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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看了你

小看了你

“小看了你。”

洪荒族準帝嘶喝,皆祭了準帝器,鋪天蓋地,碾滅了宇文舟雨身後,也壓制了宇文舟雨身形,逼的宇文舟雨,不得不暫避鋒芒,躲避準帝器,一旦捱了帝器,必遭反噬。

“我說嘛!宇文舟雨哪能扛得住。”洪荒大族的準帝,集體仰頭,望着那廝,已無視洪荒大軍了,只盯着宇文舟雨,一雙雙眸子,都泛着森然寒芒。

“洪荒帝子,真會選地方啊!”宇文舟雨冷叱,已在遁逃的邊緣,身後,洪荒族的準帝,窮追不捨,如狗皮膏藥,甩不掉也打不滅,因此,他不斷受創,不知捱了多少攻伐,渾身淌流的鮮血,已浸透了鎧甲,每一滴,皆蘊含着神性精元,一滴皆價值連城,每一縷都璀璨刺目。

“給吾跪下。”洪荒準帝猙獰,合力催動法器,壓塌了虛無,欲將宇文舟雨禁錮。

“想讓俺跪,你配嗎?”宇文舟雨冷哼,一拳掄翻了一柄準帝器,一個縮地成寸,避過了另一件法器,翻手一劍,斬了一尊洪荒準帝。

噗!

一尊準帝登臨,眉心被斬出一道血壑。

噗!噗!噗!

宇文舟雨並非一味躲閃,攻伐無匹,一路橫衝直撞,每一步,皆踩爆一片洪荒人,每一次揮動鐵棒,皆有一尊洪荒準帝喋血。

啊……!

淒厲的哀嚎聲,自洪荒族內傳出,一尊尊洪荒準帝,一尊尊化作血霧,血濺星空,血淋的畫面,嚇壞了太多太多人。

宇文舟雨不語,只提升速度,如一道仙芒,在混亂的戰圈,尋洪荒帝子。

洪荒族的準帝們,自是知道他在找誰,可惜,他們也尋不到,他們的帝子級,早已遁出了大楚,不知蹤跡,而且,不止一尊帝子級,洪荒族也有,不止一兩尊,而是整整十五尊,都被分派了,一個不漏的跑路,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逃回洪荒族領域,等待族皇召喚,只需族皇降臨,他們就安全了。

轟!

宇文舟雨殺至,凌立半空,俯瞰四方。

洪荒族人皆嘶吼,咆哮聲震顫,如黑色海洋,遮掩了浩宇天穹,如黑幕,覆蓋了這片星空,鋪天蓋地的攻擊,如瀑布般洶涌。

宇文舟雨巍然未動,靜靜佇立,任由攻擊襲身。

可惜,這些攻擊雖猛烈,卻傷不到他分毫,他之體魄,已堪稱逆天,更遑論有混沌鼎護佑,他如不敗戰神,一人單挑一支龐大的洪荒族大軍。

“該死。”洪荒族準帝勃然震怒,咬牙切齒的,不止是憤怒,還是恥辱,他洪荒族,何曾被一個小小聖王,搞的這般狼狽,堂堂準帝兵,竟奈何不得一個螻蟻。

“殺,給吾誅殺。”怒吼聲響徹九霄,洪荒族的準帝,發了狂一般攻擊,漫天的秘法神通,成千上百,鋪天蓋地,淹沒了宇文舟雨,一副要把宇文舟雨生吞活剝的架勢。

“爾等,不行。”宇文舟雨話語冰冷,一掌按下,將一尊洪荒準帝,硬生生拍滅,連同其肉身和元神,一同葬滅在了星空深處。

“給吾鎮壓。”又有準帝嘶吼,一指遙指蒼穹,一尊帝兵顯化,乃是一座銅爐,乃一口帝器,帝道封禁施展,禁了宇文舟雨周天,亦封了乾坤。

宇文舟雨瞬間定身。

而後,被那帝兵收進去了,銅爐中電閃雷鳴,一縷縷寂滅之光肆虐,一層層的磨滅宇文舟雨的肉身,其威力,霸道而可怕。

宇文舟雨皺眉,那銅爐的帝道禁錮,竟還帶封印之力。

對此,他倒絲毫不意外,昔年,他第一次見那口銅爐時,便覺其玄奧莫測,乃貨真價實的帝兵,而且,還是帝道兵。

轟!砰!轟!

繼而,便聞轟隆聲,洪荒的帝兵,已頻頻攻來,打的宇文舟雨血骨橫飛,金燦燦的血骨曝露,甚是耀眼,每每有一滴血,都是珍貴資源,可謂一滴難求。

可以得見,宇文舟雨身軀,癒合速度緩慢。

帝兵的攻伐,威力無匹,他的聖軀,多已血壑斑駁,縱如此,他依舊不停留,在帝兵中穿梭,專往洪荒帝子級扎堆兒的地方走。

而隨着他每一步邁下,都有洪荒準帝葬滅,無人可擋。

“他.媽的。”諸多洪荒族大聖,忍不住大罵,一尊尊帝器被打爆,洪荒準帝喋血虛天,無人攔得住,這個場景,讓他們心涼,本是佔盡優勢,可這才一轉眼,便是劣勢,他們所謂的底蘊,在絕對的戰力面前,根本起不到作用。

“你家帝子呢?”一尊洪荒準帝怒吼,一刀劈向宇文舟雨,一尊帝器也復甦,綻放帝芒,威震寰宇,一斧頭劈出了銀河,一道道漆黑溝壑,貫穿天宵,其上,還篆刻了道痕,加持了秘法,威力恐怖。

然,這等攻伐,於宇文舟雨而言,僅是撓癢癢。

磅!鏗鏘!哐當!

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宇文舟雨一棒接一棒,一棍更比一棍霸絕,打的帝兵鏗鏘,帝器碎裂,洪荒準帝喋血虛天,被宇文舟雨一路打爆,無一例外,統統秒殺。

這一點,足證明一種事實:洪荒準帝,遠不及聖體。

這一幕,惹世人咋舌,不少老輩,都狠吸了一口氣,洪荒準帝級聯手,竟都拿不下一個聖體,而且,被打的潰不成軍,洪荒族的準帝,臉龐火辣辣的疼。

噗!噗!噗!

宇文舟雨不負衆望,越戰越勇,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墜落虛天,或者,被砸入地底,或者,被掀飛了出去,洪荒族的準帝,被幹的擡不起頭,滿目忌憚,不敢再貿然圍殺宇文舟雨。

“洪荒帝子呢?洪荒帝子呢?”洪荒大軍在後撤,洪荒準帝也在後撤,洪荒族的強者,各個暴跳如雷,不止洪荒族的人數佔絕對優勢,帝器還多,竟奈何不得一個聖王,這若傳出去,他洪荒的臉面,都丟到姥姥家了。

嗡!

議論聲中,又一口銅爐懸在了高天,帝兵沉重,碾塌了縹緲,它巨嶽般巍峨,刻滿了古老紋路,烙印着一縷縷帝道仙則,它的主人,乃一個帝境,帝兵一出,天地爲之變色,似隱若現,帝威籠暮八荒,碾的萬物,轟然崩潰。

“洪荒帝兵。”

“帝器,又是帝器。”

這次,驚叫聲頓起,洪荒族帝兵,不止一尊。

洪荒準帝退了,但洪荒帝兵沒退,皆懸在銅爐四方,如山的威壓,壓塌萬古青天,帝道仙芒環繞,交織着毀滅異象,一尊尊帝兵,帝威共舞,齊刷刷的瞄準了宇文舟雨。

宇文舟雨穩住身形,豁的仰首,掃看虛天,那口銅爐,頗具靈智,帝威極爲懾人,與他記憶中的帝器,有七八分相像。

他不傻,能嗅到帝器的威嚴。

既是認識,那必有淵源。

這般想着,他開了輪迴眼,窺看那口銅爐,仔細凝看一番,眸光微眯一分。

帝器與帝器之間,也有區別,譬如先前的銅爐,雖爲帝器,卻不完整,而這尊,卻是真正的帝器,而且,還融有殘缺的帝兵陣圖,不是一般的完美。

錚!錚!錚!

宇文舟雨盯看時,洪荒族的三尊準帝,已紛紛祭出了帝器,三尊帝器,各據東西南北三方,三股極爲磅礴的帝威,聚成一條條鎖鏈,朝宇文舟雨捲去,欲束縛宇文舟雨,而洪荒準帝,便是藉助鎖鏈之力,封禁宇文舟雨。

宇文舟雨淡漠無波,腳踏黃金仙海,一邊揮動鐵棒,一邊躲避帝器攻伐,洪荒準帝太多,若被困住,縱他有滔天戰力,也會被耗死。

可笑的是,洪荒族竟無人阻攔,反而,還有一尊尊洪荒準帝,不斷的衝上來。

他們,並非閒的蛋疼,而是怕了,不敢與宇文舟雨硬鋼,宇文舟雨之戰力,顛覆了認知,洪荒族無人願做炮灰,不是怕死,是因懼怕宇文舟雨,連帝兵都破不開他防禦,還怎麼戰,他們的底蘊,終究是太弱了,縱帝子級,也難抗住宇文舟雨屠戮。

宇文舟雨不理,自顧自掄動鐵棒,一路追着洪荒大軍跑,無論洪荒帝兵、帝器,還是洪荒準帝,都是一棒撂翻,無人能擋他的步伐。

這畫面,格外養眼,洪荒人在後跑,宇文舟雨拎着鐵棒,在後追殺。

“好精彩啊!”四方看客嘖舌,饒有興趣的捋鬍鬚,“聖體的兇悍,果是名不虛傳,真特孃的猛啊!”

“這一戰過後,洪荒的顏面,算是丟光了。”

“一幫廢物,不是說,能輕鬆滅了宇文舟雨嗎?”

議論聲中,宇文舟雨一路殺到了洪荒族大軍最後面,一棒砸滅一片,無限接近大楚的邊界,待出了洪荒域,便是他的疆土,他需時間療傷,需恢復巔峰狀態,方能應對後續的大戰。

轟!

他未曾駐足,一躍竄上了虛無,遁入了浩瀚星空,逃出了洪荒域。

“哪裡走。”洪荒大軍咆哮,緊跟不捨。

宇文舟雨不語,只顧遁走,一旦進了洪荒域,洪荒帝子降臨,他便危險了,帝道法則身也護佑不了他,除非,他能找出洪荒帝子藏匿地點。

然,就在此時,異變突起,一杆烏黑的戰矛,直插蒼穹,劃過了星空,戳向宇文舟雨脊背,快至讓人無暇反應,一矛刺穿了他脊背,攜帶着摧枯拉朽的神力,釘在了蒼穹。

“帝器。”宇文舟雨冷哼,逆天轉身,握緊了鐵棒,凌天一棍,將那杆烏黑戰矛,從天轟落。

噗!

鮮血噴薄,那是帝子的血,被戰矛洞穿了胸膛,蹬蹬後退,帝子遭創,洪荒族的洪荒,也不遑多讓,一尊洪荒準帝,剛衝上來,便被宇文舟雨一鐵棒,生劈成兩半,連元神,也寂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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