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鮮血噴薄,血色的葬滅畫面,觸目驚心,饒是觀戰的人,都忍不住心悸,洪荒太多人被滅,慘叫聲哀嚎聲不斷,一尊尊人影墜落,染着帝血,染着帝道本源,墜入了漆黑的宇宙。
洪荒的血,觸目驚心,可謂屍山血海。
“你,該死。”洪荒帝子徹底怒了,豁的止住身形,手中殺劍錚鳴,一劍風雷肆虐,摧枯拉朽,劈向宇文舟雨頭顱,其威勢,融着帝道意志,恍似能一劍,斬碎萬域蒼穹。
宇文舟雨冷哼,一拳轟上,硬憾帝子殺劍,擦出雪亮的火花。
登時,洪荒帝子蹬蹬後退,每退一步,腳掌便踩碎一顆星辰,踩滅了一片虛無。
宇文舟雨也好不到哪去,雖擋下洪荒帝子殺劍,卻也難掩傷痕,洪荒帝子,也屬逆天妖孽,巔峰狀態下,絕對堪稱洪荒準帝境中的翹楚。
砰!砰!砰!
洪荒帝子退,宇文舟雨攻,每一拳皆霸絕,每一棍皆沉重,每一劍都寂滅,鬥戰之姿,霸絕寰宇。
“宇文舟雨,老祖我敬佩你的膽量,可惜,終究是螻蟻,縱是帝子級,照樣被碾爆。”洪荒族帝道傳承,各個嘴角浸着戲虐的笑。
“你錯了。”
“我洪荒帝子,並非螻蟻。”
“螻蟻也能屠帝子。”
宇文舟雨幽笑,如鬼魅,一步跨越星空,又一棍掄翻了洪荒帝子,帝子的胸膛,當場裂開,露出森白肋骨。
洪荒帝子嘶吼,強行穩定身形,卻不敢輕易近前,宇文舟雨這號的狠人,可不能被近身,一但被近身,必定遭重創,一個不留神兒,就有可能被斬滅。
轟!砰!轟!
洪荒與諸天的大戰,頓起,轟隆聲響滿八方,每逢碰撞,必有人喋血,有洪荒帝子,有宇文舟雨,還有一幫準帝,一尊尊準帝的隕落,血淋淋的,一副壯闊的畫面,讓世人驚顫。
宇文舟雨一棍一棍的掄着,一步挪移,又換了一片星空,一棍打爆了一座巨嶽,而洪荒帝子,也一樣,被掄的七葷八素,一次次喋血,本就殘破的肉身,再添新傷,被宇文舟雨壓制,被一次次打的擡不起頭,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入地底。
啊....!
洪荒帝子嘶喝,披頭散髮,通體都流溢璀璨仙輝,每一道光束,都融着帝威和本源,席捲着滔天煞氣,聚成了滾滾烏雲,籠暮了星空,遮了烈日。
“洪荒帝道仙門,來。”宇文舟雨大喝,手握鐵棍,遙指洪荒帝道仙門,那尊洪荒帝兵,竟隨着他的呼喚,緩緩降下了,懸在了半空,龐大如山嶽,其內封印着一股磅礴的威壓,碾塌着乾坤。
這一幕,使得洪荒帝子,神情驟變,神色大駭,那洪荒仙門,竟是認主了,這不符合常理,他的帝兵,怎會聽從一介螻蟻的號令。
事實上,是他低估了宇文舟雨。
先前,宇文舟雨便已祭煉過洪荒仙門,早已烙印下自己的印記,他的號召,洪荒仙門豈會不聽話。
“這...這怎麼可能。”洪荒衆帝子臉色難看,連洪荒準帝們,也紛紛皺眉,帝兵是洪荒的信念,是無敵的象徵,竟聽從了宇文舟雨,此番,他們纔算明白,宇文舟雨是如何逃脫圍攻的,並非借力卸力,是洪荒仙門,給了他足夠的助力。
“殺,給吾殺。”洪荒帝子嘶吼,眸中佈滿血絲。
“殺。”洪荒準帝們,也嘶嚎,各自拎出了殺劍,或許,也有一種感覺,帝子級的洪荒仙門都沒用了,那他們,還拿什麼抗衡宇文舟雨。
轟!砰!轟!
大混亂開啓了,宇文舟雨一棍橫掃千軍,掃平了一條大河,洪荒帝子亦是一路橫推,所過之處,星空寸寸崩潰。
殺戮開始了,宇文舟雨與洪荒帝子,如兩把蓋世魔刀,劃破星空,直奔北漠深處而去。
噗!噗!噗!
鮮血,濺滿浩瀚星空,每有一滴鮮血,都刺痛着世人的雙眸,洪荒帝子級,一尊接着一尊喋血。
“洪荒的帝子,不過如此。”
“洪荒帝子,你之威名,今朝蕩然無存。”
“殺,給吾殺,誅滅宇文舟雨。”
洪荒咆哮聲震顫星空,一尊接着一尊的衝鋒,一尊尊的撲殺,鋪滿了星域,每一個洪荒族,都殺紅了眼,一個個,雙眸猩紅一片。
可惜,他們依舊敗的毫無懸念。
噗!
宇文舟雨揮棍,將一尊帝子攔腰砸斷,其後,便是第二具帝軀,第三具帝軀,第四具帝軀,第五具帝軀,一尊接着一尊炸滅。
噗!噗!噗!
鮮血綻放,絢麗無匹,一尊尊洪荒的準帝,一尊尊殞命,被打的神軀炸滅,一尊尊的跌落星空,一尊尊的炸滅,血霧瀰漫星空,一尊尊的化作塵埃,連元靈真身,都難逃厄運。
噗!噗!噗!
洪荒帝子級的悲涼,一個挨着一個倒下,宇文舟雨一棍接着一棍,霸道的不像話,每一棍落下,必有一尊帝子喋血。
啊.....!
洪荒怒吼,淒厲的咆哮,不知有多少帝子級,被生生打爆。
啊....!
怒吼聲頻頻響徹,震動四海八荒。
洪荒修士憤怒了,洪荒帝子更是狂暴,各個面目猙獰,眸中皆是兇戾之芒,帝子的威嚴,蕩然無存。
“殺。”
“殺。”
“殺。”
宇文舟雨嘶喝,一棍擎天,一棍落下,必有一尊帝子喋血,他之戰力,在極速攀升,越戰越猛,洪荒帝子們,卻越戰越慫,不敢正面迎戰,只敢躲避,一個個如喪家之犬,在狼狽竄逃。
這場景,着實滑稽。
堂堂洪荒族,竟被逼的跑,一尊尊帝子,如若瘋狗,在宇文舟雨腳下竄來竄去,卻無一例外,全特麼被錘爆了,宇文舟雨太詭異,太兇悍了,一尊洪荒帝子,愣是被揍的找不着東南西北了。
“該死。”洪荒族帝怒罵,一個個都想吐血,帝子級何等陣仗,幾百尊帝子級聯袂出手,竟未能滅了宇文舟雨,反被追着打,這等恥辱,乃奇恥大辱,以至於,洪荒族人,皆是怒火中燒,一張張臉龐,刻滿了猙獰。
“洪荒帝子,皆是擺設嗎?”洪荒大軍中,玄荒修士集體嘶喊,一個宇文舟雨,愣是打懵了他們,洪荒大帝的傳承、洪荒大聖的傳承、洪荒大神的傳承,皆被宇文舟雨鎮壓了,一個比一個慘,一尊尊帝子,都被打爆,無法想象,一個小輩,是如何做到這般,連洪荒帝子,都難擋其一擊。
“帝子,也僅是帝子而已。”天冥兩界的修士,笑聲沙啞滄桑,他們見證了這場屠戮,洪荒族人,被追殺的擡不起頭,一尊尊洪荒帝子級,被宇文舟雨一棒又一棒,砸的身軀崩潰,一尊又一尊被劈的灰飛煙滅。
這一瞬,蒼穹上,只剩宇文舟雨與洪荒帝子。
轟!砰!轟!
萬古雷霆轟鳴,金色閃電撕裂天宵,映着末日光暈,甚爲醒目,一尊帝子級,又一次被幹趴,墜落的血雨,傾灑九霄,每有一縷鮮血落下,便惹來一陣唏噓咂舌,堂堂帝子級,竟是這般不堪一擊,一尊比一尊敗的快。
“宇文舟雨,你要挑釁洪荒的底線嗎?”一尊巔峰準帝嘶喝,滿眼血絲,咬牙切齒,洪荒帝子,皆洪荒帝道守護者,皆洪荒族最強的血脈,每損失一尊,洪荒都心疼。
“誰規定,不能屠帝子。”宇文舟雨冷哼,踏天而來,踩的虛無寸寸崩塌。
“你.....。”洪荒帝子暴怒,卻無一人站出來阻止,洪荒大帝不在,他們縱想救援,也分不出人手,洪荒大帝不在,他們的底蘊,也不及宇文舟雨的底蘊雄厚。
“洪荒帝子,不過如此。”
“洪荒族,皆是廢物。”
“莫說是你,縱洪荒帝子齊出,照樣不頂事。”
“我乃諸天英傑,當年,便是我,滅了你洪荒的洪荒仙武帝軀,你們洪荒,也曾對諸天進犯,今夜,也是爾等償債之時。”
宇文舟雨佇立星空,一語鏗鏘,一句句言語,冰冷徹骨,每一字每一句,都好似化作了魔咒,縈繞在億萬修士耳畔,一雙雙血眸,望向了天劫下的那道背影,望向了那尊屹立在血泊中的大楚皇者,他沐浴着血光,一步步走上了巔峰,一步步登臨巔峰,一棍一棍落下,一尊尊帝子級喋血,每一次喋血,都載着毀滅。
轟!轟隆隆!
星空,轟隆聲震顫星穹,一顆顆巨大星辰,因那轟隆而搖晃。
噗!噗!噗!
宇文舟雨一人獨戰數十尊帝子級,斗的驚天動地,每一棍落下,必有一尊帝子喋血,一口老血噴薄,一尊尊帝子,墜入了大淵。
洪荒帝子的哀嚎,淒厲無比。
洪荒帝子們,終究未扛住宇文舟雨一棍,皆被一棍打殘,帝子級的血,染滿星空。
這一戰,註定載入史冊,這一戰,也註定讓洪荒顏面盡失,洪荒帝子級皆被打爆,這等畫面,太過刺激眼球,也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這.....。”洪荒族人,集體色變。
一宗又一宗的帝器,皆嗡嗡直顫,洪荒族雖有底蘊,但洪荒帝兵,並非隨意能動的,帝道傳承也一樣。
如今,他們被宇文舟雨堵得無法施展帝器,如何不駭然。
“他....他竟斬了帝子級。”
“這怎麼可能。”
“宇文舟雨,真就這般逆天?”
議論聲頓起,無人相信,那是一尊皇境,竟能單挑帝子級,這等逆天戰績,會讓諸天驕熱淚盈眶,這等曠世大戰,他們未看到,卻在此刻,親眼見證,這是歷史性的一幕,一尊皇境,硬鋼了帝子級,這等壯舉,何止亙古無人做到,連傳說中的荒古聖體,也從未達成過。
“洪荒帝子不過如此嘛!”
“洪荒的威懾呢?洪荒的霸權呢?”
“還敢叫囂,再叫喚,老子一棍打哭你丫的。”
宇文舟雨一語頗多狠辣,手握鐵棍的他,就如一尊蓋世魔王,一棍一棍的掄動,打的洪荒洪荒帝子,一個個血骨淋漓,本尊都沒了,只餘一道道血色元神,或是遁離,或是自封,只待重聚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