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葉治和雲果兩位武皇境界強者,聯手施展了兩種靈技,而且都是地階靈技,而且還是葉治和雲果兩人聯手催發出來的,可是,葉治和雲果兩人聯合起來,都未能擋得住閻奕然的一劍?
葉治和雲果兩人聯手催發出來的地階靈技,竟然被閻奕然一劍劈成了兩半!
這......
這也太誇張了吧?
葉治和雲果兩人聯手,聯手施展出地階靈技,竟然不是閻奕然的對手嗎?
這實在是令人震驚的事情!
"不可能!"
"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呢?我不相信啊!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啊!"
......
閻府內的衆人聽到了葉治和雲果兩人被一劍劈成了兩半的消息,一個個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個個的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一個個的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事情,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們一個個的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些話語,這簡直比晴天霹靂還要來的震憾,震撼得他們一顆心都要爆炸了,一顆心都要嚇得跳脫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的感覺到了不可思議,一個個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閻府之內,一片寂靜,一片沉默。
所有人看向閻奕然的眼眸之中都充滿了驚駭,充滿了駭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閻奕然的身上,一個個的都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葉治和雲果兩個人竟然被閻奕然一招給秒殺了!
他們一個個的眼眸瞪得老大,一張張的嘴巴張的老大,眼睛瞪得渾圓,一顆心不停的抽搐着。
閻奕然竟然如此的強悍。
他們一個個的眼睛瞪得渾圓,一張張的嘴巴張的老大,一張張的臉龐之上露出了驚駭和駭然之色,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少主。”
“少主。”
閻奕然一身冷冽的出現在衆人面前,衆人良久纔回過神來,恭敬的叩拜。
他平靜的擡手讓衆人起身,問道,“老祖現在在什麼地方?”
"回少主的話。"
"老祖正在閉關療傷。"兩人的弟子恭敬的回答道。
閻奕然聽到了兩個人的回答,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記住這件事情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透漏出去,否則的話,你們應該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懂嗎?"
"是,屬下謹遵少主命令。"兩人的弟子連忙回答道。
兩個人退下去了。
閻奕然轉頭看向了閻府內的其他幾位長老,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問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剛纔使用了什麼靈技?"
"啓稟少主,我等並不知道,請少主示下。"一個長老恭敬的回答道。
"我剛纔使用了一門地階靈技'天階靈技'。"閻奕然冷漠的說道。
"啊!"
"什麼?"
"地階靈技?"
"天階靈技!"
"少主你剛纔使用的是地階靈技'天階靈技'?"
幾位長老聽到了閻奕然所使用的天階靈技,一個個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得慘白了起來,他們都一臉震駭,一臉難以置信。
他們萬萬想不到閻奕然使用的竟然是地階靈技"天階靈技"。
地階靈技啊!
那可是一個超越了玄階靈技的存在啊!
在天元大陸上,只要是有一些地位高的勢力或者一些強橫的宗門,都擁有着地階靈技的存在,他們都能夠修煉出地階靈技,但是他們的地階靈技也不一定就是最頂尖的地階靈技,最頂尖的地階靈技,還是要靠自身的天賦和努力,而這些人之所以沒有能夠修煉出地階靈技,是因爲他們沒有那個天賦,那個能力。
這些人修煉出來的地階靈技雖然厲害,但是都是低級的地階靈技,根本就無法和真正的高階地階靈技相提並論。
地階靈技的威力,也是非常的巨大的,地階靈技一出手,必將掀起一番腥風血雨,掀起一陣血雨腥風,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閻家有一個修煉了地階靈技"天階靈技"的強者!
地階靈技"天階靈技"一旦施展,威力無窮無盡。
葉治和雲果兩人在閻奕然的手中一招都接不下,被他一招就給秒殺了。
這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
太駭人了!
這讓衆人一個個的腦袋嗡嗡嗡的響着,整個人處於懵逼狀態,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閻奕然一揮手,把葉治和雲果兩人的屍體收入到了空間戒指之中。
他轉身離去,朝着閻府深處走去。
閻奕然來到了閻家老祖閉關的地方。
葉治和雲果兩個人的死,讓閻家老祖的心情非常的糟糕,非常的鬱悶。
他的臉色也是一片陰沉,陰沉的讓人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閻家的一座山谷之內。
一個身穿着青衣的中年男子盤膝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一邊運轉功法療傷,一邊恢復着自己體內的靈力。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閻家的老祖。
閻家的老祖是一個實打實的玄階靈帝的強者,是閻家的第三代的老祖,閻家第三代的老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玄階靈帝的巔峰之境,馬上就要突破到地階靈帝的層次了,他一生都在追尋着玄階靈帝的巔峰,卻一直都無法突破玄階靈帝的瓶頸,這是他的一大痛苦,一大遺憾。
他的心裡,一直希望着自己能夠快速的突破地階靈帝的瓶頸,衝擊地階靈帝的巔峰。
在一旁,還有另外五個人,都是閻家的其他五個長老,他們分別站立在這裡,一個個的目光盯着閻家的老祖,一個個都是神色凝重。
在他們的面前的石桌之上擺放着一個小爐鼎,一壺茶水,以及一碟瓜子、一盤花生米等等。
"老祖。"閻奕然一臉擔憂的走到了閻家老祖的面前,輕聲叫喚道。
"嗯。"閻家老祖睜開雙眼,淡淡的掃了閻奕然一眼,說道,"怎麼樣了,葉治和雲果兩人都被斬殺了,閻府是否安全了?"
"是。"閻奕然說道,"他們兩人已經被我斬殺了,而閻家,我會保護好閻家。"
"好,做得很好。"閻家老祖說道,"我們閻家的實力又增加了一份。"
"老祖,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閻奕然說道,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閻家的老祖,一臉的鄭重之色。
閻家老祖看着閻奕然那一臉的認真之色,心中微微一愣,他說道:"說,你有什麼事情?"
"老祖,這一段時間裡,我們閻府發生了一些變故。"閻奕然沉吟着開口說道,說完,他的眉宇之間閃過一抹濃濃的擔憂之色。
"哦,什麼變故?"閻家老祖的眉梢微挑,目光緊緊地盯着閻奕然,說道,"說來聽聽。"
"老祖,在一個多月之前,閻府裡出現了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閻奕然一臉鄭重的說道,"在閻府裡面,我們閻府出現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什麼事情?"閻家老祖眉頭微皺。
閻奕然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老祖,你還記得之前在黑虎山脈之中,我們遇到的那個鬼族少女嗎?她的實力比起之前在黑虎山脈的時候,強悍了數倍不止,甚至連葉治和雲果兩人都敗在了她的手中,被她斬殺了,現在,她的實力更強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而且還有一個神秘人,我懷疑,他和閻府之中那個鬼族少女有聯繫,甚至他們有可能是同一夥的。"
"同一夥的。"閻家的老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寒意,他冷冷的哼哼道,"我閻家之中,竟然出現了兩個神秘人?"
"我覺得應該就是他們。"閻奕然一臉肯定的說道,"他們兩個都是神秘人,我懷疑,他們兩個就是那個鬼族少女派到閻府之中來,刺探消息,想要探查我們閻府的虛實,想要知道,我們閻家的一切秘密,或者說,想要從我們閻府之中弄一些好處回去。"
"嗯,有可能是這樣。"閻家的老祖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奕然,你先下去吧,讓我再想想。"
"是,老祖。"閻奕然恭敬的點了點頭,他轉身,朝着外面走去,在離去之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嗜血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一份禮物,讓你永遠的留在閻府之中,永遠也不要回去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安心的突破到地階靈帝的巔峰層次了。"
......
"轟隆隆......轟隆隆......"
在這一刻,閻家的四周,傳來了一陣陣驚雷般的聲音,在那天際之中,彷彿響起了一道道霹靂似的,一道道的紫電,在半空之中飛舞着,仿若是一條條的神龍在飛舞着,發出了一陣陣驚雷般的聲音。
"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樣強悍的力量。"在遠處的閻家的其他五位長老都是一臉詫異之色,他們都是一臉詫異的看向閻家老祖。
閻家的老祖的臉色也是變了變,他說道:"你們也都聽見了,這個世界,有強大的力量,而且,他的力量極度的強悍,他能夠控制這股強大的力量。"
"是什麼強悍的力量?"一個長老問道。
"是天劫。"閻家的老祖說道,"天劫。"
"什麼?天劫?"閻家的幾位長老聽了閻家老祖的話,臉色齊刷刷的一變,露出了一絲的駭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