恩想到這,忙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今天,我們換個花樣好不好?”

男人果然止住了動作,他身體壓回容恩後背,眼角邪魅,“花樣都玩得差不多了,你還能想出什麼來?”

“這次,我來。”容恩不得已妥協。

南夜爵聽聞,眸中瞬時燃起興味,平時在牀上都是他操縱一切,容恩默默承受,從未想過她主動,會是怎樣一番情趣,“好。”

“我們回臥室。”

南夜爵起身退開,容恩蹲下身欲要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只是指尖還未碰觸到,就被男人一腳踢開,緊接着,整個人被他扛在了肩膀上。來到臥室,他執意要和容恩一起洗澡,節省時間。

今天的容恩,給了南夜爵不小的驚喜。

激烈之後,南夜爵將腦袋枕在容恩身前,“今天,你怎麼這麼聽話?”

“因爲……”她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給我買了那麼多東西,我就該有些表示。”

南夜爵聽聞,眼眸忽然黯了下,他擡起頭,“你似乎,越來越進入角色了。”

容恩窩在被中的手落到小腹處,南夜爵說的不錯,這個孩子,他若知道,定會逼着她去拿掉,但若他想要,那就意味着她這輩子都別想同他劃清界限……

她安靜地躺在牀上,南夜爵睨向她,伸出手臂將容恩拉向自己,放在牀頭的手機不合時宜響起,打破了這好不容易纔來的寧謐。

南夜爵按下通話鍵,“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女人的聲音,南夜爵鳳眸睇了容恩一眼,“什麼事?”

懷中的女子怔怔出神,她知道這個孩子不能留,她給不了他一個家,容恩心裡苦澀難耐,鼻子酸酸的,卻又不能在南夜爵面前哭。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後,她總能感覺到腹中那小小的心跳聲,堅定有力,容恩覺得今天,也許是她最脆弱的一天,身邊的男人還在講着電話,容恩靠近了些,將雙手環住他的腰,並將身體緊挨着南夜爵。

她想他留下來,陪她過了今晚。細膩的腹部緊貼向男人,她的感覺,南夜爵卻體會不到。

許是察覺到她今天的異樣,南夜爵並沒有在電話中多說,“我今晚有事。”

隨意交代一句後,就掛了電話。

他大掌緊貼容恩背後,讓兩人身體緊挨着,這也是第一次,她以這種姿勢睡在南夜爵身邊。

一夜時間,其實過的很快,容恩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天就亮了。

“今天,我帶你出去。”浴室內,男人正在衝淋。

“不了,”容恩洗把冷水臉,“今天,我想去醫院陪我媽媽。”

“好吧,晚上一起吃飯。”

“嗯。”容恩點點頭,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走出御景苑,外面明明是陽光明媚,可那溫暖卻絲毫照不進她心底,容恩覺得,她心中,每個角落都是陰暗潮溼的。

打車來到醫院,幸好人不是很多,當輪到容恩時,時間尚早。

“結婚了嗎?”

醫生的第一個問題,就令她措手不及,“沒。”

女醫生擡了擡鼻子上的眼鏡,“你想選在什麼時候手術。”

容恩嚥了下即將逸出口的慌張,“就今天吧。”

“好,”醫生利索的在邊上取過一張單子,這樣的動作,彷彿她每天都會重複很多次,“先去交錢,然後到二樓做手術。”

容恩接了單子,渾渾噩噩地交錢,來到二樓時,兩條腿早已抖得路都走不成。

她靠在門口,裡頭的醫生顯然已經做好準備,手套和口罩一應佩戴整齊,“進來吧,別耽誤我們時間。”

裡面,空間並不是很大,擺着兩張小牀,中間是以簾子隔開,女醫生將她的單子接過去,示意容恩躺到牀上,“把鞋子脫掉,雙腳要叉開。”

頭頂,手術燈的光格外耀眼,刺得她雙眼直流眼淚。

醫生簡單詢問了些是否對藥物過敏的問題後,便去準備麻藥。

安靜的手術室內,就只留下容恩一人,以及旁邊牀位傳來的機械鐵具聲,她全身每個細胞都緊張地豎起來,後背僵直,兩手溼膩的都是汗水。

“這些女孩子,真是的,小小年紀不懂保護自己……”

“可不是嗎,多少人想懷孩子懷不上,真是作孽啊……”

臨牀,兩位醫生邊做手術邊議論起來,容恩躺在牀上,只覺那盞大燈晃得她全身無力,兩眼發花。

先前的那名醫生推了點滴瓶進來,容恩安靜地躺在那,任由針管刺入靜脈。

感覺到疼痛的同時,她也感覺到了害怕以及矛盾,不管她與南夜爵之間如何,這畢竟是她的孩子啊。她在她腹中一天天成長,到了現時,她已經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容恩將手放在腹部,那種感覺,沒有懷過孩子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不好……”隔壁牀忽然傳來驚呼,“大出血了……”

“趕快給她止血,準備打針……”

容恩陡地一驚,邊上的醫生準備給她注射麻藥,“不,我要留下他,我要留下他!”容恩快速地拔了針管後起身,直到跑出醫院的時候,才意識到手背上那些滲透出來的血漬。

她失神地站在大門口,方纔的舉動完全是下意識,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留下這個孩子,她今後要怎麼過?怎麼走下去。

摸了摸,臉上已經佈滿冰涼,腳步沉重的再難邁出去一步,她軟下身體坐在石階上,垂下頭後,將哭聲埋在臂彎間。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肩膀傳來暖意。

她剛擡起頭,就見一名男子目光關切地坐在她身側,“容恩,你沒事吧?”

“陳喬?”

她雙眼通紅,這個樣子,定是狼狽之極。

慌忙擦了擦眼淚,容恩起身,“你怎麼會在這?”

“噢,有個認識的伯伯在這做主任,我爸讓我來拜訪下,你呢,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容恩向醫院外走去,“嗯,沒什麼事。”

“你最近過得好嗎?”

容恩紅腫着雙眼,被風揚起的髮絲拂過瘦削的肩膀,陳喬見她這副樣子,便知她過的並不好。

“我過的很好,謝謝。”

如此客套疏離的語氣,讓陳喬的心涼了一截。

“恩恩,你不必瞞着我,我知道你和越現在並沒有破鏡重圓,而且你媽媽又進了醫院,既然你有事,爲什麼不來找我呢?”

容恩欲將雙手插入兜內,血漬乾涸後蜿蜒在手背,陳喬眼尖,一下就拽過了她的手,“你還說沒事,你究竟怎麼了?”

“陳喬,你別緊張,”容恩用了下力,男人卻依舊攥着她的手不放,“我只是有些感冒,掛了兩瓶水而已,這是我自己拔下針管時不小心弄傷的。”

“真的嗎?”陳喬似乎並不相信。

“不騙你。”容恩將手抽回去後插入衣兜。

“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想隨便走走。”

陳喬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地跟在了容恩身邊,地面上,結過冰後很滑,容恩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她走得很慢,似乎是怕摔了什麼心愛的東西一般。

兩人一起經過人行道,這是條老街,冬天了,會有大片葉子從頭頂落下來。

陳喬漸漸的便落在了容恩身後,他擡頭瞅着那抹蕭瑟的背影,忽然,就鼓足勇氣上前,“恩恩,也許我這麼說,會很冒昧,但是,我真的很想照顧你。”

容恩站在一處老房子前,裡面,有雪白色的梨花迎風搖曳,漫天花舞紛紛灑落下來,她定定地望向陳喬,那雙眸子是如此的清冷,她站在街角,就像是冬日裡傲然綻放於枝頭的梨花一般。

“你爲什麼要照顧我?”

先是閻越,後是南夜爵,她生命中的兩個男人,經過之後,她早已滿目蒼夷。

陳喬被那雙寒冽的眼睛懾住,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容恩彎下腰,在地上撿了幾片花瓣裝入口袋,她邁過陳喬向前走去,凜冽的風颳在臉上,赤。裸。裸,生生像要剜肉般的疼。

“恩恩,我愛你,因爲我愛你——”

容恩剎住腳步,放在兜裡的五指緊握起來。

“我愛你——”

這般熾熱的告白,除了那時候的閻越,就無人再說過。

容恩轉過頭去,只見蕭條的街角處,陳喬筆直地站在那,胸膛因爲用力的吶喊而微微起伏,他雙眼閃着異彩,臉上的笑容,張揚而富有活力。

容恩笑了,陳喬見她展顏,心中便不禁雀躍。

他想要接近上前,女子卻先一步轉身,朝着遠處大步而去,嘴角的笑容不減,可眼裡的淚水卻大顆大顆順着臉頰滾落下來。

愛?

經歷了他們,她還配擁有愛嗎?

身後的腳步聲急促跟來,容恩在路口攔了輛的士車後,自顧離去。

“小姐,後面有位先生一直在追車。”

透過後視鏡,容恩看見陳喬張開雙臂,那樣子,就像是振翅欲飛的白鴿一般,她苦澀地挽起脣角,“再開快點。”

轉了幾條街,纔將他徹底甩開,在回家的路上,容恩去超市買了幾包衛生棉,再去了趟藥店。

出來後,她並未馬上回去,而是找到了先前上班的那家創新公司,幾個年輕人做的真不錯,雖然辦公室還那樣,但手頭的單子接了不少。

沈默見到容恩時開心得很,一個勁拉着她說這說那,容恩是在確定自己不會被再度封殺後,才找來這的,“沈默,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你儘管說。”

“我想回來上班可以嗎?”

“真的嗎?”沈默臉上的欣喜藏不住,“那太好了。”

“但是,目前,我還不能來上班,從明天開始,我們就用郵件聯繫,圖紙email給我,我在家設計好後,再轉發給你,行嗎?”

“當然行了,你能來,我求之不得呢。”沈默高興地拉住容恩的手,“到時候,工資我給你每個月打到卡上。”

“沈默,謝謝你。”

容恩想離開,就得將後路選好。

這幾個月的時間,她必須讓南夜爵對她膩煩,不然,等肚子稍大些後就穿幫了。即使來不及,她還有時間去想別的法子。

所以,爵式不能再去。

容恩回到家時,南夜爵並不在,她上了二樓,首要的事便是取出那瓶避孕藥。包裡,有她從藥店買回來的藥片,這種藥,同避孕藥外表幾乎相同,且對孕婦沒有副作用。

容恩小心換了藥,並將之處理後,這才躺下來休息了會。

沒多久,下面就傳來剎車聲,南夜爵上樓的時候,容恩正好起身,她將雙手撐在身側,慵懶的姿態,自然別有風情,她說,“南夜爵,明天開始我就不上班了。”

男人怔了下,倒並未表現出太大吃驚,他鬆了下領帶,“終於想通了?”

“嗯,”容恩起身,“你養着我,我幹嘛還要累死累活的去上班呢?我應該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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