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峰看着他手中的銀龍槍不由有些驚訝,皺眉問道:
“你不是黯靈一族的人嗎?戰魂怎麼不是黯靈權杖?”
趙歸鴻笑着說道:
“要你操心?”
不過,趙歸鴻還是沒有跟屍海交手,被肖辛攔了下來。
“讓我來,政治上的事情我不在行,但是論打架你舅舅可是縱橫西疆,罕逢敵手!”
趙歸鴻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這有點偏科嚴重啊!”
屍海和肖辛兩人退出了人羣,找了一個寬敞的地方打算過過手,但是看他信心十足的樣子,趙歸鴻也沒有太過於擔心。
剩下的人之中,五六階的比比皆是,特別是那羣六階的血袍人,那都是有着雙生戰魂的存在,讓趙歸鴻看了都有些頭疼。
六位長老雖然都是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但是也都有着七階的實力,六人大手一揮就將二十名六階血袍人攔了下來。
“我們先攔着他們,你們儘快解決剩下的屍族!”
趙歸鴻本想出聲提醒一下,但是猶豫一下還是沒有說。
藍紅茵可沒有一點身陷包圍的自知之明,看着不斷交鋒的衆人,臉上都是興奮的神色,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怎麼可能放過一切熱鬧的事。
肖素白攔下了幾名屍族的七階高手,儘可能分散趙歸鴻身上的壓力。
看着都紛紛領了目標的衆人,趙歸鴻擡起銀龍槍對着剩下一種五六階的屍族戰卡師,說道:
“咱們是單挑呢?還是羣毆呢?”
一人年紀稍長的屍族戰卡師說道:
“單挑怎麼說?羣毆又怎麼說?我可不認爲你一個人有羣毆的實力。”
趙歸鴻笑着說道:
“那就羣毆試試,看看我有沒有這個實力!”
說着,趙歸鴻手中出現一大把靈獸召喚戰卡,輕輕一揚手,十幾只五階的靈獸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三天的時間他可沒閒着,動用肖辛的渠道,購買了大批材料,將手中這些靈獸戰卡全都升到了五階的實力。
“長着八隻腳的暴熊?”
“四條尾巴的火狐?”
“兩對翅膀的幻影魔虎?”
“三隻腦袋的森蟒?”
從趙歸鴻手中出現的靈獸,全都是用神圖製作出來的神級召喚卡,豈能和普通召喚卡一樣?
這些靈獸一個個身上散發着強悍的氣息,各個都不像是好惹的存在。
“知道我說的羣毆是什麼意思了吧?”
那位屍族的戰卡師眉毛不由地跳動了幾下,心中雖然震撼,但還是穩住軍心,說道:
“就算是再強的靈獸,也不過是五階的,咱們一羣六階的怕什麼?”
說着,爲了表決心,一馬當先直接衝向趙歸鴻說道:
“你們攔住這些靈獸,等我擒住了他,一切都結束了!”
頓時,整個後花園中,亂成了一鍋粥,放眼望去,只有一處地方是安靜的,其餘地方全都打得火熱。
而那個地方正是藍紅茵的位置,此時在她腳下正趴着那隻黑白大貓,身上隱隱傳出九階的威壓,沒有人敢上去挑釁。
血無常看到這裡,連忙吩咐手下回到族中報告,讓父親派人來援,同時骨族的人也是如此,他們這次只是簡單的來賀壽,族長並沒有到,來人的實力也並不高。
倒是帝國家族中來了很多六七階的高手,都紛紛跑到藍紅茵面前,以表忠心。
但是藍紅茵並不領情,看着周圍越聚越多的人頓時大聲罵道:
“都起開,擋住本姑娘的視線了!”
衆人碰了一鼻子灰,只能退到她的身後。
但就算是這樣,這位姑奶奶還是不領情,又說道:
“都愣着幹什麼?給本姑娘上去打啊!誰打的好,打得精彩,本姑娘重重有賞!”
其中一名家族的子弟腦子不太靈光,問出了一個弱智的問題。
“公主殿下,咱們幫哪邊?”
有了這羣人的加入,肖素白和六位長老的壓力頓時一輕,能夠抽出心來看趙歸鴻這邊的情況。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自己的擔心實在是太多餘了。
十幾只靈獸跟那羣六階的戰卡師打得有來有回,特別是趙歸鴻的三大護法,身上都已經沾滿了屍族戰卡師的血,正帶着其他靈獸乘勝追擊。
那位奔向趙歸鴻的屍族之人,下場更爲悽慘,還未跑到地方,就被天空中忽然出現的一片雲彩罩住了全身。
他納悶地擡頭看去,發現哪裡是雲彩,分明是一直體型龐大的地行龍!
“噗通!”
他的身體頓時被死死地壓在了地上,小骷髏身體有多重,他可是切實領略到了。
小骷髏一擊得逞之後,還衝着趙歸鴻咧了咧嘴,像是在邀功。
趙歸鴻捂着額頭嘆息了一聲,自從餵了小骷髏幾枚血色晶石之後,它的智商就在瘋狂上漲,和三大護法一樣,也開始學着爭寵,邀功,一有時間就在趙歸鴻身邊膩膩歪歪的不行。
那名屍族的戰卡師也不是吃素的,身體雖然被壓着,但是戰魂依舊能用,頓時將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具青面獠牙的殭屍,身體如鋼鐵一般,將小骷髏竟然硬生生擡了起來。
“哼!就算是地行龍又如何!我屍族天生就力大無窮……”
話沒說完,小骷髏大概是嫌他話太多,一口就咬掉了他的腦袋,在嘴裡咀嚼了一番,然後呸的一聲吐了出去,嫌棄他的腦袋不好吃。
沒了腦袋的他,身子再次噗通一聲,被小骷髏重重地壓在了身體之下,腸子內臟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
好在趙歸鴻在鬼地之中見過不少這樣的場面,已經習慣了,但是藍紅茵啥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臉色一白,頓時乾嘔了起來。
“趙歸鴻你是故意的吧?”
趙歸鴻聳了聳肩膀,說道:
“你說是就是唄,反正你是公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藍紅茵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輕輕撫摸着身下的黑白大貓。
“該吃竹子咯!”
說完,一大片鮮嫩的竹筍出現在大貓的身邊,開開心心地捧着竹子開始了進食,全然不顧身邊激烈的打鬥。
黯靈之主看着慘烈的戰鬥,不禁手有些癢癢,很久沒有戰鬥的他頓時生出了一股戰意,對着趙歸鴻說道:
“要不要我也活動活動?”
趙歸鴻看着皇宮外還在不斷纏鬥的屍族戰士,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悠着點,別死了。”
黯靈之主學着趙歸鴻翻了個白眼,說道:
“放心吧,我當年可是獨立團團長,死在我手中的異魔不計其數,還能打不過這小小的屍族?”
趙歸鴻只好將幽靈大軍釋放了出來,黑壓壓的一大片,懸浮在衆人的頭頂之上,如過境的蝗蟲一般,朝着皇宮外飛去。
趙歸鴻看着他的背影,並不擔心,而是喃喃地說道:
“難道翻白眼這東西會傳染?”
兩千多高階幽靈一出現,頓時將外圍的戰局重新拉到了勝利的一方,而且還能不時聽到黯靈之主發佈命令的聲音,他儼然已經將自己重新放回了獨立團團長的位置上。
圍攻肖素白的幾人看見趙歸鴻這邊輕鬆解決掉了族人,也不由暗暗吃驚,其中一人退出戰圈朝着趙歸鴻奔來。
“歸鴻,小心!”
肖素白大聲提醒着,心中不由擔心起來,不知道面對一名七階的戰卡師,趙歸鴻身邊的那些靈獸還能不能擋住。
趙歸鴻看着肖素白,遞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他自認爲在不適用第三戰魂的前提下,是不可能戰勝對方的,所以他再次一揮手中的黯靈權杖,一隻渾身聖潔的獨角天馬出現在場中。
藍天看着趙歸鴻,又看了看奔來的七階戰卡師,不由嘆了一口氣。
“真是麻煩!”
說完,踏着優雅的步伐迎了上去。
藍天一出現,頓時讓看戲的藍紅茵一愣,總覺着這隻獨角天馬給她一種很熟悉的錯覺,但明明就是一匹馬而已。
想着想着,對着趙歸鴻大聲問道:
“趙歸鴻,商量個事,能不能把這隻獨角天馬讓給我,條件你隨便開!”
趙歸鴻回過頭來,指了指她屁股下的黑白大貓,笑着說道:
“如果你用它來換的話,我還能考慮一下。”
藍紅茵頓時噘起了小嘴,不滿地說道:
“你用一隻六階的靈獸,換我一隻九階的,傻子纔跟你換!”
“他可不僅僅是六階靈獸那麼簡單哦!”
就在趙歸鴻說話的時候,藍天突然打了個響鼻,顯然不想讓趙歸鴻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切,不換就不換嘛,還故弄玄虛,等我回帝國,讓我爹給你下一道聖旨,你還不得乖乖地將它送到我的手上?”
說着,她的一雙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狀,指着趙歸鴻身邊的地行龍說道:
“當然還有這隻龍族血脈濃厚的地行龍,一起給我乖乖送來!”
趙歸鴻頓時無語了,這麼光明正大的強取豪奪,也就只有她這個刁蠻公主能夠做得出來了。
原本是一場針對趙歸鴻的陰謀,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反而成爲了最輕鬆的那個,周圍的敵方高手都被限制住了,剩下的五六階的戰卡師也被靈獸們攔了下來,近不了身。
天空上,白老跟血執事兩人打得不可開交,血執事已經動用了變身能力,化作一隻異魔跟白老瘋狂對抗,一時間平分秋色。
白老還是一身白袍,風輕雲淡的樣子,瀟灑之極的揮劍,說不出來的風流瀟灑。
肖辛如他所說那般,西疆之地罕逢敵手,將屍海死死壓住,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肖素白和帝國的幾位高手也將屍族的幾位高戰力壓制住了,雖然沒有什麼優勢,但也算得上是平分秋色。
最差的地方就是六位長老這邊了,雖然有着帝國高手的幫助,但是血族的實力遠遠不是光靠着等階就能衡量的,雙生戰魂在控制和進攻上都沒有絲毫的弱點。
趙歸鴻看着六位長老,雖然之前沒有什麼好印象,但是能夠知錯就改,並且攔住嵐組這麼多人的進攻,在這一方面,趙歸鴻覺着他們還是值得一救的。
趙歸鴻看着嵐組的人,想要找一個不太順眼的人下手,誰成想,對方也在注意着他,畢竟嵐組這次來的目標就是趙歸鴻。
頓時兩人直接離開了戰團,撲了過來。
其中一人直接將自己的第二戰魂召喚了出來,那隻趙歸鴻熟的不能再熟的黑色骷髏,頓時一道黑光籠罩了過來。
“你們嵐組弄來弄去,就這麼兩招把戲嗎?”
趙歸鴻早有準備,銀龍槍上的第二戰魂,頓時閃爍一下,兩道分身擋在了他的面前,替他攔住了黑色骷髏的禁錮。
同時,趙歸鴻身影一閃,一張聖光囚籠戰卡就出現在了手中,朝着另一位嵐組成員飛去。
“小心!”
面對同伴的提醒,那人卻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說道:
“你控制好他的兩具分身就好了,其他的由我來!”
他不看好一個只有四階實力的戰卡師能對他起到什麼傷害,就算是這張控制類型的戰卡,也不過是幾下就能攻破。
可是等到聖光囚籠將他完全籠罩在其中之後,讓他這一輩子後悔的事就發生了,拳頭打在囚籠之上,身體卻被反彈出去,同時拳頭之上如同被酸液腐蝕了一般,冒着黑煙,上面地皮膚血肉一塊塊掉落,露出裡面的白骨。
“這是什麼戰卡?”
趙歸鴻笑着說道:
“這是要你命的戰卡!”
說着,身體之上頓時籠罩上了一層紫色的電光,朝着另一人奔去。
那人右手一攤,一隻銅鈴出現在手中,獰笑一聲對着趙歸鴻說道:
“就讓我在回憶中殺死你吧!”
“噹啷!”
一聲清脆的搖鈴聲,傳入了趙歸鴻的腦海中,頓時在他眼前浮現出來的畫面不再是這遍地戰火的後花園,而是來到了雪花飛舞的北境雪原。
“這是……”
“歸鴻!”
趙歸鴻連忙看去,發現正是於憐心在自己身邊。
就在於憐心說話的一瞬間,趙歸鴻的腦海已經恢復了清明。
“精神攻擊呀,真是可惜,但是能看到她也值了。”
趙歸鴻看着於憐心,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大膽地親吻着她的臉頰,說道:
“小於,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