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餘逍遙有些結巴。
“可是什麼?”布倫希爾德已經貼到了他耳邊。
“可是我沒有T。”餘逍遙一臉的尷尬,雖然是黑夜,但是兩人的臉距離特別近的時候,外邊的月光和其他屋子的燈光,也能照亮一些輪廓。
剛進來的時候兩眼漆黑是因爲眼睛不適應,現在兩人已經能在貼近的時候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輪廓。
“不用T。”布倫希爾德輕聲說。
“你不怕會懷上?”
“我不會允許你進來,當然就不用T。”布倫希爾德戲謔到。
“這?”餘逍遙不知道怎麼說纔好了,“這樣我好難受。”
“沒事,我會幫你弄出來的。”布倫希爾德纖細的手指跟餘逍遙接觸了一下。
“啊!”黑夜裡又出來餘逍遙的一聲嚎叫。
不過這明顯不是痛苦,而是一種發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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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神皇之氣】達到第三層!】
只見餘逍遙身體金光四射,然後慢慢消散。
“好吧,看來你說的【神皇之氣】又升級了吧。”布倫希爾德聽餘逍遙說過他的神皇之氣可以通過神人之身輸氣提升到第三層。
“啊,布姐你說的幫我出來是說這個?”吳逍遙瞪大了眼,但是金光已散,屋子裡又是一片黑夜,什麼都看不到。
“是啊,你還想什麼?”布倫希爾德看餘逍遙已經徹底完成賽前升級,也就懶得再理他了。
“我,我這樣身體,好難受的。”餘逍遙有些苦不堪言。
“自己用手吧。”布姐突然把空調冷氣開到20度,自己裹了一牀被子。
她是北歐女武神,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要裹着牀被子睡覺才舒服。
餘逍遙想鑽進布姐的被子被一腳踢開。
“你必須恢復精力!”布姐教訓說,“衣櫃裡還有被子。”
“可是,這樣我好難,好難。”餘逍遙非常鬱悶的去衣櫃取出了被子,自己也只有把自己用被子裹起來。
原來布姐拿走水杯是這個原因,各自裹着一牀被子,當然就不需要用水杯來隔離了。
“幫我出來一下,我就好好睡覺可以麼?”餘逍遙小聲哀求說。
“不行,那樣你很快就會想起這些事,越來越想要,就會體力透支過度無法恢復。”布倫希爾德自己何嘗不想,但是過度的刺激會消耗更多的體能,自己也是在用冷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學會自己動手解決問題。”布姐諄諄教導說,“實在不行的話,你被子裡還有其他方法。”
“其他方法?”餘逍遙有些納悶。
“原來你們半神半人能前年不戀愛,就是這麼過的啊。”餘逍遙隱約看見布倫希爾德的被子在微微顫抖,顯然目前的冷氣不會讓她冷到這種地步。
布倫希爾德沒有理餘逍遙,在自己的被子裡打了個持久的冷顫後,然後纔有些疲憊的長吁一口氣。“我真的要睡了,你還不能入睡恢復精力的話,就只有等着明天被屠宰了。”
“好吧,布姐,你睡吧,我自己想法。”
餘逍遙輾轉反側還是睡不着,不過突然好像被子裡碰到一隻手?!
布姐的手伸進來了?
不可能啊。
自己的被子是裹起來的,而且布姐剛拒絕自己了,沒必要切換得這麼快像個重度雙重人格吧。
好像是隻懸空的手!?
臥槽?見鬼了!
按理說如果見鬼了,餘逍遙應該嚇得全身疲軟纔對,但是他這個時候反而還是很筆挺。
真的很像是布姐的手。
因爲自己握過布姐的手,記得那樣子。
餘逍遙把手探了下去,果真是布姐的手的感覺!
不過是一隻硅膠手模,手模是握着的造型,就像握着一把劍,或者是一直長矛?或者?
餘逍遙使勁發揮着自己的想象空間。
“啊?我明白了。”餘逍遙明白了布倫希爾德的用心良苦。
布倫希爾德既不願意跟他此時消耗過多體力,但也不希望他腦子裡去想着別人。
所以給他留了個硅膠手模玩具,讓他摸着腦子裡想着的都是布姐。
餘逍遙也不好意思再問已經傳出入夢喘息的布倫希爾德。
爲了明天比賽前恢復到最佳狀態,這也就是最後的辦法了。
餘逍遙已經想到了這個硅膠手模玩具如何使用。
“嗯,嗷......”十多分鐘後,餘逍遙也打了個激靈冷顫,然後覺得眼皮變得越來越重,很快就睏倦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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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隔壁房間裡。
富豪公子和藝人楊超月住在一起。
楊超月在呂澤楷的屋子裡可不願一直等待,她知道這個男人有着他的高傲,不管自己怎麼展示嫵媚的一面,他都可以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但是怎麼可能有男人在自己的身姿面前無動於衷?
先前布倫希爾德的帳篷裡傳來了餘逍遙的嚎叫,這個時候呂澤楷眼神微微嗔怒了一下。
楊超月心裡有些明白,這個澤少對布倫希爾德有意,卻無從下手。
但是自己哪一點比不上布倫希爾德呢,自己絕對有自信比布倫希爾德年齡漂亮。
可能是距離產生美吧?
或許因爲自己是澤少旗下公司的藝人,大家相互太熟悉了,沒有那種神秘感?
或許是因爲澤少兔子不吃窩邊草要保持自己企業里正派無私的形象?
但越是這樣,楊超月就越是想把自己這個少主人老闆拿下。
楊超月知道很多男人跟女人一樣口是心非,明明心裡想要,嘴上卻總是會拒絕。所以這次都不再問呂澤楷的意見,而是靠在他身邊,摩挲着。
張颯的聲音時遠時近,撩人心脾。
呂澤楷思緒已亂,閉上眼任由楊超月跟自己親密相擁。
沒多久,呂澤楷終於像一頭咆哮的雄獅,全身毛髮都聳立起來,格外的嚇人。
但是楊超月卻很喜歡呂澤楷現在的樣子,這纔是她喜歡的一個可以征服自己的大男人,而不是一直被動要被自己征服的小男人。
巫山夜雨之後,呂澤楷身體再次鬆弛了下來,人也恢復了原來的容貌。
楊超月像再次點燃這個男人的慾望,卻被他冷冰冰的迴應。
“好了,超倩,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休息就好。”呂澤楷的語氣,讓楊超月覺得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楊超月知道少主人的脾氣,也不好再糾纏,穿好衣服準備起身告退。
“低調點,我不想別人都知道。”呂澤楷提醒她,不要因爲有過一次鋪第之歡就覺得自己成了公司的少夫人。
“好的,我明白。那我明晚再來吧。”楊超月告別。
“明晚你不要來,需要的時候我會叫你。”呂澤楷把楊超月的作用定義爲了“需要的時候”,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類型。
楊超月雖然覺得這種定位有些侮辱,但是因爲對方是呂澤楷少主人,自己也心甘情願。
“好的,你好好休息。”楊超月離開呂澤楷的帳篷,回到自己的帳篷裡,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