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劍超凡 > 一劍超凡 > 

第二十一章:入雲嵐宗

第二十一章:入雲嵐宗

牧塵登臨演武臺上,將目光投向觀戰臺上的四位監察長老。

忘情宗長老一言不發。

牧塵雖然資質不凡,拿下了招生考試的第二名,但是他畢竟與牧塵結下的樑子太大,沒有招收牧塵的意願。

而此時此刻,天機樓長老撫須深思,認爲牧塵身上存在天大的秘密,必須強行拉攏到天機樓才行。

其餘兩位長老,都知道牧塵這位選手非天機樓莫屬了,紛紛搖頭,心裡失望至極。

接着,只見天機樓長老長身而起,問道:“牧塵,這天機樓、巨劍莊以及雲嵐宗三個宗門,你願意選哪一門?要是進駐我天機樓,你或許能直接從外門弟子提拔爲內門弟子。想好了嗎?”

牧塵聞言沉思。

他知道,天機樓長老覬覦他身負的秘密,要是被他們發現魔塔的秘密,說不定會引起大轟動。

他不想冒險。

雖然天機樓爲頂級宗門,但是門內鬥爭激烈,很少能有自由身的時刻。

他需要抽出時間自由修行,無拘無束,不願意捲入門內鬥爭。

所以,他的首選宗門並不是天機樓。

而忘情宗,與他不合,此次忘情宗也沒有招收他的打算,所以可以將忘情宗排除在外。

這樣,就只剩下巨劍莊和雲嵐宗兩個宗門可以選擇了。

巨劍莊背靠秦國,底蘊深厚,但是宗門祖地畢竟離無雙城太遠,隔了一個帝國的版圖。

牧塵思忖,倒不如加入附屬宋國的雲嵐宗。

那裡自由,管理鬆散,最適合自己這類人修行。

而且無雙城也在宋國的行政區之內,自己若是進駐雲嵐宗,自己所在的家族,自然也會在宋國皇族的庇佑之下。

深思熟慮過後,牧塵才毅然決然地說道:“我牧塵志向不算遠大,只想要偏安一隅罷了。所以,我選擇加入雲嵐宗!”

“這……”

天機樓長老面露驚疑,十分不理解牧塵的這一舉動。

要知道,我天機樓實力,可是位於四大學院之首啊。

別人撞破腦袋拼命往裡面擠,你牧塵倒好,巴不得離天機樓越來越遠,是何用意?

天機樓長老感嘆,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年輕後生的心思了,長吁一口氣,道:“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不勉強。”

此時場下的世家子弟,都在咋舌,不理解牧塵的舉動,紛紛議論道:“這牧塵是不是傻。放着居首位的天機樓不進,偏要去吊車尾的雲嵐宗,腦子秀逗了?”

就連牧族長也是十分疑惑,很是不解,喃喃道:“小塵子,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只有畢城主端起了茶盞,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道:“還想要繼續隱藏自己的秘密嗎?小傢伙,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啊!”

而這時的雲嵐宗監察長老則是笑開了花,直接躍到演武臺上,看着牧塵,眼神裡充滿了認可。

而後不住地點頭說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牧塵恭敬地說道:“見過長老!”

“免禮了!”雲嵐宗長老笑得很愉快,“日後你牧家,必定有我雲嵐宗爲之撐腰,你安心修行便是。”

牧塵聞言,點頭示意。

接下來,演武臺上又走上不少天賦異稟的年輕一輩,各自被四大學院挑選爲弟子。

牧塵走入人羣,柳素衣就迎了上來,道:“小屁孩,你怎麼這麼笨。要是加入了天機樓,好處可多着呢。”

牧塵有秘密需要守護,他已發現天機樓長老注意到了自己,所以並沒有入駐天機樓的打算。

而後回覆柳素衣道:“天機樓去不得,我自有苦衷。”

說完嘆了口氣。

柳素衣聽完,臉上有些失落,道:“那麼以後,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牧塵打趣笑道:“山水有相逢,再見不難。我是你牧大哥,你是我柳小弟。有時間,我會去天機樓親自拜會你。”

柳素衣道:“好,一言爲定。騙人是小狗。”

“拉鉤!”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此時,無雙城的城郊處。

方纔在此處,經歷了一場曠古大戰。

野草燒成餘燼,空氣中瀰漫着煙塵,隱隱有雷光閃現。

地面上,躺着一具無頭人屍。

牧橫提着一顆披頭散髮的頭顱,脖頸處血淋淋的一片。

人頭赫然就是王幹事的,表情還停留在死前那一刻,猙獰的可怕,充滿了驚駭與絕望。

牧橫恨恨地說道:“要不是我在戰鬥之中突破了金丹境界,恐怕現在死的就是我了。萬萬沒有想到,你個王幹事,身上藏着這麼多的法具。”

說完,將王幹事的頭顱隨意往地面一拋。

血淋淋的人頭在地面骨碌碌地一轉,碰到巨石,炸成一灘肉泥。

牧橫長吁一聲,嘆道:“我孫牧堂死了,我還有什麼指望!”

而就在這時,天邊忽然化虹飛來幾位金丹期的修士,凌天看着牧橫道:“老橫,我們幫你一把如何?”

來人正是魏家族長魏山,劉家族長劉元,以及弓家族長弓天。

牧橫追問:“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魏山道:“你如今突破到金丹境修爲,也是時候讓牧守那個老傢伙讓出了牧家族長之位了,不是嗎?”

聞言,牧橫陰惻惻的道:“說吧,什麼條件?”

劉元道:“牧家四分之一的家業。”

弓天道:“外加牧塵的人頭!”

他們三位族長,都與牧塵有過過節,不可能給牧塵成長起來的機會,想要在牧塵尚未入駐雲嵐宗之前,將他直接誅殺掉。

牧橫聞言卻慘然一笑,道:“你們以爲,我就不想誅殺牧塵。他現在可是被牧守和雲嵐宗長老保護着,誰敢正面動他。”

魏山卻笑了,呷呷的笑聲,如同夜梟一般,道:“一封信,便可殺他!”

說話間,食指中指間,已夾着一份信箋。

“就一封信?”

“就一封信!”

城郊外,四個人同時笑了。

笑得很詭異,笑得很是瘮人,宛如野鬼。

信箋已被寄出去。

寄往牧家。

寄給牧塵。

魏山、劉元、弓天、牧橫,着上了黑袍,臉上戴着修羅面具,嘴角掛着一絲冷笑。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