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全身僵起,動也不敢動一下。
連呼吸,都帶着牽連的疼痛。
“動一動吧,作爲一個女人,真的這麼無趣嗎?”南夜爵懲罰性地動了一下,容恩這才收回神。雙手攀住他寬厚的背部,不安的動了動身子。
不知道有了幾次,她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精力旺盛的嚇人。
南夜爵一手搭在女人的身前,耳畔,還帶着他濃郁的喘息聲。
容恩疲軟的望向上方,居然,看到了滿夜的星空。
“看什麼?”南夜爵溼熱的舌輕掃過她的耳垂,聲音,透着沙啞。
容恩收回視線,側頭,對上那雙黝黑的眼眸,“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
南夜爵單手側身撐起,“這麼着急就要酬勞了?”
“我的人,你已經得到了。”
南夜爵忽地翻身,“人,是得到了。當初,是你說陪我睡一晚的,我有說過,給你一個機會,條件是你的身子嗎?”
“你……”,容恩眯起眼睛,雙手撐起上半身,一頭黑髮隨之散在腰下,“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給你上一堂課,下次,可別再做賠本生意。”南夜爵眼角飛揚,如刀削般的薄脣惡劣的輕輕勾起,帶着狂放至極的邪惡。
“南夜爵!”容恩擡起右手,隔着如此近的距離,揮下。
手腕處一陣麻痛,女人的纖細被他緊緊握住,送至脣邊。薄脣輕啓,南夜爵咬住她的一指,順着手指,來到她的掌心。
容恩用力將手拉扯回來,“既然交易不在,我得回去了。”
南夜爵嘴角輕笑,將她壓回柔軟的牀上,“急什麼?放心,明天你同我一起去公司,不過今晚,你得好好滿足我。”
火辣辣的言辭,明明是排斥至極,卻要極力迎合。
南夜爵單手插。入她的髮絲,輕輕往後拉,“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我,一筆交易,上一次牀,怎麼樣?”
容恩望了一眼男人深邃的雙眸,一絲笑意漸染,帶着絲質般的純潔,“好啊。”南夜爵雙手撐在她頰側,在她的眼底,卻並沒見到任何笑意,這個女人,可真會僞裝!
夜,本就沉寂了,喚醒的只有,欲烈。
幾度,潮漲潮落,深深淺淺,分分合合,當男人在身邊累的熟睡過後,容恩才抽身下牀,摸黑來到窗臺前。
外面,星空璀璨,不遠處,昏黃的路燈連成一線,蔓延向不知名的遠方,她赤身蜷縮在窗臺上,雙手抱住膝蓋,皎潔的月光將她白皙優美的身軀鍍上一層聖潔高雅的光輝,黑髮順着肩膀垂下去,遮住若隱若現的豐盈,容恩側着腦袋,眼睛望向樓下冰藍的游泳池,出神,神色中,滿溢着憂鬱。
南夜爵盯着她的後背,容恩的周身,始終都有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
屋內,來不及散去的味道被煙味掩蓋。
容恩回頭時,南夜爵已經坐到她身邊,他手臂一收,將她攬入自己性感的胸膛,低下頭,封住她的嘴後,將縈繞的煙霧送入她嘴中。
容恩皺下眉頭,卻並未推開,今晚,她會順從。
脣齒交纏,曖昧叢生,推進,指尖的煙味,迷醉了這樣的夜。
光滑的肌膚,線條優美。
晨光微露,容恩睡在黑白交織的牀上,慵懶的男人,則趴在她背上。睜開眼的時候,全身痠痛,撇過頭去看見南夜爵近在咫尺的俊臉,容恩再度皺眉,這男人,睡相太差了。
她動下肩膀,男人順勢翻到容恩身邊,手還禁錮着她的腰不放,欲要有進一步動作時,就見女人不識趣向後退,“爵少,一晚的服務,已經到點了。”
南夜爵怔了下,面色鐵青,忽然使力在她手臂上重重掐一把,容恩痛的差點跳起來,他這才滿意勾起笑,隨手拿起牀頭的手機看下,“你先去洗個澡,吃過早飯,和我一起去公司。”
容恩拉起牀上的被單裹起身子,走了兩步後,目光望向那張大牀上。白色的絲質牀單,並沒有她預料中的鮮紅,南夜爵順着她的視線望向身側,在發現這一事實後,眼睛陡地陰沉。容恩將被單拉到大腿部,臉色藏不住訝異,“我……”
“我只給你二十分鐘時間。”南夜爵的話裡面,分不清喜怒,視線盯着容恩的腿部。
她侷促地放下被單,朝浴室走去,也許,南夜爵只是爲了得到,是否第一次,他並不關心。浴室內,還好,裡面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準備齊全,而南夜爵,也在此時跨了進來,旁若無人的洗起了澡。
微涼的水,些許濺到容恩的臉上,還有一股,淫靡的味道。將牙刷的包裝盒拆開,忙就着冷水,洗漱起來。南夜爵衝好涼便出去了,容恩見外面久久沒有動作,便拉下被單,洗了起來。
洗到一半,就見到他穿戴的整整齊齊走進來,雖然有了昨晚,但還是有着小小的不適。而他,一邊洗漱,一邊盯着鏡中的女子,眸光更是毫不掩飾,從上到下。
真是有夠色的。
容恩洗好澡,拿起一旁疊放的套裝,一件件地穿上。
下樓,用過早餐,容恩便跟在他的身後,上了車。
一小段時間的距離,再次坐上這世人眼中的頂級跑車,感覺,只不過比公車好了一點。沒人擠,時間自由。
車在爵式前,穩穩停妥,容恩不自覺地擡起頭,拔高的樓層聳入雲端,帶着幾分不切實際的視覺衝擊。一路跟在南夜爵的身後,容恩發現,這個男人除了私生活亂一點,在能力方面,應該是不容小覷的。
單從踏入公司後,井然有序的管理層便可看出。
進入專屬電梯,門合上的一瞬,容恩還是對着鏡中的自己照了照,一手輕輕將頭髮撫順。男人靠在裡側,望向前,正好看到她的雙肩不安地動了動,深深呼入一口氣。
跟自己上牀,都沒見她那麼緊張。
南夜爵傾起上半身,一雙長臂自身後襲來,正好落在容恩的腰側。隨即,張揚的在小腹處交。合,走過幾寸,一手一邊,覆上了女子的身前。
容恩低頭望了南夜爵的雙手一眼,轉過頭,如此近的距離,鼻尖相觸。
“這麼緊張?紋胸都戴歪了。”說完,還真煞有介事般將她的紋胸扯了下,順便,手指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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