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昊幸災樂禍地說道:“這難道是天才的短板?也不對啊,琉璃這小子不是以前號稱體修嗎?簡單的抗壓應該沒問題啊,那多半是腦袋壞掉了。”
雪卿、柳玉虎等人也是疑惑不解:難道琉璃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在重力作用下引發了舊傷。
只有納蘭振罡和陳致虛看出琉璃是陷入了一種頓悟之中,心中紛紛讚歎:此子果然天賦不凡!
能夠在平凡中發現玄機進入頓悟狀態,多半是體驗到玄之又玄的奧妙,進入了深層次物我兩忘的境界。
若能經常進入頓悟境界的修士,必定大道可期仙途順暢。ωwш●tt kan●¢O
琉璃踏上第2級臺階又停了20個呼吸,感悟到的天道規則之力又強上了一絲。原來重力加持力量越強,其中蘊含的天道規則就強上一分。
琉璃二十息後又踏上第三級臺階,靜心領悟傾瀉而下的重力天道規則。
先前一路猛衝的修士們則一步到位,達到無法前行的位置。就停在原地利用真元護罩進行抵抗,試圖適應重力壓力後再繼續前進。
琉璃則憑藉肉身抵抗法陣重力加持,每級臺階都閉目參悟二十息,這在圍觀衆人眼中倒顯得行雲流水般的穩健。
二百個呼吸之後,有練氣六七重修士開始敗下陣來。
琉璃卻一步步從衆多練氣修士身邊跨過,來到築基一重境的臺階,開始閉目參悟天道規則。
築基期一重的法陣重力加持比煉氣期一重壓力大了十倍不止,但對琉璃來說不過是多穿了一層鐵衣而已,根本無需動用真元護罩。
看着琉璃閒庭漫步般越過一個個苦苦掙扎的修士身旁,遠處的慕容昊不解地說道:“這野小子又在搞什麼名堂,看似憨厚實則鬼點子很多。”
柳玉虎興奮地說:“我就說大哥不會那麼差嘛,肯定是有獨特的發現。
“看這悠閒的勁頭,比那些已使出吃奶勁的傻小子們不知強上多少。大哥在這一關看樣子又要奪個頭彩。”
在衆人說話間,琉璃又停停走走到了築基八重境的臺階。此地臺階上修士已經不多,只剩下不到十人還在堅持。
一名身着黑衣的築基七重修士試着踏入築基九重臺階,轟然而至的巨力一下將他壓趴在臺階上。
黑衣修士咬緊牙關還想努力撐過十息,一息、兩息、三息,黑衣修士全身已冒出血珠,意識也變得開始模糊。
如再不取出令牌認輸,將會被重力反彈至臺階下,直接滾下臺階,那麼此輪測試將一分都得不到。
黑衣修士無奈之下只好顫抖着伸出一隻手,將令牌放入臺階上的凹槽中,加持在身上的巨力也瞬間消失不見。
大多數修士都如黑衣修士一般,最多越階站在高出自身修爲兩個小境界的臺階。
黑衣修士正趴在築期九重臺階上喘息時,琉璃已僅憑肉身之力抗住了築基十重的重力壓制,站在了這批測試修士的最高點。
外門新弟子中築基八重已很少見,畢竟金丹修士已可進入內門。尋常外門弟子中的築基八重修士,都是進入宗門三五年以上的老弟子。
山高人爲峰,天高任鳥飛。
琉璃獨自一人站在築基十重的臺階上,回首看了看後面臺階上還在苦苦掙扎的修士。
心中豪情萬丈,修真道上衆人皆是踏腳石。
琉璃若無其事地搖搖頭,又信步踏上金丹一重的臺階,金丹一重的重力壓制已經如山嶽般厚重。
琉璃不想太過驚世駭俗,只好假裝祭出真元護罩,來強力抵抗金丹期重力壓制的樣子。
山腳下慕容昊已經歇斯底里地叫起來:“這該死的琉璃,本來就是個體修。身體強壯一點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我們飛仙宮終究還是以術法神通爲主。”
“這種人往往先看起來很強,後來卻走不了多遠,不信大家走着瞧。”
琉璃心想:以後入了宗門隨時可以在這裡來進行參悟,也用不着在這時太過標新立異。如果因此引起宗門老怪物們的注意,那就要增加了不少的麻煩。
想到這裡琉璃來到金丹三層的臺階上,便假裝支撐不住重力的樣子。將測試令牌放入金丹三層的臺階上,選擇結束了這輪測試。
測試結束琉璃返身回到了山腳下,雪卿、柳玉虎等人即刻便涌上前來,將琉璃圍在其中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琉璃笑着對衆人說道:“幸不辱命,只是發揮得還不錯。”
一炷香時間後, 12萬參加測試修士全部回到外門巨大的廣場上,水晶巨屏上十二萬測試者成績已從高到低依次排列。
在衆目睽睽之下慕容博只得強打精神宣佈道:“本次入宗弟子測試圓滿結束,排名前一萬名測試者取得入宗資格。”
“明天憑測試令牌到外門總務堂辦理入宗弟子手續,領取宗門衣袍。獲得第一名成績的是來自天洲的琉璃,綜合測試總成績爲98分。”
柳玉虎等人一片歡呼,慕容昊等人則沉着臉遁空向內門方向奔去。
納蘭雪卿笑着對琉璃說道:“現在你如願進了飛仙宮,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就多了。修煉之餘可以有空組隊去執行宗門任務。”
“以你的資質進入內門也用不了多久,到時我在天玄峰等你哦!”
琉璃望着雪卿深情的目光點頭說道:“我一定加倍努力,儘快進入內門。”
納蘭振罡插話說道:“九層之臺始於壘土。小琉你資質不錯,不必圖一時之快。築基境基礎要打得紮實,以後的道途纔會長遠。”
琉璃躬身向納蘭振罡行禮道:“前輩所言極是,小侄受教了。”
長孫明月上前笑道說到:“三日後你忙空後,我請你和你這幫兄弟到天玄峰做客。”
“一來是爲你接風洗塵,二來慶賀你取得外門入宗測試第一。最重要的是感謝你在天洲時對雪卿的保護。”
琉璃拱手說道:“感謝伯母的厚愛,小子不甚惶恐一定按時前來。”
納蘭雪卿向琉璃揮手道別後,隨着納蘭振罡和長孫明月向內門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