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鴻一連在北境待了三天時間,和於憐心一起轉遍了帝都的每一個角落,這裡是於憐心成長的地方,每一處都充滿了故事。
三天之後,趙歸鴻帶着黯龍戰團的人離開了帝都,也離開了北境。
於憐心沒有來送行,這是兩人約好的事情,因爲兩人都害怕這樣的離別。
越是在意,越是不敢見這最後一面。
夜鳶看着一直不斷回頭看的趙歸鴻,也是心中有些酸楚,對着他說道:
“少主,短暫的離別是爲了更好的在一起,西峰學府那邊已經已經要等不及了,要是您再不回去,就取消您的大賽資格。”
趙歸鴻嘆了一口氣,收回目光帶着衆人踏上了冰橋之上。
“走吧。”
一聲走吧,道不盡心中的惆悵和不捨。
他沒有選擇騎乘幻影魔虎快速離開這裡,而是選擇一步步走出這道堪稱神級的冰橋。
這一走就是十天,這還是他們都是戰卡師的原因,一路上都沒有休息,如果是商隊的話,走完這一條路少說也得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就在冰橋即將走完,踏上紅楓森林邊緣的土地的時候,衆人忽然感覺從背後的方向出現了一抹溫暖,照射在衆人身上,感到無比的舒適。
“少主!快看!”
夜鳶率先回過頭去,看到了身後的景象,一隻威武神俊的火麒麟正踏着冰橋而來。
趙歸鴻也連忙回頭看去,臉上頓時充滿了笑容。
他猛然轉身,雙腳一踩冰橋,整個人如同一道雷光朝着火麒麟而去。
同時他張開雙臂,頓時就抱住了火麒麟上的於憐心。
“我還以爲真的要很久才能見面呢!”
於憐心笑着拍着趙歸鴻的後背,說道:
“呆子!”
半個月後,西峰城西峰學府之外,站着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的挺拔俊朗,女的美麗動人,站在門口就像是一對金童玉女一般,看着就讓人羨慕不已,特別是兩人還手牽着手,說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趙歸鴻剛要邁入大門,就被門口的學府守衛給攔了下來。
“學府重地,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趙歸鴻笑着從靈導器中拿出一張入學邀請單,很客氣地遞了過去,說道:
“在下趙歸鴻,特意前來入學的。”
門口這位守衛不過是普通人,只不過是託關係在這學府之外當一個看大門的職務,對於趙歸鴻這個名字他一點都沒有聽說過。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這張邀請單,每年開學的時候,他都會看到不少這樣的單子,一眼就認出是真的無疑。
“單子沒錯,但是現在已經過了入學的時間,按照學府的規矩,視爲放棄西峰學府學員的資格。”
趙歸鴻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
“我前段時間確實是有事,錯過了入學的時間,要不麻煩您通融一下?”
那守衛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不可能,我們西峰學府向來以規章制度嚴明著稱,走後門,耍小聰明的一概驅逐出學府!”
說着,他看着趙歸鴻說道:
“錯過一天兩天還有情可原,可是兄弟你一下子就錯過了近半年的時間,你說我怎麼通融啊?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別讓我難做。”
這句話說得聲音很小,也很誠懇,能夠來西峰學府入學的,少說都是四階以上的戰卡師,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普通人能夠得罪得起的。
“可我叫趙歸鴻啊,這個後門應該行得通,你……真的沒聽說過我的名字?”
趙歸鴻狐疑地看着他,自己的大名現在在帝國之中可以說得上是如雷貫耳,走到哪裡都能聽到關於他的事蹟。
那位守衛很嚴肅地搖了搖頭,說道:
“真的沒聽過,你就放過我吧,別讓我難做。”
身後的於憐心頓時笑了起來,對着趙歸鴻說道:
“看來你在帝國也不是那麼出名啊,還天天和我吹牛,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誰不知道你趙歸鴻的大名,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趙歸鴻還能說什麼,只能自認倒黴。
“要不您幫我傳句話給杜斜陽杜老,說是趙歸鴻來了。”
“杜斜陽?杜老!”
那名守衛頓時臉色變得恭敬起來,看來杜斜陽在這西峰學府也算得上是一號人。
他看着趙歸鴻和他身後的於憐心,他每天見到的戰卡師沒有上千也有八百,能夠感受到兩人身上那種不凡的氣息。
終於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希望你沒有忽悠我,我這份工作也來的不容易啊!”
說着,拿着趙歸鴻的單子轉身進了學府之中。
趙歸鴻和於憐心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站着,很快就引來了學府之中很多人的注意。
畢竟兩人郎才女貌,站在那裡本身就是一處風景。
一名身穿藍色戰鬥服的男子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一手撐在門口的石柱上,一手撩起額頭上的碎髮,深情款款地看着趙歸鴻身後的於憐心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吹雪,六階強攻戰卡師,很高興見到你,我美麗的公主。”
趙歸鴻警惕地看着他在這賣弄風騷,說實話,要是沒有這種賣弄味道太強,這位李吹雪確實算得上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他的出現也讓很多圍觀的女同學都露出了愛慕的神色,這位李吹雪是西峰學府公認顏值第一的存在。
但是衆人在看到趙歸鴻之後,忽然感覺這位西峰學府的顏值擔當可能要迎接挑戰了。
於憐心沒有說話,趙歸鴻搶先一步說道:
“她可不是你的公主!”
李吹雪目光放在了趙歸鴻身上,不屑地說道:
“怎麼什麼牛馬都有,一個四階的戰卡師有什麼資格牽着您這麼美麗的小手。”
說着,他漫步走來,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叫做貴族禮儀的味道。
“尊敬的公主,請讓您忠誠的騎士來迎接您進入學府吧。”
說完,朝着於憐心伸出了右手,靜靜等着她將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
只不過他終究是等不到於憐心的玉手,等到的只能是趙歸鴻那一雙無情的鐵手。
“啪!”
一聲脆響,趙歸鴻將他的手扇到了一旁,說道:
“請你放尊重點,她是我的女人!”
“轟!”
全場頓時爆發出笑聲,於憐心滿臉頓時漲紅,不由瞪了趙歸鴻一眼,嗔怪地說道:
“什麼你的女人!我們還沒到那一步呢!”
趙歸鴻則是大大咧咧地說道:
“早晚的事!”
李吹雪並沒有因爲趙歸鴻的粗魯而不悅,他聽到了那句讓他更燃起希望的一句話。
眼前這位絕世美女還沒有……李吹雪想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說道:
“這位姑娘,在下不光是西峰學府的校草,還是代表西峰學府征戰全國戰卡師大賽的隊長,有幸能邀請您去我們演武場看看嗎?”
趙歸鴻則是滿臉狐疑地看着他,眼前這個上來就要跟自己搶女人的傢伙就是自己未來的隊長?
隨即臉上帶上了一抹壞笑,看着李吹雪說道:
“原來堂堂西峰學府戰隊的隊長居然是如此下作的人,看來這西峰學府不來也罷!”
李吹雪臉上終於掛不住了,隊長這個頭銜可是他最引以爲豪的存在,那是一種無上的榮譽。
他指着趙歸鴻,沉聲說道:
“單挑!決鬥!”
趙歸鴻面無懼意,但是他根本就不想欺負眼前這個自認爲良好的傢伙,聳了聳肩膀說道:
“哎呀,我不過是四階的戰卡師,你可是六階的,你這明擺着不是欺負人嗎?”
於憐心聽完,頓時笑了起來,他知道趙歸鴻這是打算要扮豬吃老虎了,也同時爲李吹雪感到不幸。
果然李吹雪上當了,趙歸鴻等的就是這個。
“小小鼠輩,我不用戰魂照樣打敗你,敢不敢和我來一場真男人之間的決鬥!”
趙歸鴻則是笑着問道:
“那輸贏又如何?”
李吹雪看着於憐心,猶豫一下說道:
“如果我贏的話,我要邀請這位漂亮的小姐一起共度晚餐,如果你贏得話……”
說着他笑了起來,說道:
“你是不可能贏我的。”
趙歸鴻則是搖搖頭,說道:
“她不可能是我們的賭注,這樣吧,如果你贏的話我就承認你厲害,如果我贏的話你就叫我一聲爸爸!”
“阿這……”
這樣的賭注根本不痛不癢,而且就算是李吹雪贏了也拿不到半點好處。
但是他想着,能夠在這位姑娘面前一展自己的風姿,說不定還能撼動美人心。
想到這裡,他就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但是我贏得話,你也得叫我一聲爸爸。”
趙歸鴻掏了掏耳朵,好似沒聽清楚一樣問道:
“叫什麼?”
“爸爸……”
“哎,我的大兒!”
人羣再一次鬨笑起來,而這個時候那位守衛帶着杜斜陽已經來到了人羣之中,遠遠地就看到了和李吹雪對峙的趙歸鴻,臉上頓時掛上了一抹說不清的笑容。
守衛想要出去制止這樣的哄亂,被杜斜陽制止了。
“好不容易看場戲,咱們西峰學府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李吹雪頓時怒不可遏,被他佔了便宜,大聲喝道:
“小子,別給臉不要!”
說着,他真的就只是拿出一張戰卡,一把長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亮出你的戰魂吧!要不一會別說我欺負你!”
趙歸鴻鬆開於憐心的手,手腕一揮,一把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
“對付你這樣的貨色,使用戰魂可就太浪費了。”
說着先發制人,腳尖在地面上一踩,身體頓時爆射出去,地面之前他踩過的地方,留下一個深深的凹坑。
李吹雪頓時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眼前這個只有四階的傢伙居然有這麼強的爆發力。
他也是有幾把刷子的,要不也不會當上西峰學府站隊的隊長,長劍閃電般揮出,在空中擋住了趙歸鴻手上的匕首。
“砰!”
一圈圈氣爆聲炸裂開去,光是這聲音衆人都能感受到兩人到底是用出了多大的力量。
而李吹雪來內傷的表情也從之前的不屑,變成了震驚,接着整張臉就變成了豬肝色,身體不受控制地撞入了人羣之中。
一時間圍觀的人們可就遭了殃,都成了滾地葫蘆。
而反觀趙歸鴻這裡,依舊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輕鬆地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才使了六分力你就頂不住了。”
李吹雪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復剛纔那副帥氣,多了幾分狼狽。
“你不可能只是四階的戰卡師!你一定是用了什麼隱藏實力的靈導器!”
他已經是整個學生們中最能打的那個了,不可能被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小四階戰卡師打得這麼慘。
“我就是四階的實力,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於憐心則是在一旁偷笑,兩年不見眼前這個傢伙更有意思了很多。
李吹雪已經站在了這樣的場面上,腳下根本沒有臺階給他下,只能硬着頭皮揮舞着長劍撲了過來。
此時他心中已經開始後悔,爲什麼當初要定下不能使用戰魂這麼一個規則。
趙歸鴻一動未動,就是站在原地,說道:
“這次我不還手,看看你到底有幾分實力。”
李吹雪看着託大的趙歸鴻,心中一橫,體內靈力頓時瘋狂涌動起來,手中的長劍吞吐着驚人的光芒。
“你既然裝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砰!”
閃耀着光芒的長劍力劈而去,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
而就是在這樣電光火石之間,趙歸鴻只不過是輕輕將匕首橫在了自己的頭頂,就輕鬆擋住了李吹雪的長劍。
他的手臂只不過是微微向下沉了一分,身體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而李吹雪則是看怪物一樣看着趙歸鴻,光是在力量上的對比上,他就已經輸得太慘了。
但是他沒有回信,手腕輕轉,長劍如蛇一般從匕首上扭動起來,在擺脫匕首的制約之後,劍尖朝着趙歸鴻胸口就刺去。
而趙歸鴻則是不緊不慢地伸出另一隻手,手掌掌心頂住了長劍的劍尖。
“當。”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李吹雪的長劍就像是刺在了鋼板上一樣,連趙歸鴻手掌都沒有刺破半分。
“這怎麼可能?你是怪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