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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把她當什麼

063 把她當什麼

容恩蹙眉,當即將毛巾一甩,起身。

水花順着細膩的肌膚滑落,她擡起一條腿準備邁出去,手腕卻被男人猛地鉗住,一用力,容恩就栽倒在了南夜爵腿間。

膝蓋磕在陶瓷上,撞得兩膝發麻。

“怎麼,你還不願意?”南夜爵挑着一邊眉頭。

“南夜爵,耍人很好玩嗎?你會讓女人輕易懷上你的孩子?”容恩知道他有心爲難,再說,她也半點不曾動過這樣的心思。

南夜爵大掌落在容恩頸後,手腕用力,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別裝作很瞭解我的樣子,恩恩,我說什麼便是什麼,我不讓你走,你就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南夜爵,”容恩一手將他大掌拉下去,“我不是你的終身奴隸。”說完,就霍地起身想要離開。

“恩恩,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男人翻身將她壓在一人見寬的按摩浴缸內,“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反抗,你從此順着我,說不定,我能早些玩膩了……”

“南夜爵,”容恩一手撐在身側,以免自己嗆到水,她神情忽而帶着些許莫名的悲慼,“你把我當什麼了?”

那樣的眼神,似乎能將人刺痛,南夜爵一時竟回答不上來,他挫敗地覆上容恩的身體,尖利的牙齒近乎啃咬般落在她肩頭,容恩知道掙扎會換來怎樣的苦果,她索性動也不動,像是傀儡娃娃般任人擺佈。

他把容恩當成什麼?

南夜爵從未想過,女人,與他來說,只有馴服與未被馴服的,而容恩……

他手上動作顯得有些急躁,心中不暢,便全部發泄在別人身上,容恩只覺全身像是被撞得散了架似的,海藻般的長髮交纏在兩人肩頭,以及每個纏綿的地方,浴缸內,水花層層濺出,白色泡沫將地面鋪了滿滿一層。

南夜爵手臂受了傷,便緊箍着容恩的腰,容恩雖然緊緊咬着脣,她好難受,南夜爵再怎麼熱情如火,卻挑不起她半點火熱,每一次的攻城略地,也讓容恩的心中,加深了一寸失望,眼眶中酸澀的厲害,強烈的攻勢下,眼淚終於忍不住墜落下來。

他惱怒容恩這幅完全沒有反應的身體,他要讓她感同身受……

大口的喘息穩定後,男人鬆開手,一把將她推開,起了身。

容恩跌坐在浴缸內,南夜爵旁若無人地站起來沖澡,濺起的水花迎頭澆在容恩身上,她環起雙肩,將頭埋在了雙膝間。

過了許久後,容恩才起身清理,來到主臥時,男人已經躺在牀上,見她過來,便冷着聲音道,“把藥吃了。”

她坐在牀沿,拉開牀頭櫃,取出一顆藥丸後,不用水就直接塞入了嘴中。

苦澀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容恩嚥了下,卻沒有嚥下去,苦味完全化開,她卻像是感覺不到般,任由它停留在嘴裡。

南夜爵手臂環過來,將容恩扳向自己後,吻了過去。

“呸!什麼東西?”嚐到苦味,男人右手大掌鉗住她的下巴,兩根手指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

“你沒吃下去?”南夜爵語氣驟冷。

容恩望見他眼中的憤怒以及譏諷,當即就將他推開,“你以爲,我是故意不吃下去的?”

“不然呢?”

她心中頓覺一刺,那樣懷疑的眼神,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要傷人,嘴裡的苦,已經算不了什麼,如此的,微不足道。

對峙間,容恩忽然拿起桌上的藥瓶,傾倒後,另一手拿起水杯,她沒有看掌心內的幾十顆藥丸,閉上眼就要悉數吞入肚中。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不屑懷上他的孩子。

手掌被用力拍了下,南夜爵暴怒,奪過她手裡的杯子用力砸向牆壁,“容恩,你這樣是做給誰看?身體是你自己的,要想作賤,不要當着我的面。”

南夜爵氣得不輕,手臂上包裹的白紗也微微滲出血來,不管他是不是想要,但就容恩來說,懷上他的孩子,就那麼令她排斥麼?

“南夜爵,如果我們能活着離開,今後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山洞中,彼此的親密靠近,彷彿還歷歷在目,爲什麼脫離了險境,反而就要傷害至深?

藥丸,撒了一地,白色的像是梔子的花瓣,容恩蹲下身來,將那些藥一顆顆撿起後放回藥瓶,最後的一顆,她直接將它放入嘴中,再拿起水杯後,咽入肚中。

看着容恩喉間嚥下的動作,南夜爵不知爲何,心裡竟堵塞的難受,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火無處散去,遇上了她,這樣情緒失控的情況,越來越多了。

男人煩躁地掀開被子,換上衣服後,下樓離開了。

容恩來到牀邊,只來得及看見跑車的尾燈消失在轉角處,她久久地站在窗邊,直到冷的實在受不了,這纔回到臥室。

拿起玻璃杯,她穿着拖鞋下樓,想要接杯熱水。

底樓很黑,並沒有開燈,容恩剛走下樓梯,就感覺到一個人影逼近而來,“誰?”

太陽穴上,已經被頂着一個黑洞洞的東西。

與此同時,客廳內刷地亮起燈光,突來的強光刺得她眼睛差點睜不開,李航站在不遠處,容恩扭過頭去,就看見阿元拿着把槍正惡狠狠盯着她,“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了你!”阿元絲毫不避諱他的意圖,“趁着老大不在,正好收拾你。”

“阿元,你別亂來。”李航將披在肩上的皮衣穿起來。

“我沒有亂來,這個女人並不簡單,留在老大身邊,只會出事,還是趁早了解了乾淨……”

“現在爵少不在,我們不能擅作主張。”李航雙眼定在阿元那把已經上膛的槍上,臉色逸出緊張。

“就是老大不在,我纔要下手,要是他回來,哪還有這樣的機會?”

“既然爵少並未下令,你就更不能動手,你應該瞭解他的脾氣……”李航盡力說服,容恩站在二人中間,反而不那麼害怕了,她在李航的眼中,看到了一種能令她安定下來的東西。

“可是……”阿元似乎有了猶豫,“這個女人,是毒蠍!”

容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她,李航走上前,在確定阿元不會動手後,這才拉下他的手,“不管她是什麼,只要爵少還將她留下來,我們就沒有動手的權利。”

“哼!”阿元不甘地收回槍,憤憤不平坐回了原位。

“他已經出去了,你們就不怕他有危險嗎?”容恩邁過李航,接了杯熱水。

“算你還有點良心,”阿元斜睨了她一眼,“不過用不着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容恩喝口水,嘴中的乾澀好了許多,她來到李航面前,聲音也滋潤了許多,“謝謝你。”

“我們也回去吧。”李航拿起桌上的鑰匙,朝阿元說道。

“好。”

兩人走後,屋內又恢復成那片死寂,容恩上了樓,一個人蜷在偌大的牀上,清晨醒來時,身邊還是冰涼一片。

她起身梳洗,換了衣服後就去了公司。

剛進辦公室,李卉見到她就直埋怨,“恩恩,你這些天去哪了?打你電話也沒人接。”

“卉,我手機丟了,等下吃完飯,陪我去買個手機吧。”

“切,少來,”李卉壞笑着捱到她身邊,“說,那天你和總裁去哪了?晚上集合的時候也不見你們,我啊,還獨守空閨呢。”

“你想哪去了?”容恩收拾着辦公桌上的文件,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一趟雲南之旅,會變成這樣,“你呢,後來去了哪?好玩嗎?”

“當然好玩咯,我還買了好多衣服和小玩意,唉,我和你說啊,這幾天把我心都玩野了,還不想回家呢……”

容恩笑着輕捶了她下,“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對了,你不是請了一個星期假麼,怎麼現在就來了?”

“反正也沒事,”容恩望着手頭積累的工作,“還不如早早來上班。”

工作的時候,時間確實過的很快,臨近下班時,夏飛雨來到了辦公室,“都準備好了嗎?”

“夏主管,就等着您發話呢……”

“夏主管,晚上去哪happy啊?”

夏飛雨笑着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手頭工作,“上次那個工程能拿下來,都是大家的功勞,所以,要犒勞的話,當然是欲誘了。”

“哇塞,大手筆啊……”

容恩已經準備了東西打算下班,夏飛雨目光掃了一圈後,落到她身上,“今天不管誰有天塌下來的大事都不準缺席,這個功勞可是我們整個設計部的。”

那樣嘈雜的地方,容恩並不想去,剛要拒絕,就聽夏飛雨緩緩道,“容恩,你向來不和這些同事玩在一起,今天,不會又想缺席吧?”

一排排目光射了過來,李卉見狀,忙拉下她的袖子,“恩恩,一起去啦,你別怕,還有我在呢。”

見她不說話,夏飛雨便笑着拍了拍掌,“既然都準備好了,動身吧。”

同事們各個興致勃勃,有的已經畫好精心的妝容,欲誘那樣的地方,進去了就是燒錢,若不是公司出錢,誰會這麼奢侈跑去。

夏飛雨已經預約了包廂,一行人先在外頭吃了西餐,爾後就直奔欲誘而去。

晚間的墮落,舞池內,妖嬈的身段纏着盛開的慾望,這樣的氣氛下,總能令人拋去本性,釋放身體中被埋藏的野性。

有人已經脫下厚實的外套,就留一件性感的吊帶,隨着動感的音樂,舞着開放的姿勢。

李卉天生缺乏舞蹈細胞,卻依舊被這樣的氣氛感染,也加入其中,唯獨容恩,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角落中。

包廂的門隙開着,走廊上,一名身着抹胸與超短裙的女子匆匆一瞥而頓住了腳步,她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容恩,真的是你?”

容恩擡頭,就見女子手裡夾着一支菸,蓬鬆的捲髮隨意搭在背後,全身散發出十足的誘惑與野性,“魅?”

“沒想到會再見到你,”魅剛領完舞,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來到諸人面前,“當時和你一起領舞的感覺我還記憶猶新,現在的搭檔,都找不到那樣的感覺了,你就這麼走了,真是可惜。”

此言一出,周圍瞬時安靜下來,夏飛雨眼中一亮,“你說,容恩曾經是在這領舞的?”

“這些是你的朋友?”魅夾着煙的手指輕擡。

容恩不知該如何回答,更沒有想到會在這被揭開傷疤,周圍的視線中,已經有明顯的鄙夷同嘲諷,李卉望了望諸人後,坐在了容恩身邊。

“容恩,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故事,”夏飛雨幸災樂禍起身,“什麼時候的事啊,是因爲什麼,缺錢嗎?”

“噢,我想起來了,”其中一名同事八卦道,“還記得被髮到郵箱的那些照片嗎?說不定她和總裁,就是在這認識的……”

“是嗎?”夏飛雨勾起精緻的嘴角,“如此想來,你也算找到金主了。”

“怎麼,你們很看不起領舞的嗎?”久不說話的魅走上前,將菸頭放入夏飛雨的杯中,“特別是你,你算什麼東西?”

女子明顯一怔,臉部瞬時僵住,“你說什麼?”

“我們賺自己的,花自己的,哪裡丟臉了?”在這兒的人,最恨的就是這些異樣的眼光,“我告訴你,你就是脫光了衣服上去跳,也沒人會多看你一眼。”

“你——”夏飛雨氣的牙關緊咬,一手直指對方,“怎麼,自己做了些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說嗎?”

二人劍拔弩張,這時,容恩忙起身,她知道魅的家境並不好,在這領舞便是唯一的收入,今天,夏飛雨好歹算是欲誘的顧客,她幾步來到魅身邊,“我們好久沒見了,走吧,我們出去說。”

“被說中了,想躲?”

對於夏飛雨的不依不饒,魅本來性子就烈,她大步上前,啪地拍開對方的手,“你裝什麼?表面清高,骨子裡還不是個騷貨,怎樣,今晚信不信我找十個男人來伺候你?”

“夏主管,算了吧,今天是來玩的,犯不着……”

“就是,夏主管,算了吧……”

幾人一見魅的打扮就知道她不是個善茬,可別將事情弄大了,可夏飛雨早已在氣頭上,這把火哪還消得下去,“你一個做雞的還敢這麼放肆,這就是你們欲誘的水準嗎?”

一聽這話,容恩便知道壞事了。

她急忙拉住魅,卻見對方只是笑了笑,眼裡卻流露出一種兇狠,她輕推開容恩後,並未回嘴,大步走出了包廂。

“夏主管,彆氣了,爲這種人不值得……”

容恩忙追出去,可外面人流嘈雜,哪還有她的身影?舞池內的燈光強弱交替,容恩只覺今晚會出事,她沒有回到包廂,而是順着熟悉的路線找去了休息室。

夏飛雨喝了幾杯酒後,滿肚子火氣這才降下些,周圍的人開始重新點歌,先前的那陣熱鬧又回來了。

“你們先玩,我去下洗手間。”

“夏主管,要我們陪你去嗎?”

“不用,”她徑自起身,拉開了門,“還真怕她找人來不成……”

夏飛雨一手撐着牆壁,幾杯酒精下肚,胃就有些不舒服,來到洗手間時,裡面很安靜,洗了把冷水臉後,就覺好受多了。

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下,她擡起頭,就見一名身材彪悍的男人站在她身後,她心裡咯噔一下,忙將肩膀抽回來,“這兒是女……”

轉過身時,才發現後面站了好幾個人。

她這纔開始驚慌,身體急忙向後縮去,“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沒想做什麼,”爲首的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就想看看,再清高的人,被我們哥幾個壓着是一副什麼樣子。”

“不要過來,”夏飛雨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她害怕的將手臂抱在胸前,“我可以給你們錢,你們想要多少……”

“小妞,”男人厚實的大掌在她下巴處摸了下,“我們不要錢,就想要你的人,我今天想嚐嚐鮮,這幫弟兄也幾天沒有開葷了……”

“大哥,”身後有人起鬨道,“說不定她不是處呢?”

“不是處老子也要。”

夏飛雨完全被嚇蒙了,她趁着幾人說話,忙拔腿向門口跑去,卻不料男人早已看清她的意圖,手臂一撈就將她壓入懷中。

猥褻的聲音傳入她耳中,夏飛雨又拍又打,身體不斷掙扎,“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牲……”

“我們就是畜牲。”

“不要……”夏飛雨嘶吼着哭出聲,無奈力氣太小,完全連男人的一個手指頭都扳不開。

邊上幾人已經圍了過來,拉扯她的裙子毛衣,腿上的絲襪被拽出一個個洞。

“放了我吧,不要……”

“啊——”下身陡的一涼,男人揚起手上的東西,神色得意,“你若敢這樣出去,我就放了你怎樣?”

夏飛雨蜷縮在地上,臉上的妝已經哭花,她狼狽地拉着裙子和上衣,眼神間僅有一瞬的猶豫後,猛地推開男人,衝出了洗手間。

身影消失在門口,裡頭的幾人對望一眼後,跟了出去。

她不敢有太大的跑動,又怕後面的人跟上來,所以腳步就顯得跌跌撞撞,走廊的前面就是一個大廳,夏飛雨雙手緊緊箍在胸前,垂着頭想穿過去。

“小妞,”身後,男人衝着她的背影喊道,“你是不是忘記什麼東西了?”

“哈哈哈——”人羣中,傳來鬨笑,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吃野食,連衣服都不要就走了,哈哈……”

散下的捲髮緊貼着面頰,她不敢擡起臉,只能透過餘光望向身後的幾名男人。

夏飛雨咬着脣,無助地站在人羣中,眼淚簌簌而下,她害怕的一個勁搖頭,“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呦,原來裡面什麼都沒穿啊……”

“喂,擡起頭來,讓我們看看是不是有那麼勾魂……”

“不要,求你們……嗚嗚……”一雙雙如狼般的眼睛,像是將她生吞活剝了放在大庭廣衆之下,爲首的男人走上前,大手貼上她的臀,“弟兄們有誰看中這妞的,等我玩過之後,見者有份。”

“是不是真的啊?”人羣中,有人起鬨。

“當然是真的……”

幾個男人相繼圍過來,動靜越鬧越大,也吸引了很多人過來。

一雙修長的手,忽然撥開人羣走了進去,被推開的圍觀者本想發怒,可在看見對方的臉後,一個個嚇得再不敢吱聲,乖乖將路讓出來。

“放開我,不要碰我——”夏飛雨被圍在人羣中,她奮力反抗,在推開一人後,幾乎是滾爬着向前,她不敢擡頭,只想快點逃開這個地方,想讓這個噩夢快點醒來。

疲憊的身體撞入一具胸膛,她掄起手砸過去,“放了我吧,不要……”

手腕忽然被扣住,男人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飛雨。”

夏飛雨陡地震驚,擡起頭時,淚眼朦朧,臉色嚇得煞白,模樣十分可憐,“爵,爵……”

她雙手緊扣住男人結實的腰身,全身戰慄,南夜爵一手緊貼在她身後,目光落在不遠處,男人手中的那條底褲上。

幾人面面相覷,爵少,在這誰人不知,再看這女人的關係,他們顯然是捅了大婁子。

爲首的男人忙將手中東西放到背後,撲通一下竟跪在了地上,“爵少,不關我們兄弟幾個的事,我們也是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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