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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曾經的最美

020 曾經的最美

閻越。

那時候的你,肯定比這還要難受千百倍吧?

如今,她終於嚐到他的痛苦。

要解脫了嗎?孤獨一人的日子,好累……

腦子出現暫時的昏迷,男人見懷中的女人氣息奄奄,便適時鬆了手。

鼻翼間竄入新鮮的空氣,放棄的念頭只是一瞬,當生的希望觸手可及,誰都不會置之不理,容恩幾乎是貪婪地呼吸了好幾口,“你……你是誰?”

男人再次撫上她的臉,指尖一扯,將容恩眼上的黑布扯去。

她想要扭頭,卻被對方扳正,看不見身後的人,只能正視前方。

雪白的粉刷牆上,掛着一個巨大的帷幕,只聽得幾陣怪異的聲響後,一張青春張揚的臉,便赫然出現在容恩面前。

幻燈片,一張接着一張,那被深埋的記憶,像是放電影般重現。

男子有着深褐色的短髮,眼眸異於常人,五官尖銳,嘴邊的笑,總是保持一種慵懶的弧度,容恩心裡的痛,像是打開的匣子般開始蔓延,那些照片,記錄了她和閻越曾經的美好。隨着照片的放映,她能感覺到身後男人的憤怒,撫着她臉的雙手,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握緊。

畫面,定格在落日的餘暉上,照片中,男人的側臉很好看,他俯着身,將吻落在容恩的脣上。

“你是誰,是誰?越,是你嗎?”

容恩左右掙扎,聲音變得失控,她想要掙開男人的手,親眼見見他的模樣,難道,世上真有奇蹟嗎?

“呵呵——”身後,傳來的是冷漠而疏離的笑,男人將右手移到容恩的脖子上,“以你現在這具骯髒的身體,還配提這個名字嗎?”

全身如雕塑般僵硬,容恩僅有的希望化成灰燼,她木然地盯着前方,“我怎麼會,以爲他還活着?”

男人手掌不由緊了下,容恩收回神,“你想做什麼?”

他鬆了鬆手,並將她的眼睛重新蒙上,突來的黑暗讓她並不能適應,男人用力扯開她的上衣,壓下的脣,狠狠落在她裸.露出來的肩膀上。

這,不是親吻,也不是簡單的碰觸,而是將恨直接埋入骨肉的發泄。

撕咬的力道,一下就讓她柔嫩的肌膚滲出鮮血,握住她雙肩的大掌越收越緊,容恩沒有喊疼,只是咬破了自己的嘴脣,到底對方是什麼人,竟對自己有這麼強烈的恨意?

脖頸處傳來劇痛,男人退開身的時候,容恩能感覺到傷口的血,正順着領子流淌下去。現今正值初秋時分,可她額頭上的汗,已經冒出了細密的一層。

“拍幾張照,再找個地方將她丟出去。”男人冷冷扔下句話後,頭也不回地先離開。

“你讓我看這些,目的是什麼?”每一組,都是她和閻越之間的記憶,知道的人並不多。

迴應的,是男人一聲冷笑,緊接着,便是相機閃爍的光亮,他們並沒有再爲難容恩,將她拉上車後,同樣開了十幾分鍾,就將她扔到了大馬路上。

手臂擦着水泥地,這時候的她,已經狼狽到不能見人。

雙手在被推下車時就得到自由,容恩第一個動作就是拉去眼睛上的黑紗,這時,一輛車疾馳而來,恰好停在她身後。

“容恩,”陳喬急忙下車,將她扶起來,“你沒事吧?”

除了手臂上的擦傷,以及被咬的地方,其它並沒有什麼大礙,“陳喬,你怎麼會在這?”

“走,先上車,”陳喬神色嚴肅,拉着她的手將容恩帶上車,在一家藥店買好藥後,就將車子停在路邊,“剛剛那些是什麼人?”

“你看見了?”

“嗯,我一路跟在那車後面,可到了前面那條街後就被甩掉了,還好,他們順着原路將你送了回來。”陳喬心有餘悸,也不敢直接報警,就留在那等。

“我也不認識,”容恩望着他擦藥的動作,猶豫片刻,還是低聲開了口,“陳喬,你說有沒有可能,死去的人還活着?”

他擦拭的動作停頓下,擡起頭,神色認真,“其實,越的死到現在閻家還是瞞着外界,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你和我,當時,陪他走完最後的也是你,容恩,你確定他走了嗎?”

傷口的疼已經感覺不到,當日,醫生的一聲‘對不起’仍舊曆歷在目,她將手臂抽回去,側臉緊挨着車窗玻璃,眼睛也已經閉上。

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姿態,陳喬知道她不想再提,只得嘆口氣,將她送回家。

第二天,站在電梯門口的容恩臉色疲倦,不時用手掩住嘴,哈欠連連。

“很累嗎?”頭頂,突地傳來一陣聲音。

她扭頭望去,首先入目的,是男人堅毅性感的側臉,南夜爵很高,足有一米八五,今日的他身穿黑色西裝,內裡的襯衫,是紅楓色的阿瑪尼,即便這樣的顏色,配他,卻絲毫沒有給人灰暗的感覺,相反,倒是盡顯張揚。

男人斜視着他,居高臨下的姿勢,更顯那雙眼眸狹長尖銳。

“謝謝總裁,我只是昨晚沒有睡好。”好不容易擺脫,哪怕是丁點的關注,容恩都不需要。

南夜爵見她有意躲着自己,便有些不悅,專屬電梯叮一聲打開,“跟我一起上去。”

容恩神色專注地盯着前方,也是巧的很,等了半天的電梯竟然就快速下來了,“不用了,我坐員工電梯。”

門,打開,她擡腿就要走進去。

站在門口的夏飛雨絲毫沒有想給她讓路的意思,裡面站了幾個其它部門的同事,容恩想要擠一下,卻不料一條手臂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才邁出去的身體拉了回去,並快速地塞到旁邊的電梯內。

速度快的,讓裡面的人看不清那條手臂的主人,電梯門合上,夏飛雨臉色陰沉地退到邊上,兩手握緊手裡的文件夾,她認得出南夜爵手上的那枚尾戒。

容恩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摔在電梯門上,腳一滑,身子還半個傾斜出去,敞開的領口露出脖子上的創可貼。

她腳下稍穩,泄露的春光被南夜爵收入眼中。

男人舌尖輕抵下嘴角,眼神開始變得曖昧,他身體斜靠在電梯上,雙手交叉在胸前,“露就露吧,不用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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