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蒙了,哪裡來的不怕死的傢伙,居然橫插一腳,真當陳疏影這個銀月城少城主是吃乾飯的嗎?誰都伸出腳踩上一踩。
那是一個面色古板呆滯的壯漢,面對所有人的注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趙歸鴻卻是身上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那種氣息他再熟悉不過。
“嵐組的人!”
那人身上的氣息和嵐組的一模一樣,這讓趙歸鴻心中生出了退意。
“難道嵐組的人知道這神圖的來歷了?”
趙歸鴻可是知道,嵐組這些年也一直在收集那四種神物,其中的神之戰甲已經落在了他們的手上。
“要真是這樣的話,可就不妙了。”
就在趙歸鴻思考的時候,陳疏影就不幹了,他感覺今天自己面子已經蕩然無存,什麼樣的阿貓阿狗都敢上來踩自己一腳。
“瑪德,一百五十一萬!我看看今天誰敢從我手裡拿走這件東西,我銀月城必然跟他勢不兩立!”
這句狠話放出來,讓衆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可是見識到了這位少城主的跋扈之處。
那位呆板的中年人,僵硬地將脖子扭到了陳疏影的方向,冰冷地問道:
“你能爲你說的話負責嗎?”
“負你奶奶個腿的責任!”
陳疏影已經理智全無,現在就如瘋狗一般,見誰咬誰,誰也攔不住。
那人看了一眼陳疏影之後,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而趙歸鴻也知道適可而止,他可沒有被衝昏頭腦。
如果再繼續跟這位陳大公子僵持下去,嵐組的注意力一定會放在自己的身上。
而又好死不死的真的拍到了這張神圖,他的處境可就不妙了,他將面對的是銀月城和嵐組的共同夾擊。
雖然心中有些不捨,但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在他離開紅楓城的時候,他爺爺可是塞給了他不少的金幣。
窮家富路的道理,這位老爺子可是太懂了。
一百一十萬金幣,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是一張九階的戰卡,價錢也差不多是這個數字。
見這次沒有人跟自己較勁了,陳疏影得意地看着趙歸鴻,顯示自己的威風。
落漓敲響了手中的木錘,大聲宣佈道:
“感謝諸位今天的蒞臨,本次拍賣到此結束。”
衆人紛紛離場,今天的拍賣會可算是讓他們大開眼界,也更是見識到了陳大公子一擲千金地豪舉。
趙歸鴻也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關門前對着小穎說道:
“等比賽快要開始的時候再叫我!”
說着他就關上了門,走到書桌前,迫不及待地將剛纔看到的圖紙畫在了紙上。
這次的神圖和之前馮千尺手裡的不同,上面的材料都一應俱全,很快趙歸鴻就按照上面的辦法配好了原材料。
趙歸鴻一直到晚飯地時候,終於將這張神卡給製作了出來,雖是一階,但是他能夠感受到上面強大的氣息。
“就叫聖光囚籠吧!”
趙歸鴻沒有休息,趁熱打鐵,繼續製作着。
等到小穎敲門提醒他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了四張聖光囚籠神卡。
“稍等一下!”
趙歸鴻將這四張神卡分別重疊起來,一道金光過後,變成了兩張二階的神卡。
看到成功之後的神卡,趙歸鴻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既然能夠不斷升級,那麼以後用到九階都沒有任何問題,神卡就是神卡!
找歸鴻感嘆一聲,甩了甩髮酸的手臂,打開了房門。
他看到小穎滿臉愁容,不由問道:
“陳疏影又找你麻煩了?”
小穎連連搖頭,說道:
“不是他找我麻煩了,而是要找你麻煩!”
趙歸鴻無所謂地說道:
“反正最近我就在靈鬥場了,只要我不出去,他拿我沒辦法。”
小穎焦急的搖着頭,說道:
“不是這個,而是今晚上地對戰!”
趙歸鴻忽然恍然大悟,對方雖然沒辦法拿自己如何,但是可以在比鬥場上做手腳。
“今晚上我的對手如何?”
小穎嘆了一口氣,說道:
“要不咱們認輸吧,你打不過的……”
趙歸鴻搖搖頭,認輸是不可能的,只要是三階的戰卡師,他都有一戰之力。
看趙歸鴻堅持,小穎將一疊資料遞了過來說道:
“這個人實力很強,已經在靈鬥場保持九連勝,跟他打過的戰卡師沒有一個不是身負重傷下場的。”
趙歸鴻打開對手的資料,大致掃了一眼,頓時知道小穎在擔心什麼了。
“開天錘潘浩,三階九級戰卡師,三個靈紋技……”
趙歸鴻喃喃地說着,三個靈紋技對於自身實力的提升可是巨大的,而且對方的戰魂很顯然是那種攻擊力極強的存在。
“這一場難打咯。”
小穎見趙歸鴻搖頭,連忙說道:
“要不真的放棄吧,這是陳疏影一手安排的,否則比鬥場是根本不會讓你和這個人匹配在一起的。”
趙歸鴻看了看小穎焦急的樣子,關上門就往比鬥場走。
“你真的要打?”
“爲什麼不呢?”
趙歸鴻的比賽場次依舊是最後一場,當他剛走進比鬥場的時候,押注點就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和昨天一樣,都是押他輸的人。
“趙老蔫,你昨天不是把棺材本都輸光了嗎?哪來的錢?”
趙老蔫不屑地說了一聲:
“我的棺材本是輸光了,可俺老伴的棺材板還在啊!”
“我擦,你牛逼!”
趙歸鴻的到來,頓時讓他們地吵鬧聲平靜了下去,一個個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有人大聲說道:
“惡人自有天收!你的報應來了!”
趙歸鴻聳了聳肩膀,並沒還有理會對方。
“你還壓自己贏?”
那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趙歸鴻,今晚上的事他也知道了,說實話,他根本就一點都不看好趙歸鴻能贏。
“我對自己可是很有信心!”
“我勸你還是認輸吧,這樣的比鬥沒有意義。”
昨天拿了趙歸鴻的好處,此時他說的話也是爲趙歸鴻好。
“身爲戰卡師,不得迎難而上嗎?”
說着,一擡手,身前的寬大的桌子上,頓時鋪滿了一袋袋地金幣。
這手筆,可是嚇住了所有人。
看着趙歸鴻的金幣,再看看自己手中的三個五個的金幣,頓時有種挫敗感,自己就像是乞丐一般。
“這麼多?”
那人也嚇傻了,押一萬兩萬的倒也沒什麼,年輕人受點教訓也是好的,但這不明擺着給人送錢嗎?
“一百萬,押我贏,現在賠率是多少?”
那人嚥了咽口水,這可是一百萬金幣啊!他這一輩子死在靈鬥場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他緩了緩,大致算了一下,瞪大眼睛,說道:
“一比一點五,你是一點五,對手是一……”
這一百萬的押注,卻讓趙歸鴻成爲了賭局中贏面大的那人。
趙歸鴻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意,他回過頭看着身後等着押注的人,說道:
“喂喂,你們給點力,這麼多人加在一起還沒有我壓得多!”
衆人咬着牙,你有錢你牛逼好吧!
“你們有誰認識陳疏影陳大公子的嗎?幫我轉告一句話……”
有人開口問道:
“你要說什麼?”
“你就是垃圾!”
這句話給衆人驚住了,這銀月城敢說少城主垃圾的人,還想只有眼前這一位。
拉仇恨嗎?嫌命長嗎?
很快就有人小跑着離開了這裡,像這種消息,只要說給陳疏影,可有不小的打賞。
很快,陳疏影冷着臉就來到了這裡,看着趙歸鴻無所畏懼的樣子,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金幣,就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
“你想跟我對賭?”
趙歸鴻搖了搖頭,說道:
“對賭不敢當,但是你好像對你找的那個傢伙沒有什麼信心地樣子。”
“而且,我作爲弱勢的一方,我的賠率居然比他還高,你不覺着有點說不過去嗎?”
陳疏影突然笑了,他指着趙歸鴻臉上的面具說道:
“我之前只是以爲你傻,沒想到你是真的傻!”
“既然你給我送錢,我就沒有不要的理由,如你所願!”
今晚上花了一百多萬金幣買了一張廢紙,如果這件事讓自己的父親知道了,一頓臭罵肯定是免不了的,但是如果自己再贏回這一百萬,那麼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說着他就不斷地往外掏着金幣,可是掏着掏着卻發現沒有一百萬,還差了四十萬金幣。
陳疏影的臉色頓時有些漲紅,在別人面前丟人也就算了,可他不能在趙歸鴻面前丟人。
“怎麼?堂堂銀月城的少城主,不會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吧?”
趙歸鴻煽風點火了起來,不爲別的,就爲激怒對方。
陳疏影臉色難看,屬實是今天花銷太大了,讓他的金庫見了底。
他走到櫃檯前,說道:
“賒賬四十萬!”
工作人員雖然畏懼他的身份,但是靈鬥場的規矩他不能違背,苦着臉說道:
“陳公子,你也知道咱們靈鬥場的規矩,概不賒欠,別爲難在下了……”
陳疏影咒罵了一句,他有心回家找老爹要,但是卻張不開嘴,看着趙歸鴻,沉聲道:
“我這今天剛拍的六階地穴巖龍召喚卡,折價四十萬當做我的賭注!”
趙歸鴻笑着搖搖頭,說道:
“六階戰卡?我可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