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峰城鬥靈場比銀月城的還要宏偉壯觀,出入的人羣也更多,顯得更爲熱鬧。
趙歸鴻一行人走進了鬥靈場之中,每個人臉上都帶着面具,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看不出來來歷的那種。
而趙歸鴻和於憐心兩人都穿着情侶款的黑白色緊身戰鬥服,特別是於憐心,凹凸有致的身材讓來往行人都駐足觀看。
這麼做的原因自然是爲了隱藏自己的身份,防止有心之人將他們的情報泄露給其他學府。
“我覺着歸鴻他根本就不用這個面具,無論是銀龍槍還是黯靈權杖,現在整個帝國誰人不知。”
趙歸鴻微微一笑,說道:
“誰說我一定就要用戰魂了?”
衆人頓時狐疑,接着杜斜陽從鬥靈場中緩緩走了出來。
“這裡面的規則我已經打聽好了,現在鬥靈場沒有開放七人隊伍的比鬥,最高的也不過是三人,所以……”
李吹雪率先說道:
“所以我們當中肯定有一個人是要單打獨鬥了?”
衆人再次齊齊看向趙歸鴻,在他們心中已經默認他將是那個人選。
但是杜斜陽卻搖了搖頭,說道:
“趙歸鴻要組成一個三人隊伍,而且每一次隊伍的成員都要調整。”
劉小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說道:
“這麼做不是爲了讓他熟悉我們的戰鬥,而是讓我們熟悉他的習慣?”
杜斜陽點了點頭,說道:
“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在戰鬥素養方面,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過他,所以我想讓趙歸鴻成爲我們隊伍的指揮者。”
說着,看向李吹雪,問道:
“讓他成爲隊長,你有異議嗎?”
李吹雪頓時滿臉苦笑,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是當他第一天見到趙歸鴻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
“我沒有意見,一切都是爲了學府的榮譽。”
杜斜陽點了點頭,但是趙歸鴻卻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同意,我可以作爲指揮,但是隊長這個位置還是有李吹雪來做,我可不喜歡那種拋頭露面的事情。”
衆人齊齊翻了個白眼,程霄然笑着說道:
“你拋頭露面的還少嗎?整個帝國誰人不知道你啊?”
“我也不想啊,人長得帥也是一種苦惱。”
於憐心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沒好氣地說道:
“別自我感覺良好了。”
杜斜陽看了一眼趙歸鴻,也無奈地說道:
“那好吧,既然你淡泊名利,就委屈李吹雪做這個傀儡隊長吧。”
李吹雪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不情願地說道:
“杜老,事實雖然是如此,但你也不用說的這麼露骨吧?”
“他是怕你驕傲。”
衆人說笑間已經走進了鬥靈場之中。
李吹雪拿出自己的白銀令牌對着衆人顯擺道:
“看來最近我是沒辦法跟你們一隊了,等你們都到了白銀階段,才能跟我一起戰鬥。”
他的這副嘴臉讓人很不舒服,但是也沒辦法,他們第一次來這裡,只能是段位最低的黑鐵,只能一步步往上打。
就在衆人一個個登記好,領到自己的黑鐵令牌的時候,卻發現趙歸鴻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趙……額,同學,該你了。”
程霄然差點說漏嘴,而趙歸鴻神秘一笑,從靈導器中拿出一面金燦燦的令牌,說道:
“我也有段位了,很不巧,我的事黃金段位。”
“黃金?”
李吹雪頓時就炸了毛,自己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堪堪打上白銀,其中的辛酸苦辣他心裡最清楚。
趙歸鴻將黃金令牌遞交到工作人員手中之後,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位工作人員頓時就等大了眼睛。
“尊敬的黯龍先生,西峰鬥靈場歡迎您。”
“黯龍?”
趙歸鴻笑了笑,說道:
“這還是我在銀月城閒來無事打了幾場。”
“幾場?”
那位工作人員很快就將裡面的戰鬥記錄調取了出來,驚訝地說道:
“一共出戰兩場,兩場全勝,越級成爲黃金等級。”
李吹雪頓時就不幹了,問道:
“憑什麼勝了兩場就能越級升段位,我之前也連勝過,我怎麼就沒有?”
那名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趙歸鴻之後,對着衆人說道:
“因爲在銀月城三階以下段位中的戰卡師已經無人敢應戰了,當時黯龍先生您的段位只有二階吧?”
趙歸鴻點了點頭,說道:
“也沒那麼誇張,就是幹掉了一個三階九級的戰卡師之後,就沒有人敢應戰了,所以鬥靈場迫不得已就給我升了段位,從那以後也就沒有再參加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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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趙歸鴻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從鬥靈場中廝殺出來的人都知道這有多麼的困難,特別是越級擊敗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個段位的對手。
李吹雪看着趙歸鴻,說道:
“也就是說,你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有了越級擊敗對手的能力了?”
趙歸鴻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那個時候有的,而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
“切!別聽他吹牛,當初在紅楓學院的時候,可沒少受人白眼。”
上一秒趙歸鴻還在洋洋得意,下一秒就被無情拆穿,臉上的得意笑容頓時垮了下來,對着於憐心說道:
“能不能別拆我老底兒,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衆人辦理完畢之後,這一下讓杜斜陽爲難了起來。
李吹雪一個白銀,趙歸鴻一個黃金,這之前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
而趙歸鴻則是說道:
“這樣也好,大家可以先憑着自己的實力感受一下實戰的魅力,不依賴隊友,也能更好地發現自己不足的地方。”
說着,趙歸鴻看向劉小韻說道:
“我知道你和楚巍兩人的配合很有默契,但是你們不能在一起戰鬥,一方面是保存實力,另一方面也是要訓練你和其他人之間的默契。”
趙歸鴻稍一沉吟,說道:
“劉小韻、馮羽筱和程霄然一隊,小於你和楚巍一隊。”
衆人點了點頭,這樣的分配兩隊中都有進攻和控制。
“楚巍你不能適用土形迷宮技能,小於你不能適用幻影之舞技能。”
兩人服從地點了點頭,趙歸鴻又對其他人說道:
“你們三人隊在儘可能不暴露實力的情況下,快速解決戰鬥,不要想着拖時間來磨鍊自己的戰鬥能力,這一年有的是時間讓你們戰鬥。”
衆人心中都清楚趙歸鴻的意思,就是儘可能保留實力。
“至於李吹雪……十天之內如果你打不到黃金段位,那你就自降到青銅段位,這樣也可以早一點和大家組隊。”
李吹雪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那爲什麼你不自降到白銀,跟我組隊呢?”
趙歸鴻微微一笑,說道:
“因爲我不喜歡打假賽。”
“擦!”
李吹雪頓時爆了句粗口,你不想打假賽,老子就想打嗎?
但是誰讓他只是個傀儡隊長呢?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肯定會追上你的!”
說完,就朝着單人入口去報名了。
在鬥靈場的分配下,很快衆人都有了對手,率先出戰的是於憐心和楚巍的兩人隊伍。
一名青春靚麗的女主持人站在高臺之上,對着觀衆們介紹道:
“今天我們西峰城鬥靈場迎來了很多新人,下面率先上場的就是今天的新人組合,名叫美女與野獸組合!”
趙歸鴻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愣,看向一邊的劉小韻,問道:
“你家楚巍就這麼心甘情願成爲野獸嗎?”
劉小韻笑着說道:
“其實這是我們昨天商量好的組合名字,但是放在小於身上,也很適合,誰讓楚巍長得那麼五大三粗呢?”
楚巍和於憐心兩人在掌聲中登上了比鬥場,雖然大家都不認識這兩人,但是光看於憐心曼妙的身材就足以讓他們掌聲雷動了。
“而他們的對手,是已經征戰西峰鬥靈場兩年的麻辣雙嬌組合!目前戰績:36勝,24負!”
頓時,場中更瘋狂的掌聲和歡呼聲頓時響了起來,特別是哪些男人們,一個個都站起身子,搖頭晃腦,滿臉通紅,恨不得直接衝上場去。
就在趙歸鴻不明所以的時候,兩位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姑娘娉婷着步子款款而來。
一邊走還一邊到處送着飛吻。
饒是心如磐石的趙歸鴻,心中都不由一動。
“她們是雙胞胎?”
李吹雪看着麻辣雙嬌兩位雙胞胎,一個勁的吞嚥口水。
“這誰頂得住啊!”
程霄然看着這對雙胞胎,臉上的表情管理也失控了,一副豬哥樣,嘿嘿直笑說道:
“果然夠麻夠辣!”
馮羽筱輕哼了一聲,表示對這兩人的鄙視。
雙方站定之後,女主持人大聲宣佈道:
“今天,到底是初出茅廬的美女和野獸能拿到首勝,還是麻辣雙嬌能夠再續輝煌,讓我們拭目以待!”
掌聲平息之後,麻辣姐妹對着於憐心兩人說道:
“我叫謝婉婷,六階四級戰卡師,戰魂暗影貓。”
“我叫謝婉茹,六階四級戰卡師,戰魂火狐。”
當兩人的戰魂出現的時候,趙歸鴻都有些傻眼了,雙胞胎能夠擁有父母親的兩種戰魂,這種概率少之又少。
“我是野獸,五階六級戰卡師,戰魂厚土之盾。”
於憐心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是美女,六階二級戰卡師,戰魂寒月雪蓮。”
話雖然說着,但是自己說自己是美女這種話,還是讓她,滿臉通紅。
謝婉茹笑着說道:
“小妹妹不用謙虛,你雖然戴着面具,但是同爲女人,我能感受到你肯定長得傾國傾城,一會下手可要留情啊!”
謝婉婷則是看着楚巍說道:
“野獸哥哥,一會下手輕點,小奴家身子骨弱,可經不起折騰。”
說話間,那叫一個風情萬種,那叫一個百媚生。
楚巍臉上也是有些不受控制地露出了憨憨的笑容,但是被場外一聲不滿的咳嗽聲給打斷了,連忙換上一副嚴肅的正人君子的樣子,說道:
“兩位小姐姐,既然走到比鬥場上,自然是以實力說話!”
說着,楚巍爲了自證清白,厚實的大盾頓時砸在地面,同時於憐心腳下也是有着泥土在流動。
麻辣雙嬌相視一笑,身體同時開始發生變化,轉眼間,兩人一個變成了貓女,一個變成了狐狸女,看得場外衆人那是一個口乾舌燥,熱血沸騰。
“嘖嘖嘖,要是養這兩個小美女在家裡,誰還捨得出門啊!”
李吹雪好似找到了目標一樣,繼續說道:
“這兩個姐妹非我莫屬了!”
“見異思遷!切!”
程霄然鄙夷地看着李吹雪,同時對馮羽筱深情款款地說道:
“筱妹妹,你也看清了李吹雪是什麼人了吧?我可對你一往情深,一心一意,不如就……”
誰道馮羽筱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場中麻辣雙嬌頓時發動了進攻,但是兩人的目標並不是後方的於憐心而是擋在前面的楚巍。
趙歸鴻頓時收起了眉頭,兩人都是敏捷系的戰卡師,沒必要對一個大塊頭較真。
可是當她們兩人即將撞向楚巍身前的大盾的時候,謝婉茹忽然發出風鈴一般的笑容,伸手在厚土之盾上一抹,勾人心魄的狐狸尾巴頓時撫過了楚巍的臉頰。
“野獸哥哥,你看人家美嗎?”
此時的楚巍臉上已經沒有了嚴肅,而是呆滯一片。
“精神攻擊?”
劉小韻又氣又擔心,氣的是楚巍那傻子就這麼被小狐狸給迷惑了心神,一點都不堅定。
擔心的是有精神攻擊存在,他的一身防禦本事沒有了半點用出。
謝婉茹已經停了下來,用自己柔軟的尾巴一個勁的輕撫着楚巍的臉頰,而另一邊的貓女謝婉婷已經繞過楚巍朝着於憐心而去,同時手上的貓爪已經一根根彈出,漏出鋒利的光澤。
“沒有了保護的輔助系戰卡師,幹掉簡直不要太輕鬆!”
她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這兩個初出茅廬的新手,在戰鬥上還是相差太遠了。
看臺上的觀衆們也都直搖頭,雖然他們不想這麼快就看到戰鬥結束,但是場上的情況就是如此。
但只有趙歸鴻臉上帶着戲謔的笑容,一點都不擔心。
“在小於面前玩精神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