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靈蝶的第一靈紋技正是可以給對手施加負面狀態,虛弱。
李宏宇的速度頓時一緩,感覺自己像是得了重感冒一般,渾身無力,手指頭都很難動一下。
“快使用閃爍卡啊!”
肖明顧不得繼續吹奏自己的魔笛,大聲提醒着。
但是李宏宇此時有苦自知,身體根本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張健鳴嘴角勾起壞笑,說道:
“我覺着,你上次慘敗的方式就挺好,這次不如還想以前那樣吧。”
說着,一直藍色的大手朝着李宏宇抓來,正是那張深海之觸,只不過這次已經換成了極品的品秩。
李宏宇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被死死地抓在空中。
“快點吧,大家都在等着你那句認輸呢。”
李宏宇掙扎着,臉上漲紅一片。
肖明不忍就這麼放棄,一張張戰卡不斷髮出,有攻擊型的,有控制型的,也有可以驅散控制效果型的,但是全都被顧長亭一一化解。
靈導器的防禦罩就如鐵打的一般,紋絲不動。
李宏宇咬着牙還在堅持着,他還有自己的靈紋技沒有使用,就這麼認輸,他很不甘心。
倒是身後的肖明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認輸,李宏宇咱們輸了。”
李宏宇死死盯着張健鳴,身體不再掙扎,認命地低下了頭。
“我認輸!”
這一次他又輸在了金錢之上,他依舊不服氣,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他要恨,就只能恨張健鳴的出身比他太好了。
張銘心中也有點替李宏宇不值,但是他們紅楓學院的風格就是這樣,完全以實戰爲主。
未來在面對真正的敵人的時候,你不可能要求什麼都是公平的,這就是事實。
“張健鳴,顧長亭獲勝!”
本以爲這將會是一場鏖戰,沒想到卻是這麼快就結束了戰鬥。
張健鳴臉上沒有興奮,倒是顧長亭臉上卻滿臉的愧疚。
這本是一件用作壓箱底戰勝趙歸鴻的底牌,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就用掉了。
張健鳴看着顧長亭,笑着說道:
“沒有關係,反正最後一戰也用不上了。”
顧長亭心裡雖然明白,但是還是很愧疚。
“我……本可以做得更好的。”
她擡着眼睛看着身邊的張健鳴,心裡有愧疚,還有點委屈。
張健鳴笑了笑,說道:
“不用自責,這就是他們計劃好的,你無論怎樣都會被針對的。”
顧長亭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眼神忽然落在於憐心身上,此時她已經準備上臺了。
“她……我們怎麼辦?”
張健鳴反而問道:
“你認爲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認輸吧,她一個人……”
張健鳴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說道:
“我們認輸只會讓她看不起,堂堂正正的擊敗他,纔是我們給予她最大的尊重!”
顧長亭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同意了。
當於憐心走到他們兩人身邊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張健鳴灑然一笑,對着顧長亭說道:
“你看,我就說吧。”
說完,兩人再次上臺,面對着於憐心。
“雖然趙歸鴻那傢伙沒來,但是我一定會全力擊敗你的!”
於憐心笑着說道:
“那最好如此。”
張健鳴並不想拖延時間,只想儘快結束這場戰鬥,和之前的所有對手一樣,碾壓過去,不留情面。
雪狼怒吼一聲,朝着於憐心而去。
於憐心手中的毒刺纏繞卡,五張齊發,也沒有任何的保留。
張健鳴冷哼一聲,對於這個場景他最熟悉不過了,上次趙歸鴻就是這麼擊敗他的。
而把趙歸鴻視爲假想敵的他,怎麼可能重蹈覆轍。
雪狼頭頂上靈紋技瞬間發動,它的身體依舊在奔跑,但是每跑出一步,身體就增大一分。
“巨化!”
這就是張健鳴的第一靈紋技。
纏繞在它身上的藤蔓被一一扯碎,速度不減繼續朝着於憐心而去。
“冰牆!”
一堵厚厚的冰牆出現在雪狼的身前,只不過此時的雪狼已經比李大牛的鐵甲獸還要龐大,速度依舊不減。
只是一抓,厚實的冰牆頓時被瓦解。
於憐心皺着眉頭,身體瞬間移動到雪狼的頭頂,一條條冰鎖鎖在了雪狼的脖子上。
張健鳴搖搖頭,說道:
“沒用的!狂化!”
一張戰卡出現,雪狼的身體上的肌肉一塊塊隆起,脖子一甩,一道道冰鎖頓時被震碎。
“二階戰卡!”
這是一年級考覈之中,第一次有人使用二階戰卡。
不是二階戰卡太貴,而是以他們剛剛進入二階的實力,二階戰卡對於他們靈力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雪狼掙脫冰鎖之後,揚起脖子就朝頭頂上的於憐心咬去。
在狂化的加持下,它的牙齒根根呲出,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
於憐心也沒有想到,倉促之間只來得及使用出冰牆。
沒有意外,冰牆根本就沒能攔住這隻兇獸,穿過冰牆之後,一頭就撞在了於憐心的腹部。
這還是張健鳴留手之後,否則這一口要是咬上去,於憐心肯定重傷。
於憐心頓時被繼出老遠,差一點就被撞到場外。
她忍着疼痛,快速站起,一發發爆裂火球擊打在雪狼身上,但是效果小的可憐,只是將它體外的狼毛染成了焦黑,並沒有帶來什麼實質性的成果。
一種無能爲力的感覺出現在於憐心的心間,這頭雪狼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大了。
而她的雪蓮的靈紋技還在冷卻之中,沒有辦法發動。
她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多,手裡還能使用的也越來越少。
此時除了用閃爍技能躲避,用來拖延時間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而張健鳴靈紋技的持續時間,依舊沒有減弱,雪狼依舊保持着巨大的身體。
又一次被撞飛,於憐心落地之後,腳後跟已經懸在演武場的邊緣,差一點就掉下去。
“要用那個了嗎?”
張健鳴不忍繼續下去,對着於憐心說道:
“我的巨化效果還會持續一盞茶的功夫,你確定要繼續下去嗎?”
於憐心重新走回場中央,看着身前巨大的雪狼,堅定地搖了搖頭。
此時她的腹部已經殷紅了一大片,本就收了內傷的她此時更是雪上加霜。
“於憐心,我承認你很強,能夠一個人走到這裡,可能就算是趙歸鴻來了也不會比你走得更遠,所以……還是放棄吧!”
趙笑陽在臺下焦急地說道:
“小嫂子,求你別繼續了好嗎?”
那腹部的殷紅,嘴角的鮮血,讓所有人都不忍直視。
多麼好看的姑娘,實力又強,真的已經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張銘也打算制止了,這場期末考覈,可以結束了。
於憐心忽然張開嘴,笑了笑,嘴中一大口血順着她潔白的牙齒流在地面之上。
“我不會放棄的,我還有底牌沒用呢!”
說着,衆人只感覺演武場上頓時散發出一陣陣朦朧的月光,青天白日之下,頓時感覺有些陰沉。
“要下雨了嗎?”
銀色的光芒從於憐心的身上散發出來,她看着天空,想着一個人的身影。
“歸鴻,我可能等不到你回來了……”
第二戰魂如果暴露,那麼等待她的,將是回到家族,回到北境雪原更北的地方。
她將永遠生活在家族的保護之中,她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她將失去所有的自由,再也沒辦法跟趙歸鴻見面了。
“歸鴻……謝謝你的出現!”
月光將頭頂的太陽都遮住了,一隻只飛舞的雪月靈蝶圍繞在她的身邊。
觀禮臺上,幾位學府的代表都紛紛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戰卡嗎?”
張齊有些納悶,市面上常見的戰卡他都最清楚不過了,但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存在。
“我覺着不像,更像是某種靈導器。”
納蘭清發表着自己的意見,所有人都沒有往雙生戰魂的方面去思考,畢竟這種存在的概率幾乎是沒有。
此時的於憐心置身於一束潔白的月光之中,周身潔白的雪月靈蝶在翩翩起舞,月光之下,她的身影更顯得玲瓏有致。
“這……也太美了吧!”
臺下的男觀衆們都紛紛嚥了咽口水,就連漂亮的納蘭清都自愧不如。
冰冷的聲音從於憐心嘴裡說出,是那麼的空靈,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殘月……”
“住手!”
一聲暴喝從空中傳來,同時一杆銀龍槍從天而降,轟的一聲立在了雪狼的身前。
堅硬的地面上頓時裂出一道道溝壑,大地都顫抖了一下。
衆人皆擡頭向上看去,只見一位黑衣少年被一名臉上帶着面具的女人抓在手裡。
於憐心沒有擡頭,眼眶上的眼淚一滴滴滑落。
“他回來了!”
那少年從空中跳下,砰的一聲,落在了於憐心身前,將後背留給了她。
“趙歸鴻?”
“哥哥!”
於憐心看着再熟悉不過的背影,張開雙臂直接環腰抱了上去。
“我知道你不會死的!”
來人正是趙歸鴻,他從北境雪原離開之後,就一直在往紅楓學院趕來,路上遇到了自己的爺爺。
“我沒來晚吧?”
於憐心的淚水已經打溼了他的後背,又哭又笑地搖着頭,說道:
“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