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紛紛不解,連忙問道:
“那銀龍戰團呢?”
趙君彥嘆了一口氣,說道:
“銀龍戰團的所有權也被分出去了,老頭子我被逼無奈只好如此。”
這一下頓時炸了鍋,有的人大罵趙鋒華不是東西,有人出聲安慰趙老爺子,也有人私下竊竊私語,談論不休。
“黯龍戰團團長一職暫時由我親自操持,和銀龍戰團不一樣的是,黯龍不光爲趙家服務,也爲大家解憂,當然了,是那種花錢辦事的。”
一個又一個的消息不斷從趙君彥嘴中說出,驚的衆人連飯都忘了吃了。
“我怎麼覺着黯龍戰團更像是一個傭兵組織……”
趙老爺子連忙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傭兵組織,獵殺靈獸,護送商隊,保鏢服務,只要你們錢到位,我老頭子親自出馬又何妨?”
這後面半句話是玩笑話,紅楓城誰人能請得起這位老太爺親自出馬,只有當今國君來了,纔有這個可能。
“正逢多事之秋,趙家風雨飄搖,今日如有招待不週之處,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趙鋒凌也是老油條,在趙君彥數完之後,提着酒杯就挨桌敬酒去了,也算是賓主盡歡,熱熱鬧鬧。
散場之後,趙君彥和趙歸鴻一老一少對坐在後花園之中,石桌上泡好的茶葉,散發着清香。
“爺爺,黯龍戰團……這名字起的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吧?”
趙君彥喝了一口茶,笑着說道:
“有啥不合適的,我給我長孫打造一支戰團有什麼不好的,這件事爺爺在行。”
趙歸鴻承認,在這方面這位戎馬一生的老太爺肯定在行,只不過低調了十四年的趙歸鴻有些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偏愛。
“這支戰團我打算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傭兵組織,另一部分則是專門供你調動。”
趙歸鴻剛要出言婉拒,就被趙君彥嚴厲的目光所打斷。
“你以後的修行,少不了要獵殺強大的靈獸,靈紋的獲取,高階的制卡材料,以及打探你父母親的消息,這都需要人,而且還需要高手。”
趙歸鴻聽完,這才點了點頭。
“那黯龍戰團的人手您打算從哪招募?紅楓城的戰卡師可就那麼多,大多數都在銀龍戰團裡了。”
趙君彥信心十足地說道:
“銀龍戰團跟我這麼多年,裡面有很多人可都是跟我上過戰場的,那趙鋒華想要全盤接走,那是癡人說夢!”
趙歸鴻不懂軍中之事,但是相信老爺子的治軍手段。
“從銀龍戰團下來的人就讓他們進入傭兵組織,而至於另一部分,我在軍中還是有些老戰友的,從他們手裡討要幾個人,我這張老臉還是有些面子的。”
說着,趙君彥拿出一枚玉佩放在了石桌之上,說道:
“這是如林商行的信物,這枚玉佩如我親臨,你有什麼需求直接過去即可。”
對於這個禮物,趙歸鴻還是喜歡得緊,自己製作戰卡,搞研究少不了材料上的需求,這一下再也不用去收集別人用剩下的材料了。
“對了,爺爺您送了我這麼多禮物,當孫子的也有一樣東西送給爺爺。”
說完,讓趙禮送上紙筆,快速地寫下了兩個配方。
“這是我這段時間在學院琢磨出來的兩個一階戰卡的配方,雖然是最低級的,但是對於咱們卡工坊的開業,也算是有些幫助的。”
趙君彥看了趙歸鴻一眼,接過這張紙,仔細看了一下。
對於制卡,他一竅不通,但是對於戰卡功效的好壞,他可是行家。
“這纏繞戰卡真的想你說的那樣,能夠有兩種效果?”
趙歸鴻笑了笑,說道:
“我就是憑藉着這一手,才贏得了期中考覈,要不我肯定是全班倒第一。”
趙君彥在看到隱身的製作後,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解決了靈力揮發的問題?這豈不是隨便一個制卡師都能製作出來?而且還是中品?”
趙歸鴻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這隱身卡靈液的調配,還需要專門找人才行,一旦被別人所知,咱們的競爭力就會大打折扣。”
趙君彥點了點頭,這裡面的門道他又怎會不知。
“你就放心吧,光是靠這兩張卡,咱們開業的時候就有了幾分底氣,再加上如林商行的實力,遠銷帝都也不是問題。”
趙歸鴻也很開心,自己終於能夠爲趙家再次崛起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家中之事告一段落,趙歸鴻和趙笑陽兩人坐上了回校的馬車。
趙禮站在趙君彥的身後,一直目送馬車離去。
“人手都安排好了嗎?趙鋒華和趙君傳那兩個可不是能耐得住性子的人。”
趙禮恭聲說道:
“已經安排妥當,都是能赴死的死侍。”
紅楓學院之內,馮千尺走到了材料兌換室中,看到了那個正對着一張戰卡發呆的嚴方。
“看啥呢?這麼入神?”
馮千尺看了一眼戰卡,剛要說只是一張普通的纏繞戰卡,但是緊接着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張卡有點意思。”
不由分說,就從嚴方手中奪過了戰卡,放在自己眼前仔細觀瞧着。
“有意思,有意思。”
一連三個有意思,從這爲紅楓城最負盛名的制卡師嘴裡說出來,足可見這張卡是真的不同凡響。
“你做的?”
嚴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卡是我做的,但是這法子不是我想出來的。”
馮千尺輕笑一聲,說道:
“就你這不愛動腦的性子,能想出來纔怪。”
他又仔細看了幾遍,眼前一亮,忍不住出聲說道:
“居然是天合草!真是天才的想法!你是從哪偷學來的?”
嚴方一把將戰卡奪了過來,沒好氣地說道:
“就不告訴你!”
一把年紀,居然還耍小孩子脾氣。
“你來找我幹啥?提前說好,拿材料不許賴賬,我現在還有一本爛賬沒處找補呢!”
這一本爛賬,就是趙歸鴻欠的那一百多積分,要是他不還,只能從他的積分中扣掉,填補空缺。
“切,我想那種賴賬的人嗎?”
馮千尺瞥了他一眼,再次說道:
“遁空獸的眼淚,吸靈草的根液……”
嚴方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兩種材料可不是那種經常有人來兌換的。
“還有……額……什麼來着?”
嚴方狐疑地補充道:
“抑靈蟲的粉末?”
“對對對!哎?你咋知道的?”
嚴方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說道:
“你先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馮千尺不明所以,但還是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一個小姑娘?確定不是個又黑又矮又醜的男生?”
馮千尺皺着眉頭,說道:
“我還沒像你這樣老眼昏花,男女我還是看得明白的。”
“這就怪了……”
馮千尺看着陷入沉思之中的嚴方,狐疑地問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方子的?”
嚴方說道:
“是一個經常來我這兌換材料的新生,他前兩天過來換了這幾種材料,那個天合草的想法也是他告訴我的。”
“新生?”
馮千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個新生能想出這麼天馬行空的想法,那讓他們這些老傢伙的臉往哪擱。
“叫啥名字?”
馮千尺有些着急地問道,這麼一個好苗子,他可不願意放過。
“你就死了心吧,那傢伙窮得要死,在我這還欠了一屁股債,可交不起你們制卡班的學費。”
“別在這挖苦我,制卡班的學費又不是我定的,再說了,如果真是可造之材,我給他交學費又何嘗不行?”
嚴方看着很久沒有這麼着急過的馮千尺,笑着說道:
“你越着急,我越不告訴你,哎,就是玩!”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趙歸鴻和趙笑陽兩人回到了學院,恰巧路過了材料室。
“嚴老好,馮老師好。”
嚴方經常和趙歸鴻打交道,自然習慣了,馮千尺也經常看到趙歸鴻在窗外蹭自己的課,知道自己的名字並不稀奇。
“諾,你找的人就是他。”
馮千尺一臉懵,看着趙歸鴻,又矮又醜又黑,還真符合剛纔嚴方說的那個人的形象。
趙歸鴻也是愣住了,看着馮千尺問道:
“您找我?”
馮千尺沒有說之前那兩個配方的事,而是問道:
“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制卡班上課?學費問題我來解決。”
趙歸鴻這次回來,趙老太爺可是給他塞了不少零花錢,他本打算回來就報名制卡班學習,誰成想在這裡居然還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我當然有興趣,但是學費的事情我就不勞……”
趙歸鴻原本想說不勞您費心了,但是馮千尺卻以爲他囊中羞澀,又不好意思接受自己的好意,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這樣吧,你當助教,就全當是學費了。”
“可我只是新生,而且對於制卡也粗淺得很,根本配不上助教這個職位,所以……”
馮千尺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說道:
“能想出來用天合草中和鬼藤和毒刺藤,光是這個想法就已經足以當得上這個職位了,而且還有隱身卡的靈液,我可都是清清楚楚的。”
趙歸鴻沒想到自己這點秘密全都被對方知曉了,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
“好的,那就謝過馮老師了。”
趙歸鴻回到學院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辭掉了自己原本的工作,他現在需要用更多的時間來修行。
雖然他也搞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多出了三個戰魂,但他已經感覺到一階二級正在向他招手。
第二天傍晚時分,趙歸鴻準時地出現在制卡班外,只是這次他沒有拿着掃把,而是拿着筆記等在門外。
路過的學生一個個不屑地看着他,特別是以前那個挨着窗戶做的男生,每次上課做的事情就是拉好窗簾,不讓趙歸鴻聽課。
“嘿,我說你這小子,蹭課你就蹭課,今天不拿掃把,反而拿起筆記本了,這麼堂而皇之的蹭課,我都替你臊得慌。”
說話之人正是那個拉窗簾的同學,跟他同行的人也發出了嗤笑。
“有些人啊,得有點自知之明,沒錢交學費就別想着成爲制卡師,這個行業不歡迎窮鬼!”
趙歸鴻剛想辯解幾句,一道柔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劉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