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之箭!”
劉徹不敢託大,一張張戰卡被他使用出,化作一根根晶瑩剔透的寒冰箭矢,衝着暴熊就射去。
寒冰之箭並沒有太大的傷害,但是射在暴熊的身上之後,讓它奔跑的速度降了下來。
這就是劉徹最喜歡的戰鬥方式,靠着各種各樣的箭矢,對敵人進行放風箏戰術。
但是今天,他好像打錯了注意,他面對的不是一頭四階靈獸,而是整整三隻!
三頭幻影魔虎翅膀一震,成三個方向朝着劉徹飛來,半空中的身影頓時一閃而逝,分明用上了隱身的技能。
它們的速度本來就快,再加上隱身效果,這讓劉徹頓時捏了一把汗。
“散花箭!”
又是一個靈紋技發動,在他的周身上下頓時爆射出數不清短而小的箭矢,它們並沒有激射而出,而是靜靜懸在空中,將劉徹的身體團團包裹而住。
“砰!”
在他左邊的散花箭頓時發生爆炸,一頭幻影魔虎的身影也浮現出來。
劉徹反應極快,瞬間彎弓射箭,三發破甲箭頓時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三聲悶響,破甲箭頓時射在幻影魔虎的身上,同時劉徹打了一個響指,沉聲說道:
“爆!”
“砰!”
三支箭矢頓時爆炸開來,這頭幻影魔虎頓時被火焰氣浪炸得倒飛而去,身體慢慢虛化了起來,最終消失不見。
“是魔虎的幻影!”
就在他猶豫的一瞬間,從他的背後以及前方兩個方向頓時傳來散花箭爆炸的聲音。
兩頭幻影魔虎從前後兩個方向頓時夾擊而來,於此同時受到寒冰之箭減速的暴熊也踏地而來,四隻粗大的熊掌照着他就拍來。
“傳送箭!”
千鈞一髮之際,劉徹長弓之上,拿到黑色的靈紋技能發動,朝着天空就射出一箭。
而隨着箭矢的射出,他的身體也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頭頂百米開外。
趙歸鴻擡頭看去,這種距離的傳送可不是戰卡所能比擬的,這個靈紋技倒是逃命的好手段。
劉徹額頭上頓時冒出大量的汗水,要不是一旁有陳疏影在看着,此時的他早已經跑路了。
身在空中的他,長弓上那道黑色的靈紋頓時散發出迷離的黑光,這件事他最強的一擊。
“審判之箭!”
在他的弓上頓時浮現出一支散發着金光的長箭,而隨着他不斷向後拉着弓弦,在他背後同樣出現了一把碩大的長弓,在這把長弓之上,箭矢的體型更爲巨大。
兩把弓在空中的動作如出一轍,當它們全都被拉成滿月狀態的時候,劉徹因爲用力而變得有些猙獰的臉上頓時劇烈掙扎了起來。
這是靈力消耗過大的原因,他剛成爲五階戰卡師沒多久,這最強一擊所消耗的靈力已經差不多要抽空他的身體了。
劉徹仰天怒吼,對着地下的趙歸鴻吼道:
“去死吧!”
他的手頓時離開弓弦,兩支金色的箭矢頓時朝着大地射來。
那支劉徹本身凝聚出來的箭矢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後面那根比參天巨樹更要粗大的箭矢。
那可是五階戰卡師最強的一擊!
趙歸鴻神情肅穆,對這一擊他不敢小覷,手上兩張金色的戰卡已經準備好,朝着頭頂頓時甩出。
“聖光囚籠!”
在他成功升到三階之後,這三天他也沒閒着,將這聖光囚籠戰卡升到了三階極品的等階。
兩層聖光囚籠將他完全籠罩起來,而三隻四階的靈獸朝着他身後的位置撤去。
“砰!”
審判之箭和聖光囚籠,兩種同樣爲金色的技能頓時碰撞開來,天地之間只剩下刺目的金色,就連陳疏影也不由得眯起來眼睛。
劉徹這個技能他是清楚的,威力已經達到了五階戰卡師的頂峰,就連他也不敢隨意去硬接。
但是趙歸鴻的聖光囚籠戰卡他也是清楚的,那種堅固的防禦,以及神奇的反震能力,可是讓潘浩都吃了大虧。
“砰!”
以趙歸鴻爲圓心,周圍的大地都向下沉陷了幾分,周遭的樹木全都連根拔起,整片大地頓時寸草不生。
金光消散,劉徹的身體如風箏一般不斷向下落來,他臉色蒼白,但是雙眼一直緊緊注視着地面上審判之箭落下的中心。
凹坑之中,趙歸鴻的身體躺在其中,他身上的衣衫寸寸破裂,臉上的面具也有了裂紋。
身上一道道傷口正在向外不斷滲透着鮮血,他一動不動,蜷縮在坑中。
“結束了……”
劉徹虛弱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勝利者的笑容,可就在他即將閉上眼睛的時候,他忽然看到,那個身影忽然動了起來。
趙歸鴻艱難地從坑中爬了起來,嘴裡大口大口向外嘔着鮮血。
“好險!要不是我升到三階,身體屬性再一次三倍成長,這一箭估計就要了我的小命!”
饒是身體強壯的他,也是受了不小的內傷,不說五臟六腑,就是他身上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劉徹心有不甘,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一戰之力,他不甘地閉上了眼睛,身體被陳疏影背後的一名戰卡師穩穩接住,放在了地上。
“少主,我……”
陳疏影寒着臉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你盡力了。”
劉徹這才鬆了一口氣,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陳疏影走到趙歸鴻身前,看着狼狽的他,說道:
“你很厲害,我很佩服!”
趙歸鴻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說道:
“這種話從你陳大公子嘴裡說出來,可不容易!”
陳疏影除了自己的父親,他從來都沒有佩服過別人,也從未把別人放在眼裡過,但是趙歸鴻的出現,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一個二階就能戰勝三階頂級,三階能夠戰勝五階,神秘的戰卡,強大的召喚獸,僅僅只是一個等階的提升,對他來說卻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強大到離譜。
“如果等到他到了五階,或者是四階,那麼我……”
這個結果,陳疏影不敢去想,因爲只是現在想一想,都能感到自己心中的那種無力之感。
“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成爲我城主府的人,我承諾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陳疏影再次拋出橄欖枝,如果能夠將趙歸鴻拉入自己的隊伍,那麼將對他的整體實力,有着很大的提升。
但是同樣的,如果他不同意,他也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踩死這個未來的天才,整個銀月城,他未來的統治力,不容許有別人來超越自己。
趙歸鴻嗤笑一聲,說道:
“你怕了?怕我成長起來?”
“沒錯!我承認我怕了,我雖然不學無術,但是有一個道理我是知道的,那就是防患於未然!”
趙歸鴻笑着搖搖頭,將自己的身體重新站直了,他的三隻召喚獸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我對你,以及整個銀月城都沒有興趣,這裡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旅途中的一個站點而已,我的方向從來都不是這一座小城而已。”
趙歸鴻深呼一口氣,看着陳疏影說道:
“現在,該我們兩個好好比試比試了!”
陳疏影看着拒絕自己的趙歸鴻,心中一陣惋惜,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就這麼殺了他。
“如你所願!”
陳疏影的手中頓時出現一把戰斧,戰斧之上有着濃郁的血色,這讓趙歸鴻想起了一個人,秘字營中的血斧。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手上齊刷刷出現五張戰卡,身前靈獸咆哮。
他看了一眼森林深處,心中說道:
“該出來了吧,我可打不過這個傢伙!”
他這做也不過是爲了裝裝樣子,那就算用自己的銀龍槍戰魂,也不可能是六階的陳疏影的對手。
他的計劃中,最多打上一兩戰,這位陳疏影自然是要留給某個人來處理。
果然,就在陳疏影想要先發制人的時候,一聲咆哮從銀月森林中傳了出來。
“陳疏影!還我女人!”
陳疏影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皺着眉頭看着如野獸般衝出森林的孟知凡,心中暗罵一聲倒黴。
同時他看向趙歸鴻,問道:
“別告訴我這纔是你的底牌?”
趙歸鴻依舊聳了聳肩膀,說道:
“我可不知道,估計是你惹下的麻煩太多了吧。”
孟知凡轉眼間就來到了場中間,大手一揮,就將趙歸鴻扇到一邊,赤紅的雙目,看着陳疏影,大聲說道:
“還我女人!落漓!我要落漓!”
陳疏影皺着眉頭問道:
“你的女人問我要什麼?我又沒碰你的女人!”
陳疏影確實是喜歡落漓,做夢都想得到她,但是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着趙歸鴻的事情,同時又被禁足在家,就沒有顧得上這件事情。
面對陳疏影的否認,孟知凡根本就不認賬,大聲地咆哮道:
“我知道落漓在你那,我求求你把她還給我好嗎?她跟你發沒發生關係都不重要,我只想她回到我的身邊。”
陳疏影看着面前的孟知凡,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皺着沒有說道:
“到底發生什麼了?我真的沒有見到過落漓!”
“不可能!一定是你將她藏起來了!他就在你手上,就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